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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要外派6年,我送她去機場,一回家就把我們賬戶的987萬全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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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機場送別那天,我哭得撕心裂肺,老婆顧筱雨說要去非洲外派六年,年薪百萬。

      我抱著她說等你回來,轉身就去銀行把聯名賬戶里的987萬全取了出來,當天買下深圳灣一號的江景別墅。

      五天前的深夜,我無意中看到了她手機里的秘密。

      她以為我是傻子,卻不知道我早就看穿了一切。

      只是我沒想到,事情的真相遠比我想象的更可怕……



      深圳寶安國際機場的出發大廳里人來人往,我林宇澤站在國際航班值機柜臺前,看著妻子顧筱雨辦理登機手續。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風衣,長發披肩,化了精致的妝容,看起來光彩照人。

      我的眼淚流得很真實,畢竟我在硅谷待了三年,演技這方面早就練出來了。

      顧筱雨轉過身來,眼眶也紅紅的,她伸手抱住我。

      “老公,我真的舍不得你?!彼穆曇魩е煅?,“六年啊,我們要分開整整六年。”

      我把她抱得更緊了,臉埋在她肩窩里,讓眼淚打濕她的衣服。

      “筱雨,我會每天想你的。”我的聲音也是顫抖的,“你到那邊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南非那邊治安不太好,你一個女孩子要小心。”

      她輕輕拍著我的背,像哄小孩一樣。

      “傻瓜,我會的?!鳖欝阌暾f,“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別總是熬夜寫代碼。家里那張聯名卡你隨便用,密碼是我生日,有什么需要就直接刷,別委屈了自己?!?/p>

      我點點頭,眼淚流得更兇了。

      周圍的旅客都在看我們,大概覺得我們這對小夫妻真是恩愛。

      顧筱雨松開我,擦了擦眼角的淚。

      “我該去安檢了。”她說,“老公,等我回來?!?/p>

      “一定?!蔽易プ∷氖?,不肯放開,“筱雨,落地了記得給我打電話?!?/p>

      “好?!彼H了親我的額頭,然后拖著行李箱轉身走向安檢口。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

      直到她徹底看不見了,我臉上的悲傷才一點點消失,變成了一種冰冷的平靜。

      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打開相冊,找到五天前我偷偷拍下的那些截圖。

      第一張是顧筱雨和一個男人的聊天記錄,那個男人叫許君行,是她大學時期的學長。

      聊天記錄里,許君行說:“筱雨,我在南非的投資項目已經談妥了,就等你過來?!?/p>

      顧筱雨回復:“賬戶里有987萬,夠我們在那邊買莊園了吧?”

      許君行發了個大笑的表情:“夠了夠了,到時候我們在那邊買個農場,養馬養牛,天天看野生動物。”

      顧筱雨回:“那個傻子還以為我真的是去外派工作,哈哈哈?!?/p>

      第二張截圖是她發給許君行的銀行APP頁面,余額那一欄清清楚楚寫著987萬。

      第三張是她偽造的“外派任命書”,什么“南非分公司財務總監”、“年薪百萬”、“任期六年”,全是假的。

      我把手機收起來,轉身走出航站樓。

      外面的陽光很刺眼,我瞇著眼睛,攔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建設銀行深圳分行?!蔽艺f。

      司機看了我一眼,大概是看到我眼睛紅紅的,以為我剛送別了什么人。

      “兄弟,分別總是傷感的?!彼f。

      我沒接話,只是看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

      五年了,整整五年。

      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顧筱雨的場景,那是在一個技術論壇上,我剛從硅谷回國參加活動。

