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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夫人一進公司就罵我狐貍精,當眾扇了一巴掌,我看向開會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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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二零一零年的周一下午,宏遠公司的辦公大廳里悶熱如蒸籠。

      老舊的中央空調發(fā)出有氣無力的嗡嗡聲,混合著鍵盤噼里啪啦的敲擊聲,構成了一曲令人昏昏欲睡的催眠曲。

      黏膩的汗珠順著我的額角滑落,滴在桌面的文件上,暈開一小團墨跡。

      我叫陳曦,是市場部新來的員工,工位被安排在最靠門口的角落,正對著人來人往的前臺。

      桌上的文件堆得像座小山,我正埋頭整理著一份客戶資料,筆尖在紙上劃過沙沙的聲響。

      這是我入職的第三周,除了直屬上司,公司里沒人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我喜歡這種匿名的感覺,它讓我可以像一個旁觀者,冷靜地觀察著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環(huán)境。

      辦公室的玻璃門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推開,撞在墻上發(fā)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砰——!”

      整個辦公室的嘈雜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紛紛抬起頭,驚愕地望向門口。

      一個穿著最新款香奈兒套裝,拎著鱷魚皮愛馬仕手袋的女人站在門口,滿臉盛怒。

      她戴著一副碩大的墨鏡,遮住了半張臉,但那緊抿的紅唇和繃緊的下頜線,無不透露出她此刻的暴怒。

      是劉媚,我父親陳衛(wèi)國的第二任妻子,我的繼母,也是這家公司的老板娘。

      她摘下墨鏡,露出一張畫著精致妝容的臉,眼神像淬了毒的利箭,在辦公室里掃視了一圈,最后精準地鎖定在我身上。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像被毒蛇盯上的獵物。

      她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發(fā)出咄咄的聲響,徑直向我走來。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隨著她移動,辦公室里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我緩緩放下手中的筆,身體下意識地繃緊了。

      她在我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濃烈的香水味撲面而來,嗆得我有些惡心。

      “你就是陳曦?”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冰冷的質問。

      我不卑不亢地抬起頭,迎上她的目光。

      “是我。”

      “好,很好。”

      她冷笑一聲,突然提高了音量,尖銳的咒罵聲劃破了辦公室的寧靜。

      “你這個不要臉的狐貍精!”

      這句話像一顆炸雷,在所有同事耳邊炸響。

      大家臉上的表情從驚愕變成了精彩紛呈的八卦。

      劉媚沖到我的工位前,一只手狠狠地拍在我的桌子上,文件被震得散落一地。

      她另一只手指著我的鼻子,聲音因憤怒而顫抖。

      “我早就覺得你不對勁!一個剛畢業(yè)的黃毛丫頭,憑什么能進宏遠的市場部!”

      “原來是走了歪門邪道!年紀輕輕的不學好,跑到公司來勾引男人!”

      “陳衛(wèi)國都五十歲的人了,你連他都不放過!你安的什么心!你看上他什么了?看上他的錢嗎?”

      她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子,不僅刺向我,也刺向了公司里所有憑能力進來的年輕女孩。

      周圍的同事們都驚呆了,竊竊私語聲四起,一道道探究、鄙夷、幸災樂禍的目光像針一樣扎在我身上。

      我緩緩地站起身,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但我強迫自己保持平靜。

      “這位女士,我不認識你,也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我的聲音很冷。

      “你說話最好有證據(jù),否則我可以告你誹謗。”

      我的冷靜似乎更加激怒了她,讓她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戰(zhàn)。

      “證據(jù)?你這張臉就是證據(jù)!”

      她指著我的臉,尖叫道。

      “長了一張狐媚子臉,專門勾引男人!”

