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日歷翻回到1958年,地點是湖南長沙縣的一座荒山頭。
幾個老農原本正揮著鋤頭墾荒,突然間,手里的活兒不得不停了下來。
鋤頭下的泥土里,不再是石塊或者樹根,而是一根接一根發白的骨頭。
越挖越多,最后清點下來,足足有幾十具。
這些遺骨到底是誰家的?
又為什么會被人像倒垃圾一樣,亂七八糟地埋在這個窮鄉僻壤?
旁邊一位上了年紀的老人長嘆一口氣,渾濁的眼神望向遠處,把大伙兒帶回到了17年前——那個燥熱的1941年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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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在這里的人,既有運氣不好被抓的國軍士兵,也有沒跑贏鬼子的普通老百姓。
他們之所以把命丟在這兒,根源就在一件事上:
那一回,日本人在長沙吃了敗仗。
翻開歷史書,人們總是習慣盯著勝利者的光環看。
可你要是想弄明白人性究竟能爛到什么地步,你就得去看看打了敗仗的軍隊是怎么逃命的。
1941年8月7日,第二次長沙會戰還沒正式開打,日軍搞的這次進犯,說實話,打得極其窩囊。
他們在長沙城根底下撞得頭破血流,損兵折將不說,還得扔下滿地的尸體往回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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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擺在日軍指揮官面前的棋局,其實就剩兩條路。
頭一條,像個正經軍人那樣,收攏隊伍,趕緊收縮防線,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準備下一場再打。
第二條,徹底撕下臉皮,既然仗打輸了,就把那一肚子的邪火撒在路邊的老百姓身上,干回土匪的勾當。
這幫日本人,毫不猶豫地選了第二條路。
那年才16歲的趙向魯,家就住在沿江山腳下的趙家老屋,偏偏這就讓他撞上了這場“泄憤式的大撤退”。
按說兵敗如山倒,逃跑的時候那是恨不得爹媽多生兩條腿,多耽誤一分鐘都可能把命搭上。
可趙向魯眼里的這幫鬼子,路數完全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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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躲在后山坡上的趙向魯往下一看,來的根本不像是一支急行軍的隊伍,倒像是一群剛從籠子里放出來的野獸。
好多日本兵居然光著腚,身上就掛著一塊遮羞布,手里提著大蓋槍,滿山遍野地攆著村里的婦女跑。
這哪是行軍啊,這分明就是在圍獵。
這幫人的心理扭曲得很:在前線被中國正規軍揍得抬不起頭,就把威風耍在手無寸鐵的女人身上,好找回那點可憐的“征服者”感覺。
為了這點所謂的面子,他們甚至大白天都不怕暴露行蹤,在村子里見東西就砸。
門窗家具全毀了不說,連吃飯的碗碟都要摔個粉碎。
過了四五天,趙向魯壯著膽子摸回村里的禾場坪,眼前的這一幕,正常人根本沒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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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全是死豬死羊。
要是為了填飽肚子殺豬宰羊,那你倒是把肉帶走啊。
但這幫鬼子是怎么干的?
他們就把豬羊大腿上那點好肉割走了,剩下的大半個身子就這么扔在地上發臭。
更讓人反胃的是,他們居然在村民的油罐子和米缸里拉屎。
這事兒你怎么琢磨?
順走一條豬腿那是為了吃,把整頭豬弄死那是搞破壞,可往米缸里排泄,那就是純粹的惡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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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說明當時這幫日軍心里頭,毀掉中國老百姓的活路,比他們自己活命還重要。
他們就是要讓你覺得絕望:“老子得不到的東西,你也別想用。”
隔壁那家姓鄒的,幾個大老爺們正從池塘里往外撈鄒四大娘的遺體。
這位性子剛烈的女人,死活不肯受辱,最后只能跳水尋了短見。
至于那些沒能自我了斷的鄉親,日軍使出來的手段,你要是用“殘忍”來形容都顯得輕了,那簡直就是違背了生物的本能,徹底瘋了。
在趙屋灣那個地方,有11個老百姓落到了鬼子手里。
照理說,想殺人,槍斃最痛快;想省子彈,拼刺刀也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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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幫日本兵偏不,他們挑了一種最費勁、場面最嚇人的法子。
他們逼著這11個人跪成一排,動手的鬼子手里拿的都不是軍刀,而是一把從農戶家里搶來的切菜刀。
他就這么從排頭第一個開始剁。
砍到后來,那菜刀的刃都卷邊了,根本砍不進肉里。
這群殺紅眼的畜生才想起來腰里還別著刺刀,這才開始亂捅。
為什么要用菜刀?
因為刺刀那是打仗用的家伙,菜刀才是折磨人的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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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眼里,這11個中國人既不是戰俘,也不是對手,就是一群用來取樂的“消耗品”。
還沒斷氣的人在血水里疼得打滾,周圍看熱鬧的日本兵卻在在那兒獰笑。
這一陣陣笑聲,就是這支軍隊徹底退化成野獸的鐵證。
更挑戰人倫底線的事,發生在村民易裕春的家里。
易裕春有兩個兒子,大的剛滿兩歲,小的才一歲多點。
但在那天,這兩個娃娃成了日軍手里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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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心病狂的日本兵舉起了刺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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