      她坐在觀眾席第一排,穿著一件黑色的連衣裙,聽得很認真。

      會后她主動來找我,說她對人工智能很感興趣,想跟我請教一些問題。

      我當時覺得她特別有意思,一個設計師居然對技術這么感興趣。

      我們加了微信,開始頻繁聊天。

      她總是問我一些關于工作的事情,問我在硅谷的生活,問我的家庭情況。

      我當時覺得她是真的喜歡我,畢竟她那么溫柔體貼,那么崇拜我。

      三個月后,我們確定了戀愛關系。

      又過了半年,我辭去了硅谷的工作,年薪一百多萬美金就這么不要了,回國來和她結婚。

      我爸林國棟當時就反對過,他說顧筱雨這個女孩太會說話了,心機太重。

      我媽蘇晴也覺得她太完美了,完美得有點假。

      但我當時被愛情沖昏了頭,什么都聽不進去。

      婚后,顧筱雨開始勸我不要那么拼命工作。

      “老公,你在硅谷那么辛苦,現在回來了就好好休息吧?!彼f,“你爸的公司不是挺好的嗎?你去那邊幫忙就行了,何必自己創業那么累?!?/p>

      我聽了她的話,放棄了自己的創業計劃,進了我爸的公司。

      我本來是技術總監,但她又說那個職位壓力太大,讓我降職做普通工程師。

      “老公,你不用那么有野心,我們平平淡淡過日子就好?!彼偸沁@么說。

      我信了。

      然后我爸把家里的錢都存進了我們的聯名賬戶,那是爺爺留下的拆遷款、我爸這些年的積蓄,還有我在硅谷賺的錢,一共987萬。

      我爸說:“阿澤,這是咱們林家三代的積蓄,是家族的傳承基金。你現在結婚了,這筆錢交給你和筱雨一起管理。”

      顧筱雨當時感動得哭了,說她一定會好好珍惜這份信任。

      然后這五年,她從這個賬戶里陸陸續續取走了超過80萬,每次都說是去做理財投資。

      而她自己的工資,年薪也就十幾萬,全都用在了買衣服買包上。

      出租車停在銀行門口,我付了錢下車。

      大廳里很安靜,我走到VIP柜臺前。

      “您好,我要辦理賬戶資金轉移?!蔽野崖撁ㄟf過去。

      工作人員接過卡,在電腦上查詢了一下,然后抬頭看著我。

      “林先生,這張卡里的余額是987萬,您確定要全部轉出嗎?”她問。

      “確定?!蔽艺f,“全部轉到我這張個人賬戶里?!?/p>

      我遞上了我的另一張銀行卡。

      工作人員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照做了。

      “林先生,這筆金額比較大,需要嚴格核實您的身份信息,還要您本人簽字確認?!彼f。

      “沒問題?!蔽艺f。

      整個過程用了將近四十分鐘。

      當手機收到987萬到賬的短信提示時,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這筆錢,終于回到我手里了。

      我走出銀行,站在馬路邊上,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

      手機響了,是房產中介陳姐打來的。

      “林先生,您上次看的那套深圳灣一號頂層復式,業主同意您的報價了。”她的聲音很興奮,“920萬,全款,您什么時候方便過來簽合同?”

      “現在。”我說,“我馬上過去?!?/p>

      掛斷電話,我攔了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深圳灣?!?/p>

      司機從后視鏡看了我一眼。

      “兄弟,你這是要去看房啊?”他問。

      “不是看房?!蔽艺f,“是去買房。”

      深圳灣一號是深圳最頂級的豪宅之一,能住進去的都是非富即貴。

      我選的那套頂層復式有420平米,帶一個超大的露天陽臺,可以看到整個深圳灣的景色。

      陳姐已經在售樓處等我了,她看到我來,立刻迎了上來。

      “林先生,您今天的決策力真是雷厲風行啊?!彼χf,“業主很急著出手,所以價格方面已經是最低了?!?/p>

      “我知道?!蔽艺f,“合同準備好了嗎?”

      “都準備好了。”陳姐把我帶到VIP室,“業主也在,您可以直接簽約?!?/p>

      業主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頭發花白,看起來很疲憊。

      他的公司資金鏈出了問題,急需套現,所以才把這套房子低價賣出。

      我們很快簽完了合同,我當場刷卡支付了920萬。

      整個過程不到一個小時。

      當陳姐把鑰匙交到我手里時,她說:“林先生,恭喜您,這套房子絕對物超所值。”

      我握著那串沉甸甸的鑰匙,心里五味雜陳。

      這套房子,就是我新生活的開始。

      我沒有回我和顧筱雨在福田區的那個家,而是直接來到了深圳灣一號。

      房子是精裝修的,家具家電都是頂級品牌,直接就能入住。

      我推開門,走進這個屬于我的新家。

      客廳很大,落地窗正對著深圳灣,海景一覽無余。

      我走到陽臺上,海風吹在臉上,帶著咸濕的味道。

      這里,就是我的新開始。

      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開機。

      果然,幾十條未接來電和上百條信息瘋狂地彈了出來,全都是顧筱雨發的。

      我點開她的微信,她的留言從最初的疑惑,到震驚,再到憤怒,最后變成了歇斯底里的謾罵。

      “老公,你人呢?為什么不接電話?”

