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銀婚紀念日上,女兒牽著贅婿劉洋的手,當眾宣布。
“我要把戶口遷出來,和老公獨立。”
“我們的兒子,也要隨劉姓!”
話音未落,全場寂靜。
我正準備切蛋糕的手,猛然停下。
女兒溫婉瑜卻絲毫沒看出尷尬,一臉期待的看著我們。
“爸媽,既然我們要遷戶,你們也應該把屬于我們的資產分給我們了吧!”
而她身邊,劉洋正得意的笑著。
我靜靜地看著她。
“女兒,這是你的想法嗎?”
溫婉瑜有點不耐煩,強壓著不快回答。
“我和我老公不分你我,這有什么區別?”
我笑了笑。
“當然有區別。”
“如果是他的主意,說明他想吃我女兒的絕戶,我們會把他趕走。”
“如果是你們的主意,說明你們想計算我們的財產。”
“那我們會把你倆一起扔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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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聽到我的話,來參加宴會的賓客紛紛變了臉色。
“確實啊,這女兒偏偏這個時候要求遷戶,不是擺明了要爸媽提前把財產交出去嗎?”
“連孩子的姓都改了,我記得這男的是入贅吧。”
老公溫嶺的神色有點難看。
我們只有這一個女兒,從小當成寶貝寵著長大。
因為想讓她繼承這些年我們打拼的產業。
當年劉洋上門時,我們特地詢問,能不能接受入贅,他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可現在,卻鬧出分家鬧劇。
女兒強撐著扯出一個笑。
似乎是為了緩和氣氛,她繼續開口。
“爸媽,這也是為了劉洋著想。他畢竟是我的老公,是家里的話事人,總不能走到哪里,都讓別人說他是上門女婿吧。”
“你們可以把這次分家看作對劉洋的歷練,你們老了,家產終究是要交給他的。”
劉洋也在旁邊搭腔。
“是啊,爸媽,溫婉瑜是我的老婆,身為一家之主,我要負起養育家人的責任,要是一直和你們混在一起,別人會笑話溫婉瑜的。”
笑話?
我皺著眉看他。
從他入贅開始,每一筆消費都是我們買單。
豪車,別墅,名表。
哪一個是他靠自己的努力買下的?
至此,我已經明白。
劉洋這是想利用女兒的戀愛腦吃絕戶。
他以為,控制了溫婉瑜和外孫,我就不得不妥協。
我冷笑一聲。
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我轉身看向四周賓客。
“今日讓大家見笑了,本來是想請親朋好友來慶祝我們的紀念日,沒想到竟然混進來兩個強盜。”
“我這就把他們趕出去,不要打擾大家的興致。”
劉洋和溫婉瑜的臉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
我輕輕拍了拍老公的肩膀。
“老公,你不是很喜歡那塊百達翡麗嗎,送給你當禮物怎么樣?”
我說的,是劉洋手腕上佩戴的那塊手表。
去年他生日,我們為了獎勵他對女兒百依百順,特地買的頂配。
見老公點頭,我沖溫嶺伸手。
“摘下來吧,既然你要承擔一個家庭的責任,那就不應該一直受我們的恩惠。”
“另外,你們住的房子開的車也是我的財產,不是要分家嗎,給你們一周時間搬出去。”
我的話還沒說完,溫婉瑜已經不可置信的尖叫起來。
“媽,你怎么能這樣,我們只是想要點家產,不是想跟你們斷絕關系!”
劉洋更是臉色慘白,一副被羞辱的模樣。
他強顏歡笑。
“媽,你們送的禮物從來沒有收回的時候,這個玩笑有點過了……”
我沒有回答,只是走到他面前,直接伸出手。
“趕緊摘下來,別浪費我們的時間。”
2
劉洋的表情十分難看。
他不由自主地將手腕捂在身后。
仿佛那樣,我就不會拿走那塊百達翡麗。
溫婉瑜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一把將劉洋護在身后。
“媽,你這是在干什么,就因為戶口,你要讓你的女婿被這么多人嘲笑嗎?”
我冷冷的看著她。
“是你們自己選擇要獨立。”
說完,我又探頭向劉洋看去。
“劉先生,就這么點小事,不至于非要警察參與進來吧。”
我聽到有賓客正在竊竊私語。
有的人說我狠毒無情,有的人笑話我居然也會被吃絕戶。
但我的神情始終沒變。
我就是要讓在場所有人都知道,我林夕,不是任人拿捏的柿子。
別企圖用顧全大局綁架我。
溫嶺走來,堅定的牽住我的手。
我們一同看向劉洋,沖他施壓。
在這無聲的逼迫下,劉洋最終妥協了。
他雙手顫抖,費了不少工夫才把表摘下來。
啪的一聲,扔在桌上。
他的臉上寫滿屈辱。
“這下你滿意了嗎?”
