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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鎖投礦遇地頭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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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自打代哥把春暮華府那事兒徹底擺平,可把老財子、財哥,還有候春鵬給嚇懵了。他們是真沒料到,加代背后竟有這么大的能量,連李小勇都能請得動。尤其是候春鵬,回去之后琢磨了倆來月,心里始終犯嘀咕——誰是大勇啊?他問遍了手下所有內保,沒一個人知道這號人物,琢磨來琢磨去也沒琢磨明白,可這事兒也就這么不了了之了。

      咱們今天的故事,得從唐山說起。大鎖、二鎖,還有大四頭,都是代哥手下的硬哥們兒。這幫人里,有錢的主兒可不少,像上官林、郎文濤,還有大鎖、二鎖,那財力絕對不容小覷。今兒個,咱們就從大鎖這兒開篇。

      有這么一天,大鎖拿起電話,直接打給了大四頭,電話一接通就喊:“喂,四哥,我大鎖。”

      大四頭的聲音從那頭傳來:“兄弟,咋了?出啥事兒了?”

      “沒出事,就是想問你這會兒有空不?”大鎖笑著說。

      “有空啊,我這最近正打算出門,去浙江談個買賣,咋了?”

      “我這兒有個買賣,想問問你干不干?”

      大四頭一下子來了興致:“啥買賣?說說看。”

      “我在山東煙臺招遠縣,你知道這兒不?”

      “招遠?那能不知道嘛!太熟了!到底啥買賣,你別賣關子。”

      大鎖壓低聲音,語氣里帶著幾分興奮:“我這兒有個哥們兒給我聯系了個礦——金礦!”

      大四頭一驚,脫口而出:“我操,金礦?這玩意兒可不好干吧?風險太大了!”

      “這話咋說呢,”大鎖嘆了口氣,又話鋒一轉,“這玩意兒就跟賭似的,干好了,咱哥幾個幾年就能徹底站起來,飛黃騰達;干不好,就當是投資失敗,也不算虧。你看你有沒有心思,咱哥幾個一起干?”

      “咋?你自個兒干不了?”大四頭疑惑地問。

      “嗨,你也知道,這礦得投三個億往上,我這手頭的現金一下子拿不出這么多,”大鎖解釋道,“咱一起干唄,叫上五雷子,還有我弟弟二鎖,大伙兒一人投點兒,湊湊就夠了,有錢一起賺,有風險一起擔。”

      大四頭猶豫了一下:“這事兒,能行嗎?別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

      “應該差不多,”大鎖語氣篤定,“頭半個月我特意去考察過一趟,錯不了。這樣,我現在就去找你,咱當面嘮,然后一起去招遠瞅一眼,你覺得行,咱就一起投;覺得不行,咱就當去旅游了,不干就完事兒。”

      大四頭一聽,也動了心:“那行,你過來吧,我在這兒等你。”

      “行行行,我馬上就到!”

      掛了電話,大鎖立馬領著二鎖上了車,直奔大四頭那兒去。路上,他特意給加代打了個電話,電話一接通,就喊:“喂,代哥!”

      加代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我操,兄弟,咋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出啥事兒了?”

      “哥,我這最近談了個買賣,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咱大伙兒一起干!”

      加代愣了一下:“啥買賣啊?就你那能耐,還用得著找我?”

      “哥,我在山東煙臺招遠縣,打算投資個金礦,”大鎖笑著說,“你看你有沒有興趣,咱一起干,有錢一起賺。”

      加代追問:“得投多少錢啊?”

      “得幾個億,”大鎖連忙補充,“哥,你不用多投,少投點兒就行,讓大伙兒一起干,到時候給你分5%、10%的股份都行。”

      加代一聽,直接擺了擺手:“那我他媽哪有錢啊?跟你們一起投,這不扯淡呢嘛!我投不了。”

      “不是,代哥,”大鎖急了,“你在深圳混得那么風生水起,隨便拿出來點兒,不就夠了?你就投一兩千萬,行不行?”

      加代無奈地說:“我他媽是真拿不出來,你可別扯淡了,這不是埋汰我呢嘛!”

      “不是,代哥,你這也不行啊?就這點兒錢,你都拿不出來?”

      “我他媽是真沒有!”加代語氣也重了幾分,“你別拿我跟你們比,我可沒你們那么厚的家底,別再逗我了。”

      大鎖見狀,也不再勉強:“那行了哥,我啥也不說了,這買賣你要是不干,到時候可別怨我沒招呼你啊,我可是真心想帶著你一起賺。”

      “你們干吧,”加代笑了笑,“我這幾個小買賣,鼓搗鼓搗夠花就行,你們好好干。”

      “行,哥!”大鎖連忙說,“我這邊先干著,要是干好了,我給你拿點兒干股,不用你投錢,行不行?”

      “那倒不用,”加代語氣緩和下來,“你們兄弟幾個干好了,哥也跟著高興。”

      “行行行,哥,那我們先去招遠看看,看完再跟你聯系。”

      掛了加代的電話,大鎖和二鎖也到了大四頭那兒。一見面,大鎖就急著問:“四哥,你看這買賣,能干不?”

      大四頭摸了摸下巴:“買賣我倒是聽說過,金礦這玩意兒確實掙錢,但我就怕這玩意兒違法,到時候栽進去,得不償失。”

      “這玩意兒咋說呢,”大鎖含糊了一句,“就是擦邊球,關鍵看咱怎么干。咱先去瞅一眼,對面老板說他有急事兒,要不正常情況下,這么好的金礦,誰舍得賣啊!”

      “那具體得多少錢啊?”大四頭又問。

      “我聽我哥們兒說,得三個億往上,具體多少錢,還得跟老板談,”大鎖說,“他著急出手,說不定能便宜點兒。”

      “那行,我這就收拾一下,咱直接去招遠!”大四頭當即拍板。

      “對,直接去,到那兒瞅一眼,行咱就直接拍板,不行咱就撤,”大鎖底氣十足,“你還差這錢?我還差這錢?咱就拿錢玩兒唄,掙著了怎么都好,掙不著也無所謂,就當交個學費。”

      “行,等著我,馬上就好!”

      不多時,哥幾個收拾妥當,上了車,直奔山東煙臺招遠而去。到了招遠,大鎖事先聯系好的哥們兒濤子早已在路邊等候。一見面,濤子就連忙迎上來:“鎖哥,你們可來了!礦上的老板我都認識,他是真有急事兒,換作平時,這么掙錢的礦,他絕對不會賣。至于礦上之前有啥亂七八糟的問題,具體的我就不跟你細說了,你要是覺得行,我就帶你去見老板,當面談。礦里的設備、工人,都是現成的,你們接手就能干。”

      大鎖一聽,眼睛一亮:“那還等啥?趕緊拉我過去瞅一眼!”

      幾人開車直奔礦上,礦老板早已在礦門口等候——提前已經通過電話聯系好了。這老板姓王,年紀比大鎖和大四頭稍大,一見面就主動伸手:“你好,兩位兄弟,怎么稱呼?”

      大鎖連忙伸手回握:“王哥您好,我是從唐山來的,叫大鎖,大名孫紅文。”

      “你好你好,孫兄弟。”王老板笑著回應,又看向一旁的大四頭,點了點頭打招呼。

      大四頭也客氣地寒暄了一句,隨后直接切入正題:“王哥,實不相瞞,我們也是奔著礦來的,你這礦,打算賣多少錢?”

