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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免費幫鄰居孩子輔導功課,她兒子考上重點后,她竟向我索賠三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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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導語:

      我幫鄰居趙大姐的兒子免費補課,整整一年,分文未取。

      我是一對一課費兩千起步的金牌講師。

      但看她寡婦帶娃,我不計較。

      還好,她兒子明明爭氣,考上了重點高中。

      升學宴上,趙大姐當著所有鄰居的面,塞給我一個厚厚的信封。

      我以為是紅包,回家拆開,手都有些抖。

      里面不是錢,是一張手寫的欠條。

      我還沒反應過來,趙大姐的電話就來了。

      “林老師,我很感謝你輔導我兒子考上了重點。”

      “但是我兒子考上后壓力太大,抑郁了,說怪你逼得太緊。”

      “你是老師,你懂得多,這精神損失費你得負責。”

      “鄰里鄰居的,我要得不多,就三萬塊錢精神損失費。”

      “反正這點錢,你動動嘴皮子就賺回來了。”

      1

      見我遲遲沒說話,電話那頭的趙大姐不耐煩道:

      “林老師,那三萬塊錢,你打算什么時候給我?”

      我捏著那張欠條,深吸一口氣回道:

      “趙大姐,你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時候欠你錢了?”

      趙大姐在那頭輕笑一聲,

      “林老師,你可是金牌老師,是聰明人就別和我裝傻了!”

      “我兒子李明考上重點高中,是你的功勞,這點我不否認。”

      “可他現在壓力太大,晚上整宿整宿睡不著,醫生說是抑郁了。”

      “他說都是你那一年逼得太緊,給他留下了心理陰影,這事你得負責。”

      我壓著火氣,反問道:

      “我逼他?”

      “我每天晚上犧牲自己的休息時間給他備課,整理錯題集。”

      “周末還帶他去圖書館,這些都是我逼他的?”

      我還沒說完便被趙大姐打斷道:

      “林老師,話可不是這么說的。”

      “你收了那么多學生的錢,就我家的沒收,是不是就對我兒子不上心,用了什么極端的法子?”

      “還是說你看上了我家明明的天賦,想靠他給你打名氣?”

      “反正我兒子說了,他現在抑郁了,就是你的問題,你得賠錢。”

      我被她這番顛倒黑白的言論氣得胸口發悶。

      “趙大姐,我給你兒子補課,一分錢沒收,是看你一個人帶孩子不容易,你怎么能這么說話?”

      誰知道,她更加理直氣壯道,

      “就是因為你沒收錢,之前明明跟我哭訴的時候,我才不好意思說。”

      “現在孩子都病了,我這個當媽的再不開口,就太對不起他了。”

      “三萬塊錢,對你林老師來說就是幾節課的事。”

      “你動動嘴皮子就能賺回來,就當是積德了。”

      她的話說得輕飄飄的,我捏著電話的手卻止不住地顫抖。

      這種好心被當成驢肝肺的感覺,真的太難受了。

      于是我的語氣也冷了下來:

      “趙大姐,我告訴你,這錢我一分都不會給。”

      “你要是覺得我教學有問題,可以去教育局告我。”

      電話那頭的趙大姐沉默了幾秒,隨即發出一聲冷哼。

      “林老師,別給臉不要臉,我這是看在鄰居的面子上跟你商量。”

      “你要是逼我,我就把李明的情況捅到你們機構去,捅到你所有學生家長那里去。”

      “我倒要看看,一個把學生逼到抑郁的金牌老師,以后還有誰敢找你上課。”

      這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她說完,不等我回應,便干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就在這時,我老公陳陽正好下班回家。

      他看到我臉色鐵青地站在客廳,關切地走過來。

      “怎么了?誰打的電話,氣成這樣?”

      我把手里的欠條遞給他,然后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陳陽聽完,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他拿過我的手機。

      “我給她打過去,跟她理論理論,天底下哪有這么不講理的人。”

      我一把按住他的手,搖了搖頭。

      “沒用的,她就是個無賴。”

      陳陽說:“那怎么辦?總不能真給她三萬塊錢吧?這不是錢的事,這是訛詐!”

      我眼神堅定道。

      “錢,我不會給。我的名譽,我也要自己守住。”

      這些年,我憑著過硬的專業能力和認真負責的態度,才在業內闖出了“金牌講師”的名號。

      這四個字,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絕不能讓趙大姐這樣的無賴給毀了。



      2

      第二天一早,我還沒出門,培訓機構的校長就打來了電話。

      “林老師,你現在方便來學校一趟嗎?有幾個家長在辦公室等你。”

      校長的語氣很嚴肅,我心里咯噔一下,

      隱約猜到校長找我,肯定和趙大姐有關。

      我趕到學校,一進校長辦公室,就看到了三位熟悉的學生家長。

      他們看到我,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這更加驗證了我的猜測。

      其中一位姓王的家長率先開口,語氣還算客氣。

      “林老師,我們聽說……趙大姐家的那個李明,因為你補課壓力太大,現在得郁郁癥了?”

