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中國人過年,最有儀式感、最暖人心的,莫過于那一枚小小的壓歲錢。
它從不是金額的較量,而是長輩對晚輩的祝福、疼愛與認可,是藏在煙火親情里最樸素的溫情。
可偏偏,總有人把這份純粹的心意,算成了明碼標價的利益賬,把團圓的歡喜,攪成了斤斤計較的尷尬。
我家三個活潑可愛的孩子,小叔卻只有一個獨子,每年春節團圓,小叔都因為怕給我家三個孩子發壓歲錢“虧本”,年年裝糊涂、找借口,一毛不拔。
往年我顧全大局,忍了一年又一年,可孩子們漸漸懂事,眼神里的失落與疑惑,像針一樣扎在我心上。
![]()
今年除夕,我沒有再退讓,沒有爭吵,沒有指責,用一個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方式,不動聲色地戳破了他的算計,讓一向精明小氣的小叔,在全家親戚面前羞得滿臉通紅,頭都抬不起來,連一向和他站一邊的小叔媳,都啞口無言。
我和老公結婚十二年,兒女雙全,一共三個孩子,老大是女兒,今年十一歲,老二是兒子,九歲,老三是小女兒,剛滿六歲。
三個孩子湊在一起,熱熱鬧鬧,是家里的開心果,也是爺爺奶奶最疼愛的孫輩。
小叔是老公最小的弟弟,比老公小八歲,結婚晚,生孩子也晚,直到四年前才生下一個兒子,如今剛上幼兒園。
全家上下,都把這個小侄子捧在手心里,我更是從來沒有過半分偏心,每年過年、過生日,都會給孩子準備禮物和紅包,禮數做得周全又體面。
在我們老家,有一個傳承了幾十年的規矩:只要是長輩,只要參加家族團圓飯,就必須給家里所有的晚輩發壓歲錢,金額多少不重要,關鍵是人人有份,不偏不倚,圖的是闔家歡樂,孩子平安。
從我的大女兒出生開始,每年除夕,一大家子十幾口人,都會雷打不動地聚在爺爺奶奶家,吃年夜飯、看春晚、發壓歲錢,這是孩子們一年中最期待的時刻。
爺爺奶奶最是公平,不管是孫子還是孫女,不管是一個還是三個,每個孩子的紅包金額一模一樣,從來不會厚此薄彼。
大伯大娘、姑姑姑父,每年都會提前包好紅包,孩子們一拜年,就樂呵呵地遞到手里,連一句推辭都沒有。
唯獨小叔,從第一年開始,就上演著“忘記紅包”的戲碼,成了年夜飯桌上,心照不宣的尷尬。
一開始,我以為他是剛結婚,手頭不寬裕,或是年輕不懂事,真的忘了準備。
我還主動打圓場,笑著說“沒事沒事,孩子小,不在乎這個”,老公也勸我,都是一家人,別為了幾百塊錢傷了和氣,咱們不缺那點錢,忍一忍就過去了。
我聽了老公的話,把心里的委屈咽了下去。
可我漸漸發現,小叔不是忘了,也不是沒錢,而是打心底里覺得,給我家三個孩子發壓歲錢,太吃虧了。
他只有一個兒子,我家有三個孩子,按照正常的禮數,他要發三個紅包,卻只能收回一個紅包,在他的算盤里,這是“只出不進”的虧本買賣。
所以,他寧愿裝糊涂、找借口,也不肯掏一分錢。
他的算計,藏得自以為天衣無縫:
有時候,孩子們圍到他面前拜年,他就摸遍全身口袋,一臉懊惱地說:“哎呀,你看我這記性,紅包放在家里的衣服口袋里,沒帶來,明年一定補上!”
有時候,他干脆岔開話題,掏出幾顆糖果遞給孩子,假裝忘記了發壓歲錢這回事,轉頭就和別人聊天,裝作毫不在意。
實在躲不過去的年份,他就從錢包里掏出十塊、二十塊的零錢,隨便塞給孩子,還嘴硬地說:“小孩子家,意思一下就行,要那么多錢也不會花,浪費!”
可轉頭,他給自己的獨生子包紅包,卻是兩百、三百地包,生怕自己的孩子比別的孩子少收一分錢,那種疼愛與大方,和面對我家三個孩子時的吝嗇,形成了刺眼的對比。
我看在眼里,寒在心里。
我在意的從來不是那幾百塊錢,我三個孩子,每年收遍全家親戚的紅包,不差小叔這一份。
我在意的,是公平,是尊重,是他對我孩子的態度。
我的三個孩子,乖巧懂事,過年主動給小叔端茶倒水、喊拜年祝福,沒有半分失禮,可就因為孩子數量多,就要被他刻意忽視、刻意算計?就要承受“叔叔不喜歡我們”的委屈?