      “我到約翰內斯堡了,準備在酒店check in,刷卡的時候提示余額為零,怎么回事?”

      “林宇澤!你把錢弄哪兒去了?那987萬呢?”

      “你是不是瘋了?你敢動那筆錢?!”

      “王八蛋!你給我把錢轉回來!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面無表情地看完這些信息,然后在對話框里敲下一行字。

      “什么錢?聯名卡不是在你那兒嗎?會不會是在南非被盜刷了?那邊治安確實不太好,你趕緊報警吧?!?/p>

      發送完,我直接把她拉黑了,然后取出手機卡,用力掰成兩半,扔進了垃圾桶。

      世界終于清靜了。

      我給自己放了一浴缸熱水,泡在里面,閉上眼睛。

      這五年,我像一條狗一樣圍著她轉。

      她說什么我都聽,她要什么我都給。

      我以為那就是愛情。

      現在想想,不過是一場騙局罷了。

      好在我及時醒悟了。

      那987萬,是我爸的心血,是我爺爺的遺產,是我們林家的根。

      我絕不能讓一個騙子把它卷走。

      第二天一大早,我的新手機就響了。

      是顧筱雨的媽媽胡梅打來的。

      我接起電話,還沒說話,對面就傳來一陣尖銳的咆哮。

      “林宇澤!你這個白眼狼!你把我們家筱雨的錢都弄哪兒去了?”胡梅的聲音能震破耳膜,“你是不是想逼死我們全家?”

      我把手機拿遠了一點。

      “媽,您早上火氣這么大對身體不好?!蔽移届o地說。

      “你還有臉叫我嗎?”胡梅氣得聲音都變了,“我告訴你,你今天不把錢還給筱雨,我就去派出所報案!告你侵占夫妻共同財產!”

      “夫妻共同財產?”我笑了,“媽,那987萬,顧筱雨這五年往里面存過一分錢嗎?銀行流水清清楚楚,每一筆進賬都是我和我爸的錢。您說,警察來了,會抓誰?”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鐘。

      然后胡梅又找到了新的角度。

      “那也是你們結婚后的錢!就算筱雨沒存錢進去,那也是共同財產!”她說,“筱雨現在一個人在非洲,身無分文,你是想讓她流落街頭嗎?”

      “她是不是真的去工作,您心里沒數嗎?”我的聲音冷了下來,“許君行是誰,您不知道?顧筱雨拿著我們林家的錢,去跟別的男人雙宿雙飛,您現在反過來問我為什么心狠?”

      “你胡說八道什么!”胡梅的聲音明顯慌了,“什么許君行李君行的,我根本不認識!”

      “不認識?”我說,“那您現在就讓顧筱雨開視頻,讓我看看她是不是一個人待在聯合國的工作宿舍里。”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長時間的沉默。

      過了半天,胡梅才色厲內荏地說:“我不管!就算筱雨有錯,你也不能把錢都拿走!你這是要逼死她!”

      “那是我們林家的錢?!蔽艺f,“一分都不會給。至于顧筱雨,她在外面是死是活,都跟我沒關系了?!?/p>

      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順手把這個號碼也拉黑了。

      我給自己沖了杯咖啡,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車流。

      顧筱雨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她會想盡一切辦法逼我交出那筆錢。

      果然,沒過多久,我的朋友圈就開始炸了。

      我打開一看,各種親戚群、同學群、同事群里,都有人在含沙射影地說我。

      “聽說小林和媳婦鬧矛盾了,唉,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必鬧得這么難堪。”

