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我是傳聞中的制衣盜夢師。
只要穿上我做的衣服,就能編織夢境,改變別人的記憶。
這天,我的地下會所被一群保鏢團團圍住。
“聽說你可以改變?nèi)说挠洃洠强梢酝ㄟ^篡改記憶互換兩個人的身份嗎?”
眼前的人正是我的老公江敘白。
斗篷下的我疑惑的點點頭。
見此江敘白毫不猶豫開口,“那我要我的妻子和江曼互換身份,讓所有人記得江曼就是我妻子,江家的大小姐,而江晚才是私生女。”
我渾身一顫,快要站不穩(wěn),啞著嗓子問他:“那你的妻子怎么辦?”
江敘白頓了一秒,“是她占了曼曼的位置,這是她應(yīng)該的,我會補償她讓她衣食無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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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渾身僵硬,愣了數(shù)秒。
我和江敘白青梅竹馬,兩家是世交,我們的婚事是早就定下來了的,什么時候成了我占江曼的位置。
江敘白冷了臉,“要不是她逼著我娶她,江曼就不會在我們新婚當夜傷心欲絕,遭人玷污,這筆賬自然應(yīng)該算在江晚頭上。”
“至于江晚,我會把她送出國,安排好她的生活。”
我死死咬住下唇,卻止不住眼眶里打轉(zhuǎn)的淚珠。
原來他心里這么怨我,我壓下心底的起伏,帶著幾分苦澀開口,“這有違天道,你妻子需要付出的代價太大了,這個買賣我們不做。”
咔啪一聲,扳機扣動的聲音,不知什么時候,保鏢已經(jīng)近身,槍抵上我的腦袋,只要我再敢說一個不字,恐怕就會被當場爆頭。
江敘白皺了皺眉,沒了耐心,“不管付出什么代價,我都要讓曼曼得償所愿。”
江敘白眼底的堅定刺傷了我,我不再勸說,索性拿出親手織的紅色禮裙。
“這件衣服回去給你的妻子穿上,連續(xù)三天就可以了。”
“一旦穿上,除非完全生效,否則就不能脫下,只能損壞。”
江敘白丟下一張支票,看到后面一長串的零我自嘲的笑了笑。
眼看江敘白就走出去了,我開口提醒“副作用可能會讓你的妻子失憶,或者出現(xiàn)別的情況。”
江敘白身形一滯,然后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時,江敘白早早就等著,看來是迫不及待了。
“怎么回來這么晚?餓了吧,給你做了一大桌子飯就等你了。”
江敘白嗓音溫柔,替我拉開座椅。
看著眼前精致的燭光晚餐和滿屋的布置,我冰封的心有些動容。
江敘白對我的溫柔體貼做不了假,說不定他后悔了,說不定他沒有真的想用我做交易。
我盯著他俊美的側(cè)臉,試探地開口,“敘白,我聽人說有個制衣盜夢師,只要有足夠的代價就可讓她編制夢境,你聽過沒。”
只要他跟我說實話,我就可以當作什么都沒發(fā)生。
迎著我灼灼的目光,江敘白盛湯的手一頓,碗里的湯撒了出來,轉(zhuǎn)頭對我燦燦一笑,“沒聽過,怎么可能有那么神奇的事,肯定是假的。”
我心里涼了半截,原來一切都是我自欺欺人。
轉(zhuǎn)頭問他今天去哪里了,這么早回來。
江敘白不假思索的回答,“還不是為了我們兩個的紀念日。”
江敘白伸手要刮我的鼻子,被我不著痕跡的躲了過去了。
看到我的動作江敘白眼眸晦暗不明,捧起一個精致的禮物盒。
“給晚晚買的禮物,最近公司太忙,冷落你了,快拆開看看。”
