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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年西湖,救了一個想跳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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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老尹這事過去一個多月了,平哥今天晚上沒事,尋思了尋思,喊來軍子和二紅:“你倆過來,我就好奇你倆特么的咋被綁走的。今天晚上我請你倆吃飯,你倆給我講講。”

      “哥,事都過去了,怎么還提這個?”

      “今天晚上我定個地方,咱去吃飯,你倆給我講明白,聽沒聽懂?”

      “那行,哥。”

      7點來鐘,平哥定了個中餐館,就在杭州西湖邊上,地理位置和環境都不錯。飯店里人山人海,菜味也相當好。哥仨沒要大包間,就普通座位,點了幾個菜,一人一瓶白酒,杯一滿上,平哥又問:“你倆誰先跟我說說被綁走的事?”

      二紅把那天的事給平哥說了。

      “二紅,軍子,我告訴倆,咱現在在萬哥身邊,萬哥對咱多器重,你倆心里得繃根弦,不能像以前似的了。”

      “明白,哥。我倆一晃都一個多禮拜沒去夜總會了。”

      “軍子,我告訴你,別像潘哥似的折了,知道嗎?”

      “哥,你放心,我有尺有寸的,不能。”

      平哥也沒罵他倆、打他倆,就是喝點酒嘮嘮嗑,了解了解情況。哥仨簡單聊了半個多小時,這事平哥就不提了,心里清楚自己哥們什么樣,都是自己兄弟。真到平哥需要打生死架,還得是這幾個哥倆。一人一瓶白酒下肚,喝了一個多小時,又每人再來一瓶。軍子、二紅和平哥的酒量都拿得出手,不管面對多大的大哥、多能喝的人物,基本都能招架。

      當時他們在酒店一樓,大廳邊上都是其他吃飯的顧客,人挺多。平哥右手邊隔壁是個四人臺小方桌,一個女的自己點了兩個菜,不是特別貴,一份宮保雞丁、一盤花生米,飯店送了一小盤拍黃瓜。

      平哥喝得差不多了,讓哥倆自己拿煙抽,剛歪腦袋就嚇了一跳,那女的桌上擺著四個空白酒瓶,都是一斤裝的大瓶二鍋頭。

      平哥心里合計:這不是能喝,是海量啊,喝的還是白酒。正瞅著,只見這女的面相三十八九、四十歲左右,長得挺年輕,穿一身黑衣服,黑色小長裙,外邊套個小外套,手拄著桌子,臉通紅,手里掐著煙,跟誰也不吱聲,蔫頭耷拉腦的,夾倆花生米放進嘴里。

      接著她拿起一瓶新打開的白酒,一擰蓋,嘩啦啦一聲,墩墩墩墩一口下去半瓶,酒順著嘴角淌下來,她拿手抹了抹,把酒瓶撂下,趕忙夾口黃瓜壓酒,又叼上了煙。

      過了20多分鐘,她又拿起剩下的半瓶白酒,一下就喝光了,看著有點喝懵了,沖服務員說:“你好,麻煩再給我拿一瓶。”

      服務員瞅著她說:“姐,我沒別的意思,你喝太多了。”

      “又不是不給你錢,你再給我拿一瓶。”她說話有氣無力,表情挺僵硬。

      服務員沒辦法,又給拿了一瓶。她自己擰開,這一口沒那么猛,下去四分之一,也就是二兩多,然后撂下了酒瓶。平哥招呼哥倆:“來,吃飯,吃飯。”三人一端杯,又喝了起來。

      剛撂下杯,就見門外噼里啪啦進來二十多人,身高都一米八多,領頭的兩個穿大襯衫,露著胸脯,生怕別人不知道身上有紋身。他們抻著脖子找人:“擱哪呢?擱哪呢?”其中一個朝平哥方向指:“在那。”二十來個小子過來圍住了那個女的。

      領頭的飛哥一瞅:“別喝了,別喝了,跟咱走一趟,找你說點事,快點,把酒瓶子撂下,拽出去。”

      這女的臉一轉過來,平哥才看見她眼眶位置有個口子,還有血印,看著是剛被打的,半張臉都腫了,衣服領子壞了,胳膊上全是蹭破皮的傷,這女的說:“沒完了是吧?”

      “別喝了,快點自己走。”

      “別拽我,我告訴你們,真要弄死我,不用來這套,聽沒聽明白?我啥都沒有了,你們殺了我就完了唄。”

      “能不能走?我打你啊,自己往出走,快。”

      “行,你們整死我吧。”女的往起一站,幾個小子拽她胳膊,她又說:“不用拽,我跟你們走。”她看著喝多了,又擱這重復:“你把我弄死,打我沒有意思,弄死我。”后邊有個小子推了她一下,給她推個踉蹌:“走!”二十來個小子一邊攙著她、一邊推她,把她從酒店拽了出去。

      屋里的服務員和吃飯的顧客都往出看, “這干啥呀?這么些男的打一個女的,她臉都有傷,別打她呀。”快到門口時,這個女的問:“去哪呀?”

      飛哥瞅著她:“去哪?我問問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對,我不想活了。”

      “你白天干的事,我明告訴你,你不想活也別想自己死,落到咱們手里,讓你比死都難受。”

      啪啪一個嘴巴子,女的本就喝多站不住,撲通一下躺地下了,嘴角當場裂開,順著嘴角流出西瓜汁來。她在地下喊:“有能耐殺了我,整死我。”

      平哥一看,往起來一站:“走,出去看看。”

      那幾個小子準備薅著女的頭發往車上拽,平哥趕忙快走幾步到門口:“哎哎哎,哥們,怎么的?這干啥呀?”

      “跟你沒關系,哥們,喝你酒去,別找不自在。”

      “一個女的,怎么招你們惹你們了?你們這么打她。”平哥說著就往前上。

      飛哥拿手一攔他:“哥們別管閑事。”

      “你知道我是干啥的不?把那手撒開。”

      飛哥一瞅他:“你是干啥的?”

      “我讓你看看我是干啥的。”平哥說著,露出了別在身上的五連發槍把。

      小軍子和二紅從屋里咣啷一沖出來,也拔了槍,朝天上開了一下,然后懟到飛哥臉上:“敲里哇!干啥?”

