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言擲地有聲，回答彰顯信心

圖為十四屆全國人大四次會議上海代表團舉行全體會議，審查“十五五”規劃綱要草案，對中外媒體開放。/王嘉旖攝

3月6日上午9時，十四屆全國人大四次會議上海代表團舉行全體會議，審查“十五五”規劃綱要草案，對中外媒體開放。

圖為崇明土布制成的小熊玩偶。/王嘉旖攝

會議召開前一小時，提早來架設機位的攝影記者們發現，“上海禮物”又上新了。入口處，崇明土布制成的小熊玩偶，萌態可掬。不少外國記者好奇地詢問其制作工藝流程。另一邊，由不同字母組成的冰箱貼引發猜謎游戲。記者們頗有興致地猜測，每個字母分別對應著哪處上海地標。城市形象傳播就在潤物無聲的細節處。

圖為由不同字母組成的冰箱貼。/王嘉旖攝

面向“十五五”，上海如何更好發揮“經濟大省挑大梁”的作用？記者們的提問既有“國之大者”，也有“民心所系”。代表們站位高、落點實，發言擲地有聲，回答彰顯信心。比如，建議推動設立國際大科學計劃以及全球開源社區平臺；建議試點“紅籌企業”直接上市等。這些扎實建言，讓城市未來發展有了抓手。

“學科重塑”推進教育科技人才發展

“一體推進教育科技人才發展”被寫入“十五五”規劃綱要草案。

“這是高校應對新形勢、打造新動能的必答題，也是亟待我們通過改革實踐突破的發展命題。”丁奎嶺代表這樣理解。

這其中，“學科重塑”是根本抓手。從“幾個學科組成一個學院”的傳統模式，到“幾個學院都隸屬于一個領域”的超前探索，上海交通大學近年來持續推動化學與生物醫藥的交叉。如今不僅成為國際前沿的研究熱點，也實現了青蒿素、聚乳酸等大規模合成的產業化落地，一批創新企業相繼誕生，給產業界實實在在地創造了價值。

結合實踐，丁奎嶺建議，國家層面成立教育科技人才一體改革推進辦公室，強化跨部門、跨領域協同聯動，同時加快出臺一體化實踐的指導性文件。

一體化實踐離不開產業支撐。張帆代表“劇透”，其所在的中國電氣裝備集團已完成輸配電裝備領域首個垂類大模型——電擎大模型和12個智能體開發，并計劃本月底發布。垂類大模型的誕生離不開校企合作。眼下，中國電氣裝備集團正與浦江實驗室、上海交通大學、上海移動、鼎捷數智等共建創新生態圈，積極向生態企業開放場景、共享數據。

在張帆看來，高質量工業數據集是“人工智能+制造”高質量發展的核心生產要素，建議推動數據交易模式從一次性買斷向訂閱制、按調用計費等多元化模式轉型，以長效價值回報激發企業共享數據的積極性。

“區分對待技術失敗與經營失敗”

創新發展需要包容試錯，但朱建弟代表發現，上市標準對新業態的適配還有提高空間。

他舉例，一些基因編輯等前沿領域的“零營收、高研發”企業，即便研發投入巨大，也因缺乏營收數據，難以滿足科創板第五套標準，不得不尋求境外上市。他建議，可參考納斯達克“IPO+直接上市”雙軌制，為純技術驅動型企業增設“專利數量+研發團隊背景”的替代性標準。

讓更多資本敢于“投早、投小、投硬科技”，朱建弟認為，其關鍵在于建立容錯機制，讓上市企業有因失敗重新再上市的機會。比如，對創業企業在技術研發、商業模式探索中的非主觀失誤，給予一定的監管容忍度，避免因短期業績波動而過度處罰。又如，對于國有資金的投資監管，從考核周期、虧損容忍、責任豁免三個維度打破“不敢投”的枷鎖。從具體實踐來看，還可允許將不同項目收益“打包計算”，只要組合整體回報覆蓋風險即可免責。

“區分對待技術失敗與經營失敗”，朱建弟建議，建立“創新失敗豁免”條款。對因技術研發失敗導致短期虧損的企業，暫緩實施退市風險警示，允許其在2年內通過技術突破恢復上市地位。

讓鄉村不再是城市背后的“配角”

上海代表團開放日的會場火熱。會議結束后，中外媒體記者并未匆匆離去，而是接著在通道“圍”著代表們追問。

會場出口，張義民代表繼續延展在會場內聊得意猶未盡的農村話題。他說，過去常講“城市是城市，農村是農村”，但作為超大城市農村，我們更應該思考的是如何讓鄉村不再是城市背后的“配角”。

上海鄉村的話題引起不少與會記者的興致。今年，“加快農業農村現代化，扎實推進鄉村全面振興”被寫入“十五五”規劃綱要草案，讓中外媒體對上海這個超大城市能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充滿好奇。

對此，扎根鄉村工作的張義民有著“接地氣”的觀察。他說，上海的鄉村，不僅是保障糧食蔬菜的生產地，更應該成為城市的生態屏障、市民的休閑空間和傳承文化的重要載體。規劃中，不能簡單地把鄉村看作被動接受城市輻射的邊緣地帶，而要將其作為稀缺且不可替代的寶貴資源來謀劃，特別是可以加強郊區街鎮和鄉村與主城區的功能對接，讓鄉村在承接城市功能疏解中找到自身的發展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