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gòu)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guān)聯(lián)
二婚的婚姻里,最累的從來不是重新組建家庭,而是掏心掏肺付出十年,卻始終被當成外人。
我和二婚老公攜手走過十年,每年除夕,我從早忙到晚,一個人操持滿滿一大桌年夜飯,伺候他的兒子女兒、兒媳女婿、孫子孫女,洗碗擦桌、端茶倒水,活成了全家免費保姆。
可即便如此,我沒有聽過一句感謝,沒有得到一點心疼,他們覺得這一切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
十年付出,十年委屈,今年除夕,我徹底醒了。
我沒有像往年一樣鉆進廚房,而是訂了機票,一個人出去旅游過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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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我不在家做飯,老公的子女瞬間炸鍋,電話里指責、謾罵、道德綁架,連老公都開始埋怨我不懂事。
可這一次,我沒有妥協(xié),沒有回頭,也終于明白:二婚里,委屈自己換不來真心,討好型付出,只會養(yǎng)出一群理所當然的白眼狼。
我今年52歲,和現(xiàn)在的老公老周結(jié)婚整整十年。
十年前,我和前夫因為性格不合和平分手,沒有孩子,一個人生活了兩年。
經(jīng)人介紹,我認識了大我五歲的老周,他妻子早年病逝,留下一兒一女,當時都已經(jīng)成年,各自成家。
我當時覺得,老周人看著老實,兒女都已成家,沒有養(yǎng)孩子的壓力,只要我真心對他,對他的家人好,日子一定能過得安穩(wěn)踏實。
我從沒想過要圖老周什么錢,什么房子,只圖老了有個伴,病了有人照顧,過年過節(jié)有個家的樣子。
結(jié)婚后,我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這個家里。
老周年紀大,身體一般,家里的洗衣、做飯、打掃衛(wèi)生,所有家務(wù)我全包了,從不讓他伸手。
我對自己特別節(jié)儉,一件衣服穿好幾年,舍不得買護膚品,可對老周、對他的子女孫子,我從來都很大方。
逢年過節(jié)送禮、過生日發(fā)紅包、孫子孫女的零食玩具,我樣樣都提前準備,比親奶奶還上心。
真正讓我耗盡心血的,是每年的除夕年夜飯。
從結(jié)婚第一年開始,老周就說:“兒女平時忙,只有過年才聚得齊,家里你最會做飯,年夜飯就辛苦你了,讓他們好好吃頓團圓飯。”
我當時滿口答應(yīng),覺得一家人團圓,我多做點沒什么。
可我萬萬沒有想到,這一答應(yīng),就是十年的枷鎖。
每年除夕,都是我一年中最累的一天。
早上六點,我就起床去菜市場買菜,雞鴨魚肉、海鮮蔬菜,滿滿買上兩大車,回到家一刻不停歇,殺雞、宰魚、洗菜、切菜、燉肉、炸丸子,從早上忙到下午,連一口熱水都顧不上喝。
老周呢?他坐在沙發(fā)上喝茶、看電視、和兒女打電話,偶爾進來廚房看一眼,只會說一句:“辛苦了,快點做,他們都餓了。”
下午四點多,他的兒子女兒、兒媳女婿、孫子孫女,浩浩蕩蕩一家子人,準時上門。
進門之后,沒有人進廚房幫我搭把手,所有人都坐在客廳里嗑瓜子、聊天、玩手機、看電視,孩子們跑來跑去打鬧,地上一片狼藉,仿佛我這個后媽,就活該在廚房里煙熏火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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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人在狹小悶熱的廚房里,炒著十幾個菜,汗水濕透了衣服,油煙嗆得咳嗽,胳膊酸得抬不起來,全程站五六個小時,連坐下喘口氣的時間都沒有。
等滿滿一大桌年夜飯端上桌,所有人立刻圍坐過來,開開心心地吃菜、喝酒、說笑,沒有人會喊一聲“媽,過來一起吃”,沒有人會關(guān)心我累不累,餓不餓。
我只能站在一旁,給他們添飯、倒飲料、照看小孩,等他們吃得差不多了,桌上只剩下殘羹剩飯,我才能匆匆扒幾口冷菜冷飯。
吃完飯,更沒人幫忙收拾。
一桌子的碗筷、骨頭、垃圾,滿地的果皮紙屑,全都是我一個人收拾。
洗碗、擦桌、拖地、整理廚房,等我全部忙完,往往都晚上十一二點了,春晚都快結(jié)束了。
而老周和他的子女們,早就舒舒服服地坐在客廳聊天,甚至已經(jīng)準備回家了。
十年,整整十個除夕,我年年如此,雷打不動。
我不是鐵人,我也會累,我也會委屈,我也想在除夕這天,穿得漂漂亮亮,和家人一起聊聊天,安安穩(wěn)穩(wěn)吃頓熱乎的團圓飯。
可在這個家里,我連這樣最微小的愿望,都成了奢望。
最讓我心寒的,不是累,不是苦,而是我掏心掏肺十年,卻始終被當成外人、保姆、傭人。
我從來沒有聽過一句真心的“謝謝”。
他的兒子女兒,當面喊我一聲“姨”,轉(zhuǎn)頭就和別人說:“那個女人就是我爸找的保姆,不做飯不干活,留著她干什么?”
