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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燕子和知畫中毒,太醫讓永琪二選一,選知畫后,小燕子墜崖失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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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王爺!福晉和側妃同時中了劇毒,可太醫院只剩最后一份解藥,您必須選一個!”

      太醫院判院跪在地上,渾身顫抖著說出這句話時,整個榮親王府都陷入了死寂。

      小燕子躺在床上,嘴唇發紫,身體抽搐,她拼盡全力睜開眼睛,看向站在床邊的永琪。她的手緊緊抓著床單,指甲都快扣進布料里了。她想說話,可喉嚨里只能發出“咯咯”的聲音,鮮血順著嘴角不停往下流。

      永琪的臉色煞白,額頭上全是冷汗。他看看床上奄奄一息的小燕子,又看看隔壁房間里同樣中毒的知畫,整個人像被釘在了原地。

      “王爺,您快做決定吧!再拖下去兩位都保不住了!”太醫催促道。

      永琪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終于開口:“先給...先給知畫用!”

      這句話剛說出口,小燕子猛地睜大了眼睛,眼淚瞬間涌了出來。她看著永琪,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和絕望。她張著嘴,想要說什么,可只能吐出更多的黑血。

      永琪不敢看她的眼睛,轉過身去,聲音顫抖:“小燕子身體素質好,應該能多撐一會兒,我已經派人快馬加鞭去外地調解藥了,你先去救知畫!”

      小燕子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僵住了。她看著永琪的背影,心如刀絞。原來在他心里,自己這個明媒正娶的福晉,竟然還不如一個側妃重要...



      事情要從三個時辰前說起。

      那天傍晚,小燕子正在自己院子里練劍。這是她多年的習慣,每天傍晚都要舞上一套劍法,活動活動筋骨。

      “福晉,該用晚膳了。”貼身丫鬟彩霞端著食盒走過來。

      小燕子收起劍,擦了擦汗:“今天做了什么菜?”

      “您最愛吃的糖醋排骨,還有王爺特意吩咐廚房給您做的蓮藕排骨湯。”彩霞笑著說。

      小燕子心里一暖。雖然知畫進府后,永琪對自己的關心少了些,但到底還是記得自己的喜好。

      她坐到桌前,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酸酸甜甜的味道剛入口,她就覺得有點不對勁。這排骨的味道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帶著一股子說不出來的怪味。

      “福晉,怎么了?不合胃口嗎?”彩霞看她皺眉,連忙問道。

      “沒事,可能是今天廚子換了新的調料吧。”小燕子搖搖頭,繼續吃了起來。

      一碗飯剛吃到一半,小燕子突然感覺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她捂住嘴,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福晉!您怎么了?”彩霞嚇得丟下手里的東西。

      小燕子想說話,可話還沒出口,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濺得滿桌都是。緊接著,她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上涌,喉嚨里又是一口黑血噴出。

      “來人!快來人!福晉中毒了!”彩霞的尖叫聲劃破了夜空。

      永琪正在書房處理公文,聽到彩霞的叫聲,一把推開房門沖了出來。看到小燕子滿臉是血地倒在椅子上,他臉色大變,三步并作兩步沖過去,把她抱了起來。

      “小燕子!小燕子你怎么了?!”永琪的聲音都變了調。

      小燕子想回答,可她現在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手無力地抓著永琪的衣襟,指尖都在顫抖。

      “快!快去請太醫!”永琪抱著小燕子就往太醫院跑。

      一路上,小燕子吐了好幾口黑血,把永琪的衣服都染紅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冷,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太醫院判院看到小燕子的癥狀,臉色瞬間變了:“王爺,福晉中的是斷腸草之毒!這毒極其陰險,若不在三個時辰內用解藥,必死無疑!”

      “那還愣著干什么?!快用解藥啊!”永琪吼道。

      判院擦了擦額頭的汗:“王爺,這解藥...”

      話還沒說完,外面又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知畫的丫鬟柳紅跌跌撞撞地跑進來:“王爺!不好了!側妃也中毒了!癥狀跟福晉一模一樣!”

      永琪愣住了:“什么?!”

      他把小燕子交給彩霞,快步跑到知畫的房間。果然,知畫也是滿臉青紫,嘴角流血,跟小燕子的癥狀一模一樣。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永琪慌了神。

      判院跟著進來,給知畫號了脈,臉色更加凝重:“王爺,側妃中的也是斷腸草之毒,而且下毒的時間跟福晉應該差不多...”

