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一個月前，我目送老公江宇航開車帶著剛高考完的女兒江語晨去西藏。
前十天視頻正常，后來聯系越來越少，直到徹底失聯。
當江宇航獨自出現在機場時，我沖上去質問：“女兒呢？”
他支支吾吾不肯說，回家后把自己關在書房三天三夜。
我忍無可忍質問時，這個從不動手的男人竟然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就在我捂著臉震驚時，他手機響了，屏幕上顯示一張照片。
我看清內容的瞬間，整個人癱軟在地……
機場接機口擠滿了人，我踮著腳使勁往里張望，手里舉著那塊連夜做的“歡迎回家”的牌子。
下午三點的航班準時落地，我盯著出口的方向，心跳得像要蹦出嗓子眼。
旅客陸陸續續走出來，有情侶擁抱的，有孩子撲進父母懷里的，到處是重逢的喜悅。
我等啊等，眼睛都快看花了，就是沒見到那兩張我日思夜想的臉。
就在我幾乎要絕望的時候，我看到了江宇航。
他一個人拖著兩個大行李箱，步子沉重得像踩在棉花上，整個人瘦得脫了形。
滿臉胡茬，眼睛深陷進去，黑眼圈重得嚇人，看著比實際年齡老了十歲不止。
可是，只有他一個人。
江語晨呢？我女兒呢？
我沖過去，一把抓住江宇航的衣領，聲音都變了調。
“江宇航！江語晨呢？我女兒呢？！”
他推開我，眼神四處躲閃，就是不敢看我。
“先回家，回家再說。”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你現在就跟我說清楚！”我死死抓著他不放，整個人都在發抖，“我女兒在哪里？！”
周圍的人都圍過來看熱鬧，指指點點的。
江宇航臉色鐵青，用力甩開我的手。
“回家！”這一聲吼讓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從來沒有這樣對我說過話，那種兇狠的語氣讓我感到陌生和害怕。
我跟在他身后往停車場走，一路上他一言不發，只是機械地往前走。
我想問他，可是每次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他那張緊繃的臉讓我不敢開口。
上了車，我坐在副駕駛，轉頭死死盯著他。
“江宇航，你必須告訴我，江語晨在哪里。”我的聲音在顫抖。
他發動車子，雙手握著方向盤，指節都泛白了。
“到家再說。”他又是這句話，眼睛死死盯著前方。
整個回家的路上，車里安靜得可怕，只有發動機的聲音。
我看著他的側臉，發現他的太陽穴在突突地跳，額頭上冒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到了家，江宇航直接拖著行李箱進了書房，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我沖過去拍門，用力拍得手都疼了。
“江宇航！你給我出來！你說清楚！”
里面沒有任何回應，只有死一般的寂靜。
我拍了好一會兒，他也不開門，我只好先去查看他帶回來的行李箱。
拉開拉鏈，里面是女兒的衣服，疊得整整齊齊的。
那件她出發時穿的白色長裙在最上面，我拿起來，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一個月前女兒出發時的笑臉還歷歷在目，可現在她人在哪里？
我翻遍了兩個行李箱，女兒的畫板、速寫本、水彩筆都在，可是有些東西不見了。
她的身份證不見了，她外婆留給她的那只玉鐲也不見了。
我找到女兒的手機，開機后發現通話記錄全被刪除了，微信聊天記錄也是空白的。
我的心一下子涼透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接下來的三天，江宇航把自己鎖在書房里，不吃不喝，也不說話。
我在門外喊他，他不應，我送飯進去，他碰都不碰。
第四天，我再也忍不住了，煮了他平時最愛吃的紅燒肉，叫他出來吃飯。
他像行尸走肉一般坐到餐桌前，筷子拿起來又放下，根本吃不進去。
我看著他，心里那股怒火終于壓制不住了。
“江宇航！”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碗筷都跳了起來。
他身體一顫，緩緩抬起頭看著我，眼睛里全是血絲。
“江語晨呢？我女兒到底在哪里？！”我站起來，聲音都嘶啞了。
他的筷子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說話啊！”我沖過去，抓住他的肩膀使勁搖晃，“是不是出事了？！你是不是把我女兒弄丟了？！”
江宇航猛地站起來，椅子被他撞得倒在地上。
他渾身顫抖，雙手死死攥成拳頭，臉色白得嚇人。
“我女兒呢？！你給我說清楚！”我的情緒徹底失控了。
就在這時，他抬起手，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啪！
這一巴掌扇得我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懵了。
我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這個男人。