兒媳女婿更是把我當成透明人,過年過節(jié)從不會給我買一件禮物,連一句客氣的問候都沒有,指揮我干活倒是理直氣壯:“姨,給我拿個水果”“姨,把碗洗一下”“姨,孩子哭了,你去哄一下”。
有一年除夕,我忙到下午,頭暈眼花,有點低血糖,差點在廚房暈倒。
我扶著灶臺休息了幾分鐘,跟老周說:“我有點不舒服,你讓兒子進來幫我切個菜吧。”
老周卻不耐煩地說:“一年就這一次,你堅持一下,孩子們難得回來一趟,別掃了大家的興。”
他的女兒剛好走進來,聽到這話,輕飄飄來了一句:“不就是做頓飯嗎?我們親媽在的時候,年年都這樣,也沒說累啊。”
一句話,像一把冰錐,狠狠扎進我的心里。
是啊,在他們眼里,我永遠比不上逝去的原配,我做的一切都是應(yīng)該的,我累、我委屈、我不舒服,都是矯情,都是不識大體。
有一次,我無意中聽到他兒子和老周打電話:“爸,你可看好家里的錢和房子,別最后都給了那個外人,我們才是你親生的。”
老周在電話那頭,沒有反駁,只是沉默。
那一刻,我徹底心涼了。
我十年省吃儉用,為這個家付出所有,沒有花過他們家一分冤枉錢,沒有貪圖過任何財產(chǎn),只想好好過日子,可在他們心底,我始終是一個提防的外人。
我也想過和老周溝通,想讓他心疼我一點,讓他的子女尊重我一點。
可每次我剛開口,老周就打斷我:“都是一家人,別計較那么多,你多做點,顯得你大度。”
“他們是晚輩,你跟孩子計較什么?”“忍一忍,過年就圖個團圓。”
大度?忍讓?團圓?
可誰來心疼我的委屈?誰來看見我的付出?誰來把我當成這個家的一份子?
今年除夕,我忙完所有事情,一個人坐在冰冷的廚房里,看著窗外的煙花,眼淚忍不住往下掉。
我問自己:到底圖什么?
我有退休金,有自己的房子,一個人也能過得舒舒服服,為什么要在別人家里,當牛做馬,伺候一大家子人,還不落一點好?
那天晚上,我一夜沒睡,心里做了一個決定。
今年過年前,老周和往常一樣,提前半個月就開始提醒我:“早點準備年貨,除夕多做幾道菜,兒子女兒全家都回來,你辛苦一下。”
他的子女也在家族群里,開始點菜,這個說要吃紅燒肘子,那個說要吃清蒸魚,沒有一個人問我一句:“姨,今年過年你累不累?”“姨,我們幫你一起做吧?”
看著他們理所當然的樣子,我心里沒有憤怒,只有平靜。
我沒有像往年一樣答應(yīng),也沒有反駁,只是默默拿出手機,訂了一張去南方小城的機票,訂好了酒店,收拾好了行李。
我沒有告訴老周,沒有告訴婆家任何人,我只想在除夕這天,為自己活一次。
除夕當天早上,老周起床,看到我穿著新衣服,拖著行李箱,準備出門,一下子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