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陸云深的小青梅來家里做客時,堅稱我的貓咬了她。
她拎著貓的后頸想把貓摔下樓。
“咬人的畜生不能留,今天必須把它摔死!”
我奪過已經應激的貓送去寵物醫院。
回來時,陸云深坐在沙發上,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質問。
“你知不知道安安從小體質就弱,被那個小畜生咬了一口,下午都昏迷了。”
我看著他,只覺得可笑。
“陸云深,球球是什么樣的脾氣你還不知道嗎,怎么可能主動傷人?上次你把它尾巴踩斷了它撓都沒撓你一下,你忘了?”
陸云深低下頭若有所思。
“是,你說的對,動物不可能傷人的。”
當晚我睡得格外沉,等我醒來時卻發現自己身處陸家參股的一個動物園內。
四周不斷傳來猛獸的低吼聲。
陸云深摟著沈安安,帶著一群保鏢站在隔離欄外面。
“今天讓你看看這些畜生到底會不會主動傷人。”
我冷靜地召喚出系統。
“系統,我想好要什么獎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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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話音剛落,就有人嗤笑:
“系統?大小姐怕不是把小說當真了,真以為自己是天選之女?”
“我看是嚇傻了吧,要不跟籠子里的畜生討點好處?”
陸云深沒理會手下的嘲弄,只把懷里的沈安安摟得更緊。
溫柔的眼神掃向我時瞬間冷漠:“跪下,給安安磕個頭認錯,我就放你出來。”
我盯著他,又瞥了眼他懷里裝模作樣的女人:“憑什么道歉?我又沒錯。”
“沒錯?”
陸云深的聲音陡然沉下去,周遭空氣都像凍住了。
“到現在還嘴硬,看來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我剛想冷笑,頭皮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身后籠子里的猴子不知何時伸出爪子,死死揪住了我的頭發。
生理性的淚涌上來的瞬間,沈安安叫了起來:
“云深哥,我好怕……你看,這些畜生真的會傷人……嫂子怎么就不明白呢……”
她往陸云深懷里縮了縮,陸云深看我的眼神更冷了:
“看見了?這就是畜生,你不惹它,它也會惹你,現在還有什么話說?立刻給安安道歉。”
“陸云深你有病吧,你拿這些野性未馴的跟家貓比?”
我忍著頭皮的撕裂痛,紅著眼吼:
“況且,是沈安安先虐待球球的,在寵物醫院里,我已經看過家里的監控了!”
“是她用細繩把球球吊起來,球球掙扎時才不小心抓到她,她根本沒昏迷,從頭到尾都在演戲!”
陸云深下意識低頭看沈安安,她的眼淚跟不要錢一樣冒出來,抽噎著搖頭。
“我沒有……云深哥,我就是看小貓可愛,想跟它玩,我不知道它那么兇……”
“嫂子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我,但是你也不要編這種謊話污蔑我呀……嗚嗚嗚……”
她哭得肩膀發抖,那副可憐模樣瞬間沖散了陸云深眼里的一絲動搖。
再抬起頭時,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個瘋子:“死不悔改,還敢污蔑安安。”
他突然嗤笑一聲,“你說的監控,怕不是自己找人改了吧?安安那么乖,怎么會做這種事?”
我剛想反駁,他已經朝保鏢遞了個眼色:“把她扔進猴群。”
“既然她分不清人和畜生,那就跟畜生待著,好好想想自己錯在哪兒。”
沈安安在他懷里怯怯抬頭,眼角余光掃過我時,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隨即又埋進他胸膛。
“云深哥,這樣會不會太狠了,嫂子她那么瘦弱。”
陸云深打斷她,語氣里帶著對我的嫌惡。
“對不知好歹的人,沒必要心軟。”
2
兩個身高體壯的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我的胳膊。
“扔進去。”
陸云深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我同床共枕了三年的男人。
“你真要為了這個女人,把我扔進猴窩?”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安分點,或許還能少受點罪。”
“咳!”
下一秒,我整個人騰空而起,越過圍欄,又重重地砸在堅硬的假山石上。
后背撞在石頭上的劇痛讓我咳出聲,“陸云深,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呵,我遭報應那也要你跟著陪葬。”
我還想在說什么。
“吱吱——”
尖銳刺耳的猴叫聲從四面八方響起。
原本還在嬉戲打鬧的幾十只猴子,瞬間將我團團包圍。
它們的眼珠里閃爍著興奮而又充滿惡意的光。
一只、兩只……無數只瘦長的爪子伸了過來。
它們瘋狂地撕扯我的頭發,抓撓我裸露在外的皮膚,任我怎么踢踹都無濟于事。
我身上的外套被一只體型很大的猴子粗暴地扯開,襯衫的紐扣一瞬間全部崩掉。
保鏢們的哄笑聲和猴子的尖叫聲混雜在一起。
“喲,蘇小姐這皮膚白得晃眼,猴崽子們還挺識貨!”
“陸總,您這老婆平時看著挺傲,現在不也跟砧板上的肉似的?”
衣服被撕裂的脆響里,我嘶吼著。
“沈安安,你看著我被猴子啃,心里是不是樂開了花?”
沈安安突然撲在陸云深懷里發抖:“云深哥哥,你看她流血了……”
她抓著他的手臂晃,眼淚糊了滿臉。
“要不……要不就算了吧?嫂子她知道錯了。”
“錯什么錯,我沒錯!”
