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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愛八年的老公,出軌還想讓我凈身出戶,我將計就計讓他自食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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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1

      結婚紀念日當天,丈夫送了我一大束玫瑰花。

      我抱著花正準備感動,就聽到懷里傳來奇怪的聲音:

      「漂亮姐姐,你可不要被眼前這個男人給騙了!他先是拿我送給另一個女人,那個女人沒要,他才把我抱回家送給你的,這就是個渣男啊!」

      我震驚地低頭,發現玫瑰花正瘋狂搖著葉子,像是在著急地提醒我。

      還沒反應過來,我就又聽到花盆里的搖錢樹開了口:

      「玫瑰花,別白費力氣了,人類根本聽不到我們的語言。之前我被帶回家的時候,就告訴過那個女人,她丈夫背著她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了。」

      「書房那盆多肉也和她說過很多次,她丈夫已經準備好了離婚協議,等財產轉移完,就會和她離婚娶另一個女人。可她什么也聽不到,還天天幸福地覺得丈夫最愛她呢!」



      我不可思議地僵在原地。

      玫瑰花和搖錢樹的話像把錘子,一下下砸在我心上,砸得我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丈夫陸弛發現我的異樣,一如既往將我圈在懷里,溫柔地詢問道:

      「明姝,怎么站著不動了?不喜歡我送你的玫瑰花?」

      感受著身后溫暖的胸腔,我有些不確定。

      戀愛五年結婚三年,陸弛是所有人眼中公認的老婆奴。

      他記得我所有喜好,會在每個節日送花給我。

      也會為了給我安全感,拒絕所有上不得臺面的應酬,哪怕因此損失上千萬的項目也在所不惜。

      這么愛我的他,真的會背著我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等轉移完財產后就和我離婚嗎?

      我很想開口問陸弛,但話到嘴邊,最終卻只是搖頭道:

      「沒有,就是這花太漂亮,一時看呆了。」

      陸弛明顯松了一口氣,寵溺地揉了揉我的頭發:「要是喜歡,明天還送你。」

      他松開我,去書房處理工作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剛才搖錢樹說的話卻在耳邊打轉:

      「書房那盆多肉也和她說過很多次,她丈夫已經準備好了離婚協議,等財產轉移完,就會和她離婚娶另一個女人。」

      所以離婚協議在書房對嗎?

      我望著書房的方向,心中有些發苦。

      玫瑰花沒有注意到我的情緒變化,已經和搖錢樹熱聊起來。

      我干脆將它插進離搖錢樹最近的花瓶,方便它們聊天。

      接下來直到睡前,我都心不在焉。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陸弛睡熟后,我躡手躡腳下床去了書房。

      想要查證一下,搖錢樹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月光順著窗簾縫照進來,剛好照在書桌最下層帶密碼鎖的抽屜上。

      那是陸弛用來放所有重要文件的地方。

      早在結婚時,他就當著我的面,將密碼設置成了我的生日。

      我深吸一口氣,輸入數字——

      密碼錯誤。

      抽屜沒有打開。

      陸弛把密碼給換了。

      我心中刺痛,下一秒,書桌上的多肉忽然開了口:

      「密碼是兩年前的情人節日期,那一天是他和那個女人定情的日子。」

      血液瞬間沖上頭頂,我握著密碼鎖的手指止不住地發抖。

      我和陸弛是三年前的中秋結的婚,而他們定情是在兩年前的情人節。

      也就是說,結婚不到半年,他就已經背叛了我。

      眼淚不受控制地順著臉頰流下來。

      我顫著手輸入密碼,咔嗒一聲,抽屜開了。

      多肉驚訝到不行:「人,你終于能聽到我們說話了?」

      它立馬大叫起來,將這個消息告訴了房子里每一株植物。

      我沒有理會它,只是怔怔地看著抽屜最上面放著的那份文件。

      封皮上離婚協議幾個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顫抖著翻開,陸弛的名字龍飛鳳舞地簽在末尾。

      所以,植物們沒有騙我。

      那些我以為的幸福,不過是陸弛精心編織的謊言。

      我把協議放回抽屜,離開書房的時候,早已經淚流滿面。

      我強忍住沒有發出聲音,害怕吵醒臥室里的陸弛,打草驚蛇。

      可等我平復好心情,再回到臥室時,燈居然亮著。

      陸弛靠在床頭看向我,眼神看似溫柔,實則充滿戒備:

