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澤哥說今晚我是全場最耀眼的女嘉賓,霖婉科技的老板娘,非我莫屬!”
蘇晚晚捏著燙金邀請函,穿著本該屬于原配的高定禮服,在年會現場接受著眾人的艷羨追捧。
林舟攬著她的腰,意氣風發地站在臺上,當眾宣布要將原配蘇婉的股份全部收回,讓這個 “黃臉婆” 徹底滾出公司。
臺下掌聲雷動,所有人都以為蘇婉早已是被拋棄的糟糠,沒人注意到宴會廳門口,一抹酒紅色的身影正緩步走來。
直到投資方大佬陸鴻遠撥開人群,恭敬地走到那道身影面前,將她引上主位,對著全場沉聲開口:
“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蘇婉女士,才是我們集團真正的主母,也是霖婉科技唯一的掌舵人。”
那一刻,林舟和蘇晚晚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全場鴉雀無聲 ——
01
我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其實遠沒有林舟嘴里說的那般不堪。
三十一歲的女人,皮膚雖不比十八九歲的小姑娘嬌嫩水靈,但這些年我一直注重內調外養,氣色紅潤,眼角的細紋淡得幾乎看不見。
可在林舟的眼里,我就是一團早已失去光澤的死肉,毫無價值。
就在十五分鐘前,他還在客廳里一邊慢條斯理地系著領帶,一邊不耐煩地朝我揮手,讓我別摻和公司的年會。
他說今年的年會大家都是盛裝出席,看看我現在的樣子,衣柜里連件拿得出手的禮服都沒有,去了只會給他丟人現眼。
他還說,我安安分分在家帶好孩子就夠了,公司里的那些大事,我就算聽了也聽不懂。
聽不懂?
我忍不住在心里冷笑一聲,那些過往的畫面瞬間涌進腦海。
當年他公司的財務報表亂成一團,是誰熬了整整四個通宵,一點點幫他梳理清楚,讓公司躲過了財務危機?
他第一次見投資人時緊張到語無倫次,連話都說不利索,是誰在桌子底下悄悄握住他的手給他打氣,甚至替他擋了五杯高度白酒,才好不容易拿下那兩百萬的天使輪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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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手里有了點錢,那些一起吃苦的過往,就成了他急于抹去的黑歷史,而我這個知曉一切的人,自然也就成了他的眼中釘、肉中刺。
“還有件事,” 林舟走到玄關處,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頭也不回地補充道,“今晚我要陪幾個重要的股東喝酒談事,大概率是回不來了,你自己在家早點睡,不用等我。”
隨著厚重的大門 “砰” 的一聲關上,偌大的房子瞬間陷入了死寂,只剩下我和客廳里昏黃的燈光。
我走到落地窗旁,看著樓下那輛黑色的賓利緩緩駛出小區大門。
副駕駛的車窗降下來一半,一只涂著艷紅色指甲油的手伸了出來,漫不經心地撣了撣煙灰,那抹紅在夜色里格外刺眼。
那個女人,叫蘇晚晚,是林舟半年前招進公司的生活助理。
名字聽著清新脫俗,做起事來的手段,卻是一等一的狠辣。
我拿起手機,點開了一個名為 “晚晚星光” 的朋友圈,這自然不是我的好友,而是我用小號悄悄關注的,就是為了看清這個女人的真面目。
就在兩分鐘前,蘇晚晚剛更新了一條動態。
配圖是一張她在車里的自拍,背景正是林舟那輛賓利的真皮座椅,她的手里還拿著一張燙金的邀請函,那是霖婉科技年度盛典的特邀嘉賓函。
文案寫得茶里茶氣,字里行間都是炫耀:“老板說今晚我是全場最重要的女嘉賓,心里有點小緊張,希望能幫他在陸總面前留個好印象,加油,打工人!”
動態下面,還有林舟的秒贊,那兩個字的點贊標識,像一根針,扎得人眼睛生疼。
我冷冷地看著手機屏幕,手指緩緩摩挲著手機邊緣,心底的寒意一點點蔓延開來。
“霖婉科技”,這個陪伴林舟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公司名字,當初還是我起的。
取了林舟的名,和我的名,那時候他抱著我,信誓旦旦地說,要把我的名字刻在他的事業里,一輩子都不分開。
現在看來,他是想把 “婉” 字摳掉,換成 “晚” 字了吧?