      王老板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疲憊:“哥們兒,實不相瞞,這礦我也不想賣,但實在是沒辦法,再過半個月我就要出門了,以后就不擱這兒待了。這礦我干了半年,掙了兩個億,但實在太操心了,天天就跟打仗似的,事兒不斷,我是真操不起這個心了,就想趕緊拿了錢走人。”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至于礦里的儲量,還有能提煉出多少黃金——就是你們說的漏金、漏黃,這些術語我也不太懂,你們要是接手,自己琢磨。我不知道兩位兄弟之前干沒干過金礦,這玩意兒看著掙錢,其實麻煩得很。”

      大鎖和大四頭本身就是生意人,算不上純粹的社會人,要說打架鬧事,他們靠的不是身手,是錢——不差錢,遇事直接雇人擺平。大鎖看著王老板,疑惑地問:“王哥,既然這買賣這么掙錢,你咋說不干就不干了呢?多可惜啊。”

      王老板擺了擺手,語氣堅決:“不干了不干了,我就想拿點本錢撤了,圖個清靜,錢再多,操不起那個心也沒用!”

      王老板擺了擺手,語氣堅決:“不干了不干了,我就拿點本錢撤了!這里邊的設備、工人,全都是現成的,只要咱簽完合同,你們想怎么干就怎么干,我一概不參與,也不插手你們的任何事。”

      大四頭當即追問:“那你這礦,打算要多少錢?”

      王老板嘆了口氣,直言道:“老弟呀,咱就一口價,你也別跟哥講價,咱都實在點。低于這個價,我肯定不會賣——1.4個億!行,咱今天就簽合同;不行,一會兒外地還有幾個哥們兒過來瞅礦,到時候你們再自個兒商量,我也不耽誤你們時間。”

      大鎖轉頭瞅了一眼大四頭,壓低聲音問:“四哥,你看這事兒咋整?1.4個億,真不多,我原本以為得3個億往上呢。你要是同意,咱倆人一起干;你要是不同意,我自個兒也能接手,這買賣穩賺不賠。”

      大四頭咧嘴一笑,滿不在乎地說:“那還猶豫啥?整唄!一人七千個W,這他媽還算錢?咱哥倆還差這點家底兒?”

      大鎖一聽,立馬拍板:“整!必須整!”

      王老板見倆人拍板,連忙問道:“你看咱是直接簽合同,還是你們再商量商量?別著急,不耽誤事兒。”

      大鎖一擺手,干脆利落地說:“不商量了,直接簽合同!”

      說著,王老板就把合同拿了出來。大鎖和大四頭一邊看合同,一邊各自打電話——大鎖打給二鎖,大四頭則打給了自己弟弟五雷子。大四頭拿著電話喊:“雷子,聽著,我給你發個賬戶,趕緊往里打7000個W,急用!”

      五雷子在電話那頭問道:“哥,7000個W夠嗎?要不我打7500個,多備點,省得后續麻煩。”

      大四頭笑罵道:“你可拉雞毛倒吧!這是做買賣,不是給哥們兒湊錢,該多少是多少,多一分都不用!”

      “行,我尋思不夠呢,那我知道了,馬上打過去。”五雷子連忙應下。

      這邊大鎖也囑咐二鎖,往指定賬戶打7000個W。倆人湊齊1.4個億,當場就和王老板簽了合同。從合同簽字的那一刻起,這個金礦就正式歸大鎖和大四頭所有了,當天就能正常開工,往后怎么經營、怎么運作,全由他倆說了算,跟王老板再無半點關系。

      當天晚上,王老板做東,邀請大鎖和大四頭一起喝酒。酒過三巡,王老板放下酒杯,認真地勸道:“兄弟,哥跟你們說句實在話,這礦掙錢指定是掙錢,這一點兒不帶差的。但具體能提煉出多少黃金、能掙多少錢,這是未知數,可你們絕對虧不了,頂多是掙多掙少的事兒。”

      他頓了頓,又特意叮囑:“你們平時動工記住了,在咱招遠當地,有個姓姜的,叫姜維早,你們千萬不能得罪他。尤其是你們干礦的,百八十萬、三五十萬的,該給他拿就給他拿,別舍不得。你們想啊,干礦能差這點兒錢嗎?閻王好惹,小鬼兒難纏,把他打點好了,你們這礦才能安安穩穩地干,少惹不少麻煩。”

      大四頭在旁邊連連點頭:“行,王哥,我知道了,記在心里了。”

      可大鎖心里卻另有盤算:能咋的?我他媽在唐山也是有頭有臉的人,能怕他一個本地的?在社會上混,誰他媽敢欺負我?指定不好使!但他也沒跟王老板抬杠,只是敷衍著哼哈應道:“知道了知道了,多謝王哥提醒,當地的社會流氓啥的,我們會打點的,不跟他們硬剛。”

      那天晚上,幾個人喝了不少酒,聊得也算投機。可到了第二天,王老板就徹底沒了影子——電話打不通,人也找不到,徹徹底底消失了。這下,大鎖和大四頭才算徹底放心,這礦是真真切切屬于他倆了,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第二天一早,礦上的工人、設備都是現成的,不用重新籌備,直接就開工了。崩山、運石頭、提煉黃金,一切都按部就班地進行著。工人都是原來就在礦上干的老手,輕車熟路,不用多費心。

      就這么干了十四五天,大鎖和大四頭琢磨著,該找會計算算賬了——干了十多天,到底掙了多少錢?前幾天倆人還不太熟悉礦上的流程,進度稍慢了點,中間又歇了兩天,里外里算下來,實際開工也就十來天。

      可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足足掙了2300多個W往上!折算下來,一天就能掙二三百個W,這速度,倆人心里都樂開了花。

      大鎖笑著說:“照這么下去,咱干個一年半載的,那不就徹底起來了?直接飛黃騰達了?投資這1.4個億,算個屁呀!十來天就掙了2000多個W,這買賣,去哪找這么好的?”

      大四頭也連連附和,倆人心里都憋著一股勁,盼著把礦干得越來越好。一切都朝著好的方向發展,可沒想到,再過了四五天,意外就來了。

      這天,大鎖的哥們兒濤子,突然打來了電話,電話一接通就喊:“喂,鎖哥!”

      大鎖連忙問道:“濤子,咋了?出啥事兒了?”

      “哥,你們是不是在礦上呢?”濤子的語氣有些急促。

      “在呢,我和你四哥都在礦上,到底咋了?你說清楚。”

      濤子頓了頓,說道:“是這么回事,我一個哥們兒在我這兒,他想見你,有事兒跟你當面說,你接下電話。”

      大鎖愣了一下,隨即說道:“行,那你把電話給他吧。”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語氣帶著幾分傲慢:“你好。”

      大鎖問道:“你好,你是哪位?”

      “你是從唐山過來的吧?是不是叫孫紅文?”對方直接問道。

      “我是孫紅文,你到底是誰?找我有啥事兒?”大鎖的語氣也沉了下來。

      對方冷笑一聲:“你聽好了,我現在去找你,有些事兒,咱當面說清楚。你就在礦上等著,別亂跑。”

      大鎖心里犯嘀咕,但還是硬氣地說:“行,我在礦上等著,你來吧。”

      “好嘞,等著我們。”說完,對方就掛了電話。

      這打電話的小子,姓溫,叫溫克光,是招遠當地大哥姜維早的手下。說起姜維早,在招遠那絕對是數一數二的人物,黑白兩道都吃得開,沒人敢招惹。可能有老鐵聽過他的名號,在當地的勢力,那是實打實的硬。

      可大鎖和大四頭,在唐山也是響當當的人物,只是他們心里清楚,強龍不壓地頭蛇——在招遠這地界,真要是跟姜維早硬磕,他們絕對占不到便宜,甚至可能吃大虧。

      掛了電話還沒到20分鐘,濤子就領著一群人往礦上趕來——正是姜維早、溫克光,還有姜維早手下的得力干將江雷子、占興,這幫人個個都是狠角色,賊敢干,下手也黑。

      再看他們開的車,那叫一個氣派:領頭的是一輛悍馬H2,后邊跟著好幾輛豐田4700、4500,一共五六臺車,浩浩蕩蕩地開到了金礦門口。車一停,二十多個兄弟紛紛從車上下來,一個個兇神惡煞,往門口一站,氣場直接拉滿。

      姜維早坐在悍馬車里,手下連忙上前,“啪嚓”一聲給他打開車門。姜維早當年35歲,穿著一身西裝革履,派頭十足,眼神老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從車上下來,身后的兄弟左右兩側跟著,一字排開,氣場逼人。

      他抬眼掃了一眼礦門口,對著濤子冷冷地說:“去,把孫紅文和他那個同伙,從屋里給我找出來。”

      濤子不敢怠慢,連忙快步走進礦上的辦公室。辦公室是大鎖和大四頭剛收拾好的,寬敞又氣派,倆人正坐在里面喝茶、商量后續的經營計劃。

      濤子“啪嚓”一聲推開房門,臉色有些發白。大鎖抬頭一看,問道:“呀,濤子,你咋來了?出啥事兒了?”

