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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爸把18萬送給“活佛”,直到警察破門,才知道騙我爸的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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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引言】:

      我爸已送了18萬給“活佛”,還要再送22萬,我躲在暗處按下錄像鍵。

      直到警察破門,我才知道騙我爸的人是誰。



      【正文】:

      我叫林牧川,三十歲,在成都一家互聯網公司做產品經理。

      工作說起來體面,但說白了就是對著屏幕說話、對著數據發呆,偶爾出差,偶爾加班,日子過得平,沒什么波瀾。

      直到那個電話打來。

      是我媽打的,聲音啞,像是哭了很久。

      「牧川,你爸……最近有點不對勁,你能回來看看嗎?」

      「怎么了?」

      「他迷上了一個什么人,說是活佛轉世,」她壓低聲音,「已經去了好幾次了,昨天又拿了一筆錢出去……」

      我當時坐在公司的會議室里,手機貼著耳朵,會議還在開,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掛了電話,我請了假,當天晚上坐高鐵回了老家——四川樂山下頭的一個縣城,叫青柏縣。

      我媽在站臺等我,頭發白了不少,比上次見面老了好幾歲的樣子。

      上車的路上,她把事情說了個大概。

      我爸叫林守正,五十六歲,退休前是縣里衛生局的一個普通干部,為人老實,不愛社交,退休之后就幫我媽打理家里的小菜攤,日子平淡,但穩。

      變化是從我媽生病開始的。

      去年年底,我媽查出來甲狀腺有個結節,醫生說是良性,定期復查就行,不算大事。

      但我爸不放心。

      他是那種一旦心里有了事,就會反復想、越想越沉的人。

      覺得我媽的病會惡化,覺得自己年紀大了、照顧不過來,覺得家里的日子可能要出問題。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他的老朋友趙叔帶他去見了一個人。

      那個人,自稱「慈航法師」,說是佛門中人,專門為人排解憂難,在樂山一帶頗有名氣。

      我爸第一次去,帶了兩千塊的「香火錢」。

      回來之后,整個人精神頭反而好了,說那個法師「一眼看出你媽的病根不在身體,在家里的風水和命數」,說只要做幾場法事、供奉一批法器,你媽的病自然會慢慢好起來。

      然后,錢就開始往外流。

      前后三個月,將近十八萬。

      我媽攔過,被我爸輕描淡寫地打發:「你懂什么,這是在幫你續命,你不要我花這個錢?」

      這話把我媽堵死了,再也沒開口。

      「最近他又說,」我媽聲音很低,「要做一個法事,那個法師說,這是最關鍵的一次,做完你媽這輩子就順了,要二十二萬。」

      「二十二萬。」我重復了一遍。

      「他把定期存款都取出來了,」她說,「牧川,那是我們老兩口留著養老的錢……」

      我坐在副駕駛,窗外是青柏縣的夜,路燈昏黃,照著一排矮房子。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東西硬了起來。

      不是憤怒,是一種冷靜的、決定要把這件事徹底掀開的念頭。

      到家的時候,我爸已經睡了。

      我站在他臥室門口聽了一會兒,里面有均勻的鼾聲,睡得挺沉。

      那個人,一輩子老實巴交,從沒在外面惹過什么事,到了這把年紀,被人盯上了。

      我在客廳坐了很久,想了很多。

      第二天早上,我爸看到我,第一句話不是「你回來了」,而是:

      「你不是要開會嗎?」

      「開完了,」我說,「爸,我想跟你聊一聊那個法師的事。」

      他的臉色立刻變了,「誰跟你說的?」

      「媽,」我沒繞彎子,「爸,你最近花了多少錢在那邊?」

      他沉默了片刻,「花多少是我的事,那是在給你媽消災,你懂什么叫消災嗎?」

      「我懂那叫騙局,」我說。

      他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你是覺得你爸傻?你是覺得我連騙子都分不清?那個法師,我見過他幫好多人,你知道老劉家去年的事嗎?去年老劉的兒子出了車禍,法師做了法事,那孩子愣是從重癥監護室里出來了,你管那叫騙局?」