如果只是單純的出軌,我或許會選擇拿錢走人,畢竟對于一個變了心的男人,我沒有回收垃圾的癖好。
可就在昨天晚上,我在書房幫他整理文件時,意外翻到了一份擬定好的股權轉讓協議書,上面的內容,讓我瞬間心涼。
他不僅想偷偷轉移走屬于我的那部分夫妻共同財產,甚至還打算用我的名義去背一筆巨額債務,好讓他和蘇晚晚能在所謂的新公司里,干干凈凈地重新開始。
那一刻,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凍住了,從頭涼到腳。
這么多年的付出和陪伴,喂給狗吃,狗還知道搖搖尾巴表示感謝,可喂給林舟,他卻想把我連皮帶骨地吞下去,一絲不剩。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打破了房間里的死寂。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內容很簡單:“蘇姐,今晚的年會你會來嗎?聽說林總要宣布一件大事,是關于公司股權架構變動的,我覺得你有必要在場。”
發信人沒有署名,但我一眼就知道是誰。
是公司財務部的小周,當初是我把他招進公司的大學生,這孩子心思純良,心里有一桿公平的秤。
我對著屏幕,輕輕回復了兩個字:“放心。”
放下手機,我轉身走向那個被塵封了許久的衣帽間,推開門,一股淡淡的樟腦味撲面而來。
在衣帽間最里面的柜子里,靜靜地掛著一件酒紅色的絲絨長裙,那是我四年前特意定做的高定禮服。
本來打算在那年的公司慶功宴上穿,結果因為女兒突發高燒,我守在醫院寸步不離,最終錯過了那場宴會。
從那之后,我就再也沒有機會穿這樣的衣服了。
因為林舟說,做公司的老板娘,要低調,要樸素,這樣才能給他樹立一個艱苦奮斗、不忘初心的人設。
于是我脫下了精致的高跟鞋,換上了舒適的平底鞋;洗掉了精致的妝容,素面朝天地穿梭在菜市場和廚房之間,成了他口中那個只會圍著家庭轉的黃臉婆。
我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那冰涼順滑的絲絨面料,觸感依舊細膩,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與冷艷。
“低調了這么久,也該夠了。” 我對著空蕩蕩的衣帽間,自言自語道。
“是時候讓所有人都重新認識一下,誰才是這家公司真正的莊家了。”
而桌上的那張年會邀請函,并不是林舟給我的,而是半個月前,那個被稱為商業巨鱷的投資方大佬 —— 陸鴻遠,親自派人送到我手上的。
只不過邀請函上的稱呼,不是林太太,而是專屬的蘇女士。
02
要說我和陸鴻遠的關系,那得追溯到我很小的時候,而這層特殊的關系,林舟至今都一無所知。
他一直天真地以為,陸鴻遠之所以會投給他那筆關鍵的六千萬資金,是看中了他的商業才華,和那個所謂的顛覆性創業項目。
現在想來,真是可笑至極。
那時候林舟的公司資金鏈徹底斷裂,瀕臨破產,他整日在家抽煙酗酒,情緒崩潰時甚至會抓著頭發撞墻,整個人狀態糟糕到了極點。
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又看著腹中的孩子,終究是不忍心,便背著他,給陸鴻遠打了一個求助電話。
陸鴻遠在電話里的語氣,帶著一絲嚴厲和無奈,他說:“小婉,你父親去世前,把你托付給我照顧,不是讓你拿錢去填無底洞的。那個姓林的小子,我見過幾次,眼神不正,急功近利,根本不是個能做大事的料,你別被他的花言巧語騙了。”
我握著手機,聲音帶著一絲哀求,我說:“陸叔叔,就幫這一次,好不好?如果不幫他,這個家就散了,我還懷著孩子,不想我的孩子一出生,就沒有爸爸。”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會直接拒絕時,才傳來他一聲沉重的嘆息。
他說:“行,這錢我投,但你要記著,這筆錢不是給他林舟的,是我看在你的面子上投的。我會讓他簽一份對賭協議,如果三年內達不到上市標準,或者他在做人做事上越了界,這筆資金我會隨時撤回,而且他要承擔無限連帶責任。”
我連忙答應下來,那一刻,我滿心想的都是保住這個家,保住我和林舟的感情。
那時候的我,太天真了,以為只要幫他渡過這個難關,他就會懂得感恩,就會珍惜這來之不易的一切,珍惜我。
殊不知,升米恩,斗米仇,人心隔肚皮。
