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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原李滿林遇挫,北京加代鎮保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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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上集咱們說到,代哥把二鎖的事兒給平了,還順便結識了孟軍。代哥打心底里看好這小子,覺得他為人講究、夠仗義,底下的兄弟馬三兒、丁建、大鵬也都認可,一致覺得這是個值得交的兄弟。

      孟軍自己也打心眼兒里想跟著代哥混,心里琢磨著:以后跟著代哥,我指定能出人頭地。可沒成想,代哥當下沒打算收新兄弟,但也沒把話說死,只說:“以后咱就當哥們兒、當朋友,慢慢處、慢慢了解,看往后的緣分。至于能不能走到一起,就看你自己的表現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咱們的故事也翻到了新的一頁。今天這事兒,得從太原的李滿林說起。在太原當地,論勢頭、論江湖地位,李滿林絕對是頂尖的存在,能跟代哥打個平分秋色的,掰著手指頭都數不出來幾個。滿林在當地主要混社會、撐場面,手里沒什么正經的經濟來源,也沒有像樣的實體買賣,就開了兩個局子,掙的錢也算不上多。

      不過滿林在當地有個營生——給那些大哥、金主擺事兒。不管是有人被欺負了,還是工程、項目上出了麻煩,只要人家找他,他要么出面談,要么帶人硬剛,完事之后拿一筆相應的報酬。

      但老混社會的都知道,這種活兒就是“碗邊子飯”,根本吃不飽。不管你段位多高,只要沒實體、沒根基,始終站不穩腳跟。

      好在滿林人脈廣,上邊有幾個好大哥照著,時不時會給他塞點項目、分點好處,也夠他和底下一幫兄弟糊口。可畢竟手底下養著一群人,開銷不小,日子也算不上多寬裕。

      這天,滿林的一個好大哥——趙建義,突然給他打來了電話。這趙建義算不上多有權勢,但論錢財,那絕對是實打實的硬氣。電話一接通,那邊就傳來趙建義的聲音:“喂,滿林啊?”

      “義哥!”滿林連忙應道。

      “你擱哪兒呢?”

      “我在局子這兒呢,咋了義哥?”

      “你到我公司來一趟,我哥們兒給我送的西服、還有一塊手表,你直接拿回去。”

      滿林連忙推辭:“哥,這多不好啊,太客氣了。”

      “有啥不好的,趕緊過來,還有點事兒,我當面跟你說。”

      “那我啥時候過去?”

      “就現在,我下午還有事兒,早點過來。”

      “行行行,我這就過去。”

      趙建義是自己的好大哥,滿林不敢怠慢,立馬跟局子里的兄弟——劉福明、任忠義、武司令等人交代:“我出去一趟,你們晚上張羅點兒人,好好擺一局,爭取能整個十萬二十萬的,把那些能玩的、出手大方的都叫過來。”

      這次去見趙建義,滿林沒帶一個兄弟。他心里清楚,見這種有錢有勢的大哥,不能擺社會人的架子、耍流氓那套,自個兒去才顯得真誠。交代完事兒,滿林開車直奔趙建義的公司。車子剛停在門口,保安就認出了他,連忙熱情地打招呼:“林哥,您來了!”

      滿林掏出煙,遞過去一根:“來,整一根。”

      保安連忙擺手:“不了不了林哥,我不抽。”

      “我義哥在上面呢?”

      “在呢在呢,義哥早就在辦公室等您了,特意交代過我們,您來了直接上去就行。”

      “行,那我上去了。”

      滿林獨自上了樓,他為人隨和,走到辦公室門口,輕輕敲了敲門:“義哥,義哥?”

      “進來。”

      滿林推開門走進去,趙建義正拿著電話打電話,抬頭沖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先坐,又對著電話說道:“行,那這事兒我不干都行,保定那邊的事兒,不行我派人過去。對,都是哥們兒,我干不干無所謂,我給你找個人過去。行行行,好嘞。”

      掛了電話,趙建義看著滿林,笑著問道:“滿林,最近挺好的?”

      “我挺好的義哥,您呢?”

      “我啊,一天瞎忙,事兒多著呢。”說著,趙建義沖旁邊喊了一聲,“把那套西服和手表拿過來。”

      旁邊的秘書連忙把東西拿了過來,都是全新的——一套黑色西裝,還有一塊包裝完好的手表。趙建義指了指西裝:“滿林,你試一下子,看看合不合身。”

      滿林連忙擺手:“義哥,不用試了,我拿回去穿就行。”

      趙建義又把手表遞過去:“那手表你看看,怎么樣?”

      滿林接過手表,打開包裝盒,一眼就看呆了——勞力士滿天星,表鏈和表盤一圈全是鉆,亮閃閃的。他忍不住說道:“哥,這也太好太貴重了!我之前有個哥們兒就有一塊,我稀罕壞了,一直沒舍得買。哥,這表不得六七十萬啊?”

