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酒會散場時分,我站在酒店門口,看著顧寒川紳士地為鐘婉儀拉開車門。
他轉過頭,目光越過我身邊的沈易行,冷冷地落在我臉上:"送完你的兄弟,記得自己回家。"
停車場的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那一刻我忽然意識到,我們三年的婚姻,或許從未真正開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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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三個小時前,我還在鏡前反復調整裙擺,想著今晚一定要美美的。
顧寒川靠在臥室門框上,漫不經心地說:"對了,你那個男閨蜜也會去?"
我點點頭:"易行剛失戀,我想帶他出來散散心。"
話音剛落,顧寒川的臉色就沉了下來:"葉知秋,你還真是善解人意。"
我沒聽出他話里的諷刺,還笑著說:"我們認識七年了,純朋友關系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冷笑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酒會在市中心的五星級酒店舉行,到處都是衣香鬢影。
我挽著顧寒川的手臂走進宴會廳,沈易行跟在我們身后,臉上還帶著失戀后的憔悴。
"顧總,葉總監。"鐘婉儀端著香檳迎了上來,她今晚穿了一襲黑色長裙,珍珠耳環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顧寒川松開我的手,笑容滿面地和她碰杯:"鐘總今晚真美。"
我站在一旁,感覺自己像個多余的人。
沈易行察覺到我的尷尬,低聲說:"知秋,我去拿點吃的。"
整個酒會,顧寒川都在鐘婉儀身邊打轉。
他們談項目、談合作,談得眉飛色舞,仿佛我這個妻子根本不存在。
我試圖加入他們的對話,顧寒川卻說:"你不懂這些,別添亂。"
鐘婉儀笑著打圓場:"葉總監是做創意的,和我們投資圈確實不太一樣。"
我咬著嘴唇退到一邊,看著丈夫在別的女人面前有說有笑。
沈易行遞給我一杯果汁:"別喝酒了,你臉色不太好。"
"易行,我是不是真的很無趣?"我苦笑著問。
他認真地看著我:"知秋,你是我見過最有趣的女孩。"
就在這時,顧寒川端著酒杯走了過來,目光在我和沈易行之間來回掃視。
"葉知秋,注意場合。"他壓低聲音說,"別讓人看笑話。"
我愣住了:"我做什么了?"
他冷哼一聲,轉身又回到了鐘婉儀身邊。
02
酒會進行到后半程,我終于忍不住了。
我走到顧寒川身邊,輕聲說:"你今晚能不能陪陪我?"
他頭也不抬:"我在談生意。"
鐘婉儀適時地說:"葉總監,要不你先和朋友聊聊?我和顧總還有些項目細節要確認。"
我感覺自己像個被打發的孩子,臉上火辣辣的。
沈易行看不下去了,站起來說:"知秋,我們出去透透氣吧。"
露臺上的夜風很涼,我靠著欄桿,眼淚忍不住掉下來。
"他從來沒有這樣對我。"我哽咽著說,"我們結婚三年,他什么時候這么冷漠過?"
沈易行遞給我紙巾:"知秋,你值得被更好地對待。"
我搖搖頭:"可他是我丈夫。"
我們在露臺上待了大概半小時,回到宴會廳時,顧寒川和鐘婉儀已經不見了。
我四處找了一圈,最后在走廊盡頭看到了他們。
他們站得很近,鐘婉儀正在整理顧寒川的領帶。
那個動作親密得刺眼,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了。
我沖過去,聲音都在顫抖:"顧寒川,你在干什么?"
他推開鐘婉儀,神色自若:"鐘總幫我整理一下儀容,有問題嗎?"
"有問題!"我幾乎是吼出來的,"你今晚一直在冷落我,卻對她這么殷勤!"
他嗤笑一聲:"你不也一直和沈易行在一起嗎?五十步笑百步。"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易行是我朋友,你卻和鐘婉儀——"
"我和鐘總也是工作伙伴。"他打斷我,"葉知秋,別把你那套雙標拿出來說事。"
鐘婉儀識趣地離開了,走廊里只剩下我和顧寒川。
我看著他陌生的臉,忽然覺得好冷:"你變了。"
"是你變了。"他冷冷地說,"結婚前你不是這樣的,現在動不動就管東管西。"
我胸口發悶,說不出話來。
酒會結束時已經快十一點了,賓客陸續離場。
我和沈易行站在酒店門口等車,顧寒川卻陪著鐘婉儀走了出來。
他紳士地為她拉開車門,還貼心地提醒:"路上小心,到家給我發個消息。"
鐘婉儀笑著點頭,眼神掃過我時帶著一絲得意。
等她的車開走,顧寒川才轉過身來。
他看著沈易行,然后看向我,嘴角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
03
"送完你的兄弟,記得自己回家。"他的聲音在夜風中格外清晰。
沈易行臉色一變:"顧寒川,你說話注意點。"
"我說錯了嗎?"顧寒川冷笑,"葉知秋整晚和你膩在一起,我怎么不見她記得自己還有個丈夫?"