      濤子喘著氣,低聲說道:“鎖哥,他們到了……”

      大鎖皺起眉頭:“誰到了?你說清楚點。”

      濤子咽了口唾沫,聲音壓得更低了:“鎖哥,是當地的大哥,姜維早!就是王老板昨天跟你們說的那個姓姜的,在招遠當地賊狂,特別不好惹,沒人敢得罪他……他帶著二十多個人,就在門口呢。”

      濤子臉上滿是為難,搓著手說道:“鎖哥,不好整啊,他們找你具體啥事兒,我也不太清楚。我就負責把人給你領過來,具體咋談,還得你們自己說。”

      大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火氣:“行,我知道了。”

      說著,大鎖和大四頭就一起走出了辦公室,往礦門口一站。這一瞅對面的陣仗,倆人心里都咯噔一下——姜維早一行人站在車旁,身后跟著二十多個兇神惡煞的兄弟,個個眼神不善,氣焰囂張得很。

      姜維早往前邁了一步,雙手背在身后,居高臨下地問道:“誰是孫紅文?”

      大鎖往前一站,不卑不亢地回應:“你好,哥們兒,我就是孫紅文。有什么事,你就直說。”

      姜維早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慢悠悠地說:“兄弟,是這么回事,我聽說你們是從唐山過來的?”

      “對,我們從唐山過來的,這礦剛接手沒多久,剛開始干。有啥話你別繞彎子,直接說就完了。”大鎖的語氣也沉了下來。

      “沒別的意思,”姜維早笑了笑,話里藏刀,“之前這個礦的老板,姓王,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這礦就是我們從他手里買的。”大鎖直言不諱。

      “多少錢買的?”姜維早追問,眼神里多了幾分不善。

      “1.4個億。”大鎖皺了皺眉,“哥們兒,你到底啥意思?有話就明說,別老這么問來問去的,磨磨唧唧。”



      姜維早冷笑一聲,終于亮出了底牌:“這么跟你說吧,我是招遠當地的,我姓姜,叫姜維早。你可以去打聽打聽,不光招遠,整個煙臺,沒人不知道我。之前那個老王,欠我一大筆錢,我倆有生意往來。現在他跑了,可人跑了,跑了和尚跑不了廟吧?按道理說,這個礦,是不是該歸我?”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傲慢:“哥們兒,既然你已經投資了,我也不為難你。但我跟你說,這礦1.4個億根本不值這個價,你心里得有數。之前我給老王一個億,這逼養的不賣我,反倒賣給你們了。這樣,我給你拿5000萬,這礦你就別干了,哪兒來的回哪兒去,怎么樣?”

      大四頭在旁邊一聽,當場就急了,往前一步呵斥道:“哥們兒,你他媽嘮的什么屁話?我們實打實投了1.4個億,你就給5000萬,就讓我們走?你這不是明搶嗎?”

      姜維早臉色一沉,語氣冰冷:“我不管你們投了多少,至于怎么想,是你們的事兒,跟我沒關系。我給你們兩天時間,聽好了,就兩天!兩天之后,如果你們不搬走,不把礦讓給我,咱們就事上見!”

      說完,他一擺手,根本不跟大鎖他們廢話——35歲的年紀,行事果然干練果決,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一行人轉身要走,旁邊的占興(原文占星修正)滿臉橫肉,虎目圓睜,臉上全是疤痕,一眼瞅著就嚇人。他跟在姜維早身后,突然停下腳步,拿手一指大鎖和大四頭,惡狠狠地吼道:“你們都給我聽好了!兩天之后,要是還不滾,你們全得他媽死在這兒!”

      說著,他從兜兒里掏出個東西——那是個雷管,跟普通的不一樣,他們管這叫“小炮兒”,里邊既能塞炸藥,也能塞少量藥劑,就算不放,看著也讓人心里發慌。他沒點火,隨手往大鎖他們腳底下“啪”地一撇,那小炮兒在地上咕嚕咕嚕滾了幾圈,停在了大鎖腳邊。

      大鎖和大四頭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心里瞬間揪緊,渾身都繃緊了——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姜維早一行人根本沒再回頭,轉身就上了車,五六臺車浩浩蕩蕩地駛離了礦門口,只留下大鎖他們幾人站在原地,臉色發白。

      大鎖和大四頭徹底懵了,愣了好一會兒,大鎖才反應過來,拽住沒走的濤子,語氣急促地問道:“濤子,這他媽到底是怎么回事?這姜維早到底是誰?他憑啥這么橫?”

      濤子一臉委屈,連連擺手:“鎖哥,我真不知道啊!我也沒想到他會找你麻煩!”

      “不知道?”大鎖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你之前給我介紹礦的時候,為啥不跟我說當地有這么一號大手子?你要是早說,我們也能有個準備啊!”

      濤子急得滿頭大汗:“哥,我是真不知道他會盯上你們啊!這姜維早在招遠當地,確實沒人能整得了,不管是誰,都得給他幾分面子。你們要是跟他硬打,肯定打不過,是真打不過啊!”

      大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火氣:“行,我知道了。你在當地,就不認識幾個社會上的人?能不能幫我們想想辦法?”

      濤子苦著臉搖頭:“哥,跟他比,我認識的那些人根本不夠看,連給他提鞋都不配。我就算張嘴求人家,人家也得說‘不行,我整不了’,張嘴也是白張嘴。”

      “行,我知道了,你走吧。”大鎖擺了擺手,語氣里滿是無奈,“我自己想辦法,媽的,我就不信我整不了他,不信這買賣我干不下去!”

      旁邊的大四頭也氣得罵道:“操他媽的!找人來,不行就花錢雇人,我就不信拿錢砸不死他!咱有的是錢,就跟他耗,就整他!”

      大鎖環顧四周,心里犯了難——找誰呢?二鎖、五雷子他們都在這兒,二鎖還帶來了100多號小孩兒,名義上是護礦隊,其實就是湊人數,看著熱鬧。這金礦就跟自家的金山一樣,護礦隊平時也就仗著人多欺負欺負小混混,真要是跟姜維早那幫狠角色硬干,人家一扔小炮兒,這幫小孩兒立馬就得嚇懵了,跑都來不及,根本不頂用——他們不專業,只能嚇唬人,真刀真槍地干,純屬白費。

      二鎖看出了大鎖的難處,上前勸道:“哥,不行,咱給代哥打電話吧?代哥在道上朋友多、關系廣,說不定他在煙臺這邊有熟人,打個招呼,這事兒不就妥了嗎?”

      五雷子也跟著附和:“哥,是啊,你就打個電話吧!實在不行,讓代哥過來一趟,有他在,肯定能鎮住姜維早!”

