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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個姐姐都推脫不愿伺候老媽,我不忍心把媽接來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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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叫王雅,是家里最小的女兒。

      父親葬禮結束后,三個姐姐在家庭群里為誰接母親養老的事,上演了一出催人淚下的“比慘大會”。

      “小雅,你還沒孩子,最輕松,媽就拜托你了!”最后,皮球被踢到了我這里。

      看著姐姐們如釋重負的感謝紅包,我心軟了。

      可母親住了三個月后,我卻每天失眠,焦慮到要去看心理醫生。

      直到我在她房間發現了那個塵封的筆記本,我才明白——原來三個姐姐不是冷血,她們是逃。

      父親是去年初冬走的,因為突發心梗,沒來得及留下一句話。

      葬禮辦得倉促而悲傷,送走了父親,一個最現實的問題就擺在了我們四姐妹面前——母親怎么辦?

      母親今年六十二歲,身體還算硬朗,但一個人獨居在那套空蕩蕩的老房子里,總歸是讓人不放心。

      父親的后事處理完沒幾天,大姐王芳就在我們姐妹四個人的家庭微信群里,發了一段長長的語音。

      “敏啊,麗啊,小雅,咱爸走了,媽一個人我實在不放心。你看,要不……先去誰家住一段時間?”

      群里沉默了足足有十分鐘。

      最先打破沉默的,還是大姐。

      她發來一張她婆婆躺在病床上的照片,配上了一段長篇大論的文字:“唉,你們也知道,我這邊實在是不方便。婆婆去年中風了,現在半身不遂,吃喝拉撒都得人伺候。我們家那房子又小,就兩間房,我跟老劉一間,孩子一間,實在是騰不出地方給媽住了。我要是把媽接過來,不是讓她老人家受罪嗎?”結尾還配了好幾個流淚的表情。

      大姐話音剛落,二姐王敏立刻就跟上了。

      她發的是一張高鐵站的照片,看起來行色匆匆。

      “姐,我的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現在是銷售總監,一個月至少有一半時間在外面出差,滿世界地跑。我把媽接過來,家里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她一個人待著多孤單???這不成心讓她抑郁嗎?等我過兩年不那么忙了,一定把媽接過來好好孝順。”

      同樣,后面也跟著一串哭臉的表情。

      我看著手機屏幕,心里一陣發涼。我知道她們說的都是實情,但這些“難處”,聽起來更像是精心準備好的借口。

      果然,還沒等我說話,三姐王麗也冒了出來。

      她發的是一張她兒子埋頭刷題的照片,背景是貼滿“沖刺高考”標語的墻壁。

      “大姐,二姐,你們看,我家小杰明年就高考了,這是孩子一輩子最關鍵的時候。家里現在氣氛緊張得不得了,我們兩口子走路都踮著腳尖,生怕打擾到他。這時候把媽接過來,萬一有點什么事,影響了孩子學習,我這輩子都得后悔死。媽肯定也不希望因為自己,耽誤了外孫的前途,對吧?”

      三個姐姐,一個接一個,都把自己的“難處”擺了出來。

      她們的理由聽起來都那么充分,那么無可辯駁。家庭群里,一時間充滿了各種無奈的嘆息和哭泣的表情包,仿佛她們才是受了天大委屈的人。

      可我看到的,只有冷冰冰的推脫。

      我叫王雅,今年三十五歲,是家里最小的女兒。

      看著姐姐們的表演,一股無名火直沖我的腦門。父親尸骨未寒,她們就這樣把母親當成皮球一樣踢來踢去。

      “媽來我家住吧?!?/p>

      我忍不住,在群里打下了這行字,按下了發送鍵。

      群里瞬間安靜了。前一秒還在“比慘”的三個人,像是同時被掐住了脖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過了大概一分鐘,像是約好了一樣,三個姐姐同時給我發來了感謝的微信紅包,每個都是二百塊錢。

      “小雅你真是太懂事了!不愧是媽最疼的小棉襖!”

      “還是小雅有孝心!姐姐們都謝謝你!”

      “小雅辛苦了!媽就拜托你了!”