      一人一個,把飛哥架住了。平哥擺擺手:“把人拽起來。”

      那幾個小子一看飛哥被懟著,手也撒開了。女的自己站不住,咕咚一下坐地下了。平哥過來扶她:“你能起來不?”她沒吱聲,平哥挽著她的胳膊把她扶起來,回頭瞅著飛哥:“我叫王平河,你要是在廣州或杭州當地玩社會的,聽過我的話,就趕緊帶著你這幫兄弟走。要是不走,我真把我家哥們叫來,就不是我在這打你這么簡單了。”

      飛哥一聽,趕忙說:“平哥,我錯了,平哥,我知道你,我不鬧了。”

      平哥一擺手,兩人把槍卸下去。平哥說:“滾犢子,趕緊走。”

      飛哥一伙人往車上走,回頭瞅了眼平哥,平哥一指:“我查三個數,你要不走,就走不了了,聽沒聽見?”

      飛哥一伙人趕緊上了兩輛面包車,刷刷開走了。

      平哥一瞅這女的,原本沒太留意,她這一轉過來,明顯能感覺到是喝懵了。

      “你應該比我大,我叫你聲姐姐吧,這是出什么事了?”

      剛說到這,飯店里的人都出來了,哇啦哇啦鼓起掌來。飯店顧客,服務員、經理,就連老板都特意跑了出來。

      “哥們,你那桌飯我給你免單了,免單!你好樣的!”

      平哥一瞅:“不用,我必須結賬。”

      “好樣的!”眾人一邊拍手一邊稱贊,畢竟是做了件好事,別人不敢管的事,他上去管了。

      平哥看著女子:“你去哪?我送你啊。家擱哪?”

      女子喘了口氣,強打精神:“你不用扶我,我自己能站著。你叫什么名?”

      “我叫王平河。”

      “平和……”女子話音剛落,咣當一下往地下一跪。

      “起來。”

      “你聽我說完話。平哥,我也不會說啥,就是謝謝你了。”說著她就要磕頭。

      “快快快起來,行不行?你遇到什么事了?跟我嘮嘮。來來來,我扶你起來,不用說這些恩情。”

      “你救我一命,我來生報答你啊。”

      平哥還沒反應過來,沒琢磨透“來生報答”這話的意思,誰都沒成想,這女子咕咚一下站起來,一轉身,噼里啪啦大步流星,梆梆幾步就往前走。飯店就在西湖邊上,她徑直跑到橋邊。

      “干啥去?”平哥連忙喊。

      女子連尋思都沒尋思,猶豫都沒猶豫,撲通一下子跳了下去。

      軍子和二紅一瞅:“哥,咱倆不會游泳啊。”

      女子掉水里后,嘟嚕嚕開始冒泡。當時剛過完年,天還挺冷,水也涼得厲害。飯店經理和顧客都在那瞅著,平哥沒別的辦法,幾步沖過去,撲通一下跳了下去。平哥水性賊好,一扎猛子干進去,在水里睜眼睛找她。

      這女的手一撒開顯得格外自由,小胳膊一伸開,嘚嘚地往前咕嚕咕嚕往下沉,看著賊灑脫,像是什么都放下了。

      平哥游過去一把抱住她,往岸邊帶。二紅他們伸手幫忙,終于上岸了。 平哥凍得直嘚瑟,趴在橋上。

      飯店不少人跑過來湊熱鬧,其中一個人說:“我給她壓壓水,我學過這個,我是護士。”

      當時二紅的手都已經抬起來準備動手了,軍子也想上前幫忙,還好有護士過來,咣咣幾下,女子吐了不少水,咳嗽幾聲緩過來了,坐在地下咣咣咳嗽。

      平哥蹲下身子,外邊天挺冷,飯店老板說:“大哥,你勸勸她。”說完就回去了。

      二紅和軍子站在旁邊,這女的說:“你別攔著我,讓我死。”

      “我告訴你,人吶,遇到多大事都行。今天你遇到我,你死不成了。也不是說我心眼善良,多大坎過不去?你連死的勇氣都有,怎么就不敢活?你要再往下蹦,我可不管你了,我就告訴你這句話:有勇氣死,怎么怕活呢?有啥過不去的?”

      這話把女子說哭了。“煙給我來一根。”

      哥倆給她點上煙,她抽了一口,又說:“再給我點一根。”

      緩了十多分鐘,平哥問:“說吧,怎么回事?”

      女子緩過來點,尋思了一下:“平哥,謝謝你。我這個事……說出來怕你笑話。”

      “誰笑話你?跟我嘮嘮,咱倆都不認識,沒準哪句話能讓你想開點。”

      女子這才開口,說自己老家是南京的,姓高,叫小華。

      平哥一瞅:“那你是做啥的?”

      “我在南京自己有個電影公司,我是編劇,還算是半個副導演。”

      “那你這挺能耐呀,怎么就琢磨不開,多大個事啊?”

      “五年前我認識個對象叫小哲,最開始在我公司打工,后來我倆有了感情,結婚兩年多,公司大事小事全交給他管。今年上半年他說要投個項目,三個月時間,他把我公司所有的錢都拿走了,包括我的房子、結婚的婚房都給賣了。他還打著我的旗號從外邊借了不少錢,就是個騙子。他要是真騙我,我也就認了。今天我才知道,別人跟我說他在這邊又成家了,我去婚禮現場問問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們給打了。你看我這樣,公司沒了,還欠了三千多萬外債,房子沒了,車也沒了。我那么看重他,他卻這么對待我。”

      “你多大呀?”

      “今年38。”

      “你比我大四歲,我叫你聲華姐。這有啥過不去的?他越對你不好、越背叛你,咱越得過得好,得讓他腸子都悔青了,就這么點事還過不去坎了?”