公司太忙?明明是陪沈曼了吧,昨天晚上他說要加班,而沈曼的朋友圈轉(zhuǎn)頭發(fā)了兩人吃飯的照片。
一襲紅衣刺痛了我的眼,盒子連同衣服打翻在地,沾上了污漬,可我還是一眼就認出那就是我做的衣服,可以讓我和沈曼互換身份的衣服。
2
我心里一片荒蕪,江敘白臉色一變,一把推倒我,著急忙慌的讓阿姨快把衣服洗了。
我勾起一抹諷刺的笑,剛想親口問問江敘白,他的電話就響起,甜美清純的女聲,一聽就是給沈曼特別設(shè)定的,還記得我當初拿他手機給我設(shè)了鈴聲,被他說幼稚。
沒等我問,江敘白拿起外套急忙就要走,我追到門口時,他腳步一停,用手摸了摸我的頭,滿眼柔情,“公司有事,晚點回來陪你,明天一定要穿我送的禮物,那件很適合你。”
明明最溫柔的語氣,我卻如墜冰窟,心底一片死寂。
看著桌子上精美的紀念日蛋糕,我嘗了一口,苦澀蔓延開來。
這一夜,我等了一晚上,沒能等來他。
凌晨,朋友圈彈出一條特意艾特我的消息,是江曼最新的朋友圈,‘老公體力太好也是一種煩惱,折騰了一晚上’
配圖是滿地用過的套套,露出的一角里赫然是江敘白的手臂。
我心里最后一點期待化為灰燼。
第二日計劃去看生病的好姐妹 ,我強撐著精神出門。
走到門口被保鏢攔下,“夫人,總裁說讓您穿昨天他送的衣服。”
我往前走了一步,“那意思是我不穿就不能出去了?”
保鏢低下了頭,可語氣卻是堅定,“我們也是聽吩咐做事,要是傷著您了也不好。”
我低頭笑了笑,既然你那么想和沈曼在一起,那我就成全你。
畢竟做完這最后一單,就有足夠的積分讓媽媽回來了。
敏敏懷孕了,我去婦產(chǎn)科,卻碰見了意料之外的人。
我的老公正陪著江曼產(chǎn)檢,江曼的小腹微微隆起,看起來有四個月了。
一見到我,江敘白目光一閃,語氣帶著苛責(zé),“晚晚,你不在家待著,來這兒干嘛?”
我索性直接挑明,“不來這怎么能看見我的老公陪別的女人產(chǎn)檢呢?”
江敘白陡然斂了眉,厲聲斥責(zé)我,“江晚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疑神疑鬼,我只是陪曼曼來的,別一天天瞎想。”
轉(zhuǎn)頭揉了揉江曼的腦袋,語氣寵溺,“我去拿產(chǎn)檢報告,你在這里等著,別亂跑。”
看著江敘白落荒而逃的身影,我只覺得可笑。
江曼挺了挺肚子邁著貓步走來,眼神不住在我衣服上打量。
“姐姐這件衣服好看。”
江曼的語氣像是知道什么,可我無意與她多說,轉(zhuǎn)頭就要走。
卻被狠狠拽住頭發(fā),我頭發(fā)被硬生生扯掉一團,疼的我發(fā)抖。
沈曼好笑的看著我,“江家大小姐又怎樣,還不是連自己男人都看不住,我勾勾手指頭就把迷的神魂顛倒。”
沈曼摸了摸肚子,笑的陰毒,“你還不知道吧,這就是敘白的孩子,他答應(yīng)我,只要我安心養(yǎng)胎,什么愿望都能滿足我。”
我眼神暗了暗,所以他就幫著沈曼來搶我的身份。
我掙扎甩開江曼的手,只想離開這個傷心地。
可沈曼卻往后一倒,躺在地上,“姐姐,求求你放過我的孩子吧,他是一個鮮活的生命,不是阿貓阿狗。”
“你說我私生子沒關(guān)系,可你不能說我的孩子,我求求你了,放我一條生路吧。”
沈曼哭的慘烈,這一幕恰好被江敘白看在眼里。
我來不及解釋,啪的一聲,臉上火辣辣的疼,我沒站穩(wěn),倒在地上,抬頭時臉上已經(jīng)高高腫起。
3
江敘白一把公主抱起江曼,冷眼看著我,眼含怒意,“江晚,沒想到你竟是個毒婦,虧曼曼還跟我說你的好話,讓我多陪陪你,你真是太讓我失望。”
毒婦?
我是毒婦,那她是什么?