      大鎖臉上露出幾分為難,撓了撓頭:“他媽我不好意思啊!你說咱做買賣、開金礦,當初沒帶著代哥,現在出事兒了,才想起找他,我張不開這嘴啊!”

      大四頭急了:“那你啥意思?咱現在除了找代哥,還能找誰?你之前不也給他打過電話,說以后給他分干股嗎?現在咱在這兒沒人脈、沒靠山,不找他,難道等著被姜維早欺負?”

      大四頭頓了頓,又勸道:“行了,別矯情了,我打得了!我跟加代關系也不差,平時用錢用人,我啥時候掉過鏈子?再說了,這買賣剛起步,以后干好了,給他多分點干股,也不虧!”

      大鎖嘆了口氣,點了點頭:“行吧,你打吧,咋說都聽你的。”

      大鎖心里也清楚,論社會上的事兒,論擺平這種硬茬,最專業的就是加代。他們是生意人,花錢雇的小孩兒根本頂不住真場面,嚇唬人還行,真遇上姜維早那種敢扔小炮兒的狠角色,那幫人只會跑。

      咬了咬牙,大鎖拿起電話,撥通了加代的號碼,電話接通的瞬間,他語氣里帶著幾分尷尬:“喂,代哥。”

      電話那頭傳來加代的笑聲,帶著幾分調侃:“誰呀?這不是孫老板嗎?”

      大鎖連忙說道:“代哥,你別拿我開涮了,別埋汰我了。”

      加代笑著打趣:“現在都是開金礦的人了,那我可不能再叫你紅文、叫你大鎖了,不得叫你孫老板嘛!”

      “代哥,別逗我了,我這兒遇上麻煩了。”大鎖的語氣沉了下來。

      加代的語氣也瞬間嚴肅起來:“咋了?生意怎么樣了?一晃都半個多月了,沒出啥事兒吧?”

      加代笑著問道:“干挺好的?”

      大鎖語氣急切又委屈,帶著幾分慌亂:“哥呀,好啥呀!這不是得罪當地的社會人了,我們實在整不了了,代哥,你看你這邊有沒有哥們兒、朋友啥的,在山東煙臺招遠這兒的?”

      加代沉吟了一下,說道:“哥們兒倒是有幾個,你先說說,具體是啥事兒?”

      大鎖一五一十地說道:“這他媽有人不讓我干了!我實打實投了1.4個億,他非得說給我5000萬,讓我把礦讓給他,要是不讓,兩天之后就帶人來打我們,把我們全趕出去!”

      加代聽完,語氣瞬間嚴肅起來:“那你這么的,我給煙臺的哥們兒打個電話,看看他認不認識這人,能不能打個招呼擺平。實在不行,我就親自去一趟,不能讓你倆受這委屈。”

      大鎖連忙問道:“代哥,你不能生我氣吧?”

      加代笑了,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又真誠:“我生你啥氣呀?這話從何說起?”

      大鎖支支吾吾地解釋:“我干這個買賣,沒帶著你,現在出事兒了才找你……”

      加代打斷他的話:“你這話就說遠了!哥們兒干好了,當哥的能不開心、能不高興嗎?難不成我兄弟干個礦、做點生意,我還得非得占一份,不給我就生氣?那還叫啥哥們兒!”

      大鎖心里一暖,激動地說:“哥,啥也不說了,以后你看老弟怎么對你就完了!”

      加代擺了擺手,語氣干脆:“行了,別扯那些沒用的了,你等我消息,實在不行我就過去。”

      “行哥,我聽你電話!”

      “好嘞。”

      掛了大鎖的電話,加代立馬撥通了煙臺王勝普的電話——圈內人都尊稱他一聲普哥。電話一接通,加代開口就喊:“喂,普哥,我加代。”

      王勝普的聲音立馬變得熱情起來:“呀,老兄弟!可算給哥打電話了,挺長時間沒聯系,哥都想你了!”

      “哥,問你個事兒,山東煙臺招遠縣,你知道不?”加代開門見山。

      “招遠縣啊,現在早變市了,咋的?哥知道,太熟了。”王勝普說道。

      “那招遠那邊有個社會人,姓姜,叫……叫啥來著,我記不太清了。”加代故意頓了頓。

      王勝普立馬接話:“你說的是姜維早吧?”

      加代眼睛一亮:“對!就是他,你認識啊?”

      “我太認識了!”王勝普笑著說,“擱煙臺、招遠這地界,他當年還是我給引薦的人脈,后來我倆處得跟親兄弟似的。他現在擱那邊干礦,混得風生水起,生意做得不小,跟我關系一直都挺好。咋的,他惹著你了?”

      “不是我,是我兩個哥們兒,唐山來的,大鎖和大四頭,你可能聽過?”加代解釋道。

      “好像聽過這倆名字,怎么了?他倆跟姜維早起沖突了?”王勝普一下子就猜到了。

      “可不是嘛,”加代嘆了口氣,“他倆在招遠干礦,結果姜維早找上門了,讓他倆兩天之內把礦讓出來,不然就帶人把他們打出去。”

      王勝普一聽,當場就罵道:“我操!姜維早這兩年是真行了,飄得沒邊兒了!老兄弟,你這么的,不行你過來一趟,我領著你當面找他,他必須得給我面子!當年我幫了他多大的忙,他心里有數!”

      加代連忙說道:“哥,那我這不麻煩你了嗎?”

      “添什么麻煩!”王勝普擺了擺手,“你直接來就完了,這事兒我來擺,保準給你處理得明明白白,你就放心來吧!”

      “那行哥,我這邊直接過去?”

      “對,直接過來,哥在這兒等你!”

      掛了電話,加代沒多耽擱,只帶了王瑞、馬三、大鵬三個人——畢竟有王勝普在,不是去打仗的,人多了反而麻煩。幾人收拾妥當,直接驅車奔煙臺而去。

      等他們趕到煙臺,王勝普早已帶著手下在路口等候,身邊跟著于志斌(乃胖)、崔華臣,還有煙臺八小里的黃強等人,一個個都是當地有頭有臉的人物。

      一見面,眾人紛紛上前打招呼,一口一個“代哥”,熱情地握手寒暄。王瑞、馬三、大鵬都是加代身邊的老人,眾人也都熟悉,不用多做介紹。

      加代握著王勝普的手,再次客氣道:“普哥,這次來是真給你添麻煩了。”

      王勝普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代弟,咱兄弟之間說這話就見外了!我還巴不得你有事找我呢,這樣咱才能多親多近,沒事兒一起喝喝酒、聊聊天,多好!”

      加代心里一暖,說道:“哥,啥也不說了,都在心里。”

      “你啥都不用管,”王勝普擺了擺手,“一會兒咱先找地方吃口飯、喝點酒,給你接風洗塵,陪好你,完了我再領你去找姜維早。對了,用不用把你那兩個哥們兒大鎖、大四頭也找來?”

      加代想了想,說道:“先等等吧,等見到姜維早,再說找他們過來。”

      “那也行,聽你的。”

      隨后,王勝普領著加代一行人找了家高檔酒店,先吃了頓飯、喝了點酒,一邊吃一邊閑聊,氣氛十分融洽。酒過三巡,加代特意給大鎖、大四頭打了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大鎖急切的聲音就傳了過來:“代哥!你到了嗎?”

      “我到煙臺了,你放心,”加代語氣篤定,“這事兒有普哥出面,指定能給你解決了。一會兒普哥就跟姜維早約好,你倆也過來,一起把事兒說清楚。”

      “行哥,我知道了!你放心,我們馬上準備,一會兒你把地址發給我就行!”