我氣得渾身發抖:"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和易行清清白白!"
"清白?"他往前走了一步,"在露臺上抱在一起算清白?"
我猛地抬頭:"你跟蹤我?"
"我路過。"他不屑地說,"葉知秋,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帶個男人來刺激我?"
我簡直要被他氣瘋了:"我沒有!易行失戀了,我只是安慰他!"
沈易行拉住我的手:"知秋,別和他爭了,我送你回家。"
顧寒川看到這一幕,眼神更冷了:"你看,這就是所謂的純友誼?"
我甩開沈易行的手,走到顧寒川面前:"你今晚對鐘婉儀的態度,比我和易行親密一百倍!"
他嗤笑:"至少我沒有背著妻子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
"那是擁抱!安慰性的擁抱!"我幾乎要崩潰了。
他轉身就走:"隨你怎么說,反正我今晚還有應酬。"
我追上去拉住他:"你還要去哪里?"
他甩開我的手,力道大得讓我踉蹌了一下:"葉知秋,別像個怨婦一樣。"
沈易行扶住我,沖著顧寒川的背影喊:"你今晚喝多了!"
顧寒川頭也不回地上了車,留下我站在原地,眼淚終于決堤。
"知秋……"沈易行輕聲叫我。
我擦掉眼淚:"易行,送我回家吧。"
車上,我一直在發呆。
沈易行幾次想說話,最后還是嘆了口氣:"知秋,你和顧寒川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我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他好像變了個人。"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他問。
我仔細回想:"大概……兩個月前?"
那時候顧寒川開始頻繁加班,回家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會不會是工作壓力太大?"沈易行試探著問。
我苦笑:"如果只是工作,他為什么對鐘婉儀那么好,卻對我這么冷漠?"
車子停在小區門口,我下車時腿都在發軟。
沈易行扶著我:"要不要我陪你上去?"
"不用了。"我勉強笑笑,"謝謝你今晚陪我。"
他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說:"知秋,有什么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04
回到家,已經凌晨一點了。
客廳的燈還亮著,顧寒川坐在沙發上,面前擺著半瓶威士忌。
"回來了?"他抬眼看我,眼神有些渙散。
我放下包:"你不是說有應酬嗎?"
"取消了。"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坐下,我們談談。"
我坐到他對面,心里忐忑不安。
他喝了一口酒,盯著我看了很久。
"葉知秋,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他突然問。
我愣住了:"你在說什么?"
"如果還愛,為什么要帶沈易行來刺激我?"他的聲音很輕,卻像刀子一樣割在我心上。
我深吸一口氣:"顧寒川,易行真的只是我朋友。"
"朋友會在你難過的時候抱著你?"他冷笑,"葉知秋,你當我是傻子?"
"那你呢?"我再也忍不住了,"你今晚對鐘婉儀的態度,像是在對待工作伙伴嗎?"
他沉默了片刻:"鐘婉儀是我的合作伙伴,我們公司能不能拿下這個項目,全看她。"
"所以你就可以當著我的面討好她?"我聲音哽咽,"顧寒川,我也是有自尊的。"
他揉了揉眉心:"我沒有討好她,我只是在工作。"
"工作需要幫她整理領帶?"我質問道。
他猛地抬頭:"你在懷疑我出軌?"
我看著他的眼睛:"你給我一個不懷疑的理由。"
他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葉知秋,你有什么資格懷疑我?"
"我是你妻子!"我也站了起來。
"那請你像個妻子一樣,別整天和別的男人黏在一起!"他吼了出來。
我被他的反應驚到了,他從來沒有對我這么大聲說過話。
我們對視著,空氣里滿是壓抑的情緒。
最后,還是我先妥協了。
我轉身往臥室走:"我累了,先睡了。"
身后傳來玻璃杯砸在地上的聲音,我的腳步頓了頓,還是沒有回頭。
那一夜,我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顧寒川沒有進臥室,我聽到他在書房里待了一整晚。
天快亮的時候,我聽到了開門的聲音,他出去了。
我爬起來看了看時間,凌晨五點半。
他去哪里了?這么早。
05
接下來的三天,顧寒川都沒有回家。
他發了一條短信說要出差,我回了一個"好"字。
我開始調查他和鐘婉儀的關系。
我登錄了他的云端賬戶,密碼還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里面有很多工作文件,還有一個加密文件夾。
我試了幾個密碼,都不對,最后我輸入了鐘婉儀的生日。
文件夾打開了。
我的手開始顫抖,屏幕上是一張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