      “老弟你說的輕巧,我拿啥還這些錢啊?我這些年所有的積蓄都沒了,三千多萬我拿什么還?而且公司他還給我抵押出去了。”

      平哥說,“華姐,我這人也不會看相,但我覺得咱倆今天晚上能遇到,別說是我救了你一命,這就是老天爺安排的緣分。你信得著我的話,今天晚上你先跟我走,我給你找個地方住下,行不行?明天一早我去接你,帶你去我大哥的公司,咱們聊聊,研究研究,大伙一起想辦法唄?你要是信得著我,就跟我走;信不著我,那我這番話就當沒說,今天晚上救你就當是做個好事。”

      女子抬腦袋瞅著他:“老弟,我跟你說句實在的,你別管我了,你們走你們的。如果真有來生,我來生再世肯定記著你們。如果沒有來生,我就這么沒了,我成了鬼也保佑你們。”

      “你怎么非死不可呀?來,把她扛走,扛醫院去。”

      哥倆一使勁,把小華扛到二紅肩膀上。

      “走,上車。”

      女子在后邊掙扎:“老弟,別……”

      飯店老板和經理二十來個人都沒攔住,哥仨把人扛走了。老板一瞅,心里合計:這眼睛還是修煉不到位,看錯人了。

      到了醫院,平哥趕緊找副院長:“趕緊給她換身病號服,別穿跳水那身了,給她檢查檢查臉上的傷。”

      護士把小華的衣服脫掉,只見她半拉膀子、肋巴扇還有后背全是蹭破皮的傷,護士趕緊給她包扎。院長問:“平哥,這是怎么回事?”

      “別提了,要自殺,叫我給遇見了。大哥,一定安排護士看著她,別讓她跑了,她還想自殺呢。”

      “行。”

      第二天早上八點多,平哥來了醫院,小華已經睡醒了,坐在床上醒酒了。

      平哥一瞅她:“華姐,老弟昨天晚上實在對不起。”

      “別嘮那個了,遇到就是緣分。昨天晚上我跟你說的事,你還記得嗎?”

      “記得。那怎么的?還想死啊?”

      “我自己再想辦法吧。”

      “大姐,你沒比我大幾歲。你家里人都知道這事了嗎?他們怎么看?”

      “我沒有家,爹媽都不在了。老弟,我三歲的時候父親就去世了,六七歲的時候母親帶我改嫁,我是吃百家飯長大的。所以姐姐在南京創下這份事業太不容易了,一下子什么都沒了。”

      “姐,我明白。咱遇到了,我能幫你啥就幫你啥。稍等一會,我哥睡醒了,我帶你過去。”

      “老弟……”

      “大姐,遇到就是緣分,沒啥不好意思的,不見得能幫多大忙,咱就是聊聊,好不?”

      不大一會,平哥推開老萬的房門:“哥,醒了?”

      “老弟,吃飯來。”

      平哥進屋,把昨天晚上的事跟老萬一說。老萬喝著小米粥邊聽,一抬腦袋:“南京的,姓高,叫什么名?”

      “叫高小華。”

      “你把她請來,平河。她在南京的電影公司我都去過,咱集團連續三年的宣傳片全是她公司給拍的。她在哪個屋?不行我過去。”

      “別別別,哥,你別動,我給她請過來。”

      “快去快去。”

      平哥把小華拉過來,老萬一抬腦袋:“哎呀,高總。”

      小華瞅著老萬覺得面熟,但沒想起來。

      “您好,我是德隆集團董事長。”

      平哥一擺手:“華姐,這是我哥,他聽說過你。”

      兩人握了握手,小華說:“萬總,我今天這模樣,實在是不應該,您別挑理。”

      “我聽我老弟給我講了,你倆都坐。你怎么遇到這么大的事?這有啥過不去的,妹子。我今年都快60了,不瞞你說,我身上挨了19刀,當時大夫都說救不活了,我迷迷糊糊拿牙縫擠出個字:能活。人得活著,當時大夫都說我瘋了,我說沒瘋,我能活,你們得救我。我挨了19刀,就這么挺過來了。妹子,你才38,比我小20多歲,人生還長著呢。遇見不對的人就及時止損,咱不往后看了。”

      “萬總,其實道理我都明白。放心,這回遇到你老弟,是我的緣分。”

      “他是我親弟弟啊。這么的,你外債不是有三千多萬嗎?”

      “萬總,你聽我說……”

      “你別著急。你公司我真知道,當時集團對比了30多家,就你公司的宣傳片做得最好。而且你高總的為人口碑特別正直,還特別善良。這么著,你公司的外債我先給你擔過來,你公司我收購了。將來你要是想再自己開,或者以你的能力給我打工,都行。我給你開年薪,你看這樣行不行?我是看中你的口碑、名聲還有能力。”

      “萬總,太感謝你了。”

      “你別感謝我,要感謝就感謝我弟弟,沒有他,咱倆遇不著。我經常跟我兄弟講:人這一輩子,錢不常花,人常在。我老萬掙這么多錢,死那天啥也帶不走,不如在力所能及的范圍之內,做點讓自己高興的事,做點積德增壽的事。不聊別的了,沒啥過不去的坎,用我弟弟的話來說,你連死的勇氣都有,怎么就沒勇氣活呢?”

      小華哐當一下跪了下去,先給平哥磕了個頭,又轉過身給老萬磕了個頭。老萬知道她家里沒人能幫她,命挺苦的,趕緊說:“平河,扶她起來。”

      平哥剛把她拽起來,電話響了。

      “你是王平河?”

      “你誰呀?”

      “你聽著,昨天晚上那小飛是我下邊的弟弟,你得管我叫龍哥。”

      “我管你叫龍哥?你是干什么的?”

      “我是干什么的?我號稱這邊的閻王爺。你不是跟萬德龍混的嗎?你問問萬德龍,這龍哥是誰?”

      “敲里哇的,我誰也不用問,你直接說事吧。”

      “你什么意思?你剛才是罵我了嗎?”

      “對,罵你了。”

      “我還沒說什么,你就罵我?行,我也不用給你留面子了,我明告訴你,昨天晚上你從飛手里搶走的那個娘們,她得沒影子,得銷戶。”

      平哥一聽,“吹牛奔,你來,你把她銷戶,我倒要見識見識你怎么給她銷戶的。我就在這等你,你來吧。你不知道我在哪嗎?你敢來就行。”

      “好,你等著。”邦的一下,對方撂了電話。

      華姐一回頭,“萬總,我有個事得跟你們說。”

      萬總和平哥對視一眼, “什么事?你說。”

      “萬總,感謝的話我就不說了。我還有自己的事得去解決,等我解決好了,回來就給您打工,跟您干了。”

      “你要解決什么事?”

