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和豪門總裁白天宇,九次訂婚,九次退婚。
第十次婚禮時,我已經懷孕八月,他的青梅又病危了。
“這是第十次了,難道你又要棄我而去嗎?”
白天宇將我擁入懷中,嗓音沙啞地哄我。
“醫生說,我們孩子的骨髓剛好和她匹配。”
“湘云,婚禮隨時能補,孩子沒了可以再生,但彩云的命只有一條!”
“我答應過會娶你就不會食言,你會理解我的對吧?”
我笑了,撕掉婚紗,轉身嫁給了在路邊派發傳單的窮小子。
后來,前未婚夫公司破產,跪在雨中求我,我的外賣員老公卻開著庫里南停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問我:“夫人,這個讓你受委屈的垃圾,需要我讓他從世界上消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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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婚禮現場,我滿心期待地幻想著以后的幸福生活。
白天宇卻沖過來抓著我的手腕,眼中滿是血絲:“湘云,彩云病危了!醫生說她快死了,只有我才能救她!”
“你肚子里的孩子,骨髓和她完美匹配……”
我看著他,這個我愛了十年的男人。
“白天宇,這是我們的孩子。”
“我為了你,拒絕了多少追求者?為了你,連家族聯姻都推掉了!”
他松開我,眼中閃過不耐煩。
“湘云,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自私了?”
“彩云從小體弱多病,都是為了照顧我才落下病根的!”
我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撕碎了價值百萬的婚紗,沖出酒店。
大雨澆在我身上,我撫摸著肚子里的孩子,只覺得痛徹心扉。
“需要傳單嗎?”
一個聲音在我身邊響起。
我抬頭,看到一個男人,手里拿著一疊傳單。
雨水打濕了他的頭發,但他的眼神很干凈。
我抓住他的衣袖。
“敢不敢跟我結婚?”
他愣了一下,然后點頭。
我認真地看著他,“你不介意替別人養孩子嗎?”
他沒有半分猶豫,“不介意,只要不嫌棄我一窮二白就行。”
就這樣,我們打了個車就去了民政局。
手續很快就辦好了,我看著手里的結婚證,松了一口氣。
因為淋雨的緣故,我剛出民政局就暈倒了。
第二天,我在醫院醒來。
床頭柜上,兩本鮮紅的結婚證擺在那里,嘲笑著我的荒唐。
我看著床邊睡著的男人,突然感到巨大的恐慌。
我怎么能因為一時沖動,就把自己的下半生搭進去?
這段婚姻注定是個錯誤。
我從錢包里掏出所有現金,大概三萬多,全部放在床頭柜上。
就當是感謝他的吧。
2
我躲進城中村的一間破出租屋,關掉所有手機,切斷與外界的聯系。
第二天,網絡徹底炸了。
“紀氏千金蛇蝎心腸,拒捐骨髓害死恩人!”
“十年感情不敵一己私利,頂級渣女現形記!”
“白天宇深情十年,換來未婚妻背叛!”
評論區更是不堪入目。
“這種女人就該被千刀萬剮!”
“為了自己的野種,連救命恩人都不救!”
“白天宇眼瞎了才會看上這種毒婦!”
全世界都在罵我,沒有一個人站在我這邊。
白天宇開始對紀家下手。
紀氏集團股票連續跌停,合作伙伴紛紛解約,銀行催收貸款。
短短三天,我家就從富豪變成了負債累累。
第四天,我媽的電話終于打通了我的備用手機。
“湘云!你快出來吧!”她哭得撕心裂肺,“白家說了,只要你去醫院,就放過我們家!”
“媽,如果我去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辦?”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孩子……以后還能再有啊。”
我的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媽,這是你的親外孫!”
“湘云,你聽媽的話,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你爸的心臟病都犯了,再這樣下去,我們全家都要完蛋!”
“那我呢?”我聲嘶力竭,“我的命就不是命嗎?”
“你命大,肯定沒事的!醫生不是說了嗎,只要骨髓移植成功率很高的!”
連生我養我的母親,都要我去死。
掛斷電話后,我蜷縮在床上,抱著肚子不停發抖。
這間十平米的出租屋,成了我和孩子最后的避難所。
我摸著肚子,里面的小生命正在安靜地成長。
他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殘酷,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他死。
“寶寶,媽媽會保護你的。”我輕撫著肚子,“就算全世界都要我們死,媽媽也會保護你。”
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我爸。
“湘云,爸爸求你了,你就聽話吧。”他的聲音蒼老無力,“爸爸這把老骨頭撐不住了,公司再這樣下去,我們全家都要露宿街頭。”
“爸,我會想辦法的,但是這個孩子我不能放棄。”
“什么辦法?”他忽然暴怒,“你現在就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還能有什么辦法?”
“都是你惹的禍!要不是你拒絕救林彩云,我們家會變成這樣嗎?”
我的心徹底涼了。
“爸,林彩云的病是真的嗎?”我忽然問。
“什么意思?”