      她揚起手,戴著碩大鉆戒的手在燈光下劃過一道刺眼的光芒,用盡全身力氣,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我的左臉上。

      “啪——”

      清脆的響聲回蕩在整個辦公大廳,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一巴掌又快又狠,我根本來不及躲閃。

      我的臉頰瞬間傳來火辣辣的痛感,仿佛被烙鐵燙過一樣,耳邊嗡嗡作響。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透過模糊的視線,我看到玻璃會議室里,正在開高層會議的父親陳衛(wèi)國和一眾公司高管,都驚愕地站了起來。

      他們隔著透明的玻璃,像在看一出荒誕的默劇。

      陳衛(wèi)國臉色煞白,第一個反應過來,他猛地推開會議室的門,快步向這邊走來。

      劉媚打完人,似乎也有些后怕,但依舊擺出一副盛氣凌人的姿態(tài),挺直了腰板,像一只斗勝的公雞。

      我沒有哭,也沒有回罵,甚至沒有去看劉媚一眼。

      屈辱和憤怒像巖漿一樣在我的胸口翻滾,但我知道,現(xiàn)在不是我情緒失控的時候。

      我深吸一口氣,強忍著眼淚,捂著迅速紅腫起來的臉頰。

      冰冷的目光越過她,直直地射向匆匆趕來的陳衛(wèi)國。

      他臉上帶著焦急、尷尬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爸,你這二婚妻子管得也太寬了。”



      全場死寂。

      如果說剛才那一巴掌是投入湖面的石子,那我這句話,無疑是一顆深水炸彈。

      “爸?”

      “她叫老板……爸?”

      “天哪!她是老板的女兒?”

      同事們臉上的表情從看熱鬧的驚愕,變成了徹頭徹尾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劉媚臉上的盛怒瞬間凝固,轉為不可思議的驚駭,她猛地回頭看我,又看看陳衛(wèi)國,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那張精心描畫的臉,此刻扭曲得有些滑稽。

      陳衛(wèi)國停在離我們三步遠的地方,滿臉的尷尬、愧疚與無措,像一尊被定住的雕像。

      他看看我紅腫的臉,又看看劉媚驚恐的表情,張了張嘴,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整個辦公大廳,鴉雀無聲。

      當晚,陳家的別墅燈火通明,氣氛卻壓抑得像一塊冰。

      水晶吊燈散發(fā)著冰冷的光,照得長長的餐桌上一桌子精致的菜肴都失去了溫度。

      我和父親陳衛(wèi)國,還有劉媚,三個人分坐在桌子的三端,沉默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從公司回來的一路上,車里的氣氛就降到了冰點。

      陳衛(wèi)國幾次想開口,都被劉媚帶著哭腔的抽噎打斷。

      而我,只是沉默地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白天的鬧劇,最終以陳衛(wèi)國連聲道歉,強行將我和劉媚都帶回家而收場。

      他沒有在公司給我一個公道,而是選擇了“家丑不可外揚”。

      “小曦,今天……是小媚不對,我替她給你道歉。”

      陳衛(wèi)國率先打破了沉默,聲音干澀。

      他看了一眼劉媚,眼神里帶著一絲責備。

      劉媚的眼圈瞬間就紅了,她放下筷子,站起身,走到我身邊,不等陳衛(wèi)國再開口,就擠出幾滴眼淚,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小曦,對不起,都是阿姨不好。”

      “阿姨是太愛……太愛你爸爸了,最近公司業(yè)務多,他總是很晚回家,我……我心里沒安全感。”

      “今天聽人說,公司新來了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做事能力很強,你爸爸很賞識她,我……我就胡思亂想。”

      她一邊說,一邊用紙巾擦著眼角,肩膀微微聳動,顯得楚楚可憐。

      “我不知道是你,我要是知道是你,我怎么會……”

      她哽咽著,演得像一出苦情戲的女主角,將一切都歸咎于對丈夫深沉的愛和女人的嫉妒心。

      她親自拿起公筷,給我夾了一塊我最不愛吃的紅燒肉,放到我的碗里,姿態(tài)謙卑。

      “小曦,原諒阿姨這一次,好不好?阿姨以后再也不會了。”

      她的姿態(tài)放得極低,仿佛一個真心悔過的長輩。

      我低頭看著碗里那塊油光锃亮、肥得膩人的五花肉,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我沒有說話,只是將那塊肉又夾了出來,放到了旁邊的骨碟里。

      劉媚的臉色微微一僵。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說開了就好。”

      陳衛(wèi)國見狀,立刻出來打圓場。

      “小曦,你劉阿姨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那個脾氣,刀子嘴豆腐心。”

      他看著我,語氣里帶著一絲懇求。

      “你就原諒你劉阿姨吧,她也是無心的。”