我朝兩人啐了一口。
“要說錯,我就錯在當初瞎了眼,錯在把毒蛇當親人。”
陸云深盯著我被猴群撕扯得破爛的衣衫,喉結動了動,竟往前挪了半步。
沈安安立刻尖叫:“啊,云深哥哥,你別過去,那些猴子會撓你的。”
她死死抱住他的腰,臉埋在他胸口。
“都怪我,要是我沒跟球球玩,嫂子就不會跟你吵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被一只大公猴踩住脊背,疼得眼前發黑。
“你用細繩吊球球的時候,你躺在地上裝暈的時候,這一件兩件都是巧合唄!”
“嫂子你別說了……”
沈安安的哭聲更加委屈,“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不能這么污蔑我……”
陸云深的腳步猛地頓住,惡狠狠地瞪著我。
“到現在還嘴硬,看來真是瘋透了。”
“瘋的是你!”
我看著他小心翼翼拍著沈安安的背,心臟像被猴爪狠狠攥住。
“陸云深,你看看她!她在笑,她看著我被猴子撕咬,在偷偷笑!”
沈安安猛地抬頭,淚眼婆娑地看向陸云深:“云深哥,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她往他懷里縮得更深,“嫂子她一定是疼瘋了,才會說這種胡話……”
“她是疼瘋了。”
陸云深的聲音拔高了幾度,“但瘋的根源,是她自己不識好歹。”
他沖保鏢抬下巴:“把她拖出來。”
我以為他終究是心軟了,可他接下來的話讓我如墜冰窟。
“鱷魚池的鐵鏈準備好了嗎?”
沈安安倒吸一口涼氣:“云深哥哥,我們就是嚇唬嚇唬她,只是沒想到她這么倔,鱷魚一口就能吃一個人,會不會太.過分了?”
“過分什么?”
陸云深撫著她的發頂,語氣溫柔。
“對付瘋狗,就得用最狠的法子,安安,你別總這么善良,你看你的善良換來的是什么?是被人反咬一口。”
他看向我時,眼神里的厭惡幾乎要溢出來。
“讓她好好嘗嘗,什么叫生不如死。”
我的身體猛然一僵,看著沈安安從他懷里抬眼,朝我投來一個勝利者的笑。
3
到鱷魚池邊時,保鏢用粗糙的繩子照著我的傷口纏了一圈又一圈。
我疼得倒抽氣。
“陸云深,你真要讓我死在這兒?就為了沈安安這個謊話精?!”
他摟著沈安安,居高臨下。
“道歉,現在還來得及。”
我被吊在池面上晃悠,血腥味引得鱷魚在下方翻騰,逡巡。
“陸云深,你忘了五年前是誰把你從爛泥里撈出來的?是誰用蘇家的人脈砸開市場,讓你從人人喊打變成現在的陸總!”
五年前,我被系統拉進這個世界,任務是拯救男二陸云深。
任務完成后,系統答應給我一個獎勵。
原本我是想回到原世界的,但我為了陸云深留了下來,所以這個獎勵我一直沒有兌換。
本以為這么多年過去了,他應該放下女主沈安安了,可沒想到沈安安勾勾手指頭,他還是會為她一次次沉淪。
聽到我的話,陸云深的眼神驟然一沉。
沈安安適時地又玩起了挑撥離間那套把戲。
“云深哥哥,原來嫂子一直覺得你是靠蘇家……我就說她看我們的眼神總是帶著不屑,原來是嫌我們配不上她……”
我笑得發抖,傷口被扯得更疼。
“沈安安,你少在這兒挑唆!當初要不是我把他從仇家手里搶回來,他早成了河里的魚食,哪有命給你當牛做馬,讓你錦衣玉食?”
陸云深的臉色瞬間鐵青,攥著沈安安的手猛地收緊。
“蘇以棠,你閉嘴!”
“憑什么閉嘴?”
我盯著他眼底的狼狽。
“你怕了?怕別人知道你如今的風光全是我蘇家給的?怕沈安安知道你根本不是什么白手起家的英雄!”
“你以為我稀罕你的資源?”
他突然低吼,聲音里帶著被戳破的惱羞成怒。
“這些年我早就還清了!倒是你,總把救命恩人掛在嘴邊,不就是覺得我欠你的,該像條狗一樣一輩子對你搖尾乞憐?”
我被他的話刺得心臟發疼。
我根本沒想過要他報答我,我只想要他對我一心一意。
“我是恨自己瞎了眼,當年拼死救你,是以為你能分清好歹,沒想到你骨子里還是條喂不熟的白眼狼!”
保鏢在旁邊起哄起來。
“陸總,跟這瘋女人廢話什么?您看池子里的大家伙都急了!”
“蘇小姐這性子烈,可惜了這身段,掉下去怕是連骨頭都剩不下了。”
一句一句地刺激下,陸云深眼底的狠戾越來越濃。
“把繩子放低!”
陸云深突然打斷他們,“讓她好好感受感受嘴硬的下場!”
絞盤轉動的聲音里,我離鱷魚的巨嘴越來越近,腥臭味嗆得我睜不開眼。
沈安安卻在這時柔聲勸:“云深哥,別放了……她畢竟救過你……”
陸云深低頭捏了捏她的臉,語氣帶著自嘲,“在她眼里,我大概永遠是那個需要她施舍的窮小子,她根本就不屑我對她的心軟。”
繩索又降了半尺,一條鱷魚猛地抬頭,尖牙幾乎要蹭到我的腳踝。
我渾身繃緊,腦海里卻突然響起機械音。
【宿主,馭獸系統獎勵已兌換,將于十分鐘后發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