      我沒有點開那些紅包。我把手機扔在一邊,心里五味雜陳。有對姐姐們冷漠的憤怒,有對自己一時沖動的心煩,但更多的,是對母親的同情和心疼。

      我給丈夫李明打了電話,跟他說了這件事。

      李明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有些猶豫地說:“小雅,我知道你心疼咱媽??墒?,老人跟年輕人住在一起,生活習慣不一樣,時間長了,我怕……怕會有矛盾?!?/p>

      “我知道會有矛盾,”我打斷他,“可那是我媽!現在她沒人管了,我能怎么辦?眼睜睜地看著她一個人在老房子里,萬一出點什么事怎么辦?李明,就當是我求你了,行嗎?”

      在我的堅持下,李明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同意了。

      第二天,我開車回老家接母親。去之前,我給她打了電話。

      母親在電話里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喜怒,她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小雅,不給你添麻煩就好?!?/p>

      當我走進那間熟悉的老房子時,心里一陣酸楚。父親的東西大部分都還在,整個屋子都透著一股孤寂冷清的味道。

      母親已經收拾好了行李,只有一個小小的行李箱,立在墻角。我打開看了看,里面只有幾件換洗的衣服,和她跟父親的結婚照。

      “媽,您的東西就這么點嗎?那些厚衣服,還有您平時用的東西呢?”

      母親搖了搖頭:“用不著,帶多了麻煩。在你家,都用你們的就行?!?/p>

      從我進門到離開,姐姐們沒有一個人打來電話問候,更沒有一個人說要來送行或者搭把手。仿佛把母親交給我,她們的任務就已經完成了。



      車子駛離老舊的小區,我從后視鏡里,看著那棟承載了我整個童年和青春的樓房,越來越遠。

      母親坐在副駕駛上,一言不發地看著窗外,她的側臉,在冬日蒼白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瘦削和落寞。

      那一刻,我在心里暗暗發誓,一定要好好照顧母親,讓她安度晚年。我要讓姐姐們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孝順。

      母親住進我家的第一周,她的表現,堪稱一個“完美”的客人,完美到讓我感到一絲絲的不安。

      我家是三室一廳,除了我和李明的主臥,七歲的女兒歡歡一間,剩下的一間朝南的書房,我們收拾了出來,給母親當臥室。

      房間雖然不大,但陽光很好,我們特意給她換了新的床上用品,買了新的衣柜。

      母親住進來的第一天,就表現得過分“懂事”和“客氣”。

      她從不主動要求任何東西,無論我們問她什么,她的回答永遠都是那幾句:“都行”、“隨便就好”、“我不挑食”。

      她像一個被設定了精確程序的機器人。每天早上五點,天還沒亮,她就悄無聲息地起了床。

      等我們七點鐘醒來的時候,她已經把整個屋子都打掃得一塵不染,地板拖得能照出人影,連沙發上的抱枕都擺放得整整齊齊。

      廚房里,熱氣騰騰的早餐已經擺上了桌,小米粥熬得軟糯香甜,旁邊還配著幾樣爽口的小菜。

      我和李明都有些受寵若驚。我勸她說:“媽,您不用起這么早,也別干這些活了。您就踏踏實實地享福,把這里當自己家就行?!?/p>

      她總是笑著擺擺手:“沒事,我閑不住。你們上班忙,歡歡要上學,我干點活,活動活動筋骨,也給你們減輕點負擔?!?/p>

      可她的這種“不添麻煩”,卻體現在了生活的方方面面,甚至到了讓我感到窒息的地步。

      天氣漸漸熱了起來,江城的夏天像個大火爐。我怕她熱著,把客廳的中央空調打開。

      可只要我一出門上班,她就會立刻把空調關掉。晚上我問她為什么不開空調,她說:“我不熱,心靜自然涼。開空調費電,你們掙錢不容易?!?/p>

      女兒歡歡很喜歡奶奶,總是把自己的零食拿給奶奶吃。

      可無論是薯片、餅干,還是水果糖,母親都只是笑著摸摸歡歡的頭,一口也不碰?!澳棠萄啦缓?,吃不了這些。歡歡吃,看你吃奶奶就高興了。”