      我抬起頭,臉上沒什么表情。

      “我接受道歉。”

      我接受,但不代表我原諒。

      劉媚立刻破涕為笑,仿佛得到了赦免,熱情地坐回我的身邊。

      “太好了,我就知道小曦最懂事了,來,多吃點菜,看你都瘦了。”

      陳衛(wèi)國也松了一口氣,飯桌上的氣氛似乎緩和了下來。

      劉媚不停地給我夾菜,噓寒問暖,問我在南方工作習不習慣,這次回來打算待多久,姿態(tài)親熱得仿佛我們是失散多年的親母女。

      我安靜地吃著飯,偶爾應她一兩句。

      我夾起一塊魚,剔掉魚刺,像從前一樣,習慣性地想放進母親的碗里。

      可我一抬頭,看到的卻是劉媚那張畫著精致妝容的臉。

      我的動作頓住了。

      劉媚似乎沒察覺,笑著說:“小曦,這魚好吃,多吃點,是你爸爸特意讓廚房做的。”

      我把魚肉放進自己的碗里,淡淡地開口。

      “我記得以前,媽媽最喜歡吃爸爸燒的這道清蒸鱸魚了。”

      “她說爸爸雖然廚藝一般,但這道菜做得最好,有外面大廚都做不出的味道。”

      飯桌上的空氣再次凝固。

      陳衛(wèi)國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眼神里流露出一絲懷念和愧疚。

      而劉媚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我敏銳地捕捉到,在她低頭喝湯的瞬間,眼底劃過一抹極深的怨毒。

      快得像錯覺。



      我垂下眼簾,繼續(xù)吃飯。

      三年前,母親蘇晴就是在這棟別墅里墜樓身亡的。

      警方的結論是,雨天路滑,她在二樓的浴室門口意外失足,頭部撞到硬物后從樓梯上滾落,當場死亡。

      一場意外。

      一個無懈可擊的意外。

      可就在出事前一天晚上,遠在南方上大學的我,接到了母親打來的電話。

      電話里她的聲音很急,背景音很嘈雜,像是在爭吵。

      她說:“小曦,家里出了點事,你先不要回來。”

      “還有,要小心你爸身邊的人,尤其是那個姓劉的秘書。”

      我當時還想再問,電話就匆匆掛斷了。

      第二天,我就接到了她意外身亡的噩耗。

      半年后,父親陳衛(wèi)國,不顧我的反對,執(zhí)意娶了當時還是他秘書的劉媚。

      那通語焉不詳?shù)碾娫挘闪宋倚闹邪尾坏舻囊桓獭?/p>

      我這次回來,就是要拔掉這根刺。

      我的身份在公司曝光后,處境變得十分微妙。

      同事們見到我,不再是無視,而是變得小心翼翼,客氣又疏離地喊一聲“大小姐”或是“陳經(jīng)理”。

      沒有人再把我當成一個普通的同事,他們和我說話時,總是斟酌著詞句,生怕說錯什么話。

      我被孤立在一個無形的圈子里。

      而劉媚,則開始了她無聲的報復。

      她不再明著找我麻煩,卻總能讓我在工作上處處碰壁。

      這天上午,部門經(jīng)理火急火燎地找到我,他是我父親提拔上來的,卻也是個見風使舵的人。

      “陳曦,下午就要給星輝集團看的方案文件呢?我記得昨天是交給你歸檔的!”

      星輝集團是公司最重要的客戶,這個項目要是出了差錯,后果不堪設想。

      我立刻打開文件柜,里面空空如也。

      我的心沉了下去。

      “我昨天下午下班前,親手把它放進這個文件夾里的。”

      我指著一個標著“星輝項目”的藍色文件夾。

      經(jīng)理急得直跺腳,額頭上全是汗。

      “現(xiàn)在說這些有什么用!客戶兩點鐘就到,你讓我拿什么給人家看!陳曦,我知道你是董事長的女兒,但工作就是工作,你不能這么不上心啊!”

      他話里話外,都在指責我的失職。

      全部門的人都看著我,眼神各異,有同情,有看好戲。

      就在我百口莫辯的時候,財務部的王姐端著水杯路過。

      “李經(jīng)理,這么著急找什么呢?”