      “那就趕緊救啊!愣著干什么?!”永琪急得團團轉。

      判院跪了下來,聲音顫抖:“王爺,宮中的斷腸草解藥極其珍貴,配制一份需要三年時間。上一次用掉后,太醫院只來得及重新配制了一份,現在...只剩這最后一份了。”

      永琪腦子“嗡”的一聲,像被人用錘子狠狠砸了一下。

      “什么意思?你說清楚!”

      判院咬了咬牙:“意思就是,王爺您必須選一個,是先救福晉,還是先救側妃。”

      “那就趕緊派人去別的地方調解藥啊!”

      “王爺,這解藥配方極其復雜,整個大清朝除了太醫院,沒有第二個地方有。就算現在快馬加鞭去調,最快也要五個時辰。可這毒只能撐三個時辰...”判院說得很清楚,言下之意就是來不及了。

      永琪整個人都僵住了。讓他選?怎么選?小燕子是他明媒正娶的福晉,是他曾經發誓要保護一輩子的人。可知畫也是他的側妃,而且知畫從小身體就弱,肯定撐不了太久...

      “王爺,您快做決定吧!再拖下去兩位都保不住了!”判院催促道。

      知畫虛弱地睜開眼睛,看著永琪,眼淚順著眼角滑下:“王爺...讓福晉姐姐先用吧...臣妾...臣妾命薄,死了也就死了...”

      她這話說得凄凄慘慘,配上那副柔弱的樣子,讓永琪心里一軟。

      他想起知畫這些年在王府里小心翼翼的樣子,想起她體弱多病卻從不抱怨的模樣。再看看床上的知畫,臉色青紫,氣若游絲,好像下一秒就要咽氣了。

      “先給知畫用!”永琪終于做出了決定。

      判院如釋重負,趕緊讓人端來解藥給知畫灌下。

      就在這時,小燕子被彩霞扶著,搖搖晃晃地走到門口。她聽到了,她全都聽到了。

      “永琪...”小燕子的聲音沙啞得可怕,“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永琪轉過身,看到小燕子滿臉淚痕的樣子,心里咯噔一下:“小燕子,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小燕子慘然一笑,又是一口黑血吐出,“解釋你寧愿救側妃也不救你的福晉?”

      “不是的,小燕子,知畫她身體弱,我怕她撐不住...”永琪想上前扶她。

      “別碰我!”小燕子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滿是絕望,“永琪,我做了這么多年你的妻子,在你心里原來還不如一個側妃!”

      “小燕子,你從小習武,身體素質好,應該能多撐一段時間。我已經派人快馬加鞭去調解藥了,你再等等,就等一會兒...”永琪試圖解釋。

      “所以我身體好,就活該等死?”小燕子笑了,笑得眼淚直流,“永琪,你還記得我們成親時你對我說的話嗎?”

      永琪愣住了。

      “你說會保護我一輩子,永遠把我放在第一位。”小燕子一字一句地說,“原來都是騙人的!”

      “我沒有騙你,我真的...”

      “夠了!”小燕子打斷他,“永琪,從今往后,你我恩斷義絕!”

      她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身體搖搖晃晃的,險些摔倒,可她硬是撐著沒讓自己倒下。

      彩霞哭著追上去:“福晉,您慢點,小心身體...”

      小燕子沒說話,一步一步往自己院子走。每走一步,都吐一口血。可她咬著牙,就是不回頭。

      回到房間,小燕子癱坐在椅子上,看著桌上那碗沒吃完的飯菜,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下來。

      “福晉,您快躺下休息吧,奴婢去給您找大夫...”彩霞急得團團轉。

      “不用了。”小燕子搖搖頭,“永琪都不肯救我,太醫院也沒有解藥了,找大夫有什么用?”

      “可是福晉,您總不能就這么等死啊!”

      小燕子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一亮:“對了!我記得當年在大明湖畔,我和紫薇曾經救過一對父子,那父親好像是個神醫,姓周。他當時說他擅長解毒,還留了地址給我們,說是在京郊小胡村...”

      “那太好了!奴婢這就去準備馬車!”彩霞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不行,現在去肯定會被人攔住。”小燕子咬了咬牙,“你去準備男裝和馬,我們趁夜色離開。”

      彩霞愣了一下,立刻明白過來:“是!奴婢這就去準備!”