一旦男人覺得自己的翅膀硬了,能獨當一面了,第一件事往往不是感恩曾經的風,而是恨不得砍斷當初扶他起飛的那只手,好向所有人證明,他能飛起來,全是靠自己的天賦和能力。
下午三點,我驅車來到一家不對外營業的私人造型工作室,這里的造型師老陳,以前是我的專屬發型師,手藝精湛。
推開門走進來,老陳看到我,驚訝得嘴巴都能塞進一個雞蛋,他圍著我轉了一圈,不敢置信地說:“我的天,蘇姐?你這是從哪冒出來的?起碼有四年沒見你了吧,怎么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了?”
我看著鏡子里那個穿著寬大純棉 T 恤、頭發隨意扎成馬尾的女人,連自己都覺得有些陌生。
這幾年圍著家庭和孩子轉,我早已忘了自己精致的樣子。
“少廢話,” 我走到化妝鏡前坐下,眼神堅定地看著鏡中的自己,“今晚我有場硬仗要打,給我做一個最有氣場的妝容,頭發盤起來,要那種一眼看過去就不好惹、惹不起的感覺。”
老陳打了個響指,瞬間領會了我的意思,他笑著說:“懂了!這是正宮娘娘回宮復仇的劇本是吧?放心,包在我身上,保證讓你艷壓全場。”
三個小時的時間,足夠讓一個人脫胎換骨。
當鏡子里的那個女人緩緩站起來時,連我自己都有一瞬間的恍惚,不敢相信那是自己。
精致的妝容完美遮住了這些年的疲憊,上挑的眼線勾勒出幾分凌厲與冷艷,酒紅色的絲絨長裙恰到好處地包裹著身軀,將身材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腰間的碎鉆腰帶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我特意戴上了一套帝王綠的翡翠首飾,那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也是家里最值錢的家當,平時我連碰都舍不得碰,小心翼翼地收著。
但這還不夠,這還不是我最強大的底牌。
我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一個精致的紫檀木小盒子,輕輕打開,里面放著一枚看似普通的玉質印章,毫不起眼。
可這枚印章,卻是陸鴻遠親手交給我的,代表著他在霖婉科技百分之五十一股份的投票代理權。
也就是說,只要這枚印章在我手里,這家公司到底姓林,還是姓蘇,全憑我一句話說了算。
就在這時,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是一條私信,發信人居然是蘇晚晚,而且她用的,還是我的大號。
她的消息帶著刻意的挑釁:“蘇姐,不好意思啊,林哥讓我幫他在家里找一份文件,我不小心把我的限量版口紅落在你床頭柜上了,麻煩你看見了別扔,那支口紅挺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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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下面,還配了一張照片。
照片里是一支用了一半的大牌口紅,背景卻故意露出了我和林舟的婚紗照,照片上,我的臉被刻意虛化,而林舟的笑臉,卻格外清晰,刺眼得很。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她在明目張膽地告訴我,你的床,我也能上;你的男人,早已被我掌控;你的位置,我很快就要取代了。
我看著屏幕上的消息,沒有絲毫憤怒,只是嘴角輕輕勾起一個冷酷的弧度。
蠢貨。
她在沾沾自喜地炫耀偷來的恩寵時,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將踩進怎樣的深淵。
這只限量版口紅,將會是她這輩子用過的最昂貴的東西,因為它需要用她,甚至用林舟的整個未來來買單。
我抬眼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時間剛好是六點四十分。
霖婉科技的年度盛典,即將開始。
而屬于我的好戲,也該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