      “行行行,你倆抓緊準備,我掛了啊。”

      掛了電話,王勝普當著加代的面,直接撥通了姜維早的電話:“喂,姜維早啊。”

      電話那頭,姜維早的聲音帶著幾分驚喜:“呀,普哥!這可真是稀罕事,八百年不給兄弟打個電話,今天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是不是有事兒啊?”

      “你擱哪兒呢?”王勝普語氣平淡地問道。

      “我擱公司呢,沒啥事兒,普哥,你是不是到煙臺了?”

      “我一會兒找你去,有事兒找你。”王勝普的語氣沉了幾分,“我說你最近是不是混大了、飄了?混得好了就開始欺負人了?”

      姜維早一愣,連忙問道:“普哥,你這話啥意思啊?我沒欺負人啊!”

      “啥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王勝普說道,“我勸你,現在生意做得挺好,手下兄弟也不少,別沒事兒找事兒欺負人。一會兒我找你去,我這兒有個北京來的哥們兒,想跟你認識認識,我領過去找你。”

      姜維早不敢怠慢,連忙應道:“那行普哥,你過來吧,我在公司等你!”

      掛了電話,王勝普就給加代說了地址,隨后領著于志斌、崔華臣、黃強等人,一行十來個人,陪著加代一行人往姜維早的公司趕。另一邊,大鎖、二鎖、五雷子也帶著人趕了過來,兩邊一匯合,一共二十多號人,氣勢十足。

      等趕到姜維早的公司門口,就見門口站著不少他的手下,個個兇神惡煞——誰都知道,姜維早當年一口氣干了5個金礦,那財力、勢力,在招遠絕對是頂尖的,這5個金礦,放在當年,那就是實打實的金山銀山,可想而知他的實力有多雄厚。

      眾人剛走到門口,姜維早的手下占興就領著幾個兄弟迎了上來,一看到王勝普,立馬滿臉堆笑,恭敬地喊道:“呀,普哥!您怎么來了?”

      王勝普抬了抬下巴,語氣冷淡地問道:“你大哥呢?”

      “我大哥在樓上呢,二樓辦公室。”占興連忙回應。

      “去,把你大哥喊下來。”

      “行,普哥,我這就上去喊!”占興不敢耽擱,轉身就往樓上跑。與此同時,王勝普也給姜維早打了個電話:“我到你樓下了,趕緊下來。”

      電話那頭,姜維早連忙說道:“普哥,你看你,別著急啊。你領著你這幫兄弟,直接上我二樓辦公室來坐會兒,咱慢慢聊。今天晚上老弟做東,安排你和兄弟們好好喝一杯,不醉不歸!”

      王勝普看了一眼加代,見他沒意見,便說道:“行,我這就上去,二樓是吧?”

      “對,二樓最里面那間辦公室,我在這兒等你!”

      王勝普領著一行人往二樓走去,一推開姜維早的辦公室門,就見姜維早正坐在老板椅上,悠哉地抽著煙。論輩分、論資歷,王勝普都是老大哥,自然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面,身后的加代、大鎖、大四頭等人,都恭敬地跟在后面,不敢越位。

      剛一進門,王勝普就沉下臉,開口調侃道:“老弟呀,他媽老哥都親自到你辦公室了,你怎么還坐著不動彈,不起來迎接一下?”

      姜維早一聽,立馬從老板椅上彈了起來,快步上前,雙手緊緊握住王勝普的手,滿臉堆笑地說道:“普哥,普哥!我這不是沒料到你能來嘛,你咋不提前說一聲?老弟早就想你了,一直沒機會去看你。”

      王勝普擺了擺手,語氣緩和了幾分:“行了,別嘮那些虛的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加代,北京來的,是我最好的哥們兒,也是我親弟弟,你認識一下。”

      加代順勢伸出手,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不卑不亢地說道:“你好。”

      姜維早也伸手握住加代的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加代啊,我好像聽過你的名號,北京來的社會大哥,是吧?”

      “對,北京的,混口飯吃。”加代語氣平淡,不張揚也不怯懦。

      姜維早眼睛一轉,故意抬高聲音說道:“鄒慶,你聽沒聽過?那是我鐵哥們兒,我跟鄒慶關系相當鐵!聽說你也是北京道上的,我問問你,在京城地面上,是你好使,還是我兄弟鄒慶好使啊?”

      這話一出口,辦公室里的氣氛瞬間就僵了。誰都知道,加代和鄒慶向來不對付,而且論實力、論人脈,鄒慶根本跟加代沒法比。但加代人情世故玩得明白,絕不會當著外人的面貶低鄒慶,更不會撕破臉,免得落人口實。他頓了頓,不卑不亢地回應:“差不多,都差不多,各有各的路子。”

      姜維早見加代沒接茬,也沒再糾纏,哈哈一笑說道:“那行!有機會我到北京去,一定找你喝酒,我他媽最愿意交北京的社會大哥,敞亮!”

      加代笑著點頭:“行行行,隨時歡迎,到了北京我做東。”

      此時,馬三、大鵬、五雷子、二鎖等人,都乖乖地站在身后,不敢多言。加代、王勝普、大鎖、大四頭幾人,則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場面一時有些微妙。

      姜維早何等精明,一眼就看出了端倪——王勝普親自登門,還帶著加代這樣的北京大哥,再加上大鎖、大四頭,顯然是為了金礦的事兒來的。他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明知故問地說道:“普哥,我沒成想,你跟這兩位唐山來的兄弟還認識啊?”

      王勝普放下茶杯,語氣嚴肅起來:“老弟,今天普哥親自來了,有些話,我不說,你心里也該明白。看在哥的面子上,高低給哥一個薄面,別為難這兩位兄弟。”

      姜維早心里跟明鏡似的,卻故意打岔,臉上堆著笑說道:“普哥,你今天能來,老弟是真高興!今天晚上在座的誰都不能走,咱們必須不醉不歸!另外,普哥,不是老弟不給你面子,錢財上的事兒、生意上的事兒,親兄弟還得明算賬呢,咱不提那些鬧心事兒,今天就專心喝酒,其他的咱就別談了。”

      這話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金礦的事兒,他不想讓王勝普插手,也不想給這個面子。明著是勸酒,實則是把王勝普的話給堵了回去,潛臺詞就是:普哥,你別多管閑事,不然我也不好做人。

      王勝普豈能聽不出來?但他畢竟是老大哥,不能當場翻臉,只能耐著性子說道:“老弟,你看這兩位唐山來的哥們兒,剛在招遠投了1.4個億干礦,不容易。這兩年你干得也挺大,據我聽說,你手里有五六個金礦,手下兄弟好幾百號,實力雄厚。都是自家人,你就照顧照顧他們,看在我的面子上,也看在加代的面子上——加代在京城,我跟你說句實在的,黑白兩道都得給面子,將來說你到北京有任何事兒,只要跟我代弟喊一嗓子,絕對好使!今天普哥就把話撂在這兒,能不能給哥一個面子,別難為這兩個兄弟?”

      姜維早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語氣也沉了下來,語氣帶著幾分委屈和堅決:“普哥,有些話,老弟真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說了。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是那個前礦主老王,欠了我一大筆錢,他家的房子、別墅,全讓我收過來抵賬了,結果他還是跑了。現在這兩位兄弟買下了這個礦,花了1.4個億,可普哥你想想,和尚跑了,廟不得歸我嗎?我總不能干賠本的買賣吧?”

      他頓了頓,又接著說道:“普哥,我一口一個哥叫著,你不能讓兄弟吃虧啊!你這不是幫我,是往我身上割肉啊!真不是我不給你面子,這礦上的事兒,你就別多過問了,行不行?咱今天就好好喝酒,不談生意。”

      這話徹底把王勝普惹不高興了,他臉色一沉,臉瞬間耷拉了下來,語氣也加重了幾分:“維早!你在招遠、在煙臺混了這么些年,我沒少幫你吧?當年你在當地沒門路,是我給你引薦的當地一把,沒有我,能有你今天的好日子?怎么現在我他媽說句話,你連這點面子都不給我?”