      她主動承擔了家里所有的家務,洗衣服、做飯、打掃衛生,做得比保姆還要盡心盡力。

      但是,她的方式卻讓我感到一種說不出的不舒服。她總是在我們都吃完飯后,才一個人默默地坐到餐桌旁。

      我好幾次都發現,她把我們吃剩的飯菜,小心翼翼地用保鮮膜封好,放進冰箱,然后第二天中午,自己一個人熱著吃。

      我說她:“媽,那些剩菜倒掉算了,中午我給您點了外賣?!?/p>

      她卻一臉惶恐地說:“別別別,多浪費啊!這菜還好好的,熱熱就能吃。外賣又貴又不健康,別花那冤枉錢?!?/p>

      有一次,我半夜起來上廁所,發現客廳里有一個黑黢黢的人影,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我嚇了一跳,打開燈才發現是母親。

      “媽,您怎么不開燈坐在這里?是睡不著嗎?”

      她被突然亮起的燈光刺得瞇起了眼睛,有些局促地說:“沒,沒事。我就是起來喝口水。怕開燈晃到你們睡覺,坐一會兒,習慣習慣黑暗就好了。省點電?!?/p>

      又是省電。在這個家里,“不麻煩”、“不浪費”、“省點電”,成了她嘴邊最高頻的詞匯。

      我給她買了好幾件新衣服,都是我精心挑選的、她喜歡的款式和顏色。

      可她收到時,嘴上說著“真好看,小雅真有孝心”,然后轉身就把衣服連帶著標簽,整整齊齊地掛進了衣柜里,一次也沒有穿過。

      她每天穿的,還是從老家帶來的那幾件洗得發白的舊衣服。

      每次家里來了客人,比如我的同事或者李明的朋友,只要門鈴一響,她就會立刻、主動地站起來,說一句“你們聊,我回房間歇會兒”,然后就把自己關進那間小小的書房里,直到客人走了才出來。

      我最初以為,這是她對我好,是她心疼我們,體恤我們。

      我為她的“懂事”而感動,甚至還在電話里跟姐姐們抱怨,說她們不懂得珍惜這么好的一個母親。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感動,漸漸變成了一種沉甸甸的、令人不安的壓力。

      母親的這種“完美”,像一張無形的網,慢慢地籠罩了我們整個家,讓原本輕松愉快的家庭氛圍,變得越來越壓抑和沉重。

      最先表現出不適的,是我的丈夫李明。他是個性格開朗、不拘小節的人。

      以前,他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公文包往沙發上一扔,然后癱在沙發上,一邊刷手機,一邊和我聊單位里的趣事。可現在,他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

      起初他說是在加班,后來我才知道,他寧可在單位的辦公室里多待一個小時,也不愿意早點回到這個讓他感到拘束的家里。

      “小雅,我不是對咱媽有意見?!庇幸淮?,他終于忍不住跟我吐露心聲,“可是,她這樣搞得我在自己家里都像個客人!我每次回家,她都立刻從沙發上站起來,給我拿拖鞋,給我倒水。我一坐下,她就問我累不累,餓不餓。我想在客廳里看看球賽,聲音稍微開大一點,她就緊張地看著我,好像我做了什么天大的錯事。我感覺我的一舉一動,都在她的監視之下,渾身不自在?!?/p>



      女兒歡歡也變得越來越小心翼翼。小孩子天性活潑好動,以前總是在家里跑來跑去,大聲地唱歌、笑鬧。

      可現在,她回到家,也變得輕手輕腳,說話都壓低了聲音。有一次,她不小心把水杯打翻了,水灑了一地。她嚇得“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還沒等我去拿拖布,母親就像聽到了戰斗號角一樣,從房間里沖了出來,二話不說,“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用抹布飛快地擦拭著地上的水漬。

      她一邊擦,一邊用一種極其卑微的口氣說:“我來我來,不怪歡歡,小孩子不懂事,都是我沒把杯子放好。”

      歡歡被奶奶這個舉動嚇得不敢哭了,呆呆地站在那里。

      我趕緊把母親拉起來:“媽!您這是干什么!您快起來!不就是灑了點水嗎?歡歡自己會擦的!”

