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到最后,大家發現:李成儒不是挑刺,是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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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他在西單“特別特”一天能賣60萬現金,雇導購像選港姐,5000塊月薪往桌上一拍,嚇退國企。后來炒日元一夜蒸發1300萬美金,等于把北京整條金融街賠進去。血的經歷告訴他:商場里沒有慢鏡頭,只有跳樓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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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衛相反。拍《一代宗師》磨十年,劇本改到30多版,工作人員快瘋了,他只問一句“雨下的夠不夠像淚”。票房賠過錢?當然。但澤東影業靠周邊、版權、影展,照樣活得滋潤。前年《花樣年華》一只舊飯盒拍出428萬港幣,美學直接變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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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觀眾裂成兩隊。里都是做生意的:“90年代外貿單怎么可能在和平飯店談?那是喝茶的地方!”里都是做夢的:“我要看報表干嘛?回家看Excel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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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邊誰也沒錯。想聞銅臭味的,去翻李成儒自傳,細節比財報還狠;想聞香水味的,繼續讓王家衛把燈調到曖昧的45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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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已經很真了,偶爾做場夢不犯法。真虧了錢的人,也別嘲笑做夢的——畢竟,夢太貴,醒著更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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