      姜維早見王勝普真的生氣了,也不敢再硬頂,沉思了片刻,說道:“普哥,老弟不是不給你面子。既然你都開口了,我姜維早要是一點兒面子都不給,也太不是人了。這樣,這礦,這兩位哥們兒想繼續干,可以,但得一人一半——他們給我拿一半的股份,另外,礦上的工人必須用我的。”

      他連忙補充道:“兩位兄弟,別誤會,我不是斤斤計較,也不是想找茬。我的工人比你們帶來的那些人有經驗,干起活來更利索。至于分紅,咱們可以一個月一結,也可以商量著來,怎么方便怎么來。你們愿意在這兒盯著,就在這兒待著;不愿意待,直接回唐山,月月等著分錢就行。普哥,兄弟只能做到這兒了,再讓步,就真的為難我了。”

      大鎖和大四頭一聽,心里瞬間就不樂意了——他們實打實投了1.4個億,憑什么要給姜維早分一半?可眼下,王勝普和加代都在這兒,他們沒有說話權,只能硬生生憋著,不敢吭聲。加代也只是坐在一旁靜靜聽著,沒有插話——畢竟是王勝普出面調解,他不好越俎代庖。

      王勝普心里也清楚,姜維早這是故意為難人,但他也不想把事情鬧僵,只能折中說道:“老弟呀,你這就有點熊人了!一人一半,太不合理了!聽我的,三七分——你拿三成,唐山的這兩位哥們兒拿七成,行不行?這事兒我就做主了,就這么定了!以后你們和氣生財,具體怎么干,你們自己商量著來。”

      大鎖和大四頭一聽,心里瞬間松了口氣——三七分,他們已經很滿意了,畢竟姜維早愿意讓步,白白拿三成股份,已經算是給足了王勝普和加代面子。倆人對視一眼,暗暗點頭,心里都想著:行,聽普哥的,這樣也能接受。

      就在眾人都以為這事兒就這么定了的時候,姜維早卻突然搖了搖頭,語氣堅決地說道:“那不行,普哥,這樣絕對不行!”

      姜維早脖子一梗,語氣強硬得沒有一絲余地:“普哥,這事兒沒商量!你想讓我同意,必須給我一半股份,少一分都不好使!在招遠這地界,這個礦,我姜維早點頭,他倆才能干;我不點頭,誰他媽也別想干成!不給我拿一半,指定不行!”

      王勝普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姜維早呵斥道:“姜維早!你他媽眼里到底有沒有我這個哥?普哥這點面子,你都不給是嗎?你是不是飄得沒邊兒了!”



      姜維早也來了脾氣,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普哥,你今天來,到底啥意思?非得為難老弟是嗎?我不想跟你嘮別的,再往下嘮,就真沒意義了。咱犯不上為這點事兒傷和氣,你也得花錢找人,老弟也得花錢動眾,把那錢省下來喝酒,不好嗎?”

      “操你媽!”王勝普再也忍不住,張嘴就罵了一句,“你他媽就是不給我面子是吧?怎么著,想下樓打起來?想跟我動武?”

      這話一出口,姜維早的手下占興立馬炸了——他滿臉橫肉,眼神兇狠,“啪”地一下掏出家伙,直接頂在了王勝普的腦袋上,惡狠狠地吼道:“你他媽再罵一句試試!敢罵我大哥?來,再罵一句!”

      王勝普絲毫不慫,梗著脖子回罵:“操你媽小逼崽子!有本事你就打死我,牛逼你就下手!”

      這邊王勝普的手下于志斌(乃胖)、黃強等人,見狀立馬把手掐在了后腰上,隨時準備動手——他們身上都帶著家伙,就等王勝普一聲令下。而加代、王瑞、馬三等人,身上沒帶家伙,只能原地戒備,死死盯著對面的人。

      姜維早一看場面要失控,連忙擺手呵斥:“哎!干啥呢?誰讓你用家伙指我大哥的?趕緊拿下來!把家伙收起來!”

      占興不敢違抗,悻悻地把家伙收了起來。王勝普冷冷地瞪著姜維早,咬牙說道:“行,姜維早!這事兒,是不是談不攏了?”

      姜維早臉上露出幾分得意,語氣帶著幾分嘲諷:“哥,老弟這是為你好。你聽我勸,真要是打起來,我找幾百號人,把你和你這幫兄弟全圍在這兒!雖說大伙兒看在你的面子上,不敢真動你,但真把你圍在這兒,傳出去,你后半生還怎么混?不丟臉嗎?老弟這完全是為你著想。”

      這幾句話,直接把王勝普氣得臉都紫了,他指著姜維早,渾身發抖:“你等著!這事兒不算完!你給我等著,看我以后怎么找你算賬!”

      一直坐在一旁沉默的加代,這時候終于開口了——王勝普是為了幫他的兄弟出頭,才被姜維早如此羞辱,他不能再袖手旁觀。加代緩緩站起身,往前邁了一步,眼神冰冷地盯著姜維早,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場:“兄弟,意思就是,這礦不給你分一半,我們就干不了,是吧?”

      姜維早仰著頭,一臉傲慢:“干不了!指定干不了!涉及到利益,誰也別跟我提面子、提感情,不好使!再說了,這兩位哥們兒也太著急了,我不是說了給他們兩天時間嗎?這才過去半天,還有一天半呢,就把普哥找來了,急什么?趕趟兒!”

      加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說道:“既然這樣,那行。兄弟,兩天之后,咱找個地方,你把你所有認識的社會、哥們兒、朋友,全叫來,咱定個點兒,了斷一下。”

      姜維早一愣,疑惑地問道:“定點兒?什么意思?”

      加代眼神一沉,語氣干脆:“字面意思——咱掐一下子,磕一下子,誰贏了,這礦就誰說了算!”

      姜維早哈哈大笑,滿臉不屑:“老弟,你可別開玩笑了!在招遠,乃至整個煙臺,我一句話,就能找500號人,你跟我打?你在北京再好使,到了我這地界,也不好使!聽沒聽見?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把剛才說的話收回去,我就原諒你這一次!”

      加代眼神絲毫未變,語氣堅定:“兩天之后,就在那個礦上,咱倆了斷。你要是個手子,要是真牛逼,咱就賭一把——真要是打死一兩個,誰也別報阿sir,咱自己處理,自己消化,敢不敢?”

      姜維早臉色一狠,咬牙說道:“行!老弟,有魄力!打死咱就就地活埋,誰也別廢話!你可別不敢來,老弟我看好你!”

      加代不再看他,轉頭對王勝普說道:“普哥,走吧,咱回去。”

      王勝普氣得臉都綠了,他惡狠狠地瞪了姜維早一眼,眼神里滿是恨意:“行!姜維早,從今天開始,咱恩斷義絕,再也不是兄弟!”

      說完,加代摟著王勝普的肩膀,一行人轉身離開了姜維早的辦公室,往樓下走去。上了車,王勝普還在氣頭上,對著眾人說道:“大伙兒,咱直接回煙臺,找個酒店落腳,我找人!我他媽非得找著人,收拾這個姜維早不可!”

      一行人很快回到煙臺,找了一家高檔酒店住了下來。王勝普坐在房間里,臉色依舊難看——他是為了幫加代辦事,結果不僅沒辦成,還被姜維早羞辱了一頓,當著唐山兄弟和加代的面,丟盡了臉面。他對著于志斌吼道:“乃胖,趕緊找兄弟,越多越好,我要收拾姜維早!”

