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不想插滿管子躺在病床上,被他們嫌惡心、嫌礙事,”她看著女兒通紅的眼睛,淚水終于忍不住滑落,“瑞士的醫生說,三分鐘,就能安安靜靜地走,沒有痛苦。”
“媽,你想好了嗎?我辭職陪你,我們不管他們了!”
陳詩涵攥著母親的手,聲音里的哭腔幾乎要撐不住。
趙婉晴坐在梳妝臺前,她緩緩抬起頭,鏡子里的女人面色蒼白,眼窩深陷,脖頸處因頻繁咳嗽而泛著不正常的紅。
趙婉晴拿起梳子,慢慢梳理著干枯的頭發,每梳一下都牽動著胸口的劇痛,她下意識按住喉嚨,指縫間滲出一絲暗紅的血漬,她慌忙用紙巾擦掉,動作輕得怕被女兒看見。
陳詩涵剛要開口,手機突然震動起來,屏幕上跳出陌生號碼,備注是“瑞士安樂死機構”。趙婉晴的手猛地一頓,梳子“啪”地掉在桌上,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她深吸一口氣,接通電話,對方溫和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趙女士,您的申請已通過評估,下周三上午十點,診所見。”
趙婉晴開始整理遺物,把存款卡塞進女兒的手包里,把寫給兒子的信折了又折,放進他小時候最喜歡的玩具熊里。
“下周三,你陪我去。”
可誰也沒想到,出發那天清晨,當趙婉晴穿著那件淡粉色連衣裙,正要在安樂死同意書上簽字時,診所的門突然被猛地推開,丈夫陳建國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手里攥著一疊文件,臉上滿是慌亂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情緒。
他看著病弱的妻子,嘴唇顫抖著,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話......
在迪拜這座繁華又充滿異域風情的城市里,生活著一位名叫趙婉晴的55歲女子。她曾是一位勤勞且善良的家庭主婦,將自己的大半生都奉獻給了家庭。
趙婉晴年輕時,經人介紹嫁給了在建筑公司擔任項目經理的陳建國。那時,他們住在城市邊緣一處略顯老舊的小區里,房子面積不過六十多平米,客廳狹小,臥室也只能勉強放下必要的家具。日子雖然不算富裕,但夫妻二人相互扶持,感情甚篤。晚上,他們常常會坐在陽臺上,吹著輕柔的晚風,憧憬著未來的美好生活,計劃著如何攢錢換一套更大的房子。
女兒陳詩涵出生后,趙婉晴的生活變得更加忙碌。她不僅要照顧年幼的女兒,還要操持家務。后來,兒子陳宇豪也來到了這個家庭,家里的空間愈發局促,趙婉晴便在客廳的一角用簡易的隔斷隔出一個小空間,給兒子當床位。她每天白天要忙著處理各種家務瑣事,晚上還要為一家人準備晚餐、清洗衣物,常常忙到深夜十一點才能坐下歇口氣。但那時的她,心里滿是幸福,覺得只要一家人整整齊齊、健健康康地在一起,所有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隨著陳建國在事業上逐漸嶄露頭角,升職成為了公司的設計總監,家里的經濟狀況有了很大的改善。他們搬進了更大更舒適的房子,添置了各種先進的家電,生活看起來越來越美滿。然而,不知從何時起,家里的氣氛卻漸漸變了。
陳建國開始頻繁地加班、參加各種應酬,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即便回到家,也很少和趙婉晴交流。趙婉晴一開始還會精心為他準備好飯菜,等待他歸來,可換來的往往是陳建國冷淡的回應:“別弄這么多,我晚上還有工作要處理。”或者“你懂什么,我在外面應酬多累啊。”趙婉晴心里委屈,卻又不敢多說什么,只能默默地收拾好碗筷,將飯菜倒掉。
她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孩子身上。女兒陳詩涵十分懂事,學習刻苦努力,憑借優異的成績考上了國內一所知名大學,畢業后留在了一線城市工作,并在那里組建了自己的家庭,很少有時間回家。而兒子陳宇豪卻截然不同,他從小就不愛學習,高中沒畢業就輟學了,整天無所事事,沉迷于網絡游戲。趙婉晴多次苦口婆心地勸他:“豪豪,出去找份工作吧,哪怕先從基層做起也好。”可陳宇豪總是不耐煩地回應:“幾千塊錢的工資能干什么?你們又不缺我吃的。”趙婉晴氣得直掉眼淚,陳建國卻在一旁說:“你管得了他嗎?別吵了,讓他自己想清楚。”