      母親站起來,局促不安地搓著手,不停地說:“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p>

      那一刻,我看著女兒驚恐的眼神,和母親那副仿佛犯了彌天大錯的樣子,心里煩躁到了極點。

      我開始嘗試著和母親溝通,想讓她“正?!币稽c,放松一點。

      飯桌上,我給她夾了一塊她以前最愛吃的紅燒肉,說:“媽,您多吃點這個,您以前最喜歡了。”

      她立刻把肉夾回我的碗里,說:“你們吃,你們年輕人需要營養。我不愛吃油膩的?!笨晌颐髅饔浀?,父親在世的時候,每次做紅燒肉,她都能吃上好幾塊。

      周末,天氣很好,我想帶她和歡歡一起去公園逛逛,或者去商場買幾件衣服。

      她總是擺著手拒絕:“你們去玩吧,我就不去了。我腿腳不好,走不遠。我正好在家給你們把衛生搞一搞,把衣服洗了?!?/p>

      無論我說什么,她都像一塊海綿,把我的所有努力都吸收得干干凈凈,然后又變回那個沉默、隱忍、毫無欲求的自己。

      她的回答永遠都是那幾句:“我很好,你們別擔心我”、“我什么都行,你們定就好”、“我不想給你們添麻煩”。

      我和李明之間的爭吵,也變得越來越多。他抱怨家里的氣氛太壓抑,我指責他對我的母親不夠寬容。

      有一次,我們吵得特別兇,聲音都很大。吵完之后,我倆都氣呼呼地坐在客廳里生悶氣。

      晚上,我去母親房間,想跟她說我們吵架跟她沒關系,讓她別多想。

      卻發現,她正借著手機微弱的光,在偷偷地收拾那個小小的行李箱。她看到我進來,嚇了一跳,慌忙把箱子合上。

      “媽,您這是干什么?”我心頭一緊。

      她眼眶紅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強忍著不讓它掉下來,嘴里還在說:“小雅,媽是不是……是不是給你和李明添亂了?要是……要是我讓你們為難了,我就……我就回老家去?!?/p>

      我趕緊上前抱住她,勸她不要走?!皨?,您別胡思亂想,我們吵架跟您沒關系。您哪兒也別去,就在這兒好好住著?!?/p>

      她聽了我的話,終于放棄了走的念頭,嘴里卻還在不停地重復著:“好,我不走,我不走了。我聽話,我一定聽話。”

      聽著她這句“我聽話”,我的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愧疚、煩躁和無助。我開始懷疑,是不是我自己太敏感了?是不是我對母親的要求太高了?

      母親住進我家的第二個月,我的精神狀態已經瀕臨崩潰。

      我開始大把大把地掉頭發,整夜整夜地失眠。只要一閉上眼睛,腦子里就全是我母親那張小心翼翼、充滿討好和不安的臉。

      我像一個神經質的偵探,每天都在費盡心思地琢磨母親到底需要什么,喜歡什么。

      可她就像一個密不透風的堡壘,無論我怎么試探,她都用一句輕飄飄的“不用”、“都行”、“挺好的”來回應我,把我所有的努力都化為烏有。

      我問她:“媽,今天中午想吃什么?我給您做?!?/p>

      她說:“都行,我不挑?!?/p>

      我問她:“媽,周末天氣好,我帶您出去轉轉吧?想去公園還是商場?”

      她說:“你們去吧,我哪兒都不想去。”

      我問她:“媽,我看您最近總揉膝蓋,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她說:“我挺好的,老毛病了,沒事?!?/p>

