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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兵自駕被狼群包圍,頭狼竟是走失8年的軍犬,他立馬喊了句歸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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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李銳,一個四十歲的退役老兵,把越野車開進了號稱“生命禁區”的阿爾金山,對外只說是勘探路線。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來尋一個八年前失蹤的“戰友”。

      當他的車在無人區拋錨,被狼群圍困時,他以為自己死定了。

      可他看清頭狼的瞬間,整個人都懵了。

      那頭狼王左前腿上有一道熟悉的舊疤。

      在狼王即將下令撕碎他的前一秒,李銳賭上了性命,喊出了一句埋在心底八年的口令...



      車輪碾過最后一段柏油路,卷起的灰塵像是給文明世界拉上了一道簾子。

      簾子后面,是阿爾金山。

      李銳把車窗降下來一點,風立刻灌了進來,帶著一股子原始的、干燥的土腥味。不像城市里的風,這里的風硬邦邦的,刮在臉上有點疼。

      他開的是一輛改裝過的黑色越野車,車身布滿細小的劃痕,像是某種勛章。

      車里收拾得利利索索,衛星電話固定在架子上,醫療急救包塞在副駕的儲物格里,一把锃亮的工兵鏟靠在后座。

      收音機里斷斷續續地放著一首老掉牙的軍旅歌曲,唱著“說句心里話,我也想家”。李銳沒什么表情,好像那歌聲是從另一個世界傳來的。

      他對外宣稱的理由,是為自己那個半死不活的戶外安保公司勘探一條新的特種旅游路線。幾個合伙人信了,還夸他有魄力,敢闖無人區。

      只有李銳自己清楚,這趟活兒,沒錢賺。他就是想來這里“看看”。

      他從儲物格里摸出煙盒,抖出一根點上,猛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他伸手拿過一張被摩挲得邊角發軟的照片。

      照片上,一個穿著作訓服的年輕小伙子,咧著嘴笑,旁邊蹲著一條黑色的昆明犬,眼神銳利,威風凜凜。

      照片背面,是兩個字:黑風。

      他用粗糙的拇指在狗的輪廓上輕輕劃過,然后把照片塞回了原處。

      他此行的路線,就是沿著八年前,他和黑風最后一次執行任務的區域外圍在走。那次任務,是在邊境線上。一場突如其來的雪崩,把他和黑風沖散了。

      部隊找了半個月,最后只找到了他的半截裝備。結論是:李銳重傷,軍犬黑風,因公犧牲。

      犧牲。

      李銳每次想到這個詞,心口都像被什么東西堵著,喘不過氣。他總覺得,黑風沒那么容易死。那家伙,比猴都精,比狼都狠。

      車子繼續往里開,戈壁灘一望無際,天和地就像一個倒扣著的巨大瓦罐,把他一個人扣在里面。

      天色暗下來的時候,他找了個背風的緩坡停下。

      安營扎寨的動作標準得像是教科書。帳篷,防潮墊,睡袋,一氣呵成,沒有半點多余的動作。部隊里留下來的習慣,已經刻進了骨頭里。

      他升起一堆篝火,火焰噼啪作響,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從車里拿出一瓶白酒,擰開,先往地上灑了三圈,然后自己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體從喉嚨一路燒到胃里。

      “黑風,八年了。”他對著跳動的火焰,輕聲說了一句。

      沒有人回應他。只有風聲,嗚嗚地吹過,像是遠方傳來的哭聲。

      夜里,他睡得不安穩。帳篷外總有些悉悉索索的動靜。他知道這地方不缺野獸,但他的警惕性比任何野獸都高。

      第二天,他繼續深入。

      地貌開始變得復雜,不再是平坦的戈壁,而是出現了大片的雅丹地貌,一個個巨大的土堆像是沉默的怪獸。

      他在一處干涸的河床邊停下車,準備找找有沒有地下水源。

      蹲下身,他立刻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腳印。

      狼的腳印。

      但他見過的狼腳印,沒這么大。這印子比他手掌攤開還要大上一圈,深深地陷在干裂的泥地里,邊緣清晰。

      更讓他心里發沉的是,這些腳印的分布。它們不是雜亂無章地踩踏,而像是……一支行軍的隊伍。每一組腳印之間的距離都差不多,很有章法。

      李銳當了十年偵察兵,追蹤和反追蹤是他的本能。他一眼就看出來,這不是一群普通的烏合之眾,這是一個紀律嚴明的狼群。

      能帶出這種“隊伍”的頭狼,會是個什么樣的家伙?