從那以后,母子之間的沖突不斷,夫妻之間也時常因為兒子的事情發生爭吵。有一次,兩人吵得十分激烈,陳建國甚至當著兒子的面大聲指責趙婉晴:“你要是有點本事,他至于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趙婉晴一句話也沒說,默默地回到房間,關上門,獨自坐在床邊哭泣。
還有一年冬天,趙婉晴在廚房準備晚餐時,無意間聽到陳建國在陽臺打電話,聲音壓得很低:“她啊,就是個沒文化的家庭婦女,什么都不懂。”趙婉晴愣在原地,手中的鍋鏟掉落在地上。她的心仿佛被重錘擊中,一陣劇痛襲來,但她還是強忍著沒有問出口,她害怕一旦問起,這個家就會徹底破碎。
從那之后,她發現陳建國接電話總是躲到陽臺,手機也從不離身,就連洗澡都要帶著。她幾次想要開口詢問,卻又擔心會引發爭吵,只能將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埋在心底。夜晚,她常常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望著天花板發呆,直到天亮。
在她55歲生日那天,她特意早早地起床,去菜市場買了新鮮的食材,準備為自己做一頓豐盛的長壽面。然而,一整天過去了,家里沒有一個人提起她的生日,就連女兒也沒有打來電話問候。晚飯時,她鼓起勇氣,小聲地說:“今天……是我的生日。”陳建國頭也不抬,淡淡地說:“都這把年紀了,還過什么生日。”這句話像一把鋒利的刀子,直直地刺進了趙婉晴的心里,她默默地吃完面,連碗都沒有洗。
去年,陳宇豪因為參與賭博,欠下了好幾萬塊錢的債務。討債的人天天上門騷擾,甚至堵到了家門口。趙婉晴嚇得渾身發抖,無奈之下,只好拿出自己多年積攢下來的積蓄替兒子還債。錢還完后,陳宇豪連一句“謝謝”都沒有說,當天晚上依舊像往常一樣,玩游戲到半夜。趙婉晴實在忍不住,站在門口勸說道:“豪豪,媽媽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你總該為自己的未來考慮考慮。”陳宇豪卻皺著眉頭,不耐煩地說:“我自己的事不用你管。”趙婉晴沉默了,輕輕地關上了門。
她曾經想過給女兒打電話,告訴她家里發生的這些事情,但又怕女兒擔心,影響她的工作和生活,于是只能將所有的委屈都默默咽下。
![]()
今年春天的一個早晨,趙婉晴像往常一樣早早地起床,去廚房準備早餐。剛把米倒進鍋里,她就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喉嚨像被火燒一樣疼痛。她用手帕捂住嘴,等咳嗽停止后,發現手帕上有一絲淡淡的血跡。她愣了幾秒鐘,迅速將手帕塞進口袋里,然后站在水槽前沖了把冷水,安慰自己說:“只是上火,沒事的。”
然而,接下來的幾天里,她的咳嗽越來越頻繁,半夜常常會被咳醒,胸口悶得像壓了一塊大石頭,走幾步路就會氣喘吁吁,臉色也一天比一天蒼白,體重不斷下降。陳建國似乎并沒有注意到她的變化,或者即使注意到了,也沒有關心過她。每天吃完飯,他就躲進書房,或者干脆不回家。
趙婉晴心里很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但她又害怕被陳建國指責小題大做,所以一直強撐著。半個月后,她終于扛不住了,趁家人不在家,獨自去了醫院。
在醫院里,她進行了拍片、抽血、做胸部CT等一系列檢查。坐在候診區等待結果時,她的手心全是汗,心里充滿了不安和恐懼。下午,醫生拿著片子,眉頭緊鎖,猶豫了一下后說:“最好叫家屬一起來聽結果。”趙婉晴搖了搖頭,堅定地說:“不用,我自己聽。”醫生嘆了口氣,將片子攤在桌上,指著上面大片陰影說:“情況已經很嚴重了,需要進一步檢查。”
一周后,趙婉晴拿到了確診結果——肺癌晚期,癌細胞已經擴散。醫生平靜地告訴她:“最多還有半年的時間。”趙婉晴拿著病歷,獨自坐在醫院的長椅上,淚水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她想起了自己的母親,當年也是因為肺癌去世的,想起了女兒結婚時自己忙前忙后的情景,沒想到如今自己也要走到生命的盡頭了。
回到家后,她在陽臺上坐了很久,直到天黑才走進屋里。那天晚上,全家人都難得地在家。她將做好的飯菜一道道端上桌,手有些微微顫抖。等大家都坐下后,她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說:“我有件事要告訴你們。”陳建國抬起頭,問道:“什么事?”趙婉晴咬了咬嘴唇,說:“我……得了肺癌晚期,醫生說最多還有六個月的時間。”