結婚十六年，他從來沒有動過我一根手指。
就算我們吵得再兇，他也只會沉默離開，從來不會說一句重話。
可現在，他居然打了我。
“你給我閉嘴！”他吼道，聲音嘶啞得可怕。
就在我們僵持的時候，江宇航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條短信提示音。
他慌忙去拿手機，可是手抖得厲害，手機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我彎腰撿起來，屏幕正好亮著，顯示著一條未讀短信。
短信是一張圖片，發件人的號碼是一串陌生的數字。
我下意識地點開了那張圖片。
圖片在加載，我的心跳如擂鼓。
當我看清圖片內容的瞬間，手機從我手中滑落，我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腦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讓我把時間倒回到一個月前，那天是六月十號，高考結束第五天。
江語晨從早上五點就起來收拾行李，興奮得一晚上都沒睡。
她在房間里翻來翻去，嘴里哼著小曲兒，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早晨的太陽。
“媽，你看我帶這件沖鋒衣夠不夠？聽說西藏溫差大。”她舉著一件紅色的外套在鏡子前比劃。
我幫她整理著行李箱，心里卻涌起一陣說不出的不安。
“晨晨，要不明年再去？明年媽媽請假陪你。”我忍不住又勸了一次。
江語晨轉過身，雙手搭在我肩上，認真地看著我。
“媽，這是我十八年來最想做的一件事，我不想再等了。”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裝著對遠方的渴望。
我嘆了口氣，知道攔不住她。
從小到大，江語晨就是個乖巧聽話的孩子，從來不給我們添麻煩，成績也一直名列前茅。
她學畫畫是因為我說“有藝術特長好考大學”，選美院是因為江宇航說“設計專業好就業”。
這次高考她考得很不錯，報考志愿的事情都已經商量好了，九月就要去上海讀大學。
去西藏，是她高考前就定下的計劃，說是要用一次遠行來告別青春。
江宇航當時就主動提出要陪她去。
“我正好有年假，帶女兒去散散心，你安心工作。”
我在醫院做藥劑科主任，六月底正好是半年總結的關鍵時期，實在走不開。
看著父女倆興高采烈地規劃路線，我也只能默默支持。
臨出發前一晚，我拉著江語晨坐在床邊，把一個平安符塞進她手里。
“晨晨，每天都要給媽媽發視頻，報平安知道嗎？”我握著她的手，感覺自己的掌心都出了汗。
“知道啦媽媽，你都說了一百遍了。”江語晨笑著抱住我，在我臉頰上親了一口。
第二天早上六點，我們一家三口站在小區樓下。
江宇航開著我們家那輛銀色的越野車，后備箱塞得滿滿當當。
江語晨坐在副駕駛，穿著一條白色長裙，戴著墨鏡，一副酷酷的模樣。
“爸，出發！”她朝江宇航做了個出發的手勢。
車子緩緩啟動，我站在原地目送，心里那股不安感越來越強烈。
江語晨從車窗探出頭，朝我揮手。
“媽媽拜拜！等我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她的聲音隨著車子遠去漸漸模糊，最后消失在轉角處。
我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道為什么，眼淚突然就流了下來。
前十天，一切都很正常。
江語晨每天晚上八點準時給我發視頻，興奮地分享一路上的見聞。
“媽媽你看，這是我們今天路過的青海湖，水藍得不真實！”視頻里，江語晨站在湖邊，張開雙臂轉圈。
“媽媽，茶卡鹽湖真的像鏡子一樣，我都拍了好多照片！”她舉著相機給我看那些美麗的照片。
“媽媽，我們今天翻過了唐古拉山口，海拔五千多米呢！”她興奮地指著路牌。
每次視頻，我都能看到江宇航在旁邊忙活，要么是在整理行李，要么是在查看車況。
他偶爾會探頭進來打個招呼。
“老婆放心，我把女兒照顧得好好的。”
那時候的他，臉上還帶著笑容，眼神也是清澈的。
我懸著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每天晚上等著女兒的視頻成了我最期待的事情。
工作再忙再累，只要看到江語晨那張笑臉，聽到她歡快的聲音，我就覺得一切都值得。
視頻里，江語晨帶著她的畫板到處寫生，速寫本上畫滿了路上的風景。
她畫牦牛，畫雪山，畫藏民的房子，畫路邊的野花。
每一幅畫都充滿了靈氣，我看著都覺得驕傲。
第十天，他們到了拉薩。
江語晨發來一段在布達拉宮前的視頻，她穿著那件白色的長裙，背景是雄偉的宮殿。
“媽媽，我終于看到布達拉宮了！真的太壯觀了！”她的聲音都在顫抖。
那天晚上的視頻通話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江語晨像個話癆一樣，講著一路上遇到的人和事。
她說路上遇到一個騎行進藏的大學生，曬得黑黑的，但眼睛特別亮。
她說看到藏民們虔誠地磕長頭，那種信仰的力量讓她感動。
她說高原的星空美得讓人想哭，滿天的星星就像觸手可及。
“媽媽，這趟旅行真的太值了，我感覺自己的心胸都開闊了。”江語晨認真地說。
