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在寺廟里跪了整整一年,為霍瑾彥誦經一萬八千遍。
他是高高在上的京圈佛子,他說要成為他的妻子,必須洗凈塵心。
可當我修行歸來,站在我們婚房門前時,迎接我的,不是我日思夜想的身影。
一個衣著妖艷,抱著孩子的陌生的女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嗤笑出聲:
“哪來的小尼姑,化緣化到我們霍家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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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什么叫她們霍家?
眼前這個女人我從來沒有見過,是霍家的什么遠房親戚?
我皺了皺眉道明來意:“我找霍瑾彥。”
她輕輕嘖了一聲,眼睛也沒抬,專注著欣賞著自己的美甲,不耐煩地開口:
“瑾彥正在書房打坐,不見外客。”
她頓了頓,突然眼神一轉盯著我,眼神里的輕蔑更濃了:
“你這種來路不明的女人,我見得多了,削尖了腦袋想攀上霍家這棵大樹,我勸你啊,死了這條心吧!”
我有些愣怔,
我姜家在京圈的地位絲毫不遜于霍家,從小到大都沒人用這種語氣跟我說過話。
我下意識地掏出手機,想親自聯系霍瑾彥,問問他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然而屏幕一片漆漆,我這才想起來,從清山寺到這里路途遙遠,手機早就沒電了。
我耐下性子,好聲好氣跟她解釋:“這位女士,您第一次見我應該不認識我吧?我是他的未婚妻,這里也是我家,我回自己家應該沒問題吧?”
“能不能請您讓一下?”
陸婉嬌一愣,隨即整個人笑得花枝亂顫,前仰后合。
她好不容易止住笑,眼角甚至擠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未婚妻?瑾彥哪來你這種又土又丑的未婚妻?說謊都不打草稿了。”
她抱著孩子向前一步,下巴一揚俯視著我,笑得明媚卻泛著冷意。
“很可惜啊,你騙到正主頭上了。”
“你出去打聽打聽,誰不知道京城霍家大少霍瑾彥的未婚妻是我陸婉嬌。”
“你這滿身的窮酸味,你也配?”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翻了個白眼擺擺手:“快滾,再不滾我叫保安了!”
她的話落入耳中讓我心頭一片巨震。
我去清修不過一年,霍瑾彥就多這么一個未婚妻?
那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二十多年的感情算什么?
但我轉念一想又感覺不對。
霍瑾彥從小性子冷淡,身邊能跟他說上話的異性只有我一個。
我們兩家一直交好,這樁婚事也是兩家父母應允滿意的。
霍瑾彥信佛多年,不應該會做出這種亂來的事。
不行,我必須見到霍瑾彥,我必須親口問個清楚!
“讓開!”我厲聲喝道,試圖推開她闖進去。
我的堅持徹底激怒了陸婉嬌,她臉上的煩躁更甚。
她將孩子遞給旁邊的保姆,對著院內尖聲喊道:
“養你們這些保鏢吃干飯嗎?這瘋女人鬧事看不見嗎?給我把她拖走!”
很快,兩個身材魁梧、滿臉橫肉的保安從院內沖了出來。
他們臉上帶著不耐與兇狠不由分說地就來抓我的胳膊。
“你們敢!”我厲聲喝道,“我是姜家大小姐姜舒瑜你們敢動我一下試試!”
2
然而,他們顯然只聽陸婉嬌的命令,或者說,他們根本不信。
其中一人甚至笑出了聲:“你要是姜家大小姐,我就是玉皇大帝!”
我被他們粗暴地推搡在地。
單薄的布衣根本無法提供任何保護,我的手肘和膝蓋在粗糙的石板路上狠狠磨過。
皮肉瞬間綻開,滲出絲絲血跡,火辣辣地疼。
陸婉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中滿是勝利者的姿態。
仿佛這樣不夠解氣,她走上前,抬起穿著高跟鞋的腳,一腳踩在了我的手背上!
然后,狠狠地碾壓!
“啊——!”
鉆心的疼痛讓我幾乎叫出聲,骨頭仿佛都要被踩碎了!
她卻加重了腳下的力道,臉上的表情變得猙獰而快意:“你這種不知廉恥、妄圖攀附豪門的賤人,就該被好好教訓!讓你長長記性!”
她轉過頭對那兩個保安下令:“給我掌嘴!讓她知道知道,霍家的門,不是誰都能進的!”
“是,陸小姐!”
我瞳孔瞪大當即掙扎起來,可是我哪里是兩個一米九的肌肉壯漢的對手!
冰冷的巴掌,一下,接著一下,狠狠地落在我臉上。
啪!啪!啪!