      我給她買了一部新的智能手機,手把手地教她怎么用微信視頻,怎么看新聞。

      她很認真地學了一遍,嘴里說著“真好,真方便”。可從那以后,我再也沒見她碰過那部手機。

      手機就一直放在她的床頭柜上,嶄新得像一件裝飾品。我問她為什么不用,她說:“怕弄壞了,這東西太貴重了?!?/p>

      家庭聚餐的時候,我特意把她安排在主座。

      可她總是執意要坐在最邊上的角落里,整場飯局,她幾乎不怎么動筷子,一直在忙著給李明夾菜,給歡歡倒果汁,給親戚們添茶水,像一個訓練有素的服務員。

      李明終于忍無可忍,私下里對我提出了建議:“小雅,要不……你讓你那三個姐姐也輪流照顧一下媽?就媽現在這個狀態,再這么下去,咱們這個家遲早要出問題?!?/p>

      我何嘗沒有這么想過。我硬著頭皮,挨個給三個姐姐打了電話。

      大姐說她婆婆最近病情加重了,離不開人。二姐說她剛接了一個大項目,未來三個月都要駐扎在外地。

      三姐說她兒子高考沖刺,家里現在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實在不方便。她們的說辭,和當初在群里說的一模一樣,只是換了個時間狀語——“最近特別忙”。

      掛斷電話,我心里的最后一根弦,也繃斷了。

      那天晚上,我情緒徹底崩潰了。我看著母親又在廚房里,默默地吃著我們中午吃剩的涼菜,一股無法抑制的怒火和委屈,猛地沖上了我的頭頂。

      我沖進廚房,一把奪過她手里的碗,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您能不能不要再這樣了?!您能不能正常一點?!”我對著她歇斯底里地喊道,“您想吃什么就說!您想做什么就做!您能不能也像別人的媽媽一樣,任性一次?!撒嬌一次?!您這樣,是想逼死我嗎?!”

      母親被我突如其來的爆發嚇壞了。她呆呆地看著我,又看了看地上摔得粉碎的碗和撒了一地的飯菜,渾身都在發抖。

      她沒有生氣,也沒有指責我,只是不停地、語無倫次地向我道歉。

      “對不起……小雅,對不起……是媽媽不好,是媽媽給你添麻煩了……我太讓你為難了……對不起……”

      她越是道歉,我心里的那股無力感就越是洶涌。我感覺自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所有的憤怒和委屈都無處發泄。

      我抱著頭,蹲在地上,放聲大哭。我開始嚴重地懷疑,是不是我自己出了問題?是不是我太矯情,太不知足?

      最終,在李明的堅持下,我去看了一位心理醫生。

      醫生聽完我的敘述,沉思了很久,然后對我說:“王女士,你的問題,不在于你的母親做了什么,而在于她什么都沒做。她的‘無欲無求’,讓你產生了一種巨大的、無形的‘虧欠感’。這種虧欠感,正在吞噬你的精神。我建議你,一定要想辦法,找到這個讓你備感壓力的根源。”

      壓力來源?壓力來源不就是我母親嗎?可我能怎么辦?我還能怎么辦?

      我感覺自己快要被逼瘋了。心理醫生的建議在我腦海里盤旋,可我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母親依舊是那個“完美”的母親,我的失眠和焦慮卻一天比一天嚴重。我甚至開始在上班時間偷偷溜號,躲在公司的洗手間里,無聲地流淚。

      實在撐不住了,我決定去找大姐王芳談談。

      不是為了讓她接手,我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我只是想找個人傾訴,想問問她,以前和母親住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也和我一樣,有過這種快要窒息的感覺。

      我約她在一家安靜的咖啡館見面。

      我剛坐下,還沒來得及開口,大姐就先發制人,一臉關切地問:“小雅,看你臉色這么差,是不是最近太累了?照顧媽很辛苦吧?你真是我們家的功臣。”

      她這番客套話,讓我心里更加煩躁。

      我開門見山地說:“姐,我今天找你,不是來聽你夸我的。我就想問問你,你能不能……哪怕就一個月,讓媽去你家住一個月,讓我喘口氣?”

      我話音剛落,大姐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凝固了。她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難看起來,甚至帶著一絲……恐慌?