      趙建義笑了:“你那六七十萬也太保守了,這是從香港捎回來的,花了85萬,要是在咱這兒買,最少得100萬往上,你尋思啥呢?”

      滿林連忙推辭:“哥,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跟我倆客氣啥,拿著!打開戴上,我瞅瞅。”

      滿林拗不過他,打開包裝盒,把手表戴在手腕上,越看越喜歡,心里滿是感激:“哥,啥也不說了,太謝謝你了。對了,我剛才聽你電話里說保定那邊,咋回事兒啊?”

      趙建義嘆了口氣:“我正想跟你說這事兒呢。保定那邊我有個哥們兒,包工程的,他手里有個岔道的活兒,大概1000來米,工期兩三個月到三四個月不等,干完保底能掙個兩三百萬。我也懶得干,尋思你過來了,這活兒就給你得了,你去那兒待幾個月,錢就到手了,多好。”

      滿林眼睛一亮:“哥,這活兒能掙兩三百萬?”

      “對啊,保底兩三百萬。”

      滿林撇了撇嘴:“那也不多啊。”

      趙建義無奈地笑了:“滿林,做人得務實點兒。你去那兒待幾個月,不用你親自干,那邊工程隊、工人都現成的,跟去取錢一樣。你愿意干就去,不愿意干,我就給別人了。”

      滿林連忙說道:“干!哥,我干!那這錢……”

      “錢你放心,干完之后,最多半年,指定一分不少給你,錯不了。”

      “行,哥,那我這邊準備準備。”

      “準備準備就直接過去,現在就能接手干。另外,我得跟你說個事兒,那個岔道當地有個混社會的,不知道是流氓還是啥,也想搶這活兒。我那哥們兒說這事兒不太好整,你到那兒去看看,你混社會的,也不怕他。能談就談,談不攏,你就看著辦,收拾他也行。”

      滿林拍著胸脯保證:“哥,你放心,混社會的我見多了,啥問題沒有!”

      “行,我給你個電話,你到那邊找一個姓王的,叫他王哥就行。他以前是我手底下的經理,后來自己單干了,我倆關系一直不錯,你到那兒找他,他會告訴你具體咋干。”

      “好嘞義哥,我記住了。”

      “回去吧,把衣服拿好,這兩天就過去。”

      滿林拎著衣服,一臉感激:“行行行,我這就走,義哥,啥事兒都想著我,太謝謝你了。”

      趙建義擺了擺手:“你是我兄弟,有好事兒能忘了你?去吧。”

      滿林離開了趙建義的公司,徑直回到了自己的局子。一進門,就看見任忠義、武司令等人正拿著電話忙活著,一邊打一邊喊:“對,晚上趕緊來,今天局好,都是硬手,早點來啊!”

      有愿意跟著玩的哥們兒,你給我領過來幾個,對對對,晚上別來太晚,我等你。好嘞。

      林哥,我這邊已經找著六個了,晚上再湊幾個,攏共十多號人,這場局直接就能干下來。干完這一場,抽個十萬二十萬,那肯定沒問題。

      不用干了,告訴他們,今晚局取消。你去收拾一下,把富明、小峰都叫上,拿幾把五連子,藏車底下,咱們去趟河北。

      林哥,咱這是干啥去?

      那邊有個工程,一段路,我義哥給的。過去干三四個月,能掙個兩三百萬,你們都準備準備。

      今晚就走?

      收拾利索,明天一早出發。

      行,哥,我明白了。

      幾個人叮當幾下就把幾把五連子綁在了車底。從太原到保定,一路上萬一遇上卡子,查出來那可是大麻煩。

      第二天一早,哥四個一臺車,直奔保定。剛到地方,李滿林就把電話打給了老王。

      喂,王哥,我是李滿林,義哥這邊……

      啊,我知道,義哥跟我說了,你直接來南市區。

      南市區,具體在哪?

      你到地方問出租車,都知道百合酒店,直接讓他拉你過去。

      行行行,知道了王哥。

      幾個人開車直奔南市區百合酒店,車剛停穩,老遠就看見老王在門口等著,一擺手:滿林!

      王哥。

      走到近前,李滿林看著老王有點面熟。老王笑道:滿林,不記得我了?

      那個…… 有點眼熟。

      之前義哥那個工程,不都是我在管嗎?你去過,咱倆見過面。

      我想起來了王哥,一晃這么長時間沒見了。

      我就說你是貴人多忘事。走,我領你去轉轉,看看現場。

      去工地那邊?