      我還沒來得及解釋,另一位張媽媽就按捺不住了。

      “林老師,我們家孩子考重點高中可都指望著你呢。”

      “但是.....你可不能用對李明的那一套來教我們家孩子啊,我們家孩子膽子小,經不起嚇。”

      “我不希望我家孩子有了成績,丟了健康!”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認真地說:

      “各位家長,請你們相信我的人品和專業。”

      “我教過的學生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從來沒有出過這樣的問題。”

      “至于李明的情況,完全是趙大姐的一面之詞,她這是在敲詐我。”

      姓王的家長皺了皺眉:“敲詐?這話嚴重了吧。我聽趙大姐說,她手里可有證據。”

      我心頭一震:“什么證據?”

      “她說,她有你半夜發信息催李明做題的截圖,還有李明寫的日記,里面全是說你給的壓力大。”

      “這些都導致李明雖然成績上去了,但是長期處于精神壓迫的狀態。”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催他做題,是因為第二天要講評,我怕他跟不上進度。

      至于日記,那更是無稽之談,誰知道那日記是不是他媽媽讓他寫的。

      這也能算證據?

      校長在一旁清了清嗓子,打斷了我們的對話。

      “林老師,家長們的擔憂我理解。”

      “這樣吧,為了安撫家長們的情緒,李明這件事沒解決之前,你手上的課先停一下。”

      “你先回家休息,處理好自己的私事。”

      停課?

      這意味著,學校已經開始懷疑我的能力和聲譽了。

      走出校長辦公室,我立馬拿出手機,打給了趙大姐。

      電話被接起后,傳來趙大姐得意的聲音。

      “喂?林老師啊,想通了?準備給錢了?”

      我壓著怒火,冷冷地問:

      “你到底跟家長們說了什么?什么截圖,什么日記?”

      趙大姐在那頭笑了起來。

      “說了什么?我就是實話實說啊。”

      “林老師,你這人就是太死板,三萬塊錢的事,非要鬧得這么難看。”

      “現在好了吧?工作都快丟了,何必呢?”

      “我再給你指條明路,現在你給我五萬,我立馬幫你去跟家長們解釋,就說是誤會一場,怎么樣?”

      三萬漲到五萬?她還真是貪心啊!

      “趙大姐,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好欺負?”

      “我告訴你,你這是污蔑和勒索,我是可以報警的。”

      趙大姐滿不在乎地說。

      “報警?你去啊。”

      “警察來了正好,我正好把李明的抑郁癥診斷書給他們看看。”

      “你猜猜,警察是信一個得了病的孩子,還是信你這個逼迫學生的老師?”



      3

      掛了電話,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中。

      我把自己關在書房里,一遍遍地回想過去一年給李明補課的點點滴滴。

      我不能被這種無賴牽著鼻子走。

      我試圖從我的教學筆記、備課方案、和李明的聊天記錄中,

      找到證據來反駁趙大姐嘴里“我壓迫李明”的 說法。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收到了一條信息,是趙大姐發來的。

      信息內容是一張圖片,一張醫院開具的,蓋著鮮紅印章的《診斷證明書》。

      患者姓名:李明。

      診斷結果:中度抑郁狀態。

      緊接著,趙大姐的語音信息就彈了出來。

      “林老師,診斷書看到了吧?這可是市三甲醫院精神科主任開的,假不了。”

      “現在,不是五萬了。”

      “我要十萬,少一分,我就把這份診斷書復印一百份,貼滿你們學校和你家小區。”

      就在我對她煩不勝煩之際,我發現她那份診斷書上的一個細節。

      開具診斷的醫生簽名,是周濤。

      周濤?那不是我的大學同學么?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周濤可是我們那一屆最有名的才子,為人正直,怎么會和趙大姐同流合污?

      我穩住心神,冷聲回復道:“你是怎么拿到這份診斷書的?”

      趙大姐回復得很快:

      “這你就別管了。你只需要知道,白紙黑字,證據確鑿。”

      “林老師,我勸你別再掙扎了,乖乖拿錢,對你我都好。”

      我不再回復,立刻找到了周濤的聯系方式,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傳來的是周濤溫和的聲音。

      “喂,你好。”

      “周濤,是我,林曉。”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隨即傳來驚喜的聲音:

      “林曉?真的是你?好久不見了,最近怎么樣?”

      我沒有時間跟他敘舊,直接切入了主題。

      “周濤,我問你,你是不是給一個叫李明的學生開過抑郁癥的診斷證明?”