      夜深了,王府里漸漸安靜下來。小燕子換上男裝,披上斗篷,準備離開。

      奇怪的是,平時守衛森嚴的側門今晚竟然大開著,連個守衛都沒有。馬廄里的馬也備好了,鞍具齊全,就像有人故意準備好讓她逃走一樣。

      “福晉,這會不會有什么蹊蹺?”彩霞小聲問。

      小燕子心里也覺得不對勁,但現在她已經顧不上那么多了。她能感覺到體內的毒性越來越強,如果再不找到解藥,真的會死。

      “管不了那么多了,走吧。”

      她艱難地爬上馬背,剛要策馬離開,突然又是一口黑血噴出。這一口血比之前吐的都要多,把地面都染紅了一大片。

      “福晉!”彩霞嚇壞了。

      “我沒事。”小燕子擦了擦嘴角,“你留在府里,不要跟任何人說我去了哪里。”

      “可是福晉...”

      “這是命令!”

      小燕子說完,狠狠一夾馬腹,馬兒長嘶一聲,沖出了王府。

      夜色中,她策馬狂奔。冷風吹在臉上像刀子一樣疼,可這疼痛比不上心里的痛。

      永琪選擇了知畫,這個事實像一根刺,狠狠扎在她心上。

      她想起這些年自己對永琪的好,想起自己為了他放棄了多少。當初老佛爺反對他們的婚事,她頂著多大的壓力才嫁給他。進了王府后,她處處為他著想,連皇阿瑪要她進宮陪伴都推辭了,就為了能好好陪在他身邊。

      可他呢?在她和知畫之間,他選擇了知畫!



      小燕子越想越傷心,眼淚模糊了視線。突然,馬兒一聲悲鳴,她整個人從馬背上摔了下來,重重地摔在地上。

      原來毒性發作,她已經握不住韁繩了。

      她躺在冰冷的地上,看著滿天星辰,感覺身體越來越冷,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我不能死,我還要去找周神醫,我不能就這么死了...”她咬著牙,強撐著爬起來。

      可她剛站起來,眼前就是一黑,又摔倒在地。

      就在這時,四面八方突然沖出來十幾個蒙面黑衣人,把她團團圍住。

      “什么人?!”小燕子強撐著站起來,手按在腰間的劍上。

      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聲:“還珠福晉,今夜就是你的死期!”

      小燕子心里一沉:“你們認識我?是誰派你們來的?!”

      “有人出了大價錢買你的命,還特意叮囑要做得干凈利落。”黑衣人說著,揮手示意,“上,別讓她跑了!”

      小燕子拔出劍,可她現在中了毒,渾身無力,哪里是這么多人的對手。幾個回合下來,她身上已經添了好幾道傷口。

      “動作快點,天亮前必須解決她!”為首的黑衣人催促道。

      小燕子邊打邊退,很快就被逼到了懸崖邊上。

      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后就是萬丈深淵,再退一步就會掉下去。

      “我與你們無冤無仇,為何要殺我?!”小燕子質問道。

      “無冤無仇?”黑衣人嗤笑一聲,“你擋了某些人的路!你那個好王爺都不要你了,還有誰會來救你?”

      小燕子聽到這話,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想起今夜那詭異的順利——側門大開,馬匹備好,沒有任何守衛阻攔。這一切都不是巧合,而是有人故意安排好的,就為了讓她“順利”離開王府,然后在半路上被人殺掉!

      “是知畫!是知畫安排的對不對?!”小燕子怒吼道。

      黑衣人沒有回答,只是冷笑著舉起了刀。

      小燕子看著這些冷冰冰的刀,再看看身后的懸崖,心里涌起一股悲涼。

      永琪,你看看你娶的好側妃!你為她放棄我,她卻要我的命!

      可這又有什么用呢?說這些還有什么意義?

      她回頭看了一眼京城的方向,那里有她曾經以為的家,有她曾經深愛的人。可現在,那里已經不再是她的歸處了。

      “永琪,今生今世,我們再無瓜葛。”小燕子喃喃自語,“來生,我再也不要遇見你。”

      說完這句話,她閉上眼睛,縱身跳下了懸崖。

      “確認死了嗎?”

      “這么高,必死無疑。”

      黑衣人們看著漆黑的懸崖,滿意地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懸崖半腰處有幾棵樹,小燕子正掛在樹枝上,昏迷不醒。

      不知過了多久,小燕子被一陣聲音吵醒。

      “師父!師父!這里有個人掉下來了!”