      于志斌連忙應道:“行哥,我知道了!”說著,就拿出電話,不停往外撥打。不到20分鐘,他就打出去了十五六個電話,隨后走到王勝普身邊回話。

      王勝普急切地問道:“怎么樣?找著多少人了?”

      于志斌臉上露出幾分為難:“哥,這十五六個電話,有十個都說……說打姜維早不行,他們跟姜維早關系都不錯,沒法出手。說要是有別的事兒,怎么幫都行,但打姜維早,實在幫不上忙。”

      王勝普臉色更沉了,又追問道:“我問你,現在找著多少人了?”

      “有五六十個……”于志斌低聲回應。

      “媽的!怎么也得湊100人啊!”王勝普氣得拍了桌子——加代和唐山的兄弟都在跟前,找這么點人,實在太沒面子了。

      一旁的加代聽得明明白白,他知道王勝普的難處,也清楚姜維早在當地的勢力。他站起身,拍了拍王勝普的肩膀,說道:“普哥,別著急。老弟知道你在煙臺的能量和實力,人不用找太多,五六十個就夠了,剩下的事兒,交給我。”

      隨后,加代轉頭看向大鎖和大四頭,嚴肅地說道:“大四頭、紅文,你們倆聽好了,普哥為了幫你們,在煙臺找了五六十號兄弟,你們必須好好感謝普哥,甚至要比感謝我還用心,知道嗎?”

      大鎖和大四頭連忙上前,對著王勝普連連拱手:“感謝普哥!感謝普哥!給普哥添麻煩了,以后普哥有任何事兒,盡管吩咐!”

      王勝普的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加代又說道:“普哥,剩下的事兒,你啥都不用管了,全交給我。打仗這事兒,你們都不專業——普哥你是老大哥,大鎖和大四頭是生意人,專業不對口。找人行事,交給我就完了,你們啥都不用操心。”

      他語氣堅定,擲地有聲:“這礦,咱指定能安安穩穩地干,你放心!我加代要是擺不平這事兒,‘加代’這倆字,我他媽倒著寫!普哥,今天謝謝你了,代弟啥也不說了,都記在心里。”

      這番話,不僅給足了王勝普面子,也穩住了眾人的心,化解了剛才的尷尬。隨后,加代拿出電話,撥通了第一個號碼——離煙臺最近的青島大哥,聶磊。

      加代拿起電話,第一個就撥給了離煙臺最近的青島大哥聶磊,電話一接通,語氣干脆利落:“喂,磊子,我,你代哥。”

      電話那頭,聶磊的聲音立馬變得熱情又恭敬:“哥,咋了?出啥事兒了?”

      加代不繞彎子,直截了當說道:“你這么的,我現在擱煙臺,準備去招遠打一場生死仗。我找你過來,就算是花錢雇你,你能不能來?”

      聶磊一聽,當即急了:“哥,你凈扯蛋!咱倆這關系,還提什么雇不雇、花不花錢?打什么仗?到底咋回事兒,你跟我說清楚!”

      “沒時間細說,就一句話,我在招遠遇上硬茬了,要打一場硬仗,生死未卜,你能不能過來?”加代語氣堅定。

      聶磊沒有半分猶豫,斬釘截鐵地說:“哥,那我必須得去!別說打生死仗,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你一句話,我聶磊立馬就到!”

      加代心里一暖,說道:“行,夠意思!這邊兒錢啥的,指定不差你的,虧待不了你和兄弟們。”

      聶磊連忙說道:“哥,錢你可別跟我提!不管多少錢,這錢我都不能要,你留著用在正地方。哥,你說,我們什么時候過去?”

      “你明天過來就行,到了煙臺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那行哥,我這邊兒立馬安排兄弟,連夜準備,保證不耽誤事兒!”

      “好嘞,路上注意安全。”

      掛了聶磊的電話,加代緊接著撥通了第二個人的電話,電話一接通,就聽見那邊嘈雜的麻將聲。加代笑著問道:“干啥呢?這么吵。”

      對方語氣帶著幾分無奈和煩躁:“還能干啥?打麻將呢,他媽打了一宿,輸得底朝天。”

      “輸多少?”

      “別提了,輸好幾萬了,晦氣!”

      加代哈哈一笑:“多大點事兒,你輸的這幾萬,我給你報了。”

      對方一下子來了精神,不敢置信地問:“真的假的?代哥,你沒忽悠我吧?”

      “騙你干啥?我現在擱煙臺,準備去招遠打仗,敢不敢過來?”加代話鋒一轉,語氣嚴肅起來。

      對方毫不猶豫:“那必須得去!代哥你都開口了,就算是賠再多,麻將也得停!我什么時候過去?”

      “本來想讓你明天過來,”加代想了想,說道,“不過你要是方便,今天晚上過來也行。”

      “我今天晚上就過去!現在就散場,立馬集合兄弟!”對方語氣急切,“代哥,需要多少人?你說個數!”

      “要敢打敢磕的,給我湊三四十個就行。”

      “四十不夠!我給你找50個!劉副義、武司令、劉富明,我全給你叫上,個個都是狠角色,敢打敢拼!你放心,我今晚連夜干過去,保證不遲到!”

      “那行,辛苦兄弟了,到了煙臺給我打電話。”

      “好嘞代哥,放心吧!”

      掛了電話,加代又撥通了第三個人的電話——正光。電話接通后,加代直接說道:“正光,來煙臺一趟,有硬仗要打,去招遠。”

      正光沒有半分遲疑,干脆地應道:“行哥,我知道了,立馬安排兄弟,這就出發。”

      “好嘞,注意安全。”

      隨后,加代撥通了第四通電話,電話那頭傳來螃蟹的聲音:“加代,咋了?找我有事兒?”

      “我現在擱煙臺,要打一場仗,你過來一趟。”加代開門見山。

      螃蟹愣了一下,問道:“打仗?打誰啊?多大的事兒,還得勞你親自給我打電話。”

      加代笑著說道:“大鎖、二鎖都在這兒呢。”

      螃蟹一聽,立馬來了精神:“大鎖、二鎖都在?行,那我知道了,我肯定得去!這倆兄弟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

      加代又補充道:“大四頭也在這兒。”

      “妥了妥了!”螃蟹連忙說道,“我馬上過去!用不用拿家伙事兒?”

      “必須拿!打生死仗,家伙事兒帶足了,別含糊。”

      “行行行,我知道了,立馬集合兄弟,十分鐘就出發!”

      掛了電話,螃蟹心里樂開了花——大鎖、大四頭那可是出了名的財神爺,這次過去,指定能掙不少錢。他底下的兄弟癟子,一聽是去幫大鎖和大四頭,更是削尖了腦袋想往前沖,一個個摩拳擦掌,就盼著能好好表現,多掙點好處。

      這邊,大鎖和大四頭也湊了過來,大鎖連忙問道:“代哥,螃蟹真過來啊?”