      對,讓你看看那段路,一共一千來米,是個好活。我特意給義哥留的,沒想到他不想干,轉手給你了。

      王哥,有些事兒我也不太懂,到這兒全指望你了。

      放心,啥問題沒有。這活干完,最少讓你揣兜里兩三百個 W,我王哥一分不要,你盡管放心。

      王哥,我李滿林不會說別的,這錢從來不是一個人賺的。

      你就別客套了,有義哥這層關系,用不著來這套。

      王哥,別的我不多說,但你放心,這錢就算進了我兜,我也得給你表示表示。

      行了,以后再說。你們別開車了,上我車。

      幾個人上了老王的車,直接拉到工程路段。一條小路,也就一千米左右,別看不長,里面門道多著呢,有啥不懂的,我慢慢教你。

      行,王哥,你處處想著兄弟,我啥也不說了,以后走著瞧。

      別跟我客氣。對了,我跟你說個事 —— 這活現在有人搶,義哥沒跟你提嗎?

      提了一嘴,誰啊?



      本地的,姓袁,叫袁超,也是個社會人,挺猖狂,把我工地都給攔了,說這路要不歸他,誰也別想干。

      真的假的?

      那還有假?要不我到現在都開不了工。你看看這事兒,能處理咱就處理,處理不了,這活真不好干。

      這樣哥,你領我轉一圈,我看看他堵在哪了。

      何止是堵了,我拉你過去。

      車開到工地,只見推沙車堆著沙子橫在路口,還有幾臺破面包子堵著,人能過,車根本進不來,這活壓根沒法干。

      李滿林一看,火氣上來了:我找他談。王哥,有他電話不?你打給他,把人約出來,我跟他說。

      滿林,我知道你在太原吃得開,可這是保定地界。對面一喊就是四五十人,都帶著家伙,你們人是不是少了點?

      不少,啥事沒有,你放心打。

      要不咱先吃口飯,明天再說?今天先放一放,我領你們轉轉。

      不用,現在就辦。你打。

      那我打了啊?

      你打,啥事沒有。

      老王當著李滿林的面,撥通了袁超:喂,袁超。

      你誰啊?

      我老王。

      咋了?

      你把我工程堵了,車都扔那兒,我開不了工,啥意思?出來談談。

      談個雞毛,這路就得我干,聽明白沒?我干不上,誰也別想干。你到保定來不就是賺錢嗎?不把我擺平,你別想開工。我這邊正打麻將呢。

      袁超,你出來一趟,咱聊聊。

      話剛說完,李滿林一把拿過電話:喂,你是袁超?

      你誰啊?等會兒,你哪位?

      我山西太原的,李滿林。

      哥們兒,咱倆不認識吧?你李滿林想干啥?

      這段工程,我要干。

      你說啥?

      這活,我干定了。

      哥們兒,你想多了吧?我本地的都沒干上,你一個外地的還想干?你拿啥干?你干一個試試,看我給不給你砸了。

      兄弟,我還就非干不可了。

      行,你非要干,那我就干你。

      好,你出來,我現在就在工地這兒,咱倆當面談。

      談個屁,我過去就是干你,沒什么好談的。

      行,我在這兒等你。

      袁超一聽,當場把麻將一推:媽的,哪兒來的小崽子,敢跟我叫板?外地來的還敢搶我工程?都別玩了,集合兄弟!

      袁超把底下人全喊了起來,緊接著又打了個電話 —— 打給一個姓武的,叫武志斌。這人是南市區的老公安,五十多歲,在體制里不上不下,一個月兩千多塊工資。別看職位不高,整個南市區乃至保定的地痞流氓、混社會的,見著他都得畢恭畢敬,典型的流氓警察,底下小所小隊都得給他面子。

      袁超電話打過去:喂,斌哥。

      誰啊?

      我袁超。

      超啊,咋了?

      斌哥,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工程的事,你知道吧?

      我知道,咋了?

      現在外地來個小崽子,山西的,叫什么李滿林,跟我叫囂,玩社會這套,還約我定點談。

      我跟他說談個屁,我過去直接干他。他現在就在工地等著呢,你跟我過去一趟。

      操,這小子是活膩歪了?外地的敢跑保定裝逼,我不治他誰治他?過來接我。

      行斌哥,我馬上到。

      掛了電話,武志斌又喊了四五個同行,都是一路貨色。平時就像個小分隊,走到哪兒吃到哪兒,洗浴、場子一律不花錢,社會人見了他們都得低頭。

      武志斌五個人,袁超三十多個兄弟,浩浩蕩蕩五臺車,直奔工地。

      老王一看這陣仗,心里發虛:滿林,能行嗎?他們真來四五十人,咱不得吃大虧?