      她勉強睜開眼睛,看到一個年輕男子正背著藥簍,滿臉焦急地看著她。

      “姑娘!姑娘你醒醒!”年輕男子輕輕拍她的臉。

      小燕子想說話,可她感覺腦袋疼得要裂開了。她勉強張了張嘴,又暈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間簡陋的茅屋里。屋子里彌漫著草藥的味道,爐火燒得正旺,讓整個房間都暖烘烘的。

      “姑娘,你醒了?”

      小燕子轉頭,看到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坐在床邊,正在給她把脈。

      “你是...誰?這是...哪里?”小燕子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老夫姓周,是個大夫。這里是京郊小胡村。”老者溫和地說,“我兒子在懸崖下采藥時發現了你,把你救了回來。”

      小燕子愣住了,腦子里一片空白。她想努力回憶自己為什么會在懸崖下,可不管怎么想,都想不起來。

      “我...我是誰?”她茫然地問。

      周神醫一驚:“你不記得自己是誰了?”

      “我什么都不記得了。”小燕子搖搖頭,突然感覺腦袋一陣劇痛,她“啊”地叫了一聲,抱著頭蜷縮起來。

      周神醫趕緊上前查看,摸了摸她的后腦勺,臉色凝重:“你后腦勺這里有個傷口,應該是摔下懸崖時撞到了石頭,造成了失憶。”

      “那...那我還能恢復記憶嗎?”小燕子急切地問。

      “這個不好說,有些人能恢復,有些人一輩子都想不起來。”周神醫嘆了口氣,“不過姑娘你放心,只要好好調養,身體總歸是能養好的。”

      說到這里,他又想起了什么,神色更加凝重:“姑娘,老夫給你號脈時發現,你體內有劇毒。”

      “什么?!”小燕子一驚。

      “這毒很特殊,是斷腸草配合另一種毒藥混合而成,配比極其精準。”周神醫緩緩說道,“下毒之人醫術高明,這兩種毒單獨不致命,但混合起來毒性增強十倍。”

      “那我...那我還有救嗎?”小燕子聲音顫抖。

      “更陰險的是,太醫院的解藥只能解斷腸草,對另一種毒無效。”周神醫繼續說,“所以即使服了所謂的解藥,也只是延緩死亡而已。”

      小燕子的心沉到了谷底:“那我還能活多久?”

      周神醫沉默了片刻:“好在姑娘你體質特殊,又有習武的底子,身體素質遠超常人。老夫已經用針灸暫時壓制了毒性,可保你三個月平安無事。但三個月后若找不到真正的解藥,華佗在世也救不了你。”

      三個月...

      小燕子握緊了拳頭。雖然她什么都不記得了,但她不想死,她想活下去。

      “那個,敢問神醫,我為什么會在懸崖下?我身上的傷是怎么來的?”

      周神醫搖搖頭:“這個老夫也不清楚。不過看你這一身傷,有刀傷、劍傷,應該是經歷了一場惡戰。至于你為什么會墜崖,是被人推下去的,還是自己跳下去的,這就不得而知了。”

      正說著,門被推開了,剛才那個年輕男子端著藥走了進來。

      “爹,藥煎好了。”他看到小燕子醒了,臉上露出笑容,“姑娘,你終于醒了,我叫周錦禮,是周神醫的兒子。”

      小燕子看著他真誠的笑容,心里涌起一股暖意:“多謝周公子救命之恩。”

      “姑娘客氣了,救人是我們醫者本分。”周錦禮把藥遞給她,“來,把這藥喝了,對你的傷有好處。”

      小燕子接過藥碗,一口氣喝了下去。藥很苦,但她一聲不吭地喝完了。

      “姑娘,你既然失憶了,總得有個稱呼吧?”周神醫說,“不如我給你起個名字?”

      “好啊。”小燕子點點頭。

      周神醫想了想:“老夫第一眼看到你時,你躺在樹枝上,就像一只受傷的小燕子。不如就叫你小燕,你看如何?”

      “小燕...”小燕子喃喃重復著這個名字,莫名覺得很熟悉,好像這個名字本來就屬于她一樣,“好,以后我就叫小燕。”

      接下來的日子里,小燕子——不,現在應該叫小燕了——在周家養傷。

      周神醫醫術高超,在他的調理下,小燕的身體一天天好轉。那些外傷慢慢愈合了,體內的毒也被暫時壓制住了。

      周錦禮每天都會陪她聊天,教她認識各種草藥,帶她在附近的山上采藥。

      “小燕,你看這是什么?”周錦禮指著一株草藥問。

      “這是金銀花,性寒,可以清熱解毒。”小燕脫口而出,說完自己都愣住了,“咦,我怎么知道的?”

