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看懂了瞿樺在方穆靜出國讀博時那個舉雙手贊成的笑容背后,藏著一個男人多年的隱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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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穆靜,這女人太冷了。當年家里出事,父母被下放,親弟弟方穆揚無家可歸找上門,她怕被牽連,硬是把人趕走了。那可是親弟弟啊!她自己都說了,“我不能讓任何人影響我的前途”。
所以后來她嫁給瞿樺,所有人都看得出來是算計。
瞿樺是誰?部隊首長的兒子,腦外科主治醫生,根正苗紅。
方穆靜呢?空有一身數學天賦,卻因為出身問題在學校坐冷板凳,連重點項目都摸不著。更現實的是,弟弟方穆揚見義勇為受了重傷,她連個好點的療養院都聯系不上。
瞿樺就是她當時的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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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答應求婚,她轉頭就給領導發喜糖,順理成章拿下了心心念念的科研項目。這操作,快準狠。
新婚當天她就發現不對勁,瞿樺奶奶拉著她的手,張嘴就叫“妍妍”。后來她才知道,自己和瞿樺死去的初戀女友長得像。
替身,這兩個字像刺一樣扎在她心里。
婚后她直接申請調去江城分校,兩地分居。給瞿樺寄了什么?一紙離婚協議書。她覺得,既然你是利用我當替身,我是利用你找出路,那現在各自安好,離了吧。
可她不知道的是,瞿樺收到那封信,看完之后笑了笑,鎖進了抽屜,連回都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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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穆靜永遠不會懂,她提離婚那一刻,瞿樺心里有多高興。
你想想,如果她真只是圖瞿家的背景,她安安穩穩做自己的研究不就行了?何必非要離這個婚?
她提離婚,恰恰說明她在意。她在意瞿樺心里有沒有別人,在意自己是不是替身,在意這段婚姻到底有沒有真心。
瞿樺懂。
他沒急著解釋,而是換了個方式,寄東西。江城的冬天冷,他寄去厚厚的毛衣;聽說她忙起來顧不上吃飯,他寄去麥乳精和餅干。隔三差五就是一包裹,收件人寫的是方穆靜,寄件人永遠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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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穆靜那邊呢?上百種編碼方案等著她算,她根本沒空想這個男人到底什么心思。但每次收到包裹,她會愣一下,然后默默收起來,接著埋頭算題。
兩人就這么僵著,誰也不捅破那層窗戶紙。
直到那次援建任務。
瞿樺主動報名去了災區醫院,一整年回不了家。走之前他給方穆靜寫了封信,信里說:你好好想想咱們的關系,選擇權在你手里。
如果你當初提離婚,我絕不放手。但你現在能獨當一面了,我們最初結合的理由本就經不起細想。你要是真想離,就跑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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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太狠了。
表面上是給選擇,實際上是下賭注,他賭方穆靜不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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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再見是在江城數學系門口。
瞿樺出差路過,特意繞過去看她。方穆靜剛下課,抱著教案從樓里出來,一抬頭看見他站在臺階下。
她愣住。
他也沒說話,就那么看著她。
然后她跑下來,他迎上去,兩人抱在一起。
那一抱,把契約夫妻抱成了過去式,把真心愛戀抱成了現在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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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好景不長,公派訪學的名額下來了。
方穆靜沒跟他商量,直接遞了申請。事后才告訴他:“我要出國了,至少一年。”
她等著他質問,等著他生氣。
瞿樺沒有。
他給她倒杯水,說:“去吧,我支持你。”
方穆靜愣了:“你不問問我去多久?”
“你想去多久就去多久。”他頓了頓,“就算你不去,我也會勸你去。你該去看看外面的研究,回來才能做更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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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穆靜張了張嘴,什么也沒說出來。
她知道,這一走至少一年,可能更久。本科生讀博要五六年,她嘴上跟他說“兩年就回來”,心里清楚這是在騙他。可她沒問“你會等我嗎”,因為她突然意識到,他一定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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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國后,方穆靜寫信寫得更勤了。
但每次寫到一半就撕掉,她想跟他說這邊實驗室多先進,想跟他說自己每天只睡四個小時,想跟他說想他,最后這句寫不出來,又撕了。
她只敢寄一些神經科學雜志回去,想著他當醫生能用上。在日記里,她寫了很多難為情的事,寫如果他在身邊會怎么樣,寫今天食堂的土豆泥讓他來做肯定更好吃。
瞿樺那邊呢?一封封信往回寄,包裹照舊,吃的用的,一樣不落。他從不說“我想你”,但每一件東西都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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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瞿樺遠赴美國,站在她面前,看到那個長得跟自己一模一樣的女兒,才把藏了十幾年的話說出來。
方穆靜傻了。
“后來家里安排我和妍妍在一起,她是長得像你,但不是你。你從來都不是替身。”
方穆靜這才想起來,當年火車上自己低血糖暈倒,是他遞來的糖;補臥鋪票,是他跑前跑后;那張夾在數學書里的全家福,也是他小心翼翼收著的。
原來她以為的“算計”,在他那里叫“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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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穆靜出國讀博,瞿樺為什么舉雙手贊成?
很多人說是因為他大度,支持妻子事業。
我不這么看。
瞿樺太了解方穆靜了。
他知道方穆靜這輩子心里只有數學,當年她為了科研可以跟父母斷絕關系,可以嫁給不愛的人,可以兩地分居好幾年,你要是攔著她不讓她出國深造,那不是愛她,是在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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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樺說過一句話:若她身處困境時提離婚,我絕不放手。可如今她也能獨當一面了。
翻譯一下就是:她需要我的時候,我必須在;她不需要我的時候,我尊重。
這不是放手,這是換一種方式站在她身后。
方穆靜走后,他繼續當他的腦外科醫生,繼續收她的信,繼續等。一等又是好幾年。
有人說他傻,等一個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的人。可瞿樺自己清楚,他等的不是她回來,而是她完成她想做的事。
方穆靜套牢了瞿樺?我倒覺得,是瞿樺用自己的方式,把方穆靜套牢了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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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穆靜和瞿樺這對夫妻從一開始的“各取所需”,到后來的“相互成全”,走了一條最難的路,聚少離多,誤會重重,七年兩地,異國分居。可偏偏是他們,走成了全劇最讓人羨慕的一對。
為什么?
因為他們從不把對方當成自己的附屬品。方穆靜從來沒說過“你要等我”,瞿樺也從來沒說過“你別走了”。他們給對方最大的自由,然后在這個自由里,選擇了彼此。
這年頭大家都說“事業和愛情怎么平衡”,方穆靜和瞿樺給了個答案,平衡不了,那就各自往前跑,跑到頭了,發現對方還在身邊。
真正的愛,不是拴住對方,而是哪怕你飛得再遠,回頭時我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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