      你放心王哥,啥事沒有。

      李滿林轉頭對劉富平、任忠義幾人說:把五連子拿出來,子彈上膛,放后備箱。

      行,哥。

      這邊剛準備完,不到一小時,對方車隊哐哐停在工地。頭車是袁超的白色 4500,后面跟著桑塔納、拉達、金杯,黑壓壓下來三四十號人。

      任忠義、劉富平幾人一看,心里都咯噔一下:人真不少。

      袁超還沒開口,武志斌穿著制服直接上前,后腰一掏:我看看誰這么大膽子,跑保定來裝逼?叫什么滿林是吧?站出來!

      李滿林往前走了一步,見對方是公安,心里一沉。

      任忠義低聲:哥,怎么有警察?

      別動。李滿林上前一步:你好大哥,我是李滿林。

      李滿林?太原的?

      是。

      跑保定來裝社會?我看你年紀不大,膽子不小啊?什么樣的大哥我沒收拾過?在保定你打聽打聽我是誰?信不信我把你們全扔進去?就你這樣的,我把你關進去,當場就讓你跪下,信不信?

      斌哥,你看這小子,還敢玩社會?看見我身后兄弟沒?我一嗓子,打得他連媽都不認識,服不服?

      任忠義、劉富平幾人都想往上沖,可都盯著李滿林等命令。

      李滿林輕輕一擺手,對著武志斌和袁超道:老哥,還有袁超兄弟,是我們錯了,我們不自量力,我服了。這工程我們不干了,讓給你們,求你們放我們一馬。

      袁超上前一步,指著鼻子罵:操你媽,這就慫了?剛才打電話不挺牛嗎?我還以為能跟我掰扯兩句,原來啥也不是。以后別自稱混社會的,你也不看看你那模樣,配嗎?看見我兄弟嚇傻了?來,跪下叫我一聲爺,今天這事就算了。另外,這工程你別嘴上說不干,回頭再找事,寫個保證書。

      老王趕緊上前打圓場:差不多得了兄弟,工程我們肯定不搶了,都是外地來的兄弟,別太難為。改天我做東,請大家喝頓酒,看我面子,大事化小,這活你們干,我們退出。

      武志斌瞥了一眼:行,今天不跟你們一般見識。以后這工程不準再碰,聽著沒?下次再讓我知道,我把你們全扔進去,在里面讓你們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直接廢了你們。

      李滿林點頭:知道了老哥,我們錯了。

      媽的,長點記性,別嘚瑟。走了,超,回去。

      一群人罵罵咧咧上車走了。

      李滿林臉上確實沒面子,可當大哥的,前面明擺著是坑,你還硬往里跳,那不是虎嗎?早晚得栽。

      能屈能伸,才叫大哥,才能走得遠。

      老王一看,連忙勸:“滿林啊,這事兒就這么算了吧。一個工程,也就兩三百萬,咱不至于。下次有好活兒,老哥肯定還想著你。”

      “哥,我知道了,但這事兒不算完,我必須找他。你先回去吧。”

      老王也不再多勸:“行,社會上的打打殺殺我不摻和,話我說到了。這活兒不干就不干,以后有機會我再給你。”

      可滿林心里咽不下這口氣。混社會玩的是什么?是面子!錢可以不掙,活兒可以不干,面子不能丟。

      這也就是在保定,人生地不熟,他才強壓著火。這要是在太原,甭管你是什么流氓阿 sir,有一個算一個,腿我全給你掐折!

      幾個人回了酒店。劉富平、任忠義一圍上來:“林哥,你說咋辦,我們全聽你的。要找兄弟、找關系,你一句話。你要是沒主意,我現在就提五連子,今晚直接上他家干他,干完我就跑南方去!”

      滿林一擺手:“不用,我找人。”

      他在太原,隨便兩個電話,五十個敢打敢拼的兄弟立馬到位。剛要撥號,劉富平攔住了他。

      任忠義是猛將,像丁健,但沒那么狠。劉富平是軍師,腦子活。

      “林哥,咱別硬來。找兄弟硬磕,最后不好收場。咱找代哥!代哥在河北這邊關系硬、朋友多,讓他出面,這事兒穩當。”

      滿林琢磨了一下,有點抹不開面:“找是能找,可就一個兩三百萬的活兒,找加代……事兒成了,給不給人拿錢?給了,咱剩不下啥;不給,欠多大人情啊?”

      “哥,你跟代哥那關系,還用計較這個?要是都你不好意思、我不好意思,哥倆還怎么處?朋友就是有事互相頂,不共事兒、不扛事兒,怎么叫鐵?”

      滿林一想也是:“那…… 我打一個?”“打!哥,你打!”