      王姐五十多歲,是跟著我父親一起創(chuàng)業(yè)的元老,也是我母親生前最好的朋友。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絲安撫。

      “哎呀,王姐,別提了,星輝的方案找不到了,下午就要用,這可怎么辦!”

      李經(jīng)理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王姐慢悠悠地喝了口水,說:“我早上好像看到你部門的小張,就是那個新來的實習生,從文件柜里拿了一份文件,還嘀咕著說要拿去復印,是不是你們要的那份?”

      李經(jīng)理立刻跑去找小張,果然,文件被小張“不小心”帶回了家,他說是想帶回家再熟悉一下方案內容。



      一場風波看似平息。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在茶水間遇到了王姐。

      “謝謝你,王姐。”

      我真心實意地道謝。

      王姐嘆了口氣,拉著我的手,走到一個沒人的角落,壓低聲音說:“小曦,你何苦要回來趟這渾水。”

      “你斗不過她的,劉媚現(xiàn)在把公司上下都安插了她的人,那個小張,就是她娘家的遠房親戚。”

      “王姨,有些事,我必須弄清楚。”

      我的眼神很堅定。

      王姐看著我,眼神復雜,最終化為一聲嘆息。

      她猶豫了很久,才開口。

      “你媽媽出事前的幾個月,狀態(tài)很不好,經(jīng)常失眠,人也瘦了很多。”

      “她來找過我好幾次,問的都是公司賬目的事。”

      我的心猛地一緊。

      “賬目?”

      “對,尤其是一筆對外的風險投資,數(shù)額很大,差不多有八百萬。”

      王姐回憶道。

      “她說那筆賬有問題,賬面上做得天衣無縫,但她總覺得不對勁,但具體是什么問題,她沒細說。”

      “我只知道,當時經(jīng)手那個項目的,向你爸爸力薦這個項目的,就是當時的秘書,劉媚。”

      王姐的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心中塵封已久的疑云,讓我看到了一個可能的方向。

      我以取回母親遺物為由,向陳衛(wèi)國要了主臥的鑰匙。

      他沒有多問,只是叮囑我不要和劉媚再起沖突。

      主臥早已經(jīng)換了主人,曾經(jīng)屬于母親的一切痕跡,都被抹得干干凈凈。

      墻上掛著陳衛(wèi)國和劉媚的婚紗照,照片上的劉媚笑靨如花,依偎在父親身邊。

      衣柜里掛滿了劉媚的衣服,梳妝臺上擺滿了她的高級護膚品。

      空氣中彌漫著她慣用的那款香水味,甜得發(fā)膩。

      我走到母親曾經(jīng)最喜歡的那個紅木書桌前。

      劉媚把它當成了梳妝臺,上面堆滿了雜物。

      我趁著劉媚外出做美容的空檔,仔細地檢查著書桌的每一個角落。

      我敲敲打打,終于,在書桌最下方一個不起眼的夾層里,我摸到了一個硬物。

      那是一個很小的凹槽,不仔細摸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我心里一動,用指甲用力將其摳了出來。

      是一部老式的諾基亞直板手機,還有一個小巧的金士頓U盤。

      手機的款式很舊,是我上高中時母親用過的。



      我將兩樣東西迅速藏進口袋,離開了這間讓我窒息的別墅。

      回到我租住的公寓,我找出了萬能充電器,給那部早已沒電的手機充上電。

      等待開機的時間里,我的心跳得飛快。

      開機后,手機屏幕亮起熟悉的藍色背景。

      我打開信箱,里面空空如也,通話記錄也都被清空了。

      我的心涼了半截。

      我又打開草稿箱。

      里面只有一條未編輯完成的短信。

      收件人,是我。

      短信的內容只有短短幾個字:“小心劉媚,她挪用了賬……”