      “是這樣,我跟平和說了,我那對象小哲,他不是擱這邊又結婚成家了嗎?他拿著我的錢,還勾搭上了這邊的二少,叫小丹還是丹姐來著。這事我得自己去解決,小哲欠我的,我肯定找他鬧。最不濟,我得把錢要回來,就算他不給,我也得讓他難受。憑什么這么對待我?把公司抵押了,房子、車都賣了,讓我背了三千多萬的債。”

      萬總說道:“這事你別管了,不是你該操心的。”

      “這是我自己的事,我得去。”

      老萬和平哥對視一眼,老萬說:“沒事,我給峰哥打電話,平河,給小峰打電話。”

      這龍哥就是丹姐的看家護院,這娘們成潑勢了,按東北話來講,就是純純大潑婦。咱別說長得怎么樣,壓根沒人形,雖說出身高貴,但那體格,一般老爺們都撕不過她。

      小哲長得賊立正,年齡也就三十一二、三十二三,板板正正、白白凈凈,還能說會道,指定是把丹姐給舔明白了。

      就在此時老萬電話突然響了,這個區號的號碼,老萬從來沒接過。

      “喂,你好。”

      “萬總,知道我是誰不?”

      “你是哪位?”

      “咱倆見過,有一次我父親給各地的董事長、企業家開會,我也在現場,能想起來我是誰不?”

      “你是小丹?哎,你好你好,我是萬德龍。”

      “剛才我下邊的阿龍說,他聯系了你一個弟弟叫王平河,我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這話一說,老萬原本樂呵呵的,臉色瞬間變了。

      “萬總,那個臭娘們勾搭我老公,死纏爛打,我老公已經不要她了,你讓她給我滾遠點。”

      “而且我跟我老公昨天辦婚禮,在場多少人?我父親,還有不少有頭有臉的人物,幸虧當時在樓上包間,還沒等下樓就給攆出去了,不然更丟人。我告訴你,萬總,這娘們你保不住,也管不了。我不光要給她胳膊腿打折,還得給她潑硫酸,讓她毀容,下半生活著比死都難受。”

      “萬總,我跟你打個招呼,這人你別管。你要是管,別說我跟你翻臉,我連你都開刀。”

      老萬一聽,“你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一會我就叫阿龍他們去你集團要人。你把人給我準備好,交給我們,這事就跟你沒關系了。萬總,我就是跟你說一聲。”

      “行,我知道了。”

      邦的一下掛了電話。

      平哥一瞅老萬:“哥,他敢來就行。”

      老萬說:“嘿,咱倆一個想法。”

      老萬轉向華姐:“妹子,放心在這待著,就在醫院住下。集團我不回去了。”

      “我去,看看誰這么大膽,來一個我放倒一個。”

      “行,那你去吧。”

      華姐一站起來:“我跟你一起去。”

      “不不不,姐,你別動,擱這好好養傷,一會看看是換藥還是怎么著。”平哥一擺手,帶著手下下了樓。

      平哥打了個電話:“亮子,回集團,通知黑子他們都回集團。”

      “好嘞。”

      平哥帶著這幫兄弟匆匆趕去,黑子這邊又找來二三十人,都是他在杭州當地的小弟,平哥這一伙回集團的能有四十多個,不到五十人。老萬集團還有保安,平哥一進大門就喊:“林哥,讓保安集合,到集團樓底下集合。”

      “出什么事了?”

      “趕緊集合,快點,林哥。”

      “行。”

      在集團又找出兩百多個保安,在門口排開陣仗,所有人都在門口站著,就等著對方來。

      阿龍和丹姐都在杭州,他們的別墅、公司會館全在這邊。這邊人手剛集合完,阿龍就帶著人來了,跟著一起來的還有小哲。阿龍四十多歲,接近四十五六了。

      會館樓下,小哲說:“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干啥呀?”

      “我得給小丹表個忠心,硫酸帶沒帶?一會我來潑。”

      “不用,我來潑就行。”

      “我得讓小丹知道我對她一條心,也得讓老爺子知道我對這邊絕對是真心的,咱倆別爭了。龍哥,一會你教教我怎么打槍、放槍,不行我崩了她的腿。”

      “我叫聲哲哥,哲哥你這心是真挺狠吶。”

      “咋說呢,她也沒想讓我好,要是想讓我好,能來我的婚禮上鬧嗎?”

      “我聽說你卷走了幾千萬,把那女的逼得都要自殺了,啥都沒有了。你這手段,哥們不會說,你真能成大事。”

      “龍哥,你別笑話我。”

      “我這佩服還來不及呢,我要有你這兩下子,也了不得。”

      “來之前我跟小丹保證了,指定得干出點事。走,上車吧。”

      龍哥瞅瞅他,啥話沒說。小哲原本想跟龍哥坐頭車,龍哥一擺手:“這么著,你往后邊坐,坐第二臺車,外邊可能有埋伏。”

      “行。”小哲坐到了第二臺車。

      龍哥的司機瞅著小哲,小聲對龍哥說:“龍哥,這小子真不是物,他還能有今天。”

      龍哥也罵道:“真不是物。”

      龍哥這次帶了得有兩百七八十人。丹姐自己有個化工廠,說白了還不是家里背景大?就算一天啥也不干,訂單也不斷,就算一年后交貨,訂單也源源不斷。

      帶著人往德隆集團趕去,平哥在門口等著,眼見著車隊過來了,兩百多人,陣仗不小,得接近六十多臺車,算下來也有兩百四五十人。

      德隆集團門口的停車場特別大,賊寬賊開闊。車隊一拐進來,龍哥在頭車里邊瞅著,心里合計,丹姐都打完電話了,萬德龍到底啥意思?