      當天晚上八九點。北京這邊,代哥正跟兄弟們喝得熱火朝天,螃蟹、馬三、丁健、大鵬都在。

      滿林電話打過去:“喂,代哥。”“誰啊?”“哥,我是滿林。”

      “哎呀我操,滿林!老兄弟,哥可想你了!今晚哥喝不少,你明天來北京陪哥喝酒!”

      “哥,你要是不方便,我明天再打。”“不方便個屁!有事兒直說!”

      “哥,你保定有朋友嗎?”“咋了?你直接說!”

      “我來保定搶個工程,跟當地一個叫袁超的干起來了。他把阿 sir 都叫來了,我這邊不好動手。你要是有認識的,幫我打個招呼壓壓事兒。”

      代哥一聽,當場就急了:“滿林,咱用不著求誰!保定這地方,我認識不認識都一樣!我現在就過去,誰他媽敢欺負我弟弟,我到那兒就辦他!”

      “哥,你喝多了,別折騰了。有認識的就打個招呼,沒有我自己解決。”

      “不好使!你是我弟弟,在北京周邊,我能讓人欺負你?等著,我現在就領兄弟過去,到那兒就磕他!”

      啪,電話直接掛了。

      滿林無奈:代哥喝多了,大半夜往這兒趕干啥?可他了解加代,認準的事兒,誰也攔不住。

      代哥往起一站:“螃蟹,別喝了!馬三、丁健、大鵬,抄家伙!跟我去保定!滿林讓人欺負了!”

      螃蟹暈乎乎:“代弟,咱都喝不少……”“怎么,你不去?”“去!能去!就是喝得有點頂不住。”

      “癟子,扶著你哥!門口集合,開車直接干保定!家伙都帶上!”

      一群人跌跌撞撞往外走,螃蟹在門口摳嗓子眼吐。代哥又一個電話打給正光:

      “正光,在哪兒?”“哥,我在麥當娜呢。”“別玩了,趕緊帶兄弟來八福酒樓!去保定幫滿林,有人跟他裝逼!”“行哥,我馬上到!”

      又讓王瑞喊老七。一會兒湊了二十六七個,五臺車,五連子、家伙事兒全備齊。癟子、大濤、鬼螃蟹、馬三、丁健、大鵬、老七、正光、鄭相浩、崔史德……一伙人浩浩蕩蕩直奔保定。

      路上喝得五迷三道,螃蟹吐了一路,馬三開車跟丟兩回,又被兄弟們找回來。

      快到保定,代哥電話打給滿林:“滿林,在哪兒?”“代哥,南市區百合酒店。”“等著,我馬上到!”

      滿林帶著任忠義、劉富平、賀小峰在一樓等著。五臺車哐哐停在門口,頭車白色虎頭奔,代哥晃悠著下來。后面馬三的 470、螃蟹的奔馳也跟著停穩。

      一群人個個喝得栽栽愣愣,滿身酒氣。

      滿林迎上去:“代哥,大半夜還折騰你。”“別廢話!欺負你的那個姓袁的叫啥?”“哥,袁超。”

      “你給他打電話,約出來!今天晚上就辦他,辦完咱再喝!”

      滿林勸:“哥,你們都喝成這樣了,要不明天吧?”“不行!今天必須辦!打電話!”

      劉富平在旁邊一催:“哥,打吧!代哥都到了,在北京周邊,沒有他擺不平的!”

      滿林把電話打給袁超,已經夜里十點多。

      “喂,袁超?”“你誰啊?”“我是李滿林。”

      “咋的,白天沒揍服你?還敢打電話?”“這工程你說搶就搶,我心里不舒服,出來聊聊。”

      “聊個屁!你在哪兒,我過去把你腿掐折!”“百合酒店,你過來。”

      “行,你等著!”

      袁超一琢磨:這小子肯定找人了。他一個電話打給武志斌 —— 那個當地的流氓阿 sir。

      “斌哥,白天那小子又找事了,還想搶工程。”“操,活膩歪了?你過來接我,今天我把他整進去!”



      袁超湊了二十多號人。武志斌只叫來兩個同事,一共三個阿 sir,還都沒穿制服,便衣揣著家伙,跟著袁超直奔百合酒店。

      他手下那幫人,都是湊數的,打便宜仗行,真玩命,一個回合就得跑光。

      酒店這邊,代哥已經布置好:“滿林,你一會兒別動。讓任忠義、劉富平護著你。他們來了,怎么打、怎么磕,不用你伸手,聽見沒?”

      “哥,我得上……”“不用!在保定,我讓你動手,就是我沒本事!你們就在酒店里待著,不管外面打成啥樣,不準出來!”

      正光老道:“哥,車停對面,分散開,別扎堆。”五臺車悄悄停在馬路對面,藏著。

      沒多久,袁超一伙車停在酒店門口。袁超、武志斌下來一看:人呢?