我笑著聽她絮叨，心里想著，我的女兒長大了。
那一刻，我真的以為一切都很完美。
可是從第十二天開始，一切都變了。
那天晚上，江語晨的視頻通話遲到了一個小時。
我坐在沙發上，盯著手機，心里開始不安起來。
往常她都是八點準時打過來，今天都九點了還沒消息。
我給她發了好幾條微信，都顯示已讀但沒有回復。
正當我焦急得快要報警的時候，視頻電話終于打進來了。
“媽，不好意思啊，今天有點高原反應，休息過頭了。”江語晨的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聲音也有氣無力的。
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
“嚴重嗎？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沒事的媽媽，就是有點頭暈，休息一下就好了。”她勉強笑了笑。
視頻里，我看到江宇航坐在床邊，眉頭緊鎖，臉色也不太好。
“你爸呢？讓他接電話。”我想問問具體情況。
江語晨把手機遞給江宇航，他接過去的時候，我發現他的手在微微顫抖。
“老婆，晨晨今天可能是爬山太累了，回來就說不舒服，現在好多了。”江宇航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僵硬。
“那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高原反應可不能大意。”我追問道。
“已經看過了，醫生說沒大礙，吃點藥休息就好。”他說話的時候眼神在往旁邊飄，不敢直視鏡頭。
這個細節讓我心里一沉，江宇航是個坦蕩的人，從來不會這樣閃躲。
但我當時只以為他是擔心女兒，沒有多想。
“那你好好照顧她，如果還不舒服就馬上去醫院。”我叮囑道。
“知道了。”他匆匆掛斷了視頻。
從那天開始，聯系就變得越來越不正常。
第十五天晚上，視頻通話的時間縮短到了十幾分鐘。
江語晨總是說累了要休息，然后匆匆掛斷。
而且我發現，她說話的時候眼神總是飄忽不定，好像在躲避什么。
有幾次，我聽到視頻背景里傳來陌生男人的聲音。
“晨晨，這個顏色你覺得怎么樣？”
“晨晨，明天我們去八廓街吧。”
我問那是誰，江宇航解釋說是客棧老板，或者是其他游客。
但他的語氣越來越敷衍，眼神也越來越躲閃。
第十八天，我打視頻電話，接的是江宇航。
“晨晨呢？讓她接電話。”我開門見山地說。
“她在畫畫，等會兒讓她給你回過去。”江宇航的臉色很難看，眼睛下面掛著厚厚的黑眼圈。
“那你讓她畫完趕緊給我打過來。”我強調道。
“好。”他點點頭，飛快地掛斷了視頻。
可是等了一整晚，江語晨的電話也沒有打過來。
我給她發微信，石沉大海。
給江宇航打電話，他說江語晨畫完就睡了，明天再說。
那一夜，我輾轉反側，怎么也睡不著。
心里那種不安感越來越強烈，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事情正在發生，而我卻被蒙在鼓里。
第二十天，我打了十幾個視頻電話，始終無人接聽。
發微信消息顯示已讀，但就是不回復。
我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在家里來回踱步。
下午三點，視頻電話終于接通了。
江語晨出現在屏幕里，眼睛紅紅的，明顯哭過。
“媽媽……”她的聲音里充滿了委屈。
“晨晨？你怎么了？！”我整個人都緊張起來。
“媽媽我……”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爭吵聲打斷了。
那是江宇航的聲音，他在吼。
“把手機給我！”
“我不！你憑什么管我！”江語晨歇斯底里地喊。
接著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像是東西被摔碎的響聲。
“晨晨！晨晨！”我對著手機大喊，可是電話已經被掛斷了。
我瘋狂地回撥，一遍遍打過去，卻再也打不通了。
我立刻給江宇航打電話，關機。
給江語晨打，也是關機。
整個晚上，我像個瘋子一樣撥打著那兩個號碼，眼淚不停地往下流。
那晚我一夜沒睡，天一亮就往派出所跑。
“警察同志，我女兒失蹤了，我要報案！”我沖進派出所，聲音都變了調。
值班的民警讓我坐下，給我倒了杯水。
“別著急，慢慢說，什么情況？”
我把事情經過講了一遍，民警聽完皺起了眉頭。
“您說她是跟父親一起去的西藏？”
“對，可是昨天我跟她視頻，他們吵起來了，然后電話就打不通了。”
“那現在能聯系上她父親嗎？”
“不能，他的電話也關機了。”
民警沉思了一會兒。
“林女士，按照規定，成年人失聯需要滿24小時才能立案，而且從您的描述來看，您女兒是跟父親在一起的，并不符合失蹤的標準。”
“可是他們吵架了！我女兒在哭！”
“有可能只是父女之間的矛盾，建議您再耐心等等，繼續嘗試聯系。”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派出所，手里緊緊攥著手機。
接下來的幾天，我完全無法正常工作。
科里的同事問我怎么了，我只能敷衍說“家里有點事”。
我向醫院請了假，整天守著手機，生怕錯過任何一條消息。