去年過年,是我忍無可忍的臨界點。
吃完年夜飯,孩子們拿著收到的壓歲錢,圍在一起開心地數錢,老大女兒看著自己和弟弟妹妹的紅包里,唯獨沒有叔叔的,突然低下頭,小聲問我:“媽媽,我們是不是做錯了什么?為什么叔叔不給我們發紅包呀?爺爺奶奶都給了……”
老二兒子也跟著點頭:“對呀媽媽,我給叔叔磕了頭,他也沒給我紅包。”
小女兒更是委屈地紅了眼眶,拽著我的衣角不說話。
看著三個孩子失落又疑惑的小臉,我心里像被刀割一樣疼。
我強裝微笑哄著孩子:“叔叔太忙了,真的忘了,明年一定會記得的。”
可轉過身,我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
我知道,這不是忘了,這是故意的。是小叔把親情當成了生意,把孩子的心意,當成了可以算計的籌碼。
那天晚上,我對著老公認真地說:“今年過年,我不會再忍了。
壓歲錢是小事,但孩子的自尊心是大事,親情的底線是大事,他既然喜歡算賬,那我就陪他算得明明白白,讓他知道,什么是體面,什么是分寸。”
老公看著我堅定的眼神,知道我受夠了委屈,輕輕點了點頭:“你看著辦,我支持你。”
今年除夕,天氣晴朗,爺爺奶奶家早早地就飄起了飯菜香。
我和老公帶著三個孩子,提前一個小時就到了,幫忙洗菜、包餃子、貼春聯,忙得不亦樂乎。
出門前,我特意把準備好的紅包放在包里,一共六個紅包,家里所有的晚輩,包括小叔的獨子,每個人兩百元,一分不少,一個不落。
在我心里,禮數是我自己的教養,與別人如何對待我無關。
我可以反擊算計,但絕不會變成和他一樣小氣刻薄的人。
小叔和小叔媳是最后到的,一進門,小叔就抱著自己的兒子,樂呵呵地給爺爺奶奶拜年,全程目光都在自己孩子身上,壓根沒看我家三個孩子一眼。
年夜飯很豐盛,一桌子硬菜,紅燒魚、紅燒肉、燉土雞、炸丸子,都是孩子們愛吃的。
爺爺奶奶坐在主位,看著滿堂兒孫,笑得合不攏嘴,不停地給孩子們夾菜,全家其樂融融,氣氛溫馨又熱鬧。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春晚的音樂響起,終于到了孩子們最期待的發壓歲錢環節。
爺爺奶奶率先拿出厚厚的一沓紅包,每個孩子一份,每人五百元,三個孩子接過紅包,開心地蹦蹦跳跳,齊聲喊著“謝謝爺爺奶奶”。
接著是大伯大娘、姑姑姑父,一個個都拿出準備好的紅包,挨個發到孩子手里,沒有一個人落下,沒有一個人猶豫。
我家三個孩子,手里很快就攥滿了紅彤彤的紅包,臉上笑開了花。
最后,輪到了小叔。
三個孩子很懂事,主動走到小叔面前,站得整整齊齊,仰著小臉,齊聲喊道:“叔叔過年好!祝叔叔身體健康,萬事如意!”
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小叔身上,空氣瞬間安靜了幾分。
親戚們都是過來人,心里都清楚小叔的小心思,一個個默不作聲,等著看他今年又要找什么借口。
我端著水杯,靜靜地看著他,眼神平靜,沒有絲毫波瀾。
果然,小叔的演技,依舊“爐火純青”。
他先是愣了一下,眼神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快速摸了摸上衣口袋,又摸了摸褲子口袋,然后一臉“愧疚”地笑著說:“哎呀,你看我這腦子,光想著來吃飯了,紅包落在家里的抽屜里了,沒帶來,真是不好意思,明年我一定記著,給孩子們補上!”
又是這套萬年不變的說辭。
落在家里?從他家到爺爺奶奶家,走路不過十分鐘,他下午還在家收拾東西,怎么可能偏偏把紅包落在家里?分明就是不想發,怕吃虧。
小叔的兒子,也就是我的小侄子,站在一旁,看著我家三個孩子手里的紅包,眼巴巴地拉著小叔的衣角,小聲說:“爸爸,你也給哥哥姐姐發紅包呀,我都有紅包了。”
小叔瞬間臉色一沉,對著兒子呵斥道:“小孩子家家別多嘴!一邊玩去!”
孩子被嚇得一哆嗦,委屈地躲到了小叔媳身后,不敢再說話。
小叔媳也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低著頭剝橘子,假裝沒看見眼前的一幕,擺明了和小叔一條心:就是不發,能怎么樣?
親戚們面面相覷,有人輕輕嘆氣,有人低頭吃飯,誰都不想戳破這層窗戶紙,畢竟是一家人,不想鬧得太難堪。
老公在桌子底下,輕輕碰了碰我的手,示意我像往年一樣,打個圓場過去算了。
我輕輕拍了拍老公的手,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我知道,忍一時風平浪靜,但忍一輩子,只會讓別人覺得我軟弱可欺,讓我的孩子永遠活在被忽視的委屈里。
今年,我不會再給任何人打圓場,我要讓小叔自己,為他的算計買單。
我放下水杯,嘴角帶著溫和的微笑,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客廳:
“小叔,沒關系,忘了就忘了,多大點事。
我知道你心里的顧慮,你只有一個兒子,我家有三個孩子,你怕發壓歲錢吃虧,這我都能理解。”
這話一出口,小叔的眼睛瞬間亮了,以為我還是和往年一樣,順著他的臺階下,幫他化解尷尬。
他立馬笑著說:“還是侄媳婦懂事,明白事理,明年我一定記著,一定補上!”
親戚們也都看著我,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
可他們誰都沒有想到,我接下來的話,直接扭轉了整個局面。
我接下來的做法,讓小叔當場顏面掃地,無地自容。
我看著小叔得意的表情,依舊微笑著,語氣平靜地說:
“小叔,你放心,今年我早就替你安排好了,保證讓你一分錢都不吃虧,還能讓孩子們開開心心,不落半點委屈。
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我這個辦法,絕對公平合理,咱們全家都能作證。”
說到這里,我故意停頓了一秒。
就是這一秒,整個屋子安靜得能聽到鐘表的滴答聲。
所有親戚都停下了手里的筷子,齊刷刷地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好奇與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