餐桌上的氣氛瞬間變得凝固起來。女兒陳詩涵先反應過來,眼淚奪眶而出:“媽,怎么會這樣?你什么時候查出來的?我們趕緊去大醫院,再找專家看看,一定會有辦法的。”女婿也一臉凝重,輕輕地拍了拍陳詩涵的肩膀,安慰著她。兒子陳宇豪則低著頭,繼續扒拉著碗里的飯,仿佛沒有聽到母親的話。陳建國皺了皺眉頭,說:“怎么拖到現在才去看?早發現早治療,你也真是……”趙婉晴低下頭,沒有說話。陳建國又接著說:“治也治不好,就別浪費錢了。”
陳詩涵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激動地說:“爸!那是我媽,她才55歲!就算把房子賣了,也要救她!”陳建國冷冷地說:“賣了房子我們住哪兒?花光錢也不一定能救得回來。”飯桌上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趙婉晴聽著他們的爭論,感覺自己就像一件擺在案板上的物品,被人隨意地計算著值不值得。
那晚,趙婉晴一夜未眠,躺在床上,眼睛直直地盯著天花板,直到天亮。她想起了母親去世前對她說的話:“只要有一個真心疼你的人,就足夠了。”想到女兒哭紅的眼睛,想到女兒拉著她的手說“媽,我一定會想辦法的”,趙婉晴的眼淚又流了下來。她心里感到一絲欣慰,至少還有女兒是真心在乎她的。
陳詩涵向公司請了假,陪著母親去醫院復診。拿到檢查結果后,醫生建議進行化療,費用大約需要二十萬,并且特別說明:“化療可以減輕癥狀,延長一些時間,但治愈的可能性很低。”走出診室,趙婉晴臉色蒼白,坐在走廊的長椅上。陳詩涵緊緊握住母親的手,說:“媽,我們治,不管花多少錢,我都要救你。”趙婉晴沉默了很久,然后緩緩地點了點頭。
晚上,一家人圍坐在餐桌旁吃飯。陳詩涵將醫生的建議和費用告訴了大家。陳建國的筷子頓了一下,臉色立刻變得陰沉起來:“二十萬?我一年也掙不到這么多錢,你們真以為錢是從天上掉下來的?”陳詩涵看著父親,堅定地說:“爸,這是救命錢。”陳宇豪插嘴道:“治不好還花錢,不如留著買車買房。媽要是真心疼我們,就別折騰了。”趙婉晴手中的筷子掉進了碗里,心口一陣劇痛,仿佛被針扎了一樣。
陳詩涵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大聲說:“你怎么能這么說?那是你媽!你買車的錢能換回一條命嗎?”陳宇豪撇了撇嘴,說:“換不回來更沒必要花。”陳詩涵轉頭看著父親,說:“把房子抵押了吧,我陪媽去做化療。”陳建國搖了搖頭,說:“我不同意。真抵押了,萬一還不上,我們住哪兒?”
屋里陷入了僵局。趙婉晴低聲說:“別吵了,我不治了。”陳詩涵猛地抬起頭,喊道:“媽——”趙婉晴苦笑了一下,說:“我不想因為我讓這個家散了。你們的錢留著過日子吧。”陳建國松了一口氣,說:“這樣最好,大家都省心。”陳宇豪繼續埋頭吃飯,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晚飯后,趙婉晴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她靠在床頭,望著天花板,聽到客廳里傳來電視的聲音和兒子的笑聲,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夜里,她做了一個夢,夢到了年輕時的自己和陳建國。他們騎著自行車去買菜,在狹小的屋子里吃著熱氣騰騰的晚飯。夢里的陳建國還會拉著她的手,溫柔地說:“等以后有錢了,給你買一套更大的房子。”
趙婉晴決定不再接受治療后,家里似乎都松了一口氣。陳建國臉上的愁容少了,但卻多了幾分不耐煩。他常常皺著眉頭說:“好端端的家,被你搞得烏煙瘴氣。”趙婉晴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咳嗽越來越頻繁,喉嚨里常常帶著血絲,走路都要扶著墻。陳建國不僅不幫忙,還冷言冷語地說:“自己生的病自己扛,別整天唉聲嘆氣。”
有一天早晨,趙婉晴在廚房洗菜,突然一陣劇烈的咳嗽襲來,血濺到了洗菜盆里。陳建國走進廚房,看到那一盆血水,臉色立刻變得陰沉起來,厭惡地說:“惡心死了,你不會去廁所吐嗎?”趙婉晴想解釋,話還沒出口就被陳建國打斷了:“趕緊把盆刷干凈,別讓人看見笑話。”
有一天,鄰居來敲門,詢問趙婉晴的身體情況。趙婉晴剛想開口,陳建國就搶先說:“還能怎么樣,家里拖個病秧子,早死早超生算了。”鄰居愣了一下,尷尬地笑了笑,然后離開了。趙婉晴心口像被針扎了一樣,她回頭質問陳建國:“你怎么能這么說?”陳建國冷笑了一聲,說:“怕丟人就別出門。”
