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假唱事件發生后,我成了全網嘲諷的「劃水女王」。
團體直播時,我當著粉絲的面吞下了有毒的農藥。
意識渙散的最后一刻,林文站在我面前,嘴角高高揚著,說著這世間最惡毒的話:「快去死,你最好給我真的死掉。」
白光驟然亮起,無邊無際的白霧將我裹挾。
我聽到一個醇厚低沉的聲音在霧里響起:「你想復仇嗎?」
我蜷縮著身子,抱緊顫抖的自己,但恨意的本能命令我回答:「我想。」
「我可以給予你復仇的勇氣。」他頓了頓,拋出交易,「但你要拿一樣東西換,你會給我什么?」
這次我沒有絲毫猶豫地回答他:「親情。」
1.
「抗抑郁藥這么苦,哪有維C好吃啊,我這是在幫你解脫。」
「那些得抑郁癥的不都自殺了?你怎么還賴著不去死?」
「少拿抑郁癥賣慘,賤人就是矯情,真他媽惡心。」
冰冷的馬桶水瘋狂灌進我的鼻腔和口腔。
林文的手死死按著我的頭,力道大得像要把我摁進馬桶里碾碎。
她的笑聲癲狂又刺耳,在狹小的廁所里回蕩。
我拼命掙扎想要逃脫,卻被她死死禁錮,動彈不得。
當然,她并不會讓我死,她只想我生不如死。
窒息的絕望感一點點吞噬意識。
突然我猛地被一股力量拽回,驚醒了過來。
眼前是嵌滿整面墻的落地鏡,鏡子里的女生頭發凌亂,衣不蔽體,狼狽不堪。
「看看你這副鬼樣子,還妄想跟我搶C位。」林文的聲音在身旁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你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別以為你有個影帝哥哥就能在團里橫著走。」她湊近我,冰冷的手背扇打我的臉頰,語氣傲慢,「你別忘了?你哥哥愛的人是我。」
我猛得怔住,記憶翻涌,我記得這是假唱事件發生的前一天。
備戰明天音樂節的排練課上,舞蹈老師夸我跳功扎實,提議讓我站在中間領跳。
就因為這句話,林文把我拖進廁所摁在馬桶里羞辱霸凌。
而我自殺的導火索,恰恰就是因為這場音樂節。
我真的重生了。
我看著林文離開的背影,命運的齒輪既然重新開始轉動,那么林文,這一次該輪到你嘗嘗墜入地獄的滋味了。
2.
音樂節當天,場館休息室里,林文斜倚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地刷著手機。
她抬眼掃過鏡中的我,立馬白眼一翻,像看到了垃圾一樣不適。
我面如平靜地看她,手指卻攥進掌心里隱隱泛白。
化妝師的電話一直沒人接,急得經紀人虹姐在休息室里亂轉。
林文時不時發出不耐煩的嘖嘖聲,虹姐賠著笑臉:「小宋肯定一會就回來了,別急別急!」
我適時開口,聲音平靜無波:「虹姐,我之前拍戲認識個化妝師,手藝特別好,今天正好休息,要不先請她過來救場?」
「行,行!你快聯系!」虹姐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連聲催促,「這該死的小宋,回來就讓她卷鋪蓋滾蛋!」
我們三人女團,共用一個化妝師,而化妝師小宋早就被林文收買。
每次出席活動,小宋總會故意給我化上違和的妝容,凸顯林文和另一個隊友的精致漂亮。
所以重生歸來,我第一個要解決的絆腳石,就是小宋。
早上,我往小宋的水杯里加了點料,現在的她,大概率正趴在廁所里聲淚俱下,或者在醫院里哭天喊地?
當然,以防萬一,我偷偷扣掉了她手機的SIM卡,也早已聯系好了拍戲認識的化妝師小田。
「陳雨姐,你真的太好看了!」小田忍不住感嘆。
我看著鏡中明艷張揚的自己,尤其眼尾的紅痣被巧妙的放大,襯得一雙眼睛媚而不妖。
這才是我本該有的樣子。
林文的目光死死釘在我臉上,眼神里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可下一秒,她又放松了表情,沖我拋了個媚眼。
我當然知道她心里打著什么算盤。
3.