      一股強烈的好奇心壓過了謹慎。他沒有掉頭,反而沿著腳印的方向,放慢車速,更加小心地開了過去。

      他想看看,這個“狼王”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黃昏總是來得很快。

      天空被晚霞染成了詭異的紫紅色,巨大的落日懸在地平線上,像一顆流血的咸蛋黃。

      就在這時,車底傳來“咔嚓”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李銳心里一咯噔,猛地踩下剎車。

      車停住了,但他聞到了一股濃烈的汽油味。

      他下車一看,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一截從地里戳出來的尖銳巖石,像一把刀子,把他的油箱劃開了一道口子。汽油正汩汩地往外流,在沙地上洇開一片深色的印記。

      這下麻煩大了。

      在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沒有油,這輛車就是一口鐵棺材。

      他罵了句臟話,趕緊從車里拖出工具箱和備用油桶,必須在油漏光之前把口子堵上。

      他趴在車底,滿手油污,用最快的速度處理著裂口。

      就在他全神貫注的時候,一聲低沉的狼嚎,從不遠處的沙丘后面響了起來。

      那嚎叫聲孤零零的,卻充滿了穿透力,在空曠的戈壁上飄得很遠。

      李銳手上的動作一頓。

      緊接著,四面八方,一聲接一聲的狼嚎回應起來。由遠及近,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他立刻從車底鉆了出來,后背的汗毛一瞬間全豎了起來。

      他丟掉手里的扳手,迅速從車里拿出了那支只能用來嚇唬人的信號槍,另一只手緊緊握住了那把跟了他十幾年的軍用匕首。

      他背靠著車門,像一尊雕像,眼睛快速掃視著四周。

      陰影里,一個個幽綠色的光點亮了起來。

      一頭,兩頭,十頭……

      狼群從沙丘后面、巖石縫里,緩緩地走了出來。

      這些狼,比他之前在動物園或者紀錄片里看到的任何狼都要大,都要壯。它們身上的毛色是混雜的灰褐色,肌肉賁張,眼神里全是饑餓和兇殘。

      它們沒有立刻撲上來。

      它們只是停在幾十米外,不遠不近,正好是一個讓人感到巨大壓力的距離。狼群散開,形成一個完美的半圓形,堵住了他所有可能的退路。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濃烈的膻臭味,混合著野獸的口水和殺氣。