      “嗯,打完電話了,他馬上就出發,帶著兄弟過來。”加代點頭說道。

      大四頭連忙說道:“那這次可得多給他拿點錢,百八十個W,不能虧待了兄弟們。”

      大鎖也附和道:“對,多給點,兄弟們過來幫忙,不能讓人家白跑一趟。”

      加代擺了擺手,笑著說道:“不用,都是自個兒家兄弟,談錢就見外了。真要給,等事兒辦完了,再好好感謝也不遲。”

      大四頭卻堅持道:“不行,該給的得給,咱不差這點錢,就當是給兄弟們的辛苦費了,我和大鎖各出一部分。”

      加代見他倆堅持,也不再推辭,點了點頭:“行,那你們看著辦。”

      除此之外,加代還特意給大志、老七、虎子等人打了電話,讓他們也趕過來。他特意囑咐虎子,讓大志回去取雷管——這次是生死仗,必須做好萬全準備。原本想讓大志、老七和虎子坐長英的車過來,可螃蟹一聽要跟大志同車,死活不愿意,說什么也不帶大志,生怕惹麻煩,提前就偷偷跑了。沒辦法,大志他們只能跟著正光的車過來。

      當天晚上后半夜,第一波趕來的是李滿林一行人——他帶著60多號兄弟,連夜驅車趕到了酒店,加代等人早已在酒店門口等候。一見面,劉富明、任忠義、武司令等人紛紛上前打招呼,一個個氣勢十足。再看他們帶的家伙事兒,十一連子就有十多把,老楊炮五連子三四十把,60多個人,硬生生湊出了一支“火槍隊”。

      要知道,李滿林在2000年的山西,那可是號稱“三爺”的狠角色,巔峰時期無人敢惹,實力雄厚。他快步走到加代面前,雙手緊緊握住加代的手,語氣堅定地說道:“代哥,你放心!我這幫兄弟全到齊了,沒有一個孬種!明天不管跟誰干、打誰,咱兄弟指定不帶給你丟臉的,就算是拼了命,也得幫你把事兒擺平!”

      加代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里一暖:“兄弟,代哥啥也不說了,多謝了。”

      李滿林連忙擺了擺手:“哥,你說這話就見外了!你要是這么說,我現在就帶著兄弟走!咱兄弟之間,談感謝就太生分了。”

      “行,啥也不說了。”加代笑了笑,“先上樓找地方休息,養足精神,明天怎么打、怎么干,咱們再慢慢商量。”

      “行哥!”李滿林一擺手,領著兄弟們跟著加代往酒店里走。大鎖和二鎖立馬上前安排房間,王勝普本來想主動安排——畢竟這是他的地盤,可大鎖和二鎖錢多,壓根不讓他插手,堅持要自己解決。隨后,大鎖特意吩咐五雷子和二鎖,去銀行取一筆錢,準備給兄弟們發辛苦費。這幫兄弟也都憋著一股勁,心里琢磨著:今天就是拿錢辦事,跟著代哥好好干,不管對面多硬,都得磕到底!

      李滿林一行人休息了幾個小時,到了后半夜四五點鐘,螃蟹帶著人也趕到了。一進酒店大堂,螃蟹就一眼看到了加代,快步上前,熱情地喊道:“代弟!代弟!”一邊喊,一邊緊緊握住加代的手。

      他身后的癟子、大濤等人,也紛紛上前打招呼,馬三、大鵬等人和他們都是老熟人,不用多做介紹,相互點了點頭,就心領神會。

      寒暄了兩句,螃蟹就急著問道:“代弟,大鎖呢?我得去跟他打個招呼。”

      “在樓上休息呢,折騰了一天,累壞了。”加代說道。

      “那大四頭呢?也在樓上?”

      “嗯,都在樓上休息呢,咋了?”

      “沒啥,就是過來打個招呼,畢竟是沖他倆來的,得讓他們放心。”螃蟹說著,就領著癟子往樓上走。到了大鎖的房間門口,他輕輕敲了敲門:“大鎖!大鎖!我,螃蟹!”

      房間門“啪嚓”一聲被打開,大鎖一看是螃蟹,立馬笑著說道:“英哥!英哥,你可來了!”

      螃蟹拍了拍大鎖的肩膀,語氣篤定地說道:“你放心,我帶著兄弟全到了!明天不管是誰,不管多難辦,有你英哥兒在,啥問題都沒有,你就踏踏實實在這兒休息,一切有我!”

      大鎖心里一暖,連忙說道:“那太感謝英哥兒了,辛苦你和兄弟們了。”

      “跟我客氣啥!”螃蟹擺了擺手,又問道,“大四頭呢?也在這層樓?”

      “在隔壁屋呢,已經睡著了,折騰一天太累了。”

      “行,那我就不打擾他了,讓他好好休息。”螃蟹說道,“你也早點休息,明天咱好好干!”

      “好嘞英哥,你也趕緊休息。”

      螃蟹領著癟子轉身離開,癟子小聲說道:“哥,這大四頭睡得挺沉,白敲門了。”

      螃蟹笑罵道:“操,白跑一趟,沒事,明天再說。走,領著兄弟們找房間休息,養足精神,明天好好磕!”

      隨后,一行人各自找房間休息,酒店里暫時安靜了下來。

      到了第二天,聶磊和正光一行人也陸續趕到了——他們沒有螃蟹來得快,畢竟螃蟹心里惦記著大鎖、大四頭這兩位“財神爺”,一路上開得飛快,恨不得立馬趕到。聶磊和正光趕到后,加代立馬召集眾人,簡單寒暄了幾句,就開始商量第二天的作戰計劃。

      第二天一大早晨,酒店餐廳里十分熱鬧——有的兄弟早早起來吃早餐,養足精神;有的兄弟熬夜趕路,還在房間里睡懶覺,壓根起不來;還有的兄弟沒心思吃早餐,一個個摩拳擦掌,就等著出發去招遠,跟姜維早好好磕一場。

      快到九十點鐘的時候,加代、大鎖、大四頭等人陸續下樓,餐廳里的兄弟們看到他們,紛紛安靜了下來,目光都集中在加代身上,等著他發話。

      這時候,大四頭往前一步,指了指旁邊的幾個箱子,語氣豪氣地說道:“兄弟們,辛苦大家連夜趕過來!這是300個W,裝了六個箱子,是我和大鎖給大伙兒的辛苦費,等事兒辦完了,每人再額外加賞!”

      眾人一看那六個沉甸甸的箱子,瞬間沸騰了起來,一個個士氣高漲,紛紛喊道:“謝謝四頭哥!謝謝鎖哥!代哥,你就吩咐吧,明天怎么干,我們全聽你的!”

      六個裝著300個W的箱子往桌上一放,螃蟹和癟子湊到跟前,瞇著眼打量著,癟子壓低聲音問道:“哥,這里面能有多少?”

      螃蟹撇了撇嘴,語氣篤定:“怎么著也得幾百個W,指定少不了!一會兒盯著點,別錯過了。”

      大鎖見狀,站起身,對著在座的兄弟們朗聲道:“各位兄弟,我知道,你們當中,不一定都是沖著我大鎖來的,更多的是沖著我代哥的面子,但不管咋樣,大伙兒今天都是來幫我和我四哥的,辛苦各位了!今天咱不差錢,在場的每一位兄弟,先每人發1萬,算是給大伙兒的見面禮!”

      話音剛落,不少兄弟立馬擺了擺手,尤其是聶磊一行人,當場拒絕:“鎖哥,不用不用!咱過來是幫哥們兒、幫兄弟的,怎么能拿錢呢?太見外了!”

      正光和他的兄弟也跟著附和:“對,錢我們不能要,能過來幫忙,就沒想著要報酬!”

      一旁的螃蟹卻沒吱聲,心里暗自嘀咕:操,這幫人是不是傻?給錢都不要,純純虎逼一個!他和癟子對視一眼,眼里滿是不解,卻也沒當場發作。

      這時候,加代端著一杯酒,緩緩站起身,語氣嚴肅又真誠:“在座的都是我加代的兄弟,大老遠從各地趕過來,不管是來打仗,還是來幫著擺事,都辛苦了。我兄弟給大伙兒發錢,大伙兒都拿著,誰要是不要,就是瞧不起我加代!”

      他頓了頓,舉起酒杯:“我這杯酒,先自罰一杯。只要有一個兄弟不要錢,我就再罰一杯,你們要是想看著我加代喝死在這兒,那就盡管不要!”

      有兩個從北京過來的兄弟,還是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說道:“代哥,我們特意從北京過來幫你,真不能要錢,太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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