      字到這里,戛然而止。

      仿佛發(fā)信人當時遇到了什么緊急情況,沒能把話說完。

      我的后背竄上一股涼意,握著手機的手都在顫抖。

      我又將那個U盤插進電腦。

      電腦提示需要輸入密碼。

      我試了母親的生日,我的生日,我們的結婚紀念日,還有我們家的各種紀念日,全都提示密碼錯誤。

      試了十幾次后,U盤被鎖定了。

      這條殘缺的短信和這個加密的U盤,像兩塊巨大的石頭,壓在我的心上。

      我隱隱覺得,我離那個三年前的“意外”真相,越來越近了。

      我必須打開它。

      公司年度客戶答謝晚宴,在市里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舉行。

      陳衛(wèi)國特意打電話給我,要求我必須參加。

      他說,希望借這個機會,讓我在公司高層和重要客戶面前露個臉,也緩和一下我和劉媚的關系。

      我知道這是一場鴻門宴,但我別無選擇。

      晚宴上,劉媚穿著一身昂貴的紅色定制晚禮服,挽著陳衛(wèi)國的手臂,像個驕傲的女主人,游走在賓客之間,風光無限。

      她看到我,立刻熱情地走過來,親熱地拉著我的手,仿佛白天的鬧劇從未發(fā)生過。

      “小曦,你今天真漂亮,這身裙子很適合你。”

      她對著身邊的客戶介紹。

      “這是我的女兒,陳曦,剛從國外回來,以后要請各位叔叔伯伯多多關照了。”

      她的語氣親昵,姿態(tài)完美,滴水不漏。

      可在我聽來,每一個字都充滿了炫耀和虛偽。

      她是在向所有人宣示她的主權。

      她言語間處處暗示我還是個不懂事的孩子,需要她這個“后媽”多費心。

      “小曦就是太內向了,不太會跟人打交道,以后還要大家多帶帶她。”

      她笑著對一個客戶說。

      我不想和她演戲,找了個借口,獨自走到酒店的露臺透氣。

      冰冷的空氣讓我混亂的思緒稍微清醒了一些。

      晚宴進行到一半,劉媚端著一杯紅酒,也跟了出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在安靜的露臺上顯得格外清晰。

      她屏退了跟在身后的助理,露臺上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她臉上帶著勝利者的微笑,輕輕晃著杯中的紅酒,紅色的液體在杯壁上留下一道道痕跡,像干涸的血。

      我打開了外套口袋里MP3的錄音鍵。

      夜風微涼,吹動著劉媚的發(fā)絲,也吹散了她臉上的偽裝。

      她走到我身邊,倚著欄桿,遠眺著城市的璀璨燈火,眼神里充滿了不屑。

      “陳曦,別再白費力氣了。”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和嘲諷。

      “你以為你回來,能改變什么?演這些小孩子的把戲,有意思嗎?”

      “這個家,這家公司,現(xiàn)在都是我的。”

      她抿了一口紅酒,紅唇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妖艷。

      “你爸愛的是我,他早就忘了你那個只會抱怨、死氣沉沉的媽了。”

      我轉過頭,冷冷地看著她,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不許你這么說我媽。”

      “我媽從不抱怨。”

      我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鋒利的刀子。



      “她只是在發(fā)現(xiàn)家里進了賊的時候,想把賊抓出來而已。”

      “賊”這個字,似乎狠狠地刺痛了她。

      劉媚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戳穿了的惱羞成怒。

      她猛地湊近我,將酒杯重重地放在欄桿上,壓低了聲音,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

      “賊?她太高估自己了!她也配?”

      她得意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狠戾和瘋狂。

      “她以為拿著那點狗屁不通的賬目證據(jù)就能怎么樣?就能讓我滾蛋?真是天真!”

      “那天在書房,她還不是一樣被我推倒在地,像條死魚一樣!求我放過她!”

      “說起來,她從樓梯上滾下去的樣子,還真是難看……腦袋都磕破了,流了好多血……”

      劉媚說完,似乎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臉色一變,猛地住了口,眼神里閃過一絲驚慌。

      而我的身體,在這一瞬間,徹底僵住。

      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四肢冰冷得像掉進了冰窟。

      我慢慢地,難以置信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她,仿佛要將她的臉看穿。

      “你……說什么?”

      我的聲音在顫抖,牙齒都在打顫。

      “你剛才說……在哪里?”

      警方和父親告訴我的版本,是母親在二樓的浴室門口意外滑倒,撞到頭部后不慎墜樓。

      浴室!滑倒!意外!

      可劉媚的口中,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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