      周濤愣了一下,反問道:

      “李明?沒有啊,我不記得有這個病人。”

      “你再仔細想想,他媽媽叫趙桂芬。”

      “趙桂芬……”周濤在電話那頭思索了片刻,

      “哦,我想起來了,是有這么個人,前幾天來找過我。”

      “她說她兒子學習壓力大,情緒不好,想開點安神的藥。”

      “她還說孩子要面子,不肯來醫院,想讓我通融一下,先開個診斷讓她去學校請假。”

      “我沒同意,因為這是違反規定的。”

      周濤的話,讓我心里升起一絲希望。

      “那你確定,你沒有給他開過診斷書?”

      “絕對沒有。”周濤的語氣非常肯定,

      “我們醫院的管理很嚴格,沒有見到病人本人,絕對不可能開診斷證明。”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地告訴了他。

      周濤聽完,勃然大怒:

      “豈有此理!她這是偽造公章和醫生簽名,這是犯罪!”

      “林曉,你別怕,你把那張診斷書的照片發給我,我馬上報警,我給你作證!”

      有了周濤的保證,我心里有了底。

      我緩了緩情緒,撥通了趙大姐的電話。

      “趙大姐,十萬是嗎?你現在帶著你的診斷書,還有你兒子李明,來我家一趟,我們當面談。”

      電話那頭的趙大姐顯然沒料到我這么爽快,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好,好!我就知道林老師是個聰明人。你等著,我馬上就到!”

      我掛掉電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倒要看看,這場戲,她打算怎么收場。

      同時,我也給周濤和我老公陳陽發了信息,讓他們稍后過來一趟。



      4

      半小時后,我家的門鈴被按響了。

      我打開門,趙大姐拉著李明站在門口。

      自此那次升學宴之后,我便沒有再見過李明。

      此刻的李明低著頭,不敢看我的眼睛,整個人看起來無精打采。

      “林老師,錢準備好了嗎?”趙大姐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問。

      我沒有回答她,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李明。

      “李明,你告訴老師,你真的抑郁了嗎?”

      李明身子一抖,頭埋得更低了,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嗯……壓力大,睡不著……”

      趙大姐立刻把他護在身后。

      “你問孩子這個干什么?診斷書都給你看了,你還想怎么樣?”

      她一邊說,一邊從包里拿出那張診斷書,拍在桌子上。

      “白紙黑字寫著呢!林老師,你別想耍花樣,趕緊拿錢!”

      我拿起那張診斷書,仔細地看了看,然后輕笑了一聲。

      “趙大姐,你這章,刻得還挺像那么回事。”

      趙大姐的臉色瞬間變了:“你……你什么意思?”

      我挑了挑眉說道:“我的意思是,這張診斷書是假的。”

      我的話音剛落,趙大姐就炸了毛。

      “你胡說!這可是市三甲醫院開的,還能有假?你想賴賬就直說!”

      “既然你不想給錢,那就等著名譽掃地吧!”

      “這是你自找的,別怪我!”

      說著,她便拉著李明要走。

      我果斷開口道:

      “趙大姐,別急著走啊!先把我的話聽完再走也不遲。”

      趙大姐撇撇嘴,止住了腳步道:

      “行!我就看你還能耍什么花樣!”

      我看著她,慢條斯理地說:

      “趙大姐,你還不知道吧?開具這張診斷書的周濤醫生,是我的大學同學。”

      “我已經跟他核實過了,他根本沒有給李明看過病,更沒有開過這張診斷書。”

      趙大姐的表情明顯有了慌亂,但她依舊嘴硬。

      “你少在這里詐我!我那天就是找的周濤醫生開了證明。”

      “你說他是你同學,那就是你串通他來做偽證!”

      我冷笑一聲道:

      “是不是串通好的,等警察來了就知道了。”

      “偽造醫院公章和醫生簽名,這可是刑事犯罪,趙大姐,你想清楚了。”

      我拿出手機,作勢要報警。

      聽到“刑事犯罪”四個字,趙大姐的臉色徹底白了。

      她身后的李明也抬起頭,拽了拽趙大姐的衣角。

      “媽……要不就算了吧……”

      “你閉嘴!沒你的事!”趙大姐甩開他的手,色厲內荏地對我吼道。

      “你敢報警?你就不怕我把你逼瘋我兒子的事鬧得人盡皆知嗎?”

      就在這時,我家的門鈴再次響起。

      我走過去打開門,門口站著的是我老公陳陽,

      身后還跟著穿著白大褂的周濤。

      陳陽手里拿著一個文件夾,他走到我身邊,低聲說:

      “我查過了,趙大姐最近在一個地下賭場輸了不少錢。”

      原來如此,怪不得趙大姐一直咬著我不放。

      她這是想從我這里訛了錢,去還賭債。

      而趙大姐看到穿著白大褂的周濤,徹底傻眼了。

      我知道,是時候結束這場鬧劇了。

      我看著她,冷冷地開口。

      “趙大姐,現在我們來談談賠償的問題吧。”

      “不是你向我索賠,而是你,賠償我的名譽損失費。”

      “以及,你兒子這一年來,欠我的補課費。”

      隨即,我當著她的面,撥通了律師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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