      剛要給滿林打電話,正光先給代哥打了過去:

      “哥,到了,直接干不?”“我先下去,我一擺手,你們直接崩,橫推!”

      代哥獨自下車,朝對面一喊:“哎!”

      袁超回頭:“你誰啊?”“北京,加代。”

      代哥手一揮:“來,打他!”

      丁健 “哐當” 推開車門,五連子一擼,二十多米開外 “咕咚” 就是一槍。螃蟹、癟子、馬三、丁健、大鵬、老八跟著沖下來,全端著五連子。

      袁超那邊就四五把噴子,還有空殼子,剩下拿片刀、大砍,根本靠前不了。

      丁健和鬼螃蟹沖最猛。丁健這人手黑,照著一個小弟就是一槍,距離遠,沒打頭,半張臉加肩膀直接掃中,那小子 “撲通” 一聲栽地上。

      后面拿砍刀的一捂腦袋,嗷一聲四散奔逃,能上車的上車,跑不了的鉆胡同,瞬間沒影。

      武志斌后腰一掏,亮出家伙,心里卻發虛 ——大半夜、沒制服、幫社會人打仗,真開槍出人命,他怎么交代?只能朝天上 “哐當” 來一下:

      “都別動!我是南市區分公司的,我叫武志斌!”

      可對面全是喝上頭的酒蒙子,正打得起勁。馬三回頭一看:“啥玩意?”

      五連子一擼:“我還是你爹呢!”

      一槍沒打中,武志斌嚇壞了:這幫人是真敢干,連阿 sir 都不慣著!轉身就跑。

      馬三追上去,也不打要害,照著大腿根、屁股下面 “哐當” 一槍。武志斌一個狗搶屎摔在地上,后腰下面一片血。

      癟子、螃蟹、老八往前一沖,袁超剩下的人徹底崩了,跑的跑、躲的躲,轉眼一個不剩。

      這邊袁超一看大勢已去,保命要緊,身邊兄弟倒了好幾個,他轉身就往自己那臺 4500 車里鉆。丁健 “啪嚓” 一擼上膛,幾步就追了上去。

      袁超剛把車打著火,丁健對著后風擋玻璃 “哐” 就是一下子,玻璃直接干得稀碎。袁超在車里嚇得哆哆嗦嗦,一掛擋一給油,車子 “噌” 地往前竄。丁健往前猛沖,連著 “哐哐哐” 三四槍。人打沒打著不知道,但玻璃碴子肯定給他崩得渾身是傷。

      代哥一擺手:“行了,別追了。”

      地上已經躺了五六個,武志斌也在其中。滿林他們這才從酒店里出來,一看這場面,心里全是服氣:劉富平、任忠義、賀小峰互相一瞅 ——代哥不愧是北京天花板啊!平時跟咱有說有笑、談笑風生,真動起手來,半點兒不含糊。再看他手底下這些兄弟,一個比一個猛,沒有一個掉鏈子的。

      馬三兒往前一站,扯著嗓子喊:“剛才誰喊自己是阿 sir?嗯?誰是阿 sir?!”

      武志斌趴在地上,捂著半拉屁股,連大氣都不敢喘。

      滿林一看:“這么的,趕緊送醫院!有兩個傷得重,有一個讓癟子一槍崩老二上了,好懸沒打炸,直接掉一小截。”

      代哥一皺眉:“打 120,給他們拉醫院去。”

      滿林他們撥通電話,沒一會兒兩臺 120 過來,把受傷的全拉走了,武志斌也一并送進醫院。

      袁超這一跑,代哥壓根沒當回事:能咋的?我就在這兒等著你,你有多大能耐盡管使,黑白兩道我全接著。

      代哥看向正光:“正光,你先回去吧,這邊不用你了。”“哥,我不能走,你不回北京?”“我先不回,我就在這兒等著,我看他能翻起多大浪,這事兒處理完我再走。”

      代哥借著酒勁,多少有點飄、有點膨脹。正光不放心:“哥,我必須留下,萬一對方再找人殺個回馬槍,我得在這兒護著你。”

      “那行,你們再找個酒店住下。”“哥,我知道,我找個小點兒的,領著兄弟住附近。”

      正光、老七、癟子這幫人,在旁邊不遠處找了個小酒店住下。代哥則跟滿林直接住進百合酒店,該吃吃該喝喝,一點沒慌。

      一夜過去,到了第二天。袁超是真被打怕了,徹底打懵逼了。他心里琢磨:我把武志斌都搬出來了,都不好使,這幫人連阿 sir 都敢打,這是真不要命啊。

      但有一樣東西,讓代哥他們攥住了把柄 ——昨天武志斌跑的時候,被馬三兒一槍撂倒,手里那把家伙事兒當場飛出去了。當天晚上,讓螃蟹一個兄弟撿著了,直接交給代哥。

      “代哥,你看這玩意兒。”

      代哥拿過來一瞅:這不是武志斌的配槍嗎?真是阿 sir 的,上面還有編號,打出去每一發子彈都能追查到人。

      代哥說:“要不給他送回去?”