      “男人嘛,心胸要開闊一點,不要做得太絕?!?/p>

      “夫妻之間哪有隔夜仇,好好談談就能解決的?!?/p>

      我看著這些信息,心里只覺得好笑。

      這些人,在我為了顧筱雨放棄事業的時候,沒一個人出來說過公道話。

      現在顧筱雨“出事”了,他們倒是一個個都跳出來充當和事佬了。

      我沒有回復任何人,而是打開朋友圈,發了一條動態。

      我一口氣上傳了九張圖片。

      第一張,是我爸當年把987萬轉入聯名賬戶的銀行回單,備注欄清清楚楚寫著“林家三代積蓄,家族傳承基金”。

      第二張,是顧筱雨五年來從賬戶里支取記錄的截圖,只出不進,每次都是幾萬塊。

      第三張,是顧筱雨偽造的“外派任命書”,旁邊是她原公司人事部門發來的辟謠郵件,說“顧筱雨已于三天前主動離職,不存在任何外派安排”。

      第四張,是顧筱雨和許君行的聊天記錄,“987萬”、“南非莊園”、“那個傻子”這些關鍵詞清晰可見。

      第五張,是許君行前女友的報警記錄,指控他感情詐騙,騙走她50萬。

      第六到第八張,是我當年辭去硅谷工作的郵件、我在家族企業降職的合同、我放棄的幾個投資項目。

      第九張,是我站在深圳灣一號新家的陽臺上,背景是壯麗的海景,我的表情平靜而堅定。

      這條朋友圈我設置了所有人可見。

      發出去不到五分鐘,點贊和評論的數量就瘋狂飆升。

      “臥槽!林哥,這什么情況?嫂子出軌了?”

      “我的天,987萬!這根本不是你們的共同財產啊,這是林家的錢!”

      “這女的也太惡心了吧!拿著人家全家的錢去養小白臉?”

      “林哥干得漂亮!對付這種女人就該讓她凈身出戶!”

      “這江景別墅絕了!哥們兒,支持你!”

      當然也有不和諧的聲音。

      顧筱雨的一個表姐留言說:“林宇澤,家丑不可外揚,你這么做讓筱雨以后還怎么做人?”

      我直接回復:“她做不做人,關我屁事?!?/p>

      然后我接到了我爸的電話。

      “阿澤,你朋友圈發的東西……都是真的?”林國棟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但又帶著壓抑的怒火。

      “是真的,爸?!蔽艺f。

      “這個畜生!”我爸在電話那頭氣得發抖,“我當初就說她心機重,你偏不聽!你怎么不早點跟家里說?”

      “爸,我現在不是處理好了嗎?!蔽艺f,“那987萬我已經拿回來了,而且買了套房子,深圳灣一號的頂層復式。”

      “你……”我爸沉默了一會兒,“你做得對。這筆錢是咱們林家的根,絕不能讓外人拿走?!?/p>

      “我知道?!蔽艺f。

      “阿澤,你現在住哪兒?”我爸問。

      “就住新房子?!蔽艺f,“我不想回福田那個家了?!?/p>

      “好?!蔽野终f,“有需要跟爸說,別一個人扛著?!?/p>

      “嗯?!?/p>

      掛斷電話,我看著手機屏幕上不斷彈出的消息提示,心里反而平靜了下來。

      這一戰,我贏了。

      輿論徹底倒向了我這邊。

      那些原本指責我的人,現在全都閉嘴了,轉而開始聲討顧筱雨。

      甚至有人私信我,說要給我介紹女朋友。

      我都一一婉拒了。

      現在的我,只想好好整理自己的生活,重新規劃未來。

      接下來的幾天,我把這套房子徹底打掃了一遍。

      我從網上買了很多書、畫和智能家居設備,把這個空間布置得充滿了科技感和生活氣息。

      我把主臥改成了工作室,墻上貼滿了算法公式和代碼。

      次臥改成了健身房,我買了跑步機、啞鈴、瑜伽墊。

      每天早上我會在陽臺上做瑜伽,看著海灣的日出。

      每天晚上我會在工作室里寫代碼,直到深夜。

      我重新聯系了硅谷的老同事James。

      “嘿,林!好久不見!”James在視頻里看起來很興奮,“我聽說你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煩?”

      “已經解決了。”我說,“你之前說的那個AI創業項目,還在進行嗎?”

      “當然在進行!”James說,“我們剛拿到種子輪融資,現在正在找技術合伙人。你有興趣嗎?”

      “技術合伙人我就不做了?!蔽艺f,“但我可以做天使投資人,同時擔任技術顧問。”

      “真的?”James眼睛一亮,“那太好了!你愿意投多少?”

      “30萬美元?!蔽艺f,“我要5%的股權?!?/p>

      “成交!”James興奮地說,“林,歡迎回歸!”

      掛斷視頻,我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我的事業,終于要重新啟動了。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林先生,您可能還不知道最大的真相?!?/p>

      短信很簡短,但讓我心里一緊。

      我立刻回撥過去,但對方沒接。

      過了幾分鐘,對方又發來一條短信。

      “我是許君行的前助理,我知道很多內幕。但現在不方便說,明天下午三點,南山區咖啡廳見?!?/p>

      我盯著這條短信看了很久。



      最大的真相?

      難道顧筱雨和許君行的事情,還有我不知道的內幕?