      阿龍聽說過王平河,但沒真正面對過。他雖說只是給二代少看家護院的,但比社會上的混子盲流子高不止一個檔次,得高出兩三個級別。

      車一進院,平哥也瞅見了。平哥心里想著,能談則談,盡可能別打架,畢竟在人家地界,對方是二少,身份擺著,家里老爺子還在背后撐腰。

      車隊停下,龍哥從車里下來,挺有范。說實話,別看他四十多了,長得挺帶勁,長相和形象給人的第一印象就加分。

      平哥也瞅見了,龍哥這邊一下來,長得大個,風度翩翩,夾著五連發,后腰還別著短槍。能入了二少的法眼,在身邊看家護院,肯定不是善茬,自有過人的本事。

      龍哥朝后邊一招手,兩百四五十人噼里啪啦全下來了。他往門口一瞧,也知道王平河的名號。

      “王平河是吧?”

      “你是阿龍?有什么話你跟我說。”

      “我不跟你談。你算個什么東西?也配跟我談?叫你們萬董事長出來!我叫你聲兄弟,你問問你們萬哥,我是代表誰來的?得罪我,就等于得罪丹姐,得罪二少。別說小小的德隆集團,能不能繼續開下去都不一定!”

      “吹什么牛?我倒要看看怎么開不下去!”

      這功夫,第二臺車里的小哲下來了,往龍哥身邊一湊:“龍哥,打他!這么大陣仗,咱還怕他?直接干!”

      “你懂個屌!”

      小哲話鋒一轉,對著平哥說:“哥們,我們來沒想跟你們發生爭執。咱也知道萬總人脈廣,認識的哥們多,最好別鬧僵。你把那個女的交出來,讓我們領走,為了這么個人跟我們起沖突,不值得。”

      龍哥說,“我相信萬總是聰明人,清官還難斷家務事,你萬總管人家里事干啥?我把他帶來了,這就是小華的對象,人家家里事自己解決,你跟著摻合啥?”

      平哥袖子一挽,伸手接過遞來的五連發,哐當一擼槍栓:“我明告訴你,人你們今天帶不走,這是其一。其二,誰敢往前再走一步,今天我就開打。不管你們代表誰,從哪來,都不好使。”

      阿龍一個電話給丹姐打過去了:“丹姐,我們到德隆集團門口了,萬德龍沒出來,他手下王平河帶著二百來人在門口跟我們對峙。”

      “跟你對峙?不放人是怎么的?”

      “不僅不放人,還說只要我們敢動一下,就要干我們。”

      “吹什么牛?他不就是萬德龍的手下嗎?”

      “這小子在杭州社會上有點名號,之前小飛就聽過他的名嚇跑了。姐,這事我咋處理?動手還是不動手?我能打過他,但那邊陣仗不小,有三百多人,我怕打起來傷著小哲。”

      “讓小哲往后邊待著,你給我揍他!阿龍,我給你個底線,需要的話,把東哥他們調過來都行。”

      “丹姐,這動靜有點大了……”

      “不用管那么多,給我打!不行就把他們集團砸了,急眼了連萬德龍一起收拾!”

      “丹姐……”

      “你不用跟我廢話,我叫你怎么辦就怎么辦,天大的事我兜著,你怕什么?”

      “行,我知道了。”

      丹姐掛了電話,龍哥心里犯嘀咕。活了四十多歲,他不得不留個心眼。丹姐雖說讓他隨便干,別說砸集團,就算銷戶人都敢,但事后一旦出事,指定得往他身上推。他既得把事辦明白,讓丹姐滿意,又不能給自己惹太大禍,其實龍哥并不好混。

      龍哥對著平哥說:“我剛給丹姐打完電話,最后再問你一遍,咱還有得談嗎?我不想跟你怎么樣,甚至想通過這事跟你交個朋友。如果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們可就動手了。真動起手來,我知道你們身后都是保安,哪個是實打實能打的?把你們集團砸了,損失的是你們,你對得起萬哥嗎?”

      亮子湊到平哥身邊:“平哥,我瞅那小哲小白臉,怎么瞅怎么煩。”

      小哲在一旁手掐腰、叉著腿,小嘴歪著,叼著煙點上了, “龍哥,你教教我放槍,我也打,我也干!”

      平哥一回頭看著亮子, “亮子,一會你就給我盯緊他,他身上那么多毛病,就揍他!”

      亮子應道:“行,軍子、二紅,咱仨一起盯著他,他撒腿跑不了。”

      軍子和二紅一聽:“沒問題,咱倆全盯著他,他跑不了。”

      其實只要被這哥仨盯上,小哲基本就算廢了,別說動手,光盯著就讓他無處可逃。

      平哥聽完龍哥的話,擺了擺腦袋往后邊一瞧,黑子跟大伙齊聲說:“哥,準備好了,干!”

      平哥夾著五連發,哐啷一擼槍栓,一擺手。龍哥瞅見平哥拿槍,趕緊伸手一指:“平哥,你啥意思?”

      大伙見狀,紛紛做好準備,林哥也往前一指:“打!”

      平哥往前大步一沖,龍哥沖小哲一擺手:“你上車!”

      小哲嚇得像夾著尾巴似的,往車那邊跑。

      亮子罵道:“威風呢?剛才那瘋狗樣!”瞄著小哲往車跑的方向,直接開槍。龍哥見狀大喊:“小哲,快點!”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一梭子花生米嘎嘎嘎打出去,小哲連帶身邊四五個小弟全被撂倒。

      小哲后腰、屁股、大腿總共挨了四發花生米,撲通一下趴倒在地,傷口處嘩嘩淌西瓜汁。亮子換彈夾的功夫,兄弟們也都迎了上來,黑子等人排開大五連子,平哥沖在最前頭。

      黑子絕對是一員干將,之前自己混的時候就風生水起,大五連子在他手里使的格外生猛。眼見著對面一個人拿五連子奔他過來,黑子二話不說迎了上去。對方叭的一槍打在黑子肩膀上,黑子一回身,啪一槍迎著對方干了過去。這股猛勁一般人沒有,根本不怕對方開槍,你敢打我,我就敢還手。

      對面那人被散彈打中胸口和下巴,露了骨頭,咕咚一下后空翻倒地。黑子拿衣服蓋住傷口,兩把槍一別,又拔出一把,接著往前沖。

      龍哥邊打邊往后退,平哥一伙人迎著上來。東寶和小楊也都殺紅了眼,最值得一提的是寡婦,披頭散發的大波浪,像個瘋子似的,嘴一咧大喊:“來啊!”