      「明姝,你這么晚去哪了?」

      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我按下心中的慌亂,佯裝鎮定道:

      「剛剛口渴去喝水,結果忽然打雷了,我嚇得腿都軟了,就在外面多緩了會兒。」

      要是從前我說自己害怕,陸弛立馬就會把我抱在懷里安撫。

      可現在,他只是探究地將我打量了一圈。



      2

      確定我不像是在說謊之后,他忽然起身下了床:

      「我想起來有項工作必須現在處理,需要出門一趟。你自己在家安心睡覺,不用等我回來。」

      他急匆匆換鞋出了門。

      聽著遠去的腳步聲,搖錢樹疑惑道:

      「奇怪,為什么每次打雷天,他都要出門處理工作啊?」

      我愣了愣,后知后覺發現確實如此。

      這兩年每次晚上打雷,陸弛都說臨時有工作要處理。

      從前我只是心疼陸弛半夜還要工作,現在再想,哪有這么巧的事。

      果不其然,下一秒,我就聽到玫瑰花說:

      「什么處理工作啊,他是出門陪別人去了,那個女人怕打雷!」

      原來如此。

      陸弛不關心我害不害怕打雷,早在兩年前,他心中牽掛的就只有別人了。

      我的眼淚再次不受控制地流下來。

      植物們連忙七嘴八舌地哄我。

      陸弛果然一夜未歸。

      我在客廳枯坐到天亮之后,給律師打去電話:

      「李律師,我想離婚。我丈夫有了別人,還轉移了婚內財產。」

      李律師的聲音很冷靜:

      「這種情況,你需要先收集你丈夫越軌以及轉移婚內財產的證據。」

      收集證據嗎?

      可我連陸弛是和誰在一起都不知道。

      玫瑰花倒是見過那個女人,可它愧疚道:

      「但我只知道那個女人長什么樣子,不知道她在哪兒。」

      聞言我犯了難,總不能帶著玫瑰花出門一個個人去認吧。

      就在事情陷入僵局的時候,搖錢樹幽幽開口:

      「我想,我應該知道是誰。」

      「之前我在那個男人辦公室擺著的時候,見過他抱他的女秘書。」

      我的手指猛地攥進,下意識想起那個總穿著紅裙子,走路搖曳生姿的女人。

      是她?

      但搖錢樹又有些猶豫:

      「可這也是我很久之前看到的,之后我就被搬回家了,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

      是不是,去看一下就知道了。

      我帶了一支玫瑰花出門,徑直去了陸弛的公司。

      一路上,我能聽到各種植物說話的聲音。

      路邊的野草在抱怨剛剛過去的車子軋到了它,綠化帶里的灌木捂著腦袋哭訴環衛工給它新修的頭發不好看……

      能聽到植物對話后,外面的世界,忽然就有了不一樣的風景。

      到陸弛公司的時候,前臺告訴我他正在開會。

      我輕車熟路地上了樓,剛準備推開陸弛辦公室門的時候,里面先一步推門,走出來一個穿紅裙子的女人。

      那就是陸弛的女秘書,許淺柔。

      玫瑰花也適時叫起來:「就是她!」

      我呼吸一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之前兩年,我曾無數次見過陸弛和許淺柔形影不離地待在一起。

      那時我還感慨許淺柔對工作的上心,曾特意送禮物感謝她對陸弛事業上的幫助。

      沒想到,從頭到尾,我都是個笑話。

      許淺柔沖我揚起標準的職業微笑,語氣里帶著不易察覺的得意:

      「不好意思太太,陸總交代了,他不在的時候,其他任何人都不能進他的辦公室。您要是想等陸總的話,我帶您去會客區。」

      她把「其他任何人」幾個字咬的很重,顯然是在說她自己除外。

      我還沒什么反應,玫瑰花卻先生氣起來:

      「有什么好得意的,插足別人婚姻的壞女人!一想到我被這樣的人碰過,我就覺得自己臟了。」

      聞言,我下意識摸了摸玫瑰花安撫它。

      許淺柔看到我手中的花,眼中一閃而過嘲諷:

