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骨灰盒要金絲楠木的。”
“排場一定要大。”
“我買套餐的話能不能便宜點?”
“能拼好墓嗎?因為可能有兩個人。”
我正欲激情砍價時。
看到了面色慘白的謝遲。
對視時。
我倆明白。
對方都看到彈幕了。
謝遲和我湊在一起。
我問他:“你沒看見我給你發(fā)的消息嗎?”
謝遲嘖了一聲:“手機被攬月泡水里了。”?
“為什么?”
“她說她被下藥了,問我要手機還是要她。”
“那你怎么說?”
“她…… 她親了我。”
說到這里,謝遲好看的臉上浮起一些緋紅。
“你嬌羞什么?!正事是什么你不知道啊?!”
我欲哭無淚:“我都快給你訂墓園了你知道嗎?”
謝遲一言難盡:“我來挺久了,我那份顯然是買一送一的。”
我一時語塞。?
彈幕正嘲諷我倆。
人類一思考,上帝就發(fā)笑。
還金絲楠木的骨灰盒,公海里的魚那么兇,估計只能建衣冠冢。
兩個臭皮匠,敵過一個臭皮匠。
不過男女主怎么那么反常,女主怎么也被下藥了?
男配搞的鬼唄。
謝遲連忙自證:“攬月一撲上來,我可就推開她了,那是另外的價錢。”“我也拒絕了沈霧。”
此話一出。
我和謝遲均陷入沉默。
畢竟。
我喜歡沈霧,謝遲喜歡江攬月。
可沈霧和江攬月是一對。
于是。
我倆互相做對方的狗頭軍師。
他們戀愛,我們深情守望。
他們分手,我們伺機而動。
我顫抖了一下。
趕緊拉著謝遲復盤:“我們倆,應該沒有做什么過分的事吧?”
謝遲小心翼翼道:
“中間商賺差價算嗎?”
沈霧和江攬月。
一個是京圈太子爺,一個是京圈長公主。
但高中時期。
二位大佬不知道犯了什么事。
被下放到我和謝遲的高中念書。
他們一來,搶走了學校的第一第二名,我和謝遲淪為第三第四。
偏偏差距還不是一星半點。
根本趕不上。
這直接關系到我們的獎學金。
于是在得知他倆是情侶,并且經(jīng)常分分合合時。
我倆發(fā)出了桀桀桀的反派笑聲。
于是我們蓄意接近。
成了沈霧和江攬月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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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意是為了讓二人學習下降。
可他們把我們變成了 play 中的一環(huán)。
每次鬧分手,要是沈霧先低頭。他就會找上我。
給我轉十萬,讓我發(fā)給江攬月求復合。
聊天記錄如下:
我:轉賬 100000.00
我:給你十萬,求你跟沈霧復合好嗎?
江攬月:?江攬月:我缺他那三瓜兩棗嗎?侮辱誰呢?
江攬月:轉賬 200000.00
江攬月:讓他拿著錢滾,別煩老娘,男人只會影響姐做題的速度。
可我把錢給沈霧。沈霧嫌我做事不力,直接拉黑我。
再把錢還給江攬月。她也不收,到點退還給我。
謝遲那里也是同樣的情況。還不是一兩次。
他們好像有那個金錢漠視一般。
我和謝遲就靠著這樣的中間商賺差價漠視,滋潤地讀了高中,甚至報班學習,與二位大佬的成績拉近了一定的距離。
此刻,我們拿著聊天記錄對賬時。彈幕一片破防。
我恨有錢人!
有本事給我,我讓你們知道什么叫識時務者為俊杰。
反耳呢?傷害到了我,一個路人,一個陌生人。一個善良的人,一個無辜的網(wǎng)友。
我和謝遲還在復盤。不停地翻著聊天記錄。
還好,大部分時候,我們都在深情守望。
謝遲:“棠棠,我還是喜歡她咋辦啊,俺不得勁……”
謝遲:“可她還是不理我。”
我:“我求你了,別給我發(fā)信息了行嗎?”
我:“我以為是他回我了。”
我:“沒想到又雙叒叕是你。”
我和謝遲同時松了一口氣。這次,是我們唯一一次出格,并且迷途知返。
我和謝遲對視一眼。同時決定。
遠離男女主,擁抱幸福人生。
我準備了辭呈和一張銀行卡。
銀行卡里有我所有的存款,沈霧是個好老板,大方得令人咋舌。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他養(yǎng)的金絲雀呢。
辭呈里,對沈霧的贊美之詞一點不重樣。
我剛從工位上起身。銷售部的經(jīng)理就找到我。
“蘇棠,快救救大伙吧,沈總生氣了。”
“里面一片低氣壓,所有人都被罵得狗血淋頭。”
我嘆了一口氣:“我去也不管用啊。”“誰說的?你每次去,沈總周身都柔和了不少。”
哪有的事。
但我還是拿著一杯咖啡,輕輕敲響辦公室的門。
沈霧的聲音傳來。“進。”
我剛走進辦公室。里面的人都像看救命恩人一般看著我。
我甜聲道:“沈總,您的咖啡。”
沈霧看了我一眼,“加糖了嗎?”
我愣住:“您平時都不加糖的……”
心情不好的時候,果然誰都會為難。
沈霧笑道:“嗯,你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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