      第二天下午三點,我準時出現在南山區那家咖啡廳。

      發短信的人已經在那里等我了,是個二十六七歲的年輕男人,穿著簡單的T恤牛仔褲。

      “林先生?!彼酒饋砀椅帐?,“我叫周晨,是許君行的前助理?!?/p>

      “你好。”我坐下來,“你說的'最大的真相'是什么意思?”

      周晨環顧了一下四周,確認沒人注意我們,才壓低聲音說:“林先生,您知道許君行是做什么的嗎?”

      “投資公司合伙人?!蔽艺f。

      “那只是表面身份。”周晨搖搖頭,“他真正的身份,是詐騙團伙的頭目?!?/p>

      我心里一沉。

      “什么意思?”

      周晨從包里掏出一個U盤。

      “這里面是我偷偷保存的證據。”他說,“許君行的投資公司是個空殼,他專門物色有錢的女性,用感情和虛假項目騙錢?!?/p>

      “顧筱雨……”我的聲音有些緊。

      “顧筱雨不是第一個受害者。”周晨說,“在她之前,至少還有四個女性被騙,金額從80萬到500萬不等?!?/p>

      我的手握緊了咖啡杯。

      “而且……”周晨猶豫了一下,“許君行背后有個三人團隊。一個負責篩選目標,一個負責偽造文件,許君行本人負責'釣魚'。他們的下一個目標已經鎖定了。”

      “誰?”我問。

      “您父親公司的財務總監,劉芳。”周晨說,“42歲,離異,管理著公司上億的資金?!?/p>

      我猛地站了起來。

      “你有證據嗎?”

      “都在這個U盤里。”周晨把U盤推到我面前,“林先生,我之前簽了保密協議,不敢公開舉報。但看到您的朋友圈后,我覺得不能再沉默了?!?/p>

      我接過U盤,緊緊握在手里。

      “為什么幫我?”我問。

      “因為我妹妹也差點被許君行騙?!敝艹康难劬t了,“幸好我及時發現了。但那些已經被騙的女性,有的傾家蕩產,有的家破人亡。我看不下去了?!?/p>

      我深吸一口氣。

      “謝謝你?!蔽艺f,“我會去報警的?!?/p>

      “林先生,還有一件事?!敝艹客蝗徽f,“關于您太太顧筱雨……她可能不只是受害者那么簡單。”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周晨猶豫了很久,才說:“我在許君行的電腦里,看到過一份文件,是他們團伙的'業績表'。上面有個代號叫'釣魚者01號'的人,業績是所有成員里最高的?!?/p>

      “所以呢?”

      “那個代號對應的真名,就是顧筱雨。”周晨看著我,“林先生,您太太可能不是被騙,而是……騙子團伙的一員?!?/p>

      我腦子里嗡的一聲。

      不可能。

      顧筱雨怎么可能是詐騙團伙的成員?

      但轉念一想,她這五年的表現,那些太完美的溫柔體貼,那些太精準的PUA,那些太巧妙的財產轉移……

      如果她不是受害者,而是幫兇,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我坐回椅子上,手在發抖。

      “你確定嗎?”我的聲音很輕。

      “我不敢百分百確定?!敝艹空f,“但U盤里有那份'業績表',您可以自己看。”

      我拿著U盤,站起來。

      “周晨,謝謝你?!蔽艺f,“我會處理的?!?/p>

      離開咖啡廳,我直接開車去了最近的派出所。

      我把U盤里的所有證據都整理出來,提交給了警方。

      聊天記錄、轉賬記錄、受害者名單、“業績表”……每一樣都是鐵證。

      負責接待我的警察看完之后,表情變得非常嚴肅。

      “林先生,這是一起涉及金額巨大的團伙詐騙案。”他說,“我們會立即立案偵查,也請您配合我們的調查?!?/p>

      “我全力配合。”我說。

      “還有一件事。”警察說,“關于您太太顧筱雨,如果她確實是團伙成員之一,我們也會追究她的法律責任?!?/p>

      我點點頭,心里五味雜陳。

      五年的婚姻,五年的感情,原來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騙局。

      我被人當成傻子,玩弄于股掌之間。

      離開派出所,我給我爸打了個電話。

      “爸,您立刻去查一下公司財務總監劉芳的情況,看她最近有沒有什么異常?!蔽艺f。

      “劉芳?”我爸愣了一下,“她怎么了?”