      她跟軍子差不多的性子,沖在最前頭,一邊還罵后邊的大炮:“沒能耐就別上!”

      大炮在后邊端著槍跟著,寡婦拽著對方車門把手,五連發沒花生米了,就用拳頭邦邦砸車玻璃,臉憋得通紅:“下來!”

      車里邊的小伙嚇得夠嗆,使勁一踩油門,把寡婦拽了個跟頭。寡婦趴在地上站起來,氣喘吁吁:“沒抓著他,要是按住他,我高低把他薅下來!”

      寡婦平時不穿女人衣服,除了整個大波浪發型、畫點口紅,基本不做美容。走到哪都穿西裝,跟大炮穿一樣的衣服,有時候還換著穿。黑色大西服、帶接邊的褲子、大皮鞋,從后邊瞅就是個男的。她還挺胖,臉也圓,沒一點女人樣,抽煙喝酒樣樣來,酒量甚至能喝贏平哥。

      平哥問寡婦:“你干啥去了?”

      “我砸他車去了!”

      “都沒花生米了,別追了,趕緊回來看看傷著沒?”

      “沒事。”

      平哥一清點,對面被打倒、打傷的有三十多人,除了小哲被他們扛跑,其他沒幾個能扛走的。

      平哥給萬哥打電話,把門口火拼的情況、隊形陣仗講了一遍。

      萬哥說:“沒事,平河。對面受傷的,你安排120拉去醫院。”

      “哥,我都安排完了。”

      “行,好嘞,啥事先不用你操心,有哥呢。”

      掛了電話,平哥開始安排后續,得請兄弟們吃個飯,也怕對方反撲。另一邊,阿龍把小哲送醫院,還沒到醫院,小哲就已經昏迷了。龍哥當時也懵了,心想這要是跟自己出來打架銷戶了,麻煩就大了。

      到了醫院,大夫趕緊把小哲推進去手術,龍哥在門口等著,問大夫:“他沒事吧?不會沒了吧?”

      “我們盡力搶救,盡力搶救。”

      不大一會,大夫出來說:“他的腿被燒傷了,掉了一層皮,褲兜里還有玻璃碴子,估計是他自己揣進去的。”

      也就是自作自受,亮子那一梭子打過去,他趴地上,兜里的玻璃瓶碎了,硫酸灑出來,整條腿都燒著了。

      當時把褲子挽起來,里邊的樣子看著都惡心人。阿龍也尋思這事瞞不住,就把情況都跟丹姐說了。

      “你看這不是我那啥,是那邊壓根沒想讓咱活啊。拿槍打咱們,再說小哲也是想給你表忠心,太往前沖了。是是是,丹姐,我肯定有錯……他現在正急救呢。”

      “我知道急救呢,打哪了?”

      “打后背了,他是往后邊跑的時候被打的,前面沒打著。”

      “好了,我知道了,我的事完事了再找你。”

      叭的一下,丹姐撂了電話,接著就給萬德龍打了過去:“萬德龍,什么意思?你給我解釋明白!”

      “我什么意思?你想讓我解釋什么?”“鐵了心跟我對著干是不是?”

      “我說句實在話,你都得管我叫叔叔,你這么跟你叔叔說話?你回家問問你爸,這事你干得對不對?你也不用拿身份嚇唬我,我萬德龍把德龍集團干這么大,要是怕你們,我就不用干了。有什么想法,去跟你爸嘮,去跟你爸說去,看你爸怎么做。我念在你歲數小,再加上你的身份,我不罵你。換別人,你看我能不能大口罵他?自己好好想想,別擱這嚇唬我,自己想招怎么說去。”

      這邊萬德龍就撂了電話。前腳電話剛撂,平哥就來醫院了。一進門,華姐在屋里坐著,一瞅平哥身上有崩的西瓜汁,“老弟,你傷著沒?”

      “姐,我沒事。華姐,兄弟也算給你報仇了。小哲至少挨了四五槍,要是能活下來,算他命大。”

      “那這不惹禍了嗎?”

      “沒事。”

      華姐一站起來,“我今天別的話不說,我命都是你們哥倆給的。他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這事我擔著,平和,你一定往我身上推,往姐身上推。不行的話,姐就自己去把這事認了,我擔著。”

      “我現在也不怕死了,死在哪都一樣,不能讓萬總和平和兄弟因為我的事受牽連,這本來就是我的事。”

      平哥和老萬一看,問道:“你真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萬總,我不能讓我弟弟、讓萬總擔責任,你們就往我身上推,死我都認,怕什么?”

      萬哥一看,說:“行啊,咱哥倆沒幫錯人。”

      平哥也說:“這樣的女人,我身邊除了寡婦有這剛,這是第二個。這大姐絕對可以,第一有擔當,第二有魄力,還特別講義氣、重感情,分得清好賴。”

      說到這,平哥問萬哥:“那接下來怎么整?”

      “平和,我看他們能怎么的?別說他們是二少,就是二哥,又能把我怎么的?”

      “哥,咱們不行安排跑路?”

      “沒啥跑不跑路的,平和。我不能有點事就找這個找那個,自己啥也干不了。德龍集團一年創造多大價值?真把我德龍集團怎么樣了,我挺著唄,看誰損失大。平和,哥還那句話,我也到這歲數了,沒什么玩不起的,我就跟他剛上了,看看誰能熬過誰。”

      平哥也知道老萬絕對有剛。德龍集團在杭州,員工就得接近一萬五甚至兩萬,說動就動?而且德龍集團開發的房產、一年的創收,亂七八糟加起來,不是誰都能動得了的。家大業大是真的。

      但有的時候,二哥會從全局考慮,大哥更會,甚至能把方方面面都想到,二少就不一定了。

      尤其這丹姐,她屬于男人性格。身高得有一米七五,體重得有一百八十多。方臉,短發,膚色偏黃,不黑也不白。她小臂的粗細,能跟亮子的腿一邊粗。后邊得跟著二十多個老爺們保鏢,賊有派頭,排場比超哥都大。司機、助理、保鏢,二三十人跟在后邊,前面的人穿一身黑,她也穿一身黑,像風衣似的,穿別的顯得更胖。

      龍哥一過來,丹姐啪一下就給了他一嘴巴子,打得龍哥都耳鳴了。這一嘴巴子一般人受不了,龍哥腦袋一轉過來,丹姐啪啪又打了兩下。

      “我告訴你,等他手術完事,脫離危險了,怎么都行。脫離不了危險,你記著,我得要你命!”