      正光連忙攔住:“哥,不能給!這是咱的護身符,也是他的催命符。以后他要是老實、不找事,咱可以還他;他要是敢找麻煩,就憑這把槍丟了,他烏紗帽直接不保!他是干啥的?配槍都能弄丟,這是天大的事!”

      代哥一點頭:“行,先不給他。”

      就在百合酒店后院,挖了個坑埋了起來。就算我告訴你就在這樓前樓后,你也找不著。

      另一邊,武志斌在醫院躺著,傷不算最輕,但也不致命,最起碼一個月出不了院。袁超過來探望:“斌哥,這幫人也太狂了,連你都敢打!”

      武志斌咬牙切齒:“袁超,我啥也不說了,這伙人是活膩歪了!我啥時候受過這委屈?這也是為了你。”

      “斌哥,那這事兒……”“別的先不提,昨天晚上我那把槍丟了,你想辦法給我找回來!這東西要是沒了,我徹底完了。”

      “斌哥,八成是讓對面撿走了吧?”“我不知道!黑燈瞎火我挨了一槍,手一松就飛了,去哪了我也不清楚。”

      “行,這事兒不算完,我找他!”“你找誰去?你還能找誰?”“斌哥你別管,你放心,這事兒我來辦!”“那行,我不參與了,我在這兒養傷。”

      袁超從醫院出來,心里也明白,自己在當地就是個混子,算不上真正的大哥。但他有一點好處 —— 能攀上上面的大人物,能說上話。

      他琢磨一圈,把電話打給了郄紅衛。這人在保定,是真正的大哥級人物。

      電話一接通:“衛哥,我是袁超。”“啊,超子,咋了?”“哥,我出大事了,你無論如何得幫老弟一把!”“怎么回事?”“哥,昨天晚上在百合酒店打起來了。”

      “我操,昨晚那仗是你跟人干的?我可聽說了,打得挺狠。”“哥,別提了,咱兄弟讓人打崩了!我跑得快,不然昨天就廢了。我把武志斌斌哥都叫過去了,結果這伙人連斌哥都敢打,屁股腰那塊打得血呼啦的,現在還在醫院呢!”

      郄紅衛一愣:“把武志斌都打了?對面誰啊?”“太原的,叫李滿林。”

      “那你啥意思?”“哥,不管咋說,咱都是保定的,不能讓外地佬這么欺負!這以后保定社會的臉往哪放?衛哥,你得出頭,你得幫我!”

      郄紅衛沉默片刻,開口道:“你先上我公司來,把事兒從頭到尾說清楚,咱研究研究。”

      “行,衛哥,我現在就過去!”

      啪,電話一掛,袁超直奔郄紅衛公司。一進門,郄紅衛抬頭一看:“因為啥打起來?”

      “就一個小工程,一段路,他們跟我搶。一開始我領著武志斌過去,他們都服軟了,說不搶了。誰知道不知道從哪兒找來一伙社會人,殺了個回馬槍。”

      郄紅衛冷冷一笑:“你把電話給我打過去,我看看他到底什么意思。在保定,不管是干工程還是混社會,不跟我打招呼,肯定不好使。我不能讓他這么消停待著。你打過去,我看看是誰這么大膽子。”

      袁超一愣:“哥,我現在就打?”“打。”

      袁超拿起電話,直接撥了過去:“喂,是李滿林不?”

      “我是,怎么著?”

      “我是袁超!這事兒不算完,你們玩大了!連我斌哥都敢打?那是南市區分公司的阿 sir,你們誰都敢動啊?”

      旁邊代哥一把把電話搶過來,語氣冷得嚇人:“怎么個意思?我是北京加代。”

      “什么代?”

      “北京,加代。”

      “你也要摻和這事?”

      “你跟誰說話呢?我參不參與,輪得到你管?你要是真牛逼,就過來找我,我就在這兒等你。黑白兩道,你隨便找,我全接著,聽明白沒有?有種你就來。”

      旁邊郄紅衛一把把電話奪了過去,沉聲開口:“我來跟他說。你聽著,我姓郄,叫郄紅衛。你可以打聽打聽我是誰。你們到保定來,干工程也好,混社會也罷,跟誰打過招呼?武志斌是我兄弟,還是阿 sir,你們連他都敢打?我給你一個小時,到我公司來見我,這事還能談。等我主動去抓你,這事性質就變了。”

      代哥在電話里淡淡一句:“我是加代。”

      郄紅衛一愣:“誰?”