沈曼媽媽以前是我家保姆,趁著我媽懷孕爬上了我爸的床。
江曼成年后,她媽帶著她在我家門口長跪不起,把我媽氣的心臟病發(fā)作,救護車沒來就撒手人寰了。
現(xiàn)在沈曼也要學(xué)她媽那樣,爬上我老公的床。
“這幾天你就待在家里好好反省吧!”
沈曼依偎在我老公懷里,對我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而江敘白抱著她大步流星離開。
身體越來越重,鉆心的疼從心口蔓延全身。
再次醒來,望著白花花的天花板出神。
熟悉的聲音傳來,只是多了分冷漠,“喂,你醒了就起來,別躺在那里裝可憐。”
敏敏站在門口,一看見她,我眼淚涌上眼眶,所有的委屈就要宣泄而出。
可她滿露嫌棄,不耐煩的撇撇嘴,“我救你是剛好碰到了,別一臉煽情的看著我。”
看著她冷漠的神情,我腦子里翁的一聲,緊接著像是一聲驚雷炸響,答案呼之欲出。
是互換身份已經(jīng)開始生效了。
我不死心的盯著她,“敏敏,是我,我是你最好的閨蜜,你難道不記得我了嗎?”
敏敏嗤笑一聲,“我最好的閨蜜是江晚,而你只是個私生女,妄想破壞我閨蜜的家庭,現(xiàn)在還來跟我攀親,真是搞笑。”
敏敏一臉鄙夷,說完不忘朝我啐了一口唾沫。
巨大的恐懼籠罩在心頭,我一臉焦急
“我真的是江晚,明明昨天我還來醫(yī)院看你。”
敏敏愣了一下,隨即恢復(fù)冰霜,“你竟然還敢跟蹤晚晚,真是惡心,早知道就讓你死在那了。”
敏敏的話像刀子一樣扎進我心里,我心涼了半截。
顧不上沒好全的傷口,我跌跌撞撞往公司走,祈禱互換還沒有完全生效。
果不其然,我剛到公司門口就被攔了下來。
前臺說我沒有工作證,不能上樓。
身為總裁的我,以前根本不需要工作證,進門就有人迎接,可現(xiàn)在我連江氏大門都進不去。
沒辦法,我只能蹲在大廳,等有熟人下來。
一個工司高管下來,我趕忙走上前,“我是江晚,快帶我上樓,我有急事安排。”
對方看了看我,皺眉了皺眉,“女士,江晚是我們工司總裁,不能隨隨便便就能冒充的。”
“您就算騙人也要編個好點的理由。”
我急忙解釋,可沒人相信。
大廳亂作一團,越來越多的人圍上來,對我指指點點,“這女人是不是有精神病,怎么胡亂亂招搖撞騙。”
“可能有妄想癥吧,幻想自己是身家上億的女總裁,真是可笑。”
我拼命解釋,可所有人都把我當成白癡。
高層下來的人員接到這個消息,吩咐保安趕我走。
我拼命掙扎可卻無濟于事。
就在現(xiàn)場一片喧鬧時,門外傳來一陣急剎車的聲音。
一車隊的邁巴赫停在門口,而江敘白和江曼相擁著下來。
有眼尖站在一旁看我笑話,“我們總裁來了,某些冒牌貨該滾蛋了。”
人群里,江敘白一眼就看到我。
他皺了皺眉,想要說話,可被旁邊的江曼搶先一步。
江曼一上來就親熱的拉著我,“曼曼,雖然你是爸的私生女,可你也不能來公司鬧啊,你想要什么盡管跟我提,我會盡可能滿足你的。”
我沒有搭話,甩開江曼的手,死死盯著江敘白,可從頭到尾,他都沒有說過一句話。
江敘白緊緊攬著江曼腰肢的手表明了態(tài)度。
周圍人戲謔的目光在我身上來回打量,“原來是上不了臺面的私生女,聽說還是保姆爬床生下來的”
鄙夷和嘲弄聲針一樣扎進我心里,我低頭任由眼淚肆意滑落,滿身狼藉。
我顫抖著聲音,“江敘白,我讓你說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