吃不下飯，睡不著覺，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第二十三天下午，我終于收到了江宇航的短信。
“語晨沒事，三天后到家。”
就這么簡短的一行字，沒有解釋，沒有道歉。
我立刻回撥過去，顯示已關機。
發微信追問女兒的情況，沒有任何回復。
我又給江語晨發了好幾條消息，也是石沉大海。
這三天，我像是等待判決的囚犯，每一分每一秒都度日如年。
我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凈凈，給江語晨準備了她最愛吃的菜。
我想著，不管發生了什么，只要女兒平安回來就好。
第三十天，我早上六點就起床了，收拾得整整齊齊，化了個淡妝。
九點鐘，我就到了機場，手里舉著那塊“歡迎回家”的牌子。
航班是下午三點到，我在接機口等了六個小時。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的心跳得越來越快。
三點整，航班準點落地。
我緊緊盯著出口，期待著看到女兒那張熟悉的笑臉。
可是等來的，只有江宇航一個人。
他憔悴得不成樣子，整個人像丟了魂一樣。
我沖上去質問他，他只說“回家再說”。
從機場到家這一路，我的心一直懸著。
江宇航開著車，雙手緊握方向盤，指節都泛白了。
我看到他的太陽穴在突突地跳，額頭上冒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江宇航，你到底要瞞我到什么時候？”我終于忍不住開口。
他沒有回答，只是把車開得更快了。
到了家，江宇航直接拖著行李箱進了書房，砰的一聲把門反鎖了。
我沖過去拍門，拍得手都紅了，他也不開。
我只好先去查看行李箱。
女兒的衣服都在，畫具都在，可是身份證和那只玉鐲不見了。
我打開女兒的手機，發現通話記錄被刪得一干二凈。
微信聊天記錄也全是空白的。
我的心一下子涼透了。
接下來的三天，江宇航把自己關在書房里，不吃不喝。
我送飯進去，他碰都不碰，放到晚上飯菜都涼了。
第三天晚上，江語晨的美術老師王老師打來電話。
“林主任，語晨的錄取通知書下來了，什么時候來學校拿？”
我聽到這話，眼淚差點掉下來。
“王老師，晨晨她……她還在西藏，可能要過段時間才能回來。”
“哦，那好，等她回來了通知我一聲。”
掛斷電話，我再也忍不住了，沖進書房。
江宇航正坐在地上，雙手抱著頭，整個人在發抖。
“夠了！”我吼道，“你再不說清楚，我就報警！”
他抬起頭看著我，眼睛里全是血絲，整個人像要崩潰了。
我深吸一口氣，轉身出去做了幾個他平時愛吃的菜。
晚上，我把菜端到餐桌上，叫他出來吃飯。
江宇航像行尸走肉一般走出來，坐到餐桌前。
他拿起筷子，又放下，根本吃不進去。
我看著他，心里那股怒火終于壓制不住了。
“江宇航！”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碗筷都跳了起來。
他身體一顫，緩緩抬起頭看著我。
“江語晨呢？我女兒到底在哪里？！”我站起來，聲音都嘶啞了。
他的筷子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說話啊！是不是出事了？！”我沖過去，抓住他的肩膀使勁搖晃，“你是不是把我女兒弄丟了？！”
江宇航猛地站起來，椅子被他撞得倒在地上。
他渾身顫抖，雙手死死攥成拳頭，臉色白得嚇人。
“我女兒呢？！你給我說清楚！”我的情緒徹底失控了，眼淚嘩嘩往下流。
就在這時，他抬起手，反手就是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啪！
這一巴掌扇得我腦子嗡的一聲，整個人都懵了。
我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面前這個男人。
結婚十六年，他從來沒有動過我一根手指。
哪怕我再無理取鬧，哪怕我們吵得再兇，他也只會沉默離開。
可現在，他居然打了我。
“你給我閉嘴！”他吼道，聲音嘶啞得可怕，整個人像要瘋了一樣。
我捂著臉，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就在我們僵持的時候，江宇航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一條短信提示音。
他慌忙去拿手機，可是手抖得厲害，手機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我彎腰撿起來，屏幕正好亮著，顯示著一條未讀短信。
短信是一張圖片，發件人的號碼是一串陌生的數字。
我下意識地點開了那張圖片。
圖片在加載，我的心跳如擂鼓，手都在發抖。
當我看清圖片內容的瞬間，手機從我手中滑落。
我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大腦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這......這怎么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