      “北京加代。”

      郄紅衛語氣當場就軟了:“啊…… 加代啊,我聽過你。那行,那我先掛了。”

      啪,電話直接給掛了。

      郄紅衛轉頭看向袁超,直擺手:“這事兒我管不了,你凈給我惹麻煩。這事兒誰能兜得住?”

      袁超懵了:“衛哥,這個加代到底什么來頭?”

      “我以前就跟他有過節,后來講和了,井水不犯河水,這事早翻篇了。我不能因為你這點小事,再去找人家,那不地道,不講江湖道義。不行,這忙我幫不了,你找別人去吧。”

      “衛哥,事兒都到這步了,他們都欺人太甚了,你不出手,我咋辦啊?”

      “我能幫肯定幫,我是真伸不上手。要我說,你就認栽拉倒,聽不聽在你。”

      郄紅衛借口有會,轉身直接溜了。

      袁超站在原地,徹底沒轍了。但他人脈還算廣,琢磨一圈,把電話打給了保定另一個有名的大哥 ——曹斌

      電話一通:“喂,曹哥,我是袁超。”

      “哎,老弟,咋了?”

      “曹哥,我出大事了,你必須幫我。”

      “你直說。”

      “就咱保定本地的事,一個太原來的,叫李滿林,跟我搶工程。我把武志斌斌哥叫過去了,結果對面直接動手,拿五連子把我斌哥崩了,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

      “我操,對面這么狂?跑到咱們保定,跟本地人硬干?那不行。”

      “哥,斌哥住院了,我干不過他們。我找紅衛大哥了,可他一聽對面是加代,直接就不管了。”

      “郄紅衛都不管?行,我知道了。你需要哥干啥?”

      “哥,我過去找你行不行?你現在方便不?”

      “方便,我在天河沙場,你過來。”

      “好嘞哥,我馬上到!”

      袁超也明白,找人辦事不拿錢不好使。這年頭不上香,菩薩都搖頭。他當場準備了 20 個 W,提著就過去了。

      一進屋,直接把錢拍在桌上:“曹哥,老弟來了。多了沒有,就這 20 個。我就是為了這么個工程,只要我起來了,哥你也能跟著寬松。老弟沒啥能耐,就想孝敬你。”

      曹斌看了一眼錢:“你希望哥咋辦?咱這關系,還用搞這套?你直說。”

      “哥,你出面給對面打個電話,提提你名號,對面指定得哆嗦。該賠償賠償,該道歉道歉,這事全靠你了。”

      “行,你把電話打過去,我跟他說。”

      “好,我現在就撥。”

      電話直接打到李滿林那,代哥幾個人全在旁邊聽著。

      “喂,李滿林?”

      “你哪位?”

      “我姓曹,曹斌。”

      “有事說事。”

      “袁超是我弟弟,武志斌我也認識,關系都到位。你們跑到保定來裝社會,打我兄弟,怎么著,想在這兒立棍?我告訴你,我不可能答應。我兄弟受傷了,你們拿300 個 W過來賠償,再老老實實服軟道歉,這事還有得談。你們要是不來,就等著我去找你們,真到那一步,你們指定廢了。”

      代哥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伸手把電話拿了過來。

      “朋友,這錢我要是不給呢?”

      “不給?不給也行,那就走著瞧,硬碰硬磕一下子!你不牛逼嗎?把你認識的社會、朋友全叫過來,咱就往大了整。我就在保定本地,我還不信收拾不了你!”

      “行,那就定個地方,你說在哪兒。”

      “你來我這兒,天河沙場,我在這兒等你。”

      “好,你等著。”

      啪,電話一掛。

      曹斌那邊也開始緊鑼密鼓準備,兄弟、家伙事兒全安排上了。

      代哥這邊一琢磨:咱現在才二十多號人,就算都是精銳也不夠看。代哥好面子,出門辦事,場面必須撐住。

      他略一思索,拿起電話直接撥了出去。

      “喂,大鎖啊。”

      “代哥,怎么了?”

      “你現在在哪兒?”

      “你直接說事。”

      “你到保定來一趟,我跟本地社會干起來了,要場面,你帶兄弟過來撐撐。”

      “哥,啥時候?”

      “就現在,馬上。”

      “哥,我這會兒真過不去,我在廣西呢。”

      “你跑那兒干啥去了?”

      “過來溜達溜達,尋思整臺車。”

      “買車咋還跑那么遠?”

      “車這玩意兒誰嫌多啊,換換開。”

      “行吧,那二鎖呢?”

      “二鎖也跟我一塊兒來了。”

      “那行,不用你了,我找別人。”

      “哥,我這真趕不回去……”

      “我知道,不怪你,掛了。”

      啪,電話一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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