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天，去一個云遮霧罩的山里漫步是一種怎樣的體驗？

遇上“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臺煙雨中”的朦朧美感的概率不大，更有可能是大霧一片，啥都看不見。我2011年清明前去華山，就遇到了這樣的情況。

中午附近下火車，和同學找了輛黑車去玉泉院。我和司機師傅說，看天氣預報，好像要下雨啊。師傅說，不可能，很長時間（可能是二三十天，十多年了，不記得了）沒下雨了。

開始登山時，天氣還行，就正常的多云，爬到半山腰，還有點云霧繚繞的感覺。

爬到后來，就淅淅瀝瀝地下了點小雨。隨著海拔升高，氣溫降低，小雨就變成了小雪。索性雨雪不大，斷斷續續地，不怎么影響走路。到了五云峰附近，我們就找了個小旅店住下。

運氣不錯，第二天起來，雨雪就停了，而且晚上也沒怎么下，路上完全沒有積雪，更沒有積冰，基本不影響旅行。

但是，雨雪雖然停了，但并沒有云收霧散，反而起了大霧。能見度大概只有幾米，有時候感覺都不到一米。我和同學一起走，稍微拉開點距離，都不太看得到了。能見度差不多就下圖的樣子。

幸好華山畢竟是開發完善的景區，險則險矣，但老老實實走仔細點，倒不至于出安全事故。

對于觀景的影響就很大了，我慌慌張張，毫不從容地爬上下面那個山峰。站在峰頂，完全無法“一覽眾山小”，而是“啥都看不見”。

鷂子翻身因為天氣不好關閉了，但長空棧道還開著（當時兩處都沒多少游客，不需要提前預約）。可惜，站在長空棧道上，四周全是云霧，一點山峰都看不到。想想還是險峻的，但看起來一點感覺都沒有。

當年，長空棧道用的還不是“五點式安全帶”，其實有安全風險。但年輕時膽子大，站在上面沒什么感覺，腿一點都不抖，很安穩地拿卡片相機拍照。（最近去玩飛拉達，基本不敢拍照，總擔心把手機摔了。）

我拍的同學

我拍的同學

下圖本該是“腳踏千峰萬仞”，實際“惟余莽莽”。

年輕時的我，有好路也不走，就是要拉著鐵索，爬爬爬。

最后從所謂的“智取華山道”下去的（好像，解放軍打仗走的并不是這條道，就是修纜車開的路，取了這個名字）。當時這條道上還存在積冰可能，并沒有開放，嚴格地講，我們還是違規下去的。但總算是景區正規道路，不算難走。

到下山那會，太陽稍微出來了點，霧氣有點散了，看到景觀多了一些，倒是有幾分“云遮霧繞”的美感了。

一路崇山峻嶺都下來了，等快到平地了，不知道是因為精神過于放松，還是多少有點累了，摔了兩跤，摔得尾椎骨生疼，總算沒把腳崴了。

兩個半天+一晚，爬了華山五峰；下山到西安還走了半圈城墻，第三天還去爬了驪山。二十出頭那會，實在太牲口了。現在回首，難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