      “大姐,你要我命我都給。嚴格來講,這事能怨我嗎?”

      正說著,手術室的門開了,人被推了出來,進病房了,丹姐也進不去,也就隔了十多分鐘,省公司大經理來了。一進屋一擺手,雖說不能顯得矮一頭,但指定挺恭敬,后邊還跟著四五個人。

      兩人一握手,大經理問道:“情況我都聽說了,電話里你跟我說了。怎么樣,傷得嚴不嚴重?”

      “挺嚴重的。”丹姐說,“你去吧,把萬德龍、王平和抓了,還有德龍集團總部的樓給我封了。”

      “小丹吶,咱處得一直像兄妹倆似的,哥指定有啥說啥。”

      “你不用跟我廢話,我就問你這事能不能辦?你就回答我能不能辦!現在我老公被打成這樣,等于打我,打我等于打我父親,能不能辦?你要是說不能辦,ok,你回去,我不用你辦。你手下有能辦的,誰能辦我就讓他當經理,不用你了,大哥,你走!”

      這省公司大經理絕對知道小丹的來頭。這種家庭出生長大的孩子,說句不好聽的,除了天上的太陽、月亮整不下來,要啥有啥,從小嬌生慣養,是掌上明珠。

      “最后問你一遍,能辦不?”

      “能辦,我現在就去。”

      大經理出去了,對身后的人說:“抓老萬肯定不行,現在怎么整?我能下得了臺嗎?咱也不能抓老萬、封德龍集團,太鬧笑話。”

      “這么著,過場得走。你們幾個帶著人,別通過市公司,市公司肯定力保他。你調省公司的人,把王平和和他那幫兄弟都歸攏過來,然后象征性地去德龍集團總部走個樣子,告訴他們先停業整頓,不用貼封條啥的,就先停業整頓。畢竟門口打了那么大的仗,老萬也能理解。快去!”

      “經理,我再說句不該說的話,你這是頂雷啊,將來老萬要是……”

      “我已經很給他留面子了,回頭我再跟老萬解釋,這是二小姐,誰敢得罪?她是出了名的任性。”

      “那你也不能光考慮她父親的關系啊……”

      “能不考慮嗎?快去吧,就按我說的辦!”

      正說著話,丹姐又給金哥打了電話:“金哥,妹子跟你說個事,我老公叫人給打了,現在打得半死不拉活的,你看怎么整?我把省公司經理叫來,他不太聽我的話。”

      “誰呀?”

      “萬德龍集團的萬德龍。”

      “妹子,他們怎么招惹你了?”

      丹姐在電話里胡說:“你也知道,我老公認識我以后,外邊想沾他的女人太多了。就來那么個娘們,非要沾我老公,說句不好聽的,我能讓嗎?德龍集團就派了這么個娘們來沾我老公,想跟我們攀關系,沒沾著,就把我老公給打了。現在他在醫院,身上中了六槍,腿上的皮都沒了,還拿硫酸往我老公身上潑,金哥,你說怎么整?”

      “嘶,那你這么的,你在哪?我去看看。”

      “我在醫院呢。”

      “行,妹子,我這就過去,我馬上給超哥也打電話。”

      “哎,好了。”邦的一下,丹姐撂了電話。

      這娘們是真厲害,不光任性,還有底氣。她是超哥圈里的人,浙江堂堂二少,開玩笑呢?這娘們還有脾氣、有個性,一般老爺們不敢干的事她都敢干,超哥就得意這樣的。

      丹姐又給超哥打了電話:“超哥,想你了。”

      “妹,哥也想你,啥時候來四九城啊?”

      “媽的,跟你說點事。”丹姐把事情又跟超哥說了一遍,“你說我能不揍他嗎?”

      “這么的,按你的意思來。適當給點教訓倒沒毛病,但別整太過了,畢竟老萬還是……”

      “行,哥,你不得罩著我嗎?”

      “我肯定罩著你,你是圈里的妹子對不對?但你也不能太過了,適當給點教訓就行。”

      超哥這純是和稀泥,而且是和稀泥高手。將來就算這邊出了什么事,超哥一推二六五,能推得干干凈凈:我這妹子畢竟傷得這么重,老公被打成那樣,我也得替我妹子考慮考慮。

      其實超哥也是在利用他們。

      這邊,平哥、華姐、老萬都在醫院坐著,平哥的不少兄弟也在走廊隔壁的幾個病房里待著。突然噼里啪啦上來一百五十多人,省公司的兩個副經理親自帶隊,門叭一推開,就在走廊里直接布置上了,各個門口都給堵上了。

      另一邊,門叭一推開,省公司副經理老馮一進門就擺手,伸手與萬總握手,萬總一回腦袋,老馮開口:“你是王平河吧?我姓馮,找你有點事,配合一下。”

      萬總瞅著老馮:“啊?什么意思?”

      “沒啥意思。萬哥,咱倆私交不錯,你理解理解我。你也知道你們剛才干啥了,是吧?我們一部分人已經到你集團去了。走個流程,經理指示,怎么也得先停業三天五天,畢竟小丹那孩子出了名的任性,他爹都管不了,動靜鬧得挺大。而且聽說金哥來了,在醫院里坐著研究呢,萬總。給我留點面子,我吃這碗飯的,必須照規矩辦。”

      “老馮,你是覺得我萬德龍好欺負,還是他們覺得我好欺負?”