      我看著他,沒有反駁。

      這個時候跟他講道理,是沒有用的。

      信念這個東西,越是執著,越是牢固,你往里戳一針,它不會破,只會讓人更用力地往里鉆。

      「好,」我說,「那你帶我去見見那個法師,可以嗎?」

      他愣了一下,「你去干嘛?」

      「我想自己看看,」我說,「如果我看完覺得是真的,我不攔你,這二十二萬你拿去,我還給你再添一點。」

      這句話,是我故意說的。

      我爸最在意的,是「被否定」,他不需要錢,他需要有人告訴他「你沒做錯」。

      我給他留了一條體面的路,他猶豫了一下,點了頭:「行,明天跟我去。」

      出門前,我把手機的錄音功能提前打開,鎖屏狀態下依然可以持續錄音,這是我在報社工作的朋友告訴我的備用技巧,關鍵時候用得上。

      第二天,我跟著我爸,驅車一個小時,往峨眉山方向的一處村鎮開去。

      目的地是一棟藏在竹林后頭的仿古建筑,門口掛著兩盞紅燈籠,匾額上寫著「慈航閣」三個大字,字跡蒼勁,像是出自名家之手。

      進門是一個天井,天井中央擺著一個大香爐,香煙裊裊,氣氛莊重。

      左邊是接待的地方,坐著一個中年女人,穿著灰色僧袍,面容和善,見到我爸,立刻站起來:「林居士,您來了,法師一早就說今天有貴客。」

      我爸被這句話說得笑了,「是是,帶我兒子來見見法師。」

      那個女人掃了我一眼,沒多說,「請跟我來。」

      我們被引著穿過一道走廊,走廊兩邊掛著各種題字和錦旗,密密麻麻,都是「感謝慈航法師」之類的內容,落款五花八門,有個人有單位,真假難辨。

      最里頭是一間大殿,供著一尊鍍金的佛像,油燈昏黃,香霧彌漫,有一種刻意營造出來的神秘氛圍。



      我在里面站了一會兒,已經用眼角掃到了幾處細節:

      天花板上有兩個不起眼的攝像頭,角度對準了入口和主座;大殿右側有一道半掩的門,里頭有說話聲,不止一個人;地面上的地毯,是新換的,顏色太鮮亮,和整體的仿古風格不搭,像是臨時鋪上去的。

      沒多久,里間的簾子動了。

      走出來一個男人。

      五十歲上下,體型略胖,剃著光頭,穿一件橙黃色的袈裟,手持念珠,面容慈和,眉目間有一種刻意修煉出來的「悲憫」感。

      他看到我爸,雙手合十:「林居士,來了。」

      「法師,」我爸也合十行禮,恭敬得像換了一個人,「這是我兒子,帶他來見見您。」

      法師把目光移到我身上,停了片刻,「林居士的公子,眉宇間有貴氣,是個有出息的孩子。」

      我心里默默翻了個白眼,面上保持著微笑,「法師過譽了。」

      他示意我們坐下,開始說話。

      說我媽的病「根源在于前世的一段因果未了」,說我爸「命格中有護家之力,但近年被外力所擾」,說我自己「雖遠走他鄉,但牽掛家中,是孝順之人」。

      每一句話,都是模糊的褒獎,都能讓聽的人對號入座。

      我在椅子上坐著,把他的每一句話默默分類:哪些是冷讀,哪些是從我爸之前的溝通里套來的信息,哪些是純粹的表演。

      快說完的時候,他話鋒一轉:「此番專場儀式,貧僧已備了四十九天,萬事俱全,只待林居士一念誠心,方可開壇。」

      「法師,」我開口,「這個法事,做完之后,我媽的病能好?」

      他看了我一眼,神情沒變,「病乃因果,法事化因果,病自然消。」

      「那如果做完沒好,」我繼續問,「功德金可以退嗎?」

      大殿里安靜了一下。

      那個中年女人站在角落里,眼神微微變了。

      法師依然面不改色,「施主這話,是對佛法不信任,若心存疑慮,法事難以感應,這不是貧僧的問題,是施主的誠心不夠。」

      這個答案,幾乎是教科書級別的騙局話術。

      出了錯,永遠是受害者「誠心不夠」,永遠不是騙子的問題。

      我把這段話錄進了手機里,裝作低頭看手機的樣子,暗中確認錄音還在繼續。

      回去的路上,我爸問我:「怎么樣,見過了,有什么看法?」

      「我需要再想想,」我說,「爸,你先別急著把錢給他。」

      「為什么?」

      「就兩天,」我說,「兩天之后我給你答案。」

      他哼了一聲,沒有反對。

      那兩天,我開始做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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