      “小雅,不是姐不幫你。”她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眼神躲閃著,“我……我那邊的情況,你也知道,是真的不方便。婆婆那邊……”

      “別跟我提你婆婆!”我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她,“姐,你跟我說句實話,你是不是……也不想跟媽住在一起?為什么?是不是因為媽她……”

      大姐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么,但話到嘴邊,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她看著我,眼神復雜,充滿了掙扎和猶豫。



      “小雅,有些事……你不懂?!彼詈笾皇情L長地嘆了一口氣,說了這么一句模棱兩可的話。

      “我不懂什么?你告訴我??!”我追問道。

      “你知道我當年為什么那么急著嫁人,還沒到法定年齡就訂了婚嗎?”她突然反問我。這個問題讓我愣住了,我一直以為她是因為和大姐夫感情好。

      她看著我迷茫的眼神,又搖了搖頭,把話咽了回去?!八懔?,都過去了,不提了?!?/p>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她拿起來一看,屏幕上顯示的是三姐王麗的名字。

      她接起電話,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喂,麗麗……嗯,我跟小雅在一起呢……沒什么,就隨便聊聊……她沒說什么,就是問問媽的情況……我知道,我知道怎么說……你放心吧?!?/p>

      掛斷電話,她臉上的表情更加不自然了。她們……她們竟然還在背后互通消息,像是串通好了要共同抵抗什么一樣。

      咖啡館里的氣氛變得尷尬而沉悶。我們誰也沒有再說話。

      臨走的時候,在咖啡館門口,大姐突然停下腳步,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心冰涼,還帶著細微的汗。她看著我,用一種近乎懇求的語氣說:“小雅,聽姐一句勸,別太為難自己了。如果實在撐不住……就送媽去養老院吧。真的,這對你,對她,都好?!?/p>

      “媽不是你想的那樣。”她補充了一句,聲音低得像蚊子哼。

      “什么意思?”我立刻抓住了她話里的重點,“媽到底怎么樣?你們到底在瞞著我什么?”

      大姐卻像是被我的問題嚇到了,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搖著頭,快步離開了?!澳阕约骸阕约郝龝靼椎摹!彼穆曇魪倪h處飄來,充滿了無奈和疲憊。

      她走后,我一個人在街上站了很久。

      一陣冷風吹來,我打了個哆嗦。我低頭一看,手里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張小小的卡片。上面是一個養老院的名字和聯系電話。

      姐姐們的反應,是如此的激烈,如此的統一。她們到底在害怕什么?她們為什么寧可背上不孝的罵名,也堅決不肯接母親同???

      那個周末,母親突然說,她想回一趟老家,去拿幾件過冬的厚衣服,順便也整理一下父親的遺物。

      我心里正被大姐的話搞得七上八下,想著或許能在老房子里找到一些線索,便主動提出陪她一起回去。

      老房子里積了一層薄薄的灰塵,空氣中飄散著一股塵封的味道。

      母親一回去,就開始默默地收拾東西,擦拭著父親的遺像,動作緩慢而專注。我看著她的背影,心里一陣酸楚。

      我借口說幫她整理臥室,走進了那間我從小睡到大的房間。房間的陳設和我離開時一模一樣,只是多了一些歲月的痕跡。

      我漫無目的地翻看著,希望能找到些什么。我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那個老式的床頭柜上。最下面的那個抽屜,是上了鎖的。

      我記得,這個抽屜,從小到大,母親都不準我們碰。她說里面放的都是些重要的票據,怕我們小孩子不懂事弄丟了。

      一種強烈的好奇心驅使著我。我聽到母親正在衛生間里放水,似乎在清洗什么。

      我蹲下身,從頭發上取下一根黑色的發卡,掰直了,小心翼翼地捅進了鎖孔里。

      我以前在電視上看過這種開鎖的方法,沒想到試了幾下,只聽“咔噠”一聲輕響,鎖竟然真的被我打開了。

      我做賊心虛地回頭看了一眼,然后迅速地拉開了抽屜。

      抽屜里,沒有我想象中的房產證或者存折,只有一個用布包得整整齊齊的包裹。我打開布包,里面是一本厚厚的、封皮已經磨損的筆記本。

      扉頁上,是母親清秀的字跡,寫著四個字——“家庭賬本”。

      我懷著一種忐忑不安的心情,翻開了筆記本的第一頁。一股陳舊的紙墨味撲面而來。我愣了一下,繼續往后翻。

      從第二頁開始,里面的內容,讓我整個人都如遭雷擊,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瞬間凝固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家庭賬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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