      李銳的心跳得很穩,多年的訓練讓他即便在絕境下也能保持冷靜。他知道,這些狼在等。

      等它們的頭狼下令。

      狼群突然安靜了下來,然后像潮水一樣,向兩邊分開,讓出了一條通道。

      一頭黑色的巨狼,從通道的盡頭,一步一步地走了出來。

      它一出現,周圍所有的狼都仿佛矮了一截。

      那頭狼的體型,幾乎比它的同類大了三分之一,簡直像一頭小牛犢。

      一身純黑色的皮毛,在夕陽的余暉下,泛著一層金屬般的光澤。它走動的時候,肩胛骨的肌肉像兩塊石頭一樣在皮下滾動。

      最讓人心悸的,是它的眼睛。

      那是一雙金色的、不帶任何感情的瞳孔。里面沒有憤怒,沒有激動,只有一種俯視眾生的冰冷和威嚴。它就是王,這片土地無可爭議的王。

      李睿的心臟,在那一刻,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他不是害怕。

      而是一種難以形容的、荒謬的熟悉感,像電流一樣從他的脊椎竄上天靈蓋。

      他的目光死死地鎖在那頭黑狼身上,一寸一寸地掃過。

      那走路的姿態……那種前腳落地時,身體重心極其細微的偏移……

      不,不可能。

      他在心里對自己說。

      絕對不可能。

      李銳的眼睛瞪得老大,呼吸都快停了。他像是在做一個荒誕的夢。

      他的視線,最終落在了那頭黑狼的左前腿上。

      在那濃密的黑色皮毛下,有一處地方的毛發略顯稀疏。如果不是看得這么仔細,根本發現不了。那里,有一道不甚明顯,但絕對獨特的舊傷疤。

      李銳的腦子“嗡”的一聲,像是被炸開了一樣。

      那道疤……

      八年前,一次模擬排爆訓練,一枚啞彈的彈片意外彈起,劃傷了黑風的左前腿。血流了一地。

      當時,就是他,李銳,親手抱著哀嚎的黑風,用急救包里的紗布和消毒水,為它清洗、包扎。

      那道疤的位置,形狀,他到死都忘不了。

      盡管八年的野外生涯,讓它的體型變得如此巨大,讓它的眼神變得如此冷酷,讓它身上充滿了野獸的王者之氣……

      可那道疤,那個細微的、只有他這個朝夕相處的主人才知道的走路習慣……

      是他。

      是黑風。

      是那個被宣布“因公犧牲”,讓他愧疚了整整八年的搭檔。

      巨大的震驚、狂喜、恐懼、悲傷……無數種情緒像海嘯一樣沖垮了李銳的理智。他感覺自己手腳冰涼,幾乎站立不穩。

      是黑風。

      但它現在,是一群野狼的王。

      它看著他的眼神,是看著獵物的眼神。

      狼群開始變得不耐煩了。它們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低吼,爪子在沙地上不安地刨動著。包圍圈在一點一點地收縮。

      頭狼,也就是黑風,往前踏了一步。

      它微微低下頭,露出了一排雪白的、鋒利的牙齒。喉嚨里,也發出了代表著進攻前兆的、低沉的咆哮。

      李銳知道,只要它再往前一步,或者吼聲再高亢一點,身后的幾十頭狼就會像離弦的箭一樣撲上來。

      他手里的信號槍,在這種規模的集團沖鋒面前,就像個可笑的玩具。那把匕首,最多也就能讓他死得不那么窩囊。

      理智在瘋狂地尖叫:快!用信號槍!對著頭狼!哪怕只是嚇唬一下,也能爭取一點時間!它現在是一頭野獸!一頭頂級的掠食者!你腦子里的那些回憶會害死你!

      可他的手,卻像灌了鉛一樣,抬不起來。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黑風那雙金色的、陌生的瞳孔。他想從那片冰冷的金色里,找到哪怕一絲一毫熟悉的東西。

      什么都沒有。

      只有冷酷的殺意。

      包圍圈又近了一步。最近的一頭狼,離他已經不到十米。他甚至能聞到它嘴里呼出的血腥氣。



      完了。

      李銳的腦海里閃過這兩個字。

      也許,死在自己昔日“戰友”的嘴里,也算是一種歸宿。

      他看著黑風再次抬起前爪,肌肉已經繃緊,那是一個沖鋒的預備姿態。

      整個世界仿佛都慢了下來。風聲,狼的低吼聲,全都變得遙遠。

      他的腦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一個被壓在記憶最深處、早已生銹的念頭,像一道閃電,劈開了這片空白。

      那是一個瘋狂的、自殺般的念頭。

      他緩緩地,放下了握著信號槍的手。

      這個動作,像是一個投降的信號,讓周圍的狼群瞬間興奮起來,低吼聲陡然拔高。

      但他沒有理會那些雜音。

      他所有的精神,都集中在了那頭黑狼的身上。

      他深吸了一口氣,胸膛因為缺氧和緊張而劇烈地起伏著。他能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

      最終,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沖著那頭即將撲向他的黑色狼王,吼出了那個塵封了八年、在無數個午夜夢回時想喊卻喊不出的、代表著無上權威和絕對服從的口令:

      “黑風!——歸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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