      「想必這是陸總送給太太的花吧,怪不得太太這么寶貝,出門都不忘帶一支。」

      我知道,她是在嘲諷我把她不要的東西,當寶貝一樣對待。

      我下意識握緊手指。



      3

      本來這一趟,也只是為了確認陸弛的越軌對象是不是他的女秘書。

      現在確認完了,我也沒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正準備離開,我卻忽然聽到呼救聲:

      「曬死了!這個位置曬得老子葉子都黃了!誰來救救老子啊!」

      我順著聲音看過去,落地窗邊一盆文竹正在太陽下直射,葉子蔫得厲害,盆土都干裂了。

      我走過去,想把它挪到陰涼處。

      可剛搬起花盆,許淺柔就沖過來攔住了我:

      「太太不別亂動,公司每樣東西都有固定位置的。」

      言外之意,我一個公司外的人,沒有動東西的權利。

      「可它快被曬死了!」我皺著眉,想繞過許淺柔。

      許淺柔依舊攔著,就在我們僵持不下的時候,她忽然痛叫了一聲,捂住自己的手指:

      「太太,我好心好意提醒您,您不聽就算了,為什么要拿文竹的葉子劃傷我?」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開完會過來的陸弛一把推開。

      他的力度很大,我踉蹌著撞到身后的茶幾,腰磕在尖角上,疼得我瞬間彎下腰,眼淚都快出來了。

      可陸弛卻像是看不到一樣,只顧著關心許淺柔連皮都沒破的手指。

      等確定許淺柔沒大礙后,他回頭看我,眼神里滿是不耐煩和指責:

      「裴明姝,你怎么回事?忽然跑到公司里鬧,還用文竹傷害我的員工。快給淺柔道歉!」

      我扶著茶幾站起來,腰還在隱隱作痛,聲音發顫:「我沒錯,為什么要道歉?」

      文竹也憤怒道:

      「老子根本就沒碰到這個壞女人好不好!怎么這個男的連問都不問,就直接要好心姐姐道歉,真是氣死我了!」

      連竹子都能明辨是非,陸弛卻是連求證都沒有,就毫不猶豫站在了許淺柔那邊。

      我的心揪著疼,下一秒,卻聽到陸弛冷聲道:

      「惹了事居然還這么理直氣壯,這幾年我真是慣壞你了!」

      「保安呢?把太太帶去公司的雜物間,讓太太在里面好好反省一下!」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陸弛。

      他明知道我有幽閉恐懼癥,居然要關我去雜物間。

      說什么慣壞了我,可他真正慣的,根本不是我。

      寒意從心底升起,我不由得流下一行淚。

      陸弛卻看都沒看,直接揮手要保安帶走我。

      保安架著我的胳膊往雜物間走,我掙扎著,卻怎么也掙不開。

      手里的玫瑰花心疼地安慰我:「漂亮姐姐,你別害怕,我陪著你呢。」

      雜物間又小又暗,我被推進去之后,恐懼立馬像藤蔓一樣纏上我,勒得我喘不上氣。

      這時,角落里忽然傳來虛弱的聲音:「是有人來了嗎?能不能救救我?」

      我驚恐地順著聲音看過去,卻發現雜物間的角落里,堆滿了枯萎的花。

      那些花,全都是我曾送給陸弛的。

      送他的時候,他曾寵溺地說:「老婆送的任何東西,我都會很寶貝地保存起來的。」

      原來雜物間,就是他口中寶貝保存的地方。

      現在,那些花全部枯死,只剩下上周我送給他的向日葵還奄奄一息地在求救。

      向日葵看到我,十分激動:

      「人類,還記得我嗎?上周你把我送給那個雄性之后,他很快就把我丟進雜物間。我已經和很久沒有見過太陽了,你快救救我。」

      我蹲下來,看著曾經燦爛的向日葵,變成現在這即將枯萎的模樣,忍不住流下眼淚。

      「好,我一定救你出去。」

      我和向日葵,和這些已經枯死的花,何其相似。

      以為會擁有陸弛的真心,卻原來,在他眼里,從來都是可以隨便丟棄的東西。

      我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

      4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雜物間的門忽然被推開,外面刺眼的光線涌進來。

      我下意識閉上眼睛,等適應了光線再睜開,發現陸弛已經站到了我面前。

      他伸手想扶起我,被我下意識躲開后,臉色變得有些不悅。

      我沉默地站起來,跟著陸弛出了雜物間后。

      他忽然嘆了口氣,語氣溫柔:

      「明姝,下午的事你別怪我。我只是不想讓員工覺得我偏袒自己的太太,所以才懲罰了你的。而且只是把你關在雜物間,也沒做什么,你不要生氣。」

      這話說的,仿佛完全忘了我有幽閉恐懼癥的事。

      我沒有說話,不遠處一盆綠蘿卻忽然開了口:

      「噦,渣男裝什么溫柔啊!明明在進雜物間之前,還在和紅裙子發語音,說這么快放漂亮姐姐出來,只是怕她在財產轉移完之前產生懷疑。」

      怪不得只關了我這么短時間。

      原來只是想穩住我啊。

      我眼眶很酸,但已經麻木到沒什么眼淚可流了。

      離開陸弛公司回家的時候,我特意帶上了向日葵和那盆要被曬死的文竹。

      向日葵和文竹全都發出歡呼聲,但我卻始終沉默著。

      不知道和陸弛說什么,也不想和他說什么。

      陸弛瞥了我幾眼,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

      「明姝,你怎么一直不說話?你……是知道了什么嗎?」

      我轉頭看他,還是沒忍住譏諷地反問他:「我應該知道什么嗎?」

      他臉上一閃而過心虛,但很快鎮定下來:

      「沒什么,我就是怕你一個人胡思亂想,傷害了我們的感情。」

      我們的感情,還用我傷害嗎?

      我忽然覺得沒意思極了,閉上眼睛不想再看陸弛,「我累了。」

      我累了,所以這出婚姻鬧劇,還是由我先結束好了。

      因為我一直冷著臉,陸弛漸漸沒了哄我的耐心,回家之后,直接就住進了書房。

      我懶得理會,在安頓好向日葵和文竹之后,就去找了個小報記者,請他幫我去拍一些陸弛和許淺柔婚內越軌的照片。

      這一夜我睡得很好。

      睡夢中還隱約聽到搖錢樹正在向新來的小伙伴介紹家里的情況。

      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我剛起床,就聽到在陽臺曬太陽的向日葵著急道:

      「人類,不好了!那個壞女人在樓下!」

      才過去一夜,向日葵就已經知道了我和陸弛還有許淺柔之間的一切。

      我走到床邊,順著落地窗往下看。

      許淺柔站在樓下一輛黑色保時捷旁,依舊是張揚的紅裙子,顯然正在等陸弛。

      我還在發愣,陸弛已經拎著行李箱走到客廳:

      「明姝,分公司業務出問題了,我要去核查一下,等我回來,給你帶禮物。」

      我沒有回答他,只是把視線落在陸弛正在裝東西的行李箱上。

      從前和我出門旅行,陸弛就愛把安全措施放在行李箱夾層里。

      直到現在,他的習慣也沒有改。

      我有些僵硬地收回目光,自嘲地笑了笑。

      陸弛沒等到我的回復,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些。

      他也不再說話,收拾完行李箱后,徑直拎著就出了門。

      沒過多久,我就看到他走到許淺柔身邊,自然地攬上她的腰,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么。

      許淺柔笑著錘了他一下,在上車前,忽然抬頭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中滿是得意。

      我下意識后退幾步,然后才后知后覺想起來。

      家里是單向玻璃,許淺柔看不到我才對。

      我深吸一口氣,壓住情緒,將陸弛和許淺柔的出行信息發給了小報記者。

      沒過兩天,小報記者就給我發了上百張陸弛和許淺柔的親密照片。

      照片發來的時候,我正在收集陸弛轉移財產的證據。

      在看到他將名下所有車房還有資產全都轉到許淺柔名下的時候,我雖然早有預料,但心臟還是忍不住地抽痛。

      我花了八年時間,陪陸弛從寂寂無名走到現在。

      我陪他住過地下室,吃過發霉的饅頭,為了和他在一起不惜和父母決裂。

      我花光所有積蓄幫他創業,為他求人拉投資找項目。

      他賺到第一桶金的時候,曾開心地抱著我轉圈,說從今以后,再也不會讓我過一天窮日子。

      我信了。

      可他卻食言了。

      八年感情,他竟然算計我到如此地步。

      既然如此,陸弛,你別怪我。

      我擦掉眼淚,將所有證據打包給李律師:

      「證據齊了,我要起訴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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