      “萬總,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別讓我難做行不行?今天話我不多說了,過后我給你賠不是,經理也說了過后找你聊,但現在我得能交差。對不住了,平河,你要是條漢子,別讓你大哥為難,跟我走,別讓我動粗。”

      平哥和兄弟們一站:“我就在這,我看今天誰能把我帶走。”

      老萬拿手一指老馮,“老馮,你敢?”

      “大哥,算我求你了。”

      “求誰都不行。”

      “那就沒辦法了,帶走!”

      一群人噼里啪啦沖進來,平哥喊道:“誰也不行!”

      老馮喝道:“我說話沒聽見嗎?帶走!”

      噼里啪啦把平哥、軍子、二紅、華姐、亮子、黑子等人全拽了出去,連有傷的也沒落下。老萬在屋里拿著電話,本身腿腳就不好使,老萬翻著電話還沒等撥通,副總的電話就打了進來:“喂,萬哥,集團那邊收到通知,讓停業一個禮拜,是什么情況?”

      老萬聽完,叭的一下撂了電話。另一邊,平哥他們被押上車,押送的人說:“換地方給你治傷。”其實就是全給整走了。

      這邊押送的人跟經理匯報:“經理,人都帶著呢,醫院這邊一共十六七個,全都給帶回去了,現在擱車上,準備往公司拉,我這邊跟你匯報一下。”

      經理正在醫院,一過來就對丹姐、金哥說:“事辦好了,萬德龍下邊那幫人基本都歸攏明白了,給整回去了。”

      丹姐問道:“萬德龍抓哪去了?”

      “萬德龍有傷挺重的,沒法抓,我沒敢給他帶走。”

      “怎么就不能帶?你趕緊去把萬德龍給我帶過來!我非要收拾收拾他不可,給他念個緊箍咒,我得給他緊緊皮子,不然他分不清大小王。”

      經理一瞅,“金哥,你幫著說兩句話。”

      金哥勸道:“老妹,哥勸你一句,老萬這邊差不多就行了,聽我的。”

      “不好使!”丹姐一擺手,告訴經理,“你過去把他帶來。”

      金哥說:“你知道老萬跟誰好嗎?”

      “不就跟海南那位嗎?我不認識他,我就認識超哥。”

      金哥一聽:“你指的就是海南那位,你沒太當回事?是不?”

      丹姐從小就任性,比較能作,他爹什么都慣著他,就認為超哥最牛奔。

      “他能把我怎么地?我給超哥打電話,我跟超哥說,不行讓超哥擱四九城找人來。把萬德隆高低帶過去!”

      人在對自己認知以外的東西,是沒有恐懼的。她沒接觸過海南那位,自然不怕,覺得對方再大歲數,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樣。

      另一邊,老萬撥通電話:“我萬德龍,麻煩你幫我找二哥……不行啊,我有急事,等不了,盡快幫我聯系一下。”

      “二哥正在開會,三個小時后才能結束。”

      “就是提我也不行嗎?你跟他說德龍找他。“

      電話那頭的助理回道,“萬董事長,這肯定不行。”

      “那你麻煩你幫我跟二哥說一聲,就說我萬德龍得罪了。”

      真當老萬是白給的?真當老萬沒有脾氣了?萬哥這事做的沒毛病,肯定是沒隔鍋臺上炕。首先在人家的地界,我肯定跟你二哥說一聲,就跑到這作我來了。但是你不接我電話,這事兒我跟你說不了,老萬有一個電話撥出去了。

      “哥。”

      “德龍。”

      “急事啊哥。”“你這一天凈是急事,哈哈哈。”

      “不,哥真是急事。德龍得求求你。另外,哥,也別等你過生日了,我明后天就打發人把我客廳掛的那幅畫叫人給你送去,我身上有傷,去不了。”

      “德龍,你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萬哥把這事一說,“這小丹……把我集團折騰得夠嗆,還把平河他們都抓走了,就要拿我開刀了,老哥,我打聽了,她跟小金哥、超哥他們是一圈的。這小丹也就是以這個為倚仗。”

      “這BYD孩子。你希望我怎么做?”

      “哥,我得讓她知道我萬德龍不好惹,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我也不可能簡單地說和說和就拉倒了,老哥。”

      “德龍,你是想出口氣唄?”

      “哎,還是你懂我。”

      “這事我不能直接辦,我給你找個人辦,絕對是拿捏。”“那誰呀?”

      “不不不,他辦這事穩重,還還有所收斂,知道不?我給你找個人。你撂了吧,等消息。”

      “哥,我是真想出個氣。”

      “哎呀,我知道,不就是出氣嗎?好了。”

      咱得說實話,就是光哥他那個位置肯定是到處都靈,就小丹,見到光哥都得都得嚇尿。但是光哥一來,可能就嚇唬嚇唬他,不能把他如何。所以辦這種事那就得說需要什么呢?一定是沒有顧忌的,我上面沒有誰了,你不用跟我提說你上面有幾個人,我上面基本沒啥人了。

      老哥立刻聯系了小楊:“小楊。”“哎老哥。”

      “我跟你說個事,你先聽,聽完給評個理。”

      老哥更會嘮,老萬說的就已經很拉仇恨了,老哥把小丹那邊的人拋妻棄子、坑害華姐,還仗著背景欺負萬德龍的事說了一遍,最后補充:“這純是狗仗人勢,太畜生了。”

      小楊一聽,“哥,這特么也不是人啊。”

      “楊啊,我得先給你打個招呼,這事不太好吧,哥思來想去也就只有你小楊能鎮得住她。”

      這話分誰說,別人說就有點捧楊哥,把楊哥架上去得意思,但老哥說出來,那就是肯定。什么話分什么段位的人去表達。

      “哥,您能這么信任我,我啥也不說了,您看我怎么做就完了。”

      “好嘞。”老哥掛了電話。

      另一邊,平哥坐在車上,經理老馮說,“平哥你也別挑理,回去跟你萬哥解釋解釋……”

      “馮哥,我打個電話行不?”

      “打電話隨便,但是,盡量別讓馮哥難做。”

      “你放心,我不提你。”

      平哥撥通電話:“二哥。”

      “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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