“她真的需要骨髓移植嗎?還是說,這一切都是演戲?”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原來,連我的父母都被收買了。
十年的感情,換來的是全世界的背叛。
3
白天宇變了。
前一天還在網上瘋狂造謠的男人,忽然在媒體面前痛哭流涕。
“我錯了,我只是太心急救彩云,說了很多傷害湘云的話。”
他哭得梨花帶雨。
“湘云懷著我們的孩子,我怎么舍得傷害她?我只是希望她能考慮一下彩云的處境。”
臺下的記者紛紛動容。
“白總真是深情啊!”
“為了救青梅,也為了保護未婚妻,左右為難。”
網上的風向瞬間變了。
從罵我蛇蝎心腸,變成了同情白天宇的兩難處境。
“白天宇好可憐,夾在兩個女人中間。”
“紀湘云太自私了,就不能體諒一下未婚夫的苦衷嗎?”
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我媽。
“湘云,你看到新聞了嗎?天宇都道歉了,你還要怎樣?”
她的語氣里帶著埋怨。
“媽,他道歉有用嗎?他還不是要我去死。”
“什么死不死的,說得這么難聽!”媽的聲音尖銳起來,“人家天宇都讓步了,說可以一起想別的辦法。”
“你就不能回來,大家坐下來好好商量嗎?”
我苦笑。
“媽,我不會回去的。”
“紀湘云!”媽徹底暴怒,“你這是要逼死我們全家嗎?”
我憤怒的掛斷電話。
接下來的幾天,他每天都會發來短信。
“湘云,今天路過我們第一次吃飯的餐廳,老板還問你怎么沒來。”
“你最喜歡的那只布偶熊,我每天都幫它換衣服,等你回來。”
每一條短信都溫柔得要命,仿佛我們還是熱戀中的情侶。
仿佛他沒有在網上把我罵成惡魔。
我看著這些消息,沒有一絲心動,只有生理性的惡心。
最可怕的是,我爸媽真的信了。
“湘云,天宇還是愛你的,你看他多細心。”
“你們年輕人就是容易沖動,有什么話不能坐下來好好說?”
我坐在床上,聽著父母的勸說,內心一片冰涼。
第七天夜里,我準備換個地方躲藏。
就在我收拾東西的時候,手機忽然亮了。
是白天宇發來的彩信。
一張我出租屋樓下的照片。
那輛熟悉的黑色瑪莎拉蒂停在路邊。
“湘云,我來接你了。別再讓我等太久。”
他找到我了。
我沖到窗邊往下看,那輛車確實停在樓下。
車窗搖下來,白天宇坐在駕駛座上,正抬頭看著我的窗戶。
“湘云,你看到我了嗎?”
“白天宇,你想干什么?”
“接你回家啊。”他笑了笑,“你一個孕婦,住在這種地方太危險了。”
“我不跟你回去。”
“那我就在這里等。”他的語氣依然溫和,但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決,“反正我時間多。”
我抓起背包,準備從后門溜走。
4
剛走到樓道里,就看到樓下站著幾個黑衣人。
他們看到我,立刻圍了上來。
“紀小姐,白總在等您。”
我退回房間,反鎖房門。
門外傳來白天宇的聲音
“湘云,別費力氣了。”
“你今晚必須跟我回去。”
門板轟然倒地。
白天宇帶著四個保鏢和一名白大褂闖進我的出租屋。
他臉上的溫柔面具徹底撕碎,露出猙獰的真面目:“既然你不肯去醫院,那就在這里抽!抽到彩云康復為止!”
我抱著肚子往墻角退:“白天宇,你瘋了!”
“瘋?為了彩云,瘋又怎樣!”他揮手示意,保鏢立刻沖上來。
兩個人按住我的肩膀,另外兩個鉗制我的手腳,肚子被壓得生疼。
我拼命掙扎:“孩子!別傷害我的孩子!”
“孩子可以再要,彩云只有一個!”白天宇的話如利刃,割得我心臟滴血。
他步步緊逼。
門口突然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
“住手。”
陸燼站在門口,穿著普通的黑色衛衣,卻散發著讓人不敢直視的強大氣場。
白天宇不屑地吼:“你他媽是誰?滾開!別多管閑事!”
話音未落,陸燼身后涌出十幾個黑衣人,如鬼魅般瞬間制服了所有保鏢。
混亂中,醫生的手一抖,注射器摔在地上。我清楚地看到標簽上的藥名氯化鉀注射液。
他根本不是要我的骨髓,他是要我的命!
“白天宇!”我渾身顫抖,“你要殺我!”
他被黑衣人按在地上,滿臉猙獰:“你發現了又怎樣?反正你不配活著!”
“彩云說得對,像你這種自私的女人,就應該去死!為她而死,是你的榮幸!”
十年的感情,原來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
從一開始,他們就想要我死。
陸燼走到我面前,伸出手牽我起來。
轉身看向為首的黑衣人,語氣平靜得可怕:
“白家,從今天起,沒必要存在了。”
白天宇臉色瞬間慘白:“你……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