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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國威海秘密打撈英潛艇并拆解,39 年后卡梅倫點名指責竊取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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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參考來源:《解放軍報》相關檔案資料、《中國海軍史》、BBC 2011年相關報道、英國《衛報》卡梅倫政府軍備外交文件
      部分章節僅代表筆者個人觀點,請理性閱讀

      1972年7月15日凌晨一點整,山東威海劉公島以北的海面上,夜色如潑墨般厚重,幾艘掛著普通標識的船只靜靜停泊在波濤之間。

      沒有燈火示眾,沒有廣播通告,所有參與其中的人員都壓著嗓子傳達指令,海風裹著濃重的腥氣一陣陣撲來,把水面上那點微弱的動靜徹底淹沒在濤聲里。

      就在這個無人知曉的深夜,一個沉睡海底整整41年的龐然大物,被悄悄地從39.6米深的黑暗泥淖里拖了出來。

      它叫"海神號",英國皇家海軍的潛艇,舷號P99,隸屬"帕提亞"級,是1931年6月9日在威海衛附近海域演習時與中國商船"渝泰號"相撞后沉入海底的,艇上57名官兵中,僅5人生還,其余52人永遠留在了那片海底。

      這次打撈行動,在當時被列為絕密,全部參與人員均簽署了保密協議。此后將近四十年,外界對此一無所知,連英國本國政府都不知道。

      直到2009年,上海市地方志辦公室的網站上公開了一條不起眼的打撈記錄,這段沉默多年的往事才開始一點點浮出水面。

      2011年2月16日,"海神號"遇難者家屬聯名寫信給卡梅倫,要求追究,此事徹底曝光在國際輿論面前,一段跨越80年的歷史故事,就此重新進入公眾視野。



      【1】威海衛:一塊被列強惦記了數百年的戰略要地

      要弄清楚"海神號"為何會出現在中國的威海衛海域,并最終沉沒在那里,必須先把威海衛這個地方的歷史脈絡梳理清楚。

      威海衛位于山東半島最東端,三面環海,一面接陸,背依縱橫盤亙的群山,是中國東部一處極為重要的戰略要地。

      它與遼東半島的旅順口遙相對峙,共同扼守渤海門戶,向來有"東隅屏藩"之稱。突兀橫臥于威海灣口的劉公島,面積不大,但地勢險要,歷代均視其為海防重地。

      對于威海衛的戰略價值,英國人惦記得很早。早在1816年(清嘉慶二十一年)8月,英艦"阿里斯特"號便已悄然潛入威海灣進行實地考察。

      1832年(清道光十二年)8月,英國東印度公司的"阿美士得"號再度入灣,系統搜集了海口、航道、劉公島及港灣沿岸的詳細資料。

      這些行動,不過是英國人數十年來對威海衛戰略野心的前期鋪墊。

      1894年甲午戰爭爆發,北洋艦隊在威海衛全軍覆沒,中日《馬關條約》簽訂后,威海衛落入日本之手。

      此后,列強掀起瓜分中國的狂潮,德國占領膠州灣,沙俄強租旅順大連,英國眼見均勢打破,立刻以"制俄"為借口加緊謀取威海衛。

      1898年3月25日,英國政府正式訓令駐華公使竇納樂向清政府提出租借要求。英國以10余艘軍艦開至煙臺威脅,迫使清政府于4月30日派慶親王奕劻和刑部尚書廖壽恒與竇納樂舉行談判。

      1898年5月23日,中國向日本付清賠款,日軍撤出威海衛,5月24日英軍強行占領劉公島。同年7月1日,清廷慶親王奕劻、刑部尚書廖壽恒代表清政府,與英國駐華公使竇納樂在北京簽訂《訂租威海衛專條》,將威海衛及附近海面租與英國,租期與俄占旅順大連相同。

      至此,英國在華北奪得了一處具有重要戰略意義的港口。

      英方租占威海衛后,確立了將其建成皇家海軍訓練和療養基地的方針。

      利用劉公島和大陸沿岸的軍事設施進行艦隊演習、炮術訓練和步兵射擊訓練,同時利用威海衛宜人的氣候和優美的自然環境,興建避暑療養場所。

      每年入夏以后,大批英國海軍官兵及其家屬前來休憩度假,劉公島上人滿為患,島上商號也隨之生意興隆。威海衛由此成為英國遠東艦隊名副其實的"后花園"。

      1904年至1905年日俄戰爭結束后,來自北方的軍事威脅基本解除,劉公島作為療養勝地的價值愈發凸顯。

      殖民當局、軍方與歐洲商人在島上大興土木,各類軍事設施與生活娛樂設施并舉,使劉公島逐漸演變成一處兼具軍事訓練、避暑度假與商業經營等多重功能的綜合性據點。

      1921年12月,華盛頓會議期間,中國政府代表提出歸還各國在華租借地的要求。此后,中英兩國就威海衛問題開始了長達8年的交涉。

      期間屢經波折,1924年6月曾訂立《交收威海衛專約》29條,但隨后因國內政局變動,英國借機將此案擱置。

      直到1930年6月雙方才重開談判,同年10月1日,國民政府正式收回威海衛,由外交部長王正廷和英國駐華公使代辦許立德在南京互換條約批準書,條約正式生效。

      當日,接收典禮在英國威海衛行政長官署大院舉行,中國軍隊登岸,威海衛32年的英國殖民統治宣告結束。

      然而,收回協議中留下了一個不小的尾巴:英國獲準續租劉公島10年,繼續將其作為皇家海軍的避暑與補給基地,直至1940年到期。

      正是在這段續租期內,英國皇家海軍遠東艦隊中國分艦隊每年夏季仍頻繁在劉公島一帶活動,威海衛附近海域依然是英國艦隊例行演習的常規場所。

      也正是在這一背景下,"海神號"潛艇于1931年5月隨第4潛艇小隊北上,抵達威海衛基地,隨后在一次例行訓練中,釀成了那場改變歷史走向的意外事故。

      威海衛這塊土地,經歷了甲午戰敗的慘烈、北洋艦隊的覆滅、日本強占的恥辱、英國殖民的漫長歲月,再到1930年的主權收回,每一段歷史都刻骨銘心。

      而"海神號"的出現與沉沒,不過是這段歷史長河中的又一個節點——一個在數十年后以出人意料的方式重新浮出水面的節點。

      劉公島附近的海水,從來不只是海水,它承載的是一段段被歷史反復書寫又反復遺忘的故事。

      而1931年那個夏日午后,"海神號"的驟然沉沒,不過是把這片海域的命運,又往前推進了一步。



      【2】"海神號"的誕生、服役與沉沒經過

      要真正理解"海神號"為何在中國領海沉沒,以及中國日后打撈它的全過程,需要先把這艘潛艇本身的來歷和沉沒細節交代清楚。

      "海神號"(HMS Poseidon),舷號P99,是英國皇家海軍"帕提亞"級潛艇中的第3艘。

      "帕提亞"級是英國皇家海軍在兩次世界大戰之間設計建造的一批遠洋巡邏型潛艇,這一級別的潛艇整體性能在當時屬于較為先進的水平,水下作戰能力較強,專門用于遠洋巡邏與反艦作戰。

      根據《上海救撈志》的明確記載,"海神號"艇長91.2米,寬7米,水下排水量1975噸。

      1929年6月21日正式在英國下水,1930年3月完成各項測試后正式服役,編入英國皇家海軍遠東艦隊序列,母港設于新加坡,是彼時英國在遠東海域最具代表性的水下作戰力量之一。

      2002年,西方作者麥卡特在《戰艦世界》雜志上披露了"海神號"沉沒事故的詳情。依據該文,1931年2月,"海神號"從新加坡駛入香港,加入英軍第4潛艇小隊。

      1931年5月,"海神號"隨第4潛艇小隊一同北上,抵達威海衛基地,準備參與當年夏季的例行訓練與演習任務。

      彼時,雖然威海衛主權已于1930年10月正式歸還中國,但英國續租劉公島10年的協議尚在執行期內,英國海軍仍將劉公島及附近海域視為慣常活動范圍。

      1931年6月9日,威海衛外海,天氣晴朗,能見度良好。"海神號"按計劃開始了當天的潛水訓練科目。

      在進行潛水科目練習期間,附近水域駛來一艘中國商船"渝泰號",該船排水量僅1753噸,與"海神號"相距約1300米。

      奇怪的是,根據事后披露的資料,當天氣象條件相當良好,兩艘船的人員都能清晰看到對方的存在,然而兩船依然發生了相撞——"海神號"被撞出一個V形的