      周錦禮笑了:“這說明你以前肯定學過醫,雖然記憶沒恢復,但身體記住了這些知識。”

      小燕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段時間,她發現自己對很多東西都很熟悉,比如騎馬、舞劍、認草藥,雖然不記得是在哪里學的,但身體就是會。

      “對了,我一直想問,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有人要殺我?”小燕問出了心里的疑問。

      周錦禮的表情變得有些復雜。其實他第一眼看到小燕時就認出來了,她就是那個有名的還珠格格,現在的榮親王福晉。可是父親叮囑他暫時不要說,怕刺激到她。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周錦禮避開了她的目光,“不過小燕,你現在失憶也許是件好事。有些事情,忘了反而能活得更輕松。”

      小燕聽出了他話里的深意,不再追問。

      就這樣,三個月的時間很快過去了。

      小燕的武功恢復了,醫術也進步神速。她跟著周神醫父子游走四方,治病救人,日子過得平靜而充實。

      可平靜的日子總是短暫的。

      這一天,周神醫突然對小燕說:“小燕,有件事我覺得應該告訴你了。”

      “什么事?”

      “你其實不是普通人,你是還珠格格,現在的榮親王福晉。”周神醫緩緩說道,“三個月前,你因為某些原因墜崖,被我們救了。”

      小燕愣住了:“還珠格格?榮親王福晉?”

      這些名字她聽著既陌生又熟悉。

      “是的。”周神醫拿出一個包袱,“這是當時在你身上找到的東西,你看看能不能想起什么。”

      小燕打開包袱,里面有一套華麗的衣服,還有一塊玉佩,上面刻著“永琪”兩個字。

      “永琪...”小燕喃喃念著這個名字,腦海中突然閃過一些畫面。

      一個男人的聲音:“小燕子,我會保護你一輩子。”

      同樣是那個男人的聲音:“先給知畫用!”

      還是那個聲音:“小燕子,你從小習武,身體素質好,應該能多撐一段時間...”

      “啊!”小燕抱著頭,感覺腦袋疼得要裂開了。那些畫面零零碎碎地涌進腦海,拼湊出了一個完整的故事。

      她想起來了,她是小燕子,是還珠格格,是永琪的福晉。

      她想起了那天永琪在她和知畫之間選擇了知畫,想起了自己墜崖前說的話:“今生今世,我們再無瓜葛。”

      “小燕,你怎么樣?”周錦禮擔心地扶住她。

      “我...我想起來了。”小燕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我全都想起來了。”

      她想起了永琪的決絕,想起了知畫的算計,想起了那些黑衣人的追殺。

      原來,她不是被人推下懸崖的,是她自己選擇跳下去的。與其被那些人殺死,不如自己選擇死法。

      “小燕,你沒事吧?”周神醫關切地問。

      “我沒事。”小燕擦干眼淚,臉上恢復了平靜,“周神醫,多謝你告訴我這些。不過那個小燕子已經死了,現在的我只是小燕,一個跟著你們學醫的普通女子。”

      周神醫欣慰地點點頭:“孩子,能這么想就好。”

      “不過,有一件事我想請你們幫忙。”小燕突然說,“我想回京城一趟。”

      “回京城?為什么?”周錦禮一驚。

      “因為我想親眼看看,那些人是怎么害我的,我想知道真相。”小燕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而且,我還想讓某些人知道,我還活著。”

      周錦禮和周神醫對視一眼,最后周神醫點了點頭:“好,我陪你去。既然你已經恢復記憶了,有些事確實該有個了斷。”

      于是,三個月后的這一天,小燕踏上了回京城的路。

      京城,榮親王府。

      這三個月來,王府里的氣氛一直很壓抑。

      自從小燕子“死”后,永琪就像變了個人。他把自己關在書房里,誰也不見,每天就是處理公務,或者坐在小燕子曾經住過的院子里發呆。

      知畫倒是恢復得很好,不僅身體養好了,還漸漸接管了王府的事務。她表面上對小燕子的死很難過,背地里卻是另一番模樣。

      “夫人,王爺又去福晉的院子了。”柳紅來報告。

      知畫冷哼一聲:“死了都三個月了,他還念念不忘。真是個癡情種。”

      “夫人,您說福晉真的死了嗎?會不會...”柳紅有些擔心。

      “放心,那么高的懸崖,她就算是神仙也摔死了。”知畫得意地笑了,“現在王府里就我一個主子,以后這王府就是我的了。”

      “夫人英明!”柳紅拍馬屁道。

      “對了,最近有什么異常嗎?”知畫問。

      “沒有,一切都很正常。”柳紅想了想,“哦,對了,今天爾康大人又來了,找王爺談事。”

      知畫眉頭一皺。這個爾康,是永琪的好友,也是小燕子的妹妹紫薇的夫婿。這三個月來,他一直在調查小燕子的死,讓知畫很不安。

      “他跟王爺談什么?”