晚上,趙婉晴無意間聽到陳建國打電話:“等她走了,房子我就賣了,保險金下來正好換個大點的。”趙婉晴靠在門后,手心全是汗。原來,在陳建國的眼里,她只剩下房子和錢的價值。
第二天,趙婉晴早起做早餐,因為身體虛弱,動作慢了一些。陳建國看著手表,不耐煩地催促道:“快點,我還得上班。”趙婉晴咬緊牙關,加快了速度。鍋里冒出的蒸汽嗆得她咳嗽得更厲害了。陳建國皺了皺眉頭,說:“一天到晚就會咳,吵死人了。”說著,伸手推了她一下。
趙婉晴沒站穩,摔倒在地上,胸口一陣劇痛,嘴里涌出一口血。她躺在冰冷的地磚上,耳朵嗡嗡作響。陳建國站在原地,沒有上前扶她,只是冷冷地說:“活著沒意思,還不如早點走,省得礙眼。”趙婉晴盯著天花板,淚水奪眶而出。那一刻,她突然明白,無論自己怎么忍耐,這個家也不會再有溫情了。
她用盡全身的力氣爬起來,扶著墻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那天晚上,她坐在床邊,一直坐到天亮,心里像壓了一塊大石頭,沉重得喘不過氣來。
第二天,趙婉晴打開電腦,開始搜索“安樂死”。屏幕上的字一行行閃過:瑞士、荷蘭、比利時……這些國家有合法的安樂死流程,過程安靜且無痛。她看得很仔細,還留下了自己的聯系方式。
幾天后,她接到了海外機構的回信。工作人員用溫和的語氣告訴她,申請需要經過評估,會有專門的醫生進行確認,整個過程會充分尊重個人的意愿。趙婉晴第一次感到一種久違的被尊重,她覺得自己不再是一個單純的病人,而是一個還能決定自己命運的人。
她決定將這個決定告訴女兒。陳詩涵聽到消息后,連夜趕回了家,沖進房間,哭著說:“媽,你怎么能這么想?我辭職照顧你,不靠他們,你別去。”趙婉晴摸著女兒的臉,說:“媽太累了,痛得睡不著,吃不下。拖到最后躺在病床上插著管子,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陳詩涵哭得眼睛通紅,說:“可是我舍不得你走。”趙婉晴眼里也有淚光,說:“我也舍不得,可是……我不想等死。我想走得安靜一點,不要被他們嫌棄。”
母女倆抱在一起哭了很久。第二天,陳詩涵幫母親把申請材料翻譯好,整理成一份文件。她說:“媽,不管你做什么決定,我都陪著你。”趙婉晴笑了,眼里還有淚光,說:“有你陪我,我就不怕了。”
![]()
在安樂死手續籌備期間,趙婉晴的身體迅速衰弱下去,飯已經吃不下了,只能靠醫院的營養液維持生命。她的手背上常年插著針,青紫一片。她呼吸越來越困難,走幾步路就要停下來休息。陳建國不再和她說話,回家就躲進書房。陳宇豪只顧著玩游戲,偶爾經過她的房間,目光也從她身上滑過,仿佛她不存在一樣。只有陳詩涵每天下班后都會回來,給她擦臉、喂水、換衣服。
安樂死的日期定在了下個月10號。趙婉晴開始整理自己的遺物,將年輕時的照片挑出來裝進一個小盒子里,把攢下的存款卡放進信封,留給女兒。她坐在床邊寫信,一封寫給女兒:“媽不能陪你走更遠的路了,要好好照顧自己。”一封寫給兒子:“希望你以后能有擔當,別讓人瞧不起。”最后一封寫給陳建國,字跡有些顫抖:“這些年你辛苦了,我也累了。原諒你,但我不能再陪你走下去了。”
信寫完后,她靠在床頭,看著窗外的晚霞,一直坐到天黑。離開的前一晚,她和陳詩涵通了很久的電話。“媽走了,你要好好過日子,別老掉眼淚。”“媽,我舍不得你。”“媽也舍不得,可這樣才是最輕松的。”
第二天清晨,趙婉晴穿上了那件淡粉色的連衣裙,那是多年前陳建國出差回來給她買的。衣服雖然有些舊了,但她還是認真地梳好頭發,對著鏡子看了很久。陳詩涵在門口等她,眼圈紅紅的。母女倆一路沉默,來到了診所。
護士遞來文件,趙婉晴手指微微發抖,正要簽名。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推開,陳建國氣喘吁吁地沖了進來,手里攥著幾張文件,臉上是少見的慌亂和復雜。陳詩涵震驚地看著父親,問道:“爸,你怎么來了?”趙婉晴也愣住了,她沒想到陳建國會在最后時刻出現。她看著丈夫手中的文件,心中涌起最后一絲希望。也許,他是來阻止她的?也許,他還是在乎她的?
然而,陳建國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卻讓在場所有人都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