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chuàng)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chuàng)作,請勿與現(xiàn)實關聯(lián)
鐵爭把話接了過來:“我吃過一回,太惡心了。”
高武問道:“你什么時候吃的?”
“有一回馮剛把人家兩個耳朵割下來,揣兜里了。半夜我倆餓了,他拿水燉了一下,就扔到我的泡面里了。我他媽也不知道是啥,稀里糊涂就咽下去了。后來我知道了,干嘔了好幾天。”
高武聽后,瞪著眼睛問:“馮剛,你他媽現(xiàn)在心理都扭曲成這樣了嗎?”
“我連自己的肉都吃,別說別人的了。”馮剛轉頭說:“平哥你放心,我把他吃了。”
“呵呵......”王平河聽完,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唾沫,什么都沒說出來。他不是不想說,但實在不知道應該怎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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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三個多小時,葉繼歡推開了門,大喊一聲:“平河,哈哈!”
馮剛轉頭一看,趕忙站了起來:“哎呀,歡哥!”
另外兩人也跟著站了起來打招呼:“歡哥!”
葉繼咧著大嘴,笑著說:“你們仨也在呀!”
王平河說:“歡哥,一路辛苦了,坐下說。”
葉繼歡一擺手:“平河,咱們就直接出發(fā)唄!”
“行,咱們路上聊。”
在路上,王平河把事情又跟葉繼歡講了一遍。
葉繼歡聽完后,說道:“平河,你讓他們三個回去吧,我一個人就夠了。”
“來都來了,怎么可能把人家攆回去?”
“你說你找我就行了唄,找他們干什么?還得多花一份錢。”
“他們不用錢,是二哥的兄弟。”
葉繼歡皺著眉說:“平河,那你能不給嗎?”
“反正二哥那意思......”
“人家不要,但你當大哥的能不給嗎?大老遠過來給你辦事,你好意思不給?”
“歡哥啊......”
葉繼歡一擺手:“平河,我這邊多少都行。咱哥們好一回,無所謂的事。但話又回來,你辦事講究。我估計這次,你得給我拿個三五百萬吧?”
“行,我答應你。”
“哎呀,我艸!”歡子一臉興奮地說:“平河,事上見!”
晚上十一點多,他們到了西雙版納。到醫(yī)院的時候,王老彎已經被推到了重癥監(jiān)護室。
湯姐特意找院長申請,把王平河受傷的兄弟安置在了后樓住院部頂樓,單獨安排在一個房間里。這就等于是把他們藏了起來,一般人不知道這個地方。
王平河問:“湯姐,王叔怎么樣了?”
“大夫說沒什么大事了,估計睡兩宿覺,就能醒過來。”
“湯姐,王叔可是挨了三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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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不過就是打肩膀那下嚴重,有些失血過多。但大夫說他肉皮特別合,細胞和正常人細胞都不一樣。而且還說,如果他去深山老林里修行,能活二百歲。總之,大夫表達的意思就是王叔的體質特殊好。有一個大夫還認識他,知道他叫王王老彎。”
“啊,然后呢?”
“剛才我聽幾個大夫閑聊,要給他改個外號,叫王八。”
“什么意思?”
“說王叔年輕的時候就扛打,命硬的跟個王八似的。”
“沒事就好。”王平河點點頭說:“湯姐,剩下的事情你不用管,全由我來辦。你把對面那小子的電話給我。”
王平河記下了鐵林的電話,帶著歡子四個人下樓了。
高武問:“平哥,你跟大家說說,他大概在哪,然后一起分析一下怎么辦?”
鐵爭也說:“平哥,我看咱們怎么也得定個計劃吧?”
葉繼歡掃了大家一眼,說有些不耐煩地說:“你們研究吧,告訴我怎么做就行。”
王平河說:“那小子現(xiàn)在要錢,我看就騙他出來,說給他錢。”
高武說:“平哥,那他不能信吧?”
“他是不能信,但他一定想整死我。那我就拿自己當誘餌,把他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