      “這個奴婢不知道,他們在書房里說的,門關得嚴嚴實實的。”

      知畫心里有些不安,但轉念一想,小燕子都死了三個月了,尸骨無存,就算爾康再能查,又能查出什么?

      此時此刻,書房里,永琪和爾康正在密談。

      “五弟,我查到一些線索。”爾康壓低聲音說,“小燕子那天離開王府,實在太過蹊蹺。側門無人把守,馬匹早早備好,這明顯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你是說...”永琪的眼中閃過寒光。

      “我懷疑是知畫。”爾康直接說出了心中的猜測,“而且我還查到一件事。小燕子中毒那天,廚房里負責做菜的廚子突然暴斃。我去查了,那廚子的死因很可疑,像是被人滅口。”

      “知畫...”永琪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個名字。

      這三個月來,他也不是什么都沒做。他仔細回想了當天的每一個細節,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小燕子和知畫同時中毒,癥狀一模一樣,這也太巧了。而且太醫院的解藥只有一份,這個時候出現兩個中毒的人,逼著他做選擇,這一切都太刻意了。

      還有那天晚上,小燕子離開王府時遇到的那些黑衣人。他派人去查了,那些黑衣人是京城里有名的殺手,只要錢給夠,什么事都敢做。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一個人——知畫。

      “可是,我現在還缺少決定性的證據。”爾康嘆了口氣,“知畫做事很謹慎,幾乎沒留下什么把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能讓她身邊的丫鬟柳紅開口。”爾康說,“我觀察過,柳紅應該知道很多事。只要她肯作證,知畫就完了。”

      “那就去抓柳紅!”永琪猛地站起來。

      “不行,如果現在就抓柳紅,知畫肯定會起疑,到時候她死不承認,我們也拿她沒辦法。”爾康搖搖頭,“我們得智取,不能硬來。”

      “那你說怎么辦?”

      “我有個計劃...”爾康湊到永琪耳邊,小聲說了幾句。

      永琪聽完,眼睛一亮:“好!就這么辦!”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王爺!王爺!大事不好了!”管家慌慌張張地跑進來。

      “什么事?慌慌張張的!”永琪皺眉。

      “門外...門外來了幾個人,說是來找側妃的,說側妃欠他們一筆賬,要側妃還錢!”管家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什么賬?知畫怎么會欠人錢?”永琪覺得奇怪。

      “王爺,要不我們出去看看?”爾康若有所思地說。

      兩人來到王府門口,看到三個人站在那里。為首的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身邊站著一個年輕男子,還有一個穿著白色長裙的女子。

      女子背對著他們,看不清臉。

      “你們是什么人?!”永琪問。

      老者轉過身,笑呵呵地說:“老夫姓周,從京郊小胡村來。聽聞榮親王府的側妃欠了我們一筆賬,特來討債。”

      “荒唐!知畫怎么會欠你們的債?!”永琪怒道。

      “這可不是我說的,是有人舉報的。”周神醫指了指身邊的女子,“這位姑娘說,她親眼看到側妃派人下毒害人,還雇兇殺人。這么大的罪,難道不該還嗎?”

      那女子緩緩轉過身來。

      永琪看清她的臉,整個人都僵住了。

      “小...小燕子?!”

      那女子正是小燕子!

      可她現在的模樣,跟三個月前判若兩人。

      三個月前的小燕子,活潑開朗,眼中滿是對永琪的深情。可現在的她,一襲白衣,氣質出塵,眼神冷漠,看永琪的眼神就像在看陌生人。

      永琪的手開始顫抖,他快步上前,想要抓住她的手:“小燕子!真的是你!你還活著!你還活著!”

      小燕子往后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手。

      “王爺認錯人了,民女不叫小燕子。”她的聲音冷淡,沒有一絲溫度,“民女叫小燕,是周神醫的義女。”

      “小燕子,是我,我是永琪啊!”永琪激動得眼眶都紅了,“你別開玩笑了,我知道是你,我一定不會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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