我平靜拿起手表,送進老公手里。
對保安道。
“幫我把這兩個陌生人趕出去。”
不管溫婉瑜多么震驚,我舉杯,宣布宴會繼續。
直到最后一個客人離開,我坐在雜亂的大廳,心里一陣發悶。
我和溫嶺年輕時都在專心打拼事業,決定生育女兒時,已經是高齡產婦。
因為只有她一個孩子,從她出生起,我和老公就對她百依百順,想盡辦法滿足她的一切需求。
可傾盡全力愛護的女兒,如今卻為了別人算計我們。
淚水從眼角流下。
溫嶺走過來,默默將我摟在懷里。
我聲音喑啞。
“溫嶺,都怪我,從小對溫婉瑜太好,把她寵壞了。”
他搖了搖頭。
“母愛偉大,你不用自責,是她自己不受教。”
“我們已經給她最好的,可她不領情,我們收回就是。”
我心中的痛在他溫柔的安撫下逐漸消散。
從包廳走出來的時候,我已毫無波瀾。
“你說的不錯,既然他們那么想得到我們的財產,就別怪我無情。”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我想把之前贈予劉洋的所有財產追回,再凍結我們授權所有副卡。”
“另外,關于遺囑繼承的內容,我們也要修改一下。”
律師動作很快。
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電話,之前送給劉洋的房車自己,各種珠寶首飾,已經盡數追回。
我道了謝。
掛斷電話沒多久,門外響起激烈的敲門聲。
我皺了皺眉,輕輕打開一條門縫。
只見門外站在一個五大三粗的女人。
見到我,她唾沫橫飛。
“你就是溫婉瑜的媽媽吧,你這人怎么這么不地道,一大早讓人把我們趕出家門。”
“要不是我兒子娶了你女兒,你們家連個蛋都下不出來,居然還敢這么對待恩人?我限你們半小時之內恭恭敬敬將我們請回去!”
聽著她粗鄙的話語,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語氣冷淡的開口。
“你還沒搞清楚吧,你兒子入贅到我們家,吃穿用度都是我們在提供,房車也是我們老兩口出的錢,想收回隨時都可以。”
“你們家住在哪里,和我沒關系,你以后也不要再來騷擾我們。”
說完,我直接關上門。
不再理會外邊瘋狂的敲門聲。
溫嶺從書房出來,目光堅定。
“老婆,我們絕對不能把家業留給他們,否則我們晚年一定會過得很凄慘。”
我點頭同意。
3
立刻拿起手機,和律師約好見面詳聊。
劉洋媽因為大吵大鬧,被保安趕了出去。
我們的車開過大門時,還看到她單手叉腰,舉著電話大聲輸出著不堪的言論。
我們來到律師事務所,和律師簡單敘述了需求。
聽完我們的想法后,律師表情十分嚴肅。
“二位確定要這么做嗎,畢竟溫婉瑜是你們唯一的女兒,如果資產不讓她繼承,等你們去世后,就會收歸國有。”
我笑了笑。
“沒錯,經過我的仔細考慮,我們的女兒并沒有繼承財產的資格,但你不用擔心,我們只是想把她的權力排除在外。”
說完,我看向溫嶺。
他也看著我,不用開口,我們兩人的想法就已統一。
“那您是想將這些財產由誰繼承?”
律師繼續追問。
我打開手機,請醫療行業的朋友幫我聯系一下國內最好的生殖醫學中心。
“我準備再培養一個新的繼承人。”
律師瞪大了眼睛。
他似乎沒明白我究竟是什么意思。
“林總,您的意思是……”
我平靜地開口。
“我準備做一次試管。”
“這次,我們會要一個優秀又聰明的孩子。”
律師沒有多說什么,只是飛快的點頭。
“明白了,我會做好有關問題的法律備案,確保二位的權益不會受到任何侵害。”
我們道謝后離開了律所。
走在回家的路上,溫嶺握住我的手。
“老婆,其實我從沒想過,還有這種可能。”
我拍了拍他的手臂。
“別怕,人生從來不是單行道,我們總會找到更好的解決辦法。”
回家的當晚,我們決定打包行李,離開這個傷心地。
不只是因為這曾經是女兒和我們一起生活的地方,更重要的是,想要得到最好的照料,我們必須去生殖中心所在的城市安家。
行李收拾的差不多,我們坐在客廳等待搬運公司。
看到女兒臥室緊閉的房門,我不由自主走了過去。
這是我們之前為她布置的房間,整個風格都是她最喜歡的公主元素。
看著那些熟悉的物品,我只覺得內心一陣唏噓。
我輕輕在屋里走動,翻看著屬于我們的回憶。
手指不小心碰到桌上的電腦。
誰知它居然還沒關機,系統啟動,溫婉瑜設置的賬號自動登錄。
一大堆消息彈出,在我反應過來之前就出現在我的眼前。
本想幫她退出,可看到內容時,我愣住了。
“老公,我已經把戶口本從家里偷出來了,我們今天就能去遷戶。”
“你放心,我一定保護好你,爸媽已經老了,他們就算不愿意,也只能把公司留給我,到時候我就轉讓到你名下。”
“他們只有我這一個女兒,當然是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明天我就去把兒子的姓改了,你放心,他們不敢有意見,不然我就不給他們養老了!”
“你是我的老公,對我來說肯定是你最重要,對我來說,你才是我的家人,我絕不允許我爸媽認為你是軟飯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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