      “她可能是詐騙團伙的下一個目標。”我說,“爸,這事兒我會跟您詳細解釋,但您現在先去查一下。”

      “好,我馬上去。”我爸說。

      掛斷電話,我開車回到深圳灣一號。

      我把U盤插進電腦,打開那份“業績表”。

      上面清清楚楚列著每個成員的代號、目標對象、騙取金額。

      “釣魚者01號:目標林宇澤,預期987萬,實際0(任務失敗)”

      “釣魚者01號:目標陳某某,預期500萬,實際480萬”

      “釣魚者01號:目標王某某,預期300萬,實際280萬”

      我看著這些數字,感覺胃里一陣翻涌。

      顧筱雨不是第一次干這種事。

      我也不是她的第一個目標。

      我只是她“作品”里的一個而已。

      我關掉電腦,走到陽臺上,看著外面的夜景。

      深圳灣的夜晚很美,燈火輝煌,像一幅畫。

      但我的心卻冷得像冰。

      就在這時,我爸打來電話。

      “阿澤,我查過了?!蔽野值穆曇艉艹林兀皠⒎甲罱_實有點不對勁,經常請假,說是去見朋友。我讓人查了一下,她最近在跟一個叫許君行的男人見面。”

      我閉上眼睛。

      果然。

      “爸,您把劉芳叫到辦公室,跟她好好談談。”我說,“告訴她許君行是詐騙犯,讓她離那個人遠點。”

      “好?!蔽野终f,“阿澤,你沒事吧?”

      “我沒事?!蔽艺f,“我很好?!?/p>

      掛斷電話,我站在陽臺上,海風吹在臉上。

      我很好。

      真的很好。

      至少,我及時醒悟了。

      至少,我保住了我們林家的987萬。

      至少,我還有重新開始的機會。

      第二天,我收到警方的電話,讓我去協助調查。

      在派出所里,我見到了另外三個受害者。

      她們都是被許君行騙過的女性,年齡從28歲到42歲不等。

      其中一位叫徐夢婷,33歲,是個企業高管,被騙了300萬。

      “林先生?!毙靿翩弥鲃痈椅帐?,“謝謝你報警。如果不是你,我們可能永遠不知道,原來我們都是他精心設計的獵物?!?/p>

      “應該的。”我說。

      警方透露,許君行團伙涉案金額已經超過2000萬,涉及受害者7人。

      而就在我們談話的時候,警方接到線報:許君行準備潛逃出境。

      “我們必須立刻行動?!毙叹犻L說。

      然后他看向我:“林先生,您太太顧筱雨是否知道許君行團伙的詳細犯罪計劃?她是被騙的受害者,還是團伙成員?”

      我愣住了。

      這時,我突然想起一個細節。

      半年前的一個深夜,我起來上廁所,聽到顧筱雨在陽臺上打電話。

      她的聲音很小,但我隱約聽到她說:“第五個目標已經確認了?!?/p>

      當時我以為她在說工作上的事,沒多想。

      現在想來……

      “她可能是團伙成員?!蔽业穆曇艉茌p。

      刑警隊長點點頭:“我們會調查清楚的。”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物業打來的。

      “林先生,有位自稱是您太太的顧女士,正在小區門口鬧事,說要見您?!蔽飿I經理的聲音很為難,“但她沒有門禁卡,我們不讓她進,她就在門口大吵大鬧。”

      我心里一緊。

      顧筱雨回國了。

      “我知道了。”我說,“你們繼續攔著她,我馬上處理?!?/p>

      我看向刑警隊長:“隊長,顧筱雨現在在我家小區門口?!?/p>

      刑警隊長立刻站起來:“我們跟你一起去。”

      趕到深圳灣一號的時候,小區門口已經圍了很多人。

      顧筱雨披頭散發,臉上的妝都花了,正在跟保安撕扯。

      “這是我和我老公的房子!你們憑什么不讓我進去?”她尖叫著,“林宇澤!你給我出來!”

      我站在小區里面,隔著玻璃門看著她。

      曾經那個溫柔優雅的女人,現在像個瘋婆子一樣在門口撒潑。

      刑警隊長示意其他警察上前。

      “顧筱雨女士,我們是市公安局刑警隊的,請你配合我們的調查?!?/p>

      顧筱雨看到警察,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她的目光越過警察,看向站在里面的我。

      那一刻,我從她眼里看到了恐懼、憤怒,還有一絲絕望。

      但我沒有任何同情。

      這個女人,把我當成了五年的傻子。

      現在,該她付出代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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