音樂節的壓軸嘉賓是個頂流,我們女團被安排在倒數第二個出場。
臨上場前,林文走到我身邊,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耳廓,聲音又輕又冷:「陳雨,今天會是個好日子,你要永遠記住。」
我沒理會她話里有話的諷刺,微笑著徑直走上了舞臺。
我們的開場是唱跳舞曲,節奏強勁。
論唱功和舞蹈功底,林文其實不差,可她太過高傲,總覺得C位是她的囊中之物。
前世,就因為編舞老師一句「陳雨領跳更適合」,她把我摁在馬桶里羞辱,甚至撕爛我的衣服讓我衣不蔽體。
這一世,我偏要讓她嘗嘗,從云端跌落的滋味。
音樂響起的瞬間,我毫不猶豫地邁步,站到了舞臺正中央的C位。
熟悉的舞步流利地跳著,每一個卡點都精準利落,我的眼神帶著鋒芒,仿佛這個位置天生就該屬于我。
林文卻徹底懵了。
她僵在原地足足有半分鐘,眼神錯愕又猙獰,旁邊的隊友蕭曉曉更是手忙腳亂,錯漏百出。
我瞥見林文眼底的怒火,跳得更加有力量。這可是我昨晚熬了通宵苦練的結果,當然要跳得盡興才是。
她大概還在指望那個假唱錄音能把我再次踩進泥里,可惜,她迎來的卻是自己的戲份。
前奏剛落,她的聲音就毫無預兆地從音響里飄了出來。
清晰,響亮,一字不差,可她的嘴,根本沒有張開。
聽到耳返里傳來自己的聲音,林文的臉唰地一下白了:「怎么回事?不應該是我啊!」
臺下的粉絲瞬間炸了鍋:「假唱!林文居然假唱!」
「退票!退票!退票!」
此起彼伏的怒吼聲掀翻了整個場館,山呼海嘯般的「退票」聲幾乎震碎耳膜。
音樂節被迫緊急暫停,我們被工作人員連拉帶拽地扯回休息室。
沒人知道,那第一個喊出林文假唱的人,那些跟風喊退票的人,都是我花錢請來的。
4.
林文氣得渾身發抖,想立馬撕了我,但礙于主辦方和許多工作人員在場,只能咬牙切齒地怒瞪著我。
「我們辦了這么多場音樂節,從沒有出現過這么大的事故。」
「怎么到你們這,又是跳錯舞又是假唱?你們女團就是這么糊弄人的?」
主辦方負責人臉色鐵青,聲音拔高了好幾個度。
外面全場沸騰喊著退票,要是真鬧大了,退票事小,未來還有沒有能力辦音樂節才是大問題。
「合同里白紙黑字寫著要真唱,你們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虹姐一個勁地賠禮道歉,還按著林文的頭逼她低頭認錯。
林文在旁邊嘶聲力竭地吼:「不是我!我沒有放錄音!是有人要陷害我!有人故意害我!」
她那副歇斯底里的樣子,滑稽得像個小丑,讓我笑彎了嘴角。
「陷害你?誰會陷害你?你倒是說出來啊 !」主辦方不賣她的帳,或者說他們根本不在乎真相,他們只想找個替罪羊平息這場風波。
林文猛地回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我,她瘋了似地沖過來,一把拎起我的衣領,力氣大得幾乎要把我整個人提起來。
她的眼里全是血絲:「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搞的鬼!是不是你故意害我!」
她死死瞪著我,眼底滿是憤恨,可骨子里的高傲又讓她覺得難以置信。
畢竟前世的我懦弱愚蠢,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間那么多年,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這樣的我,怎么可能有膽子算計她?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她,不承認,也不否認。
她松了我的衣領,又狐疑地看向其他人,眼神里滿是猜忌。
我看著她的眼里波瀾不驚,可隱藏在口袋里的手指卻攥得我生疼:林文,這才剛剛開始。前世你怎么把我踩進地獄,這一世我就怎么讓你加倍償還。
你輕易買通工作人員放我錄音,造謠我假唱,看我被千夫所指。
你肆意挑撥離間,毀我親情,看我眾叛親離。
你把我囚禁在黑暗里虐待毆打,看我生不如死。
如今,我也可以毫不費力地看著你一步步覆滅了。
5.
因為這場鬧劇,排在我們后面的壓軸頂流沒能登臺,他的粉絲怒不可揭,連夜把林文假唱的視頻刷上熱搜第一。
微博上,那段高清無死角的視頻被無數次轉載評論。
一夜之間,林文成了全網群嘲的「劃水女王」,她的沙雕表情包刷屏各大社交平臺。
我靠在休息室的沙發上,兩指一撐,放大視頻觀看,看著林文那張扭曲的臉,嘴角的笑意越發濃烈。
又抬頭看了看被虹姐破口大罵,哭得梨花帶雨的她,實在是舒暢極了。
想起前世,我被林文陷害,卷入了娛樂風波成為待宰羔羊。
網絡上誰都想來摻和,無論認不認識我的人都要踩上一腳,罵上一句,仿佛這樣就能顯得自己多么正義。
公司從來不是避風港,而是一個明碼標價的商城。當我這個「商品」被貼上「劣跡藝人」的標簽,他們不會替我澄清,只會嫌惡地將我丟棄。
他們扣押我的工資,凍結我的所有活動,甚至言語辱罵,毆打虐待。
那段日子,我被囚禁在不見天日的牢籠里,掙脫不開,逃離不掉,渾渾噩噩,瀕臨崩潰。
而我那唯一的親人,身為影帝的哥哥,我生命里最后的一絲光亮,也在林文的挑撥中毀滅殆盡。
我閉上眼,滿腔的憤恨如同血液沸騰般在叫囂:林文,你欠我的,我會一點一點,全部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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