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路上,超哥在電話里把小寧罵得狗血淋頭:“你是真完犢子!明知道他在嚇唬你,你跑什么?”
“超哥,你怎么知道他是嚇唬我?”
“你是堂堂一方大少,他敢動你嗎?”
“真給我打了呢?我去哪找你,托夢啊?康子什么性格你不清楚,急眼了什么都敢干。”小寧話里帶著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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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哥語氣緩了緩:“他那都是裝出來的瘋勁,故意立的人設。小寧,你就是太容易被外表蒙騙。再說,真打著了又能怎么樣?他敢打死你嗎?”
“超哥,你說得輕巧,又沒打你。”
“我要是在那,給他八個膽子他也不敢!”
“超哥,你可別吹了。今晚你去了,他照樣照打不誤!”
“小寧,咱倆不吵。我就問你,你們幾百人,是不是就這么白跑一趟、無功而返了?”
“超哥,他是真拿槍崩我啊!”
“咋他媽沒崩死你呢!”
超子掛了電話,心里憋著一股火,無計可施之下,最終還是把電話打給了康哥。
康哥看了眼來電,接起:“超哥?”
“康子,你還能叫我一聲哥,我挺欣慰。你在云南,對吧?”
“呵呵,小寧沒跟你通電話嗎?”
“你別跟我提他。你要是還認我這個超哥,就來四九城,咱倆談談。”
“超哥,你等著,明天一早九點之前,我一定到。”
徐剛和王平河進了辦公室,康哥把剛才的通話內容跟兩人說了一遍。
徐剛立刻說:“康哥,不用屌他,就看他還能翻起什么浪。這是他手里沒王炸了,準備跟你打感情牌。”
康哥沒說話,手指輕輕敲著桌面,片刻抬頭:“平河,你覺得呢?”
“康哥,我和剛哥想法不一樣。我覺得應該去,做事有始有終。我不知道說得對不對,反正換作是我,我肯定去,就看他想說什么、想干什么。”
康哥點點頭:“這樣,徐剛你留下,平河跟我去四九城。不用帶兄弟,就咱倆。超子雖然不敢把你怎么樣,但我怕他事后對你下手。這次過去,一來你給我當保鏢,二來也讓他知道,你是我的人。我倒要看看,他能整出什么名堂。”
徐剛連忙接話:“康哥,你要是執意去,是不是提前給勇哥打個電話?好歹有個依仗。”
康哥擺擺手:“沒事,我誰都不用。勇哥也好,超子也罷,他們之所以看重我,無非是我還有價值。真有一天我沒了現在的位置,他們看都不會看我一眼。”
當天晚上,康哥帶著王平河上了飛機,第二天早上八點半,兩人抵達四九城。
到了超哥的會館,門口站著三十多號人,小寧、小杰都在其中。
康哥走過去,看著一個個臉色緊繃的人,笑道:“現在看見我,都牙根癢癢吧?小寧啊,你也來了?”
“啥意思?”
“沒啥意思,昨天晚上沒傷到你吧?”
小寧白了他一眼:“超哥在里邊等你,進去吧。”
“哈哈,一會兒再跟你們聊。”康哥一擺手,“平河,我們進去。”
兩人上了二樓,推開辦公室門,康哥打招呼:“超哥!”
“坐那兒,別人別進,你自己進來就行。”超哥手里盤著串,頭都沒抬。
“好。”康哥回頭,“平河,你在門口等我。”
“好的康哥。”
超哥抬起頭,對沙發上的康哥說:“你過來,坐我對面。”
“哎。”康哥走過去坐下,“超哥,有事你就吩咐。”
“康子,我還是你哥嗎?你自從當上大少,心里還拿我當哥嗎?”
“超哥,你想說什么,就一次性說完,我認真聽。”
“那好。”超哥放下手里的玉石串,“康子,咱倆認識十多年了吧?”
“有了。”
“這十來年,超哥對你怎么樣?”
“挺好的。”
“那你這么做,傷不傷大伙的心,傷不傷我的心?你真以為大家拿你沒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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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哥頓了頓:“那是大伙重情義,不想傷你。可你今天傷的人,哪個不是曾經跟你親近的?當然,也包括我。你自己說,我講的有沒有道理?我今天找你過來,絕對不會把你怎么樣。就算有一天咱倆反目,我照樣還會像從前一樣待你。你不認我這個哥,可我到什么時候,都認你這個弟弟。康子,我希望你明白一個道理——你對也好,錯也罷,都不重要。家里這些兄弟姐妹,圖的就是你能好。如果你心里還有這個大家庭,還有我這個哥,就捫心自問,到底該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