我的臉頰迅速紅腫起來,嘴角嘗到了咸腥的血味,耳邊嗡嗡作響,意識都開始模糊。
周圍的傭人和路過的鄰居越聚越多。
他們對著我指指點點,那些同情、鄙夷、看好戲的目光像無數根針,密密麻麻地扎在我身上。
將我的尊嚴剝得一絲不剩,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我用盡最后一絲力氣,沖著那些麻木的人群,嘶吼出一個號碼,那是我大哥的私人電話。
“誰……誰幫我打這個電話……告訴他們姜家大小姐在這里……我給他一千萬!”
人群中一陣騷動,竊竊私語聲更大了,但終究沒人敢動。
陸婉嬌笑得更加猖狂,她彎下腰,用那涂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拍了拍我腫脹的臉頰,極盡羞辱。
“還裝!演得跟真的一樣!一千萬?把你賣了都不值一萬塊!”
就在我被羞辱到極點,感覺自己快要溺死在這無邊的惡意之中時,一輛賓利慕尚,緩緩駛來。
是霍瑾彥的車!
我的心臟驟然停跳了一拍。
車門打開,他身著一襲白色中式盤扣衫,手腕上纏著那串從不離身的深色佛珠,緩步下車。
他依舊是那副清冷出塵的模樣,眉眼如畫,氣質疏離,仿佛世間一切污穢都與他無關。
他看到了我。
看到了我滿身的狼狽與傷痕,看到了我被打腫的臉頰和流血的嘴角,看到了我被踩在腳下、幾乎變形的手。
我眼中燃起最后一絲希望,像瀕死之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目光對上的一瞬間,我的眼淚也啪嗒一聲落在地上。
我哽咽出聲:“霍瑾彥!”
3
然而,他只是淡淡地掃了我一眼。
隨即便將目光轉向陸婉嬌,那清冷的聲線里,竟然帶著一絲責備的縱容。
“何必為這等小事動氣。”
陸婉嬌立刻像受了天大委屈一般,撲進他懷里,聲音帶上了哭腔:“瑾彥,你可算回來了!這個瘋女人非要闖進來,還、還咒罵我們的孩子!”
霍瑾彥輕拍著她的背,用行動為她撐腰,安撫著她。
然后用他那雙似乎從不沾染凡間煙火的眼,冷冷地看著我。
眼前的世界似乎瞬間變成黑白色的,耳邊也陷入一片死寂。
我渾身的力氣在這一刻忽然消散,連腦袋砸在地上的痛都渾然不覺。
我呆滯地看著他,似乎從未認識過眼前這個人。
這張臉我分明看了二十多年,可那雙眼睛卻這么陌生。
我以為等他來了,一切誤會就能解開,我的委屈就能得到安撫。
可我錯了。
那雙總是習慣在雨天為我撐一把傘的手,現在在摟著別的女人。
而那個從小跟在我身后叫我小瑜,笨拙地默默用自己的行動一直守護我的男人。
在和我有婚約的情況下,和別的女人有了孩子!
他皺著眉看向我,又深深嘆了口氣,捂住了陸婉嬌的耳朵,而后輕聲對身后的人吩咐:
“把她處理一下吧。”
他頓了頓,便別過了眼神,仿佛多看我一眼都覺得臟。
我似乎聽到了什么破碎的聲音,下一刻,一股劇痛從心臟傳來。
似乎有人狠狠地攥緊它,將里面的血管一根一根抽出來一般。
我后知后覺,眼前的地上早有一大片濕潤的水漬。
我麻木地被人架起來,身上摔的被打的傷一起被拉扯,疼得我當即痛呼出聲。
疼痛使我站立不穩,他們就這樣架著拉扯著我拖行著走。
似乎是人心底的求生欲發作,我后知后覺地大哭著,再次掙扎起來。
下一刻,有人從背后狠狠踹了我一腳。
“他媽的還敢亂動!給老子老實點!”
我感覺自己的骨頭幾乎斷裂,劇烈的疼痛甚至引發了短暫耳鳴。
膝蓋重重砸在地上,口中一陣腥甜,鮮血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
我本能地扭過頭,費盡力氣才能勉強出聲:“霍瑾彥……瑾彥……”
“瑾彥……你救救我呀……”
可他只是閉著雙眼,再長嘆一口氣,搖了搖頭:“阿彌陀佛。”
衣服后領被人拎起,我再度被人拉著拖行,幾乎整個正面半身都在地上摩擦。
眼前一陣陣發黑,視線逐漸模糊。
就在這一刻,一陣刺耳的剎車聲劃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
一列黑色紅旗車隊,以雷霆萬鈞之勢,蠻橫地封住了整個路口!
頭車的車門猛地被推開,一個男人氣勢洶洶地從車上下來。
是我大哥!
他看到了我,看到了我蜷縮在地上的慘狀。
他那雙總是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桃花眼,瞬間變得赤紅!
滔天的怒火從他身上爆發出來,他一個箭步沖到霍瑾彥面前!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一記重拳狠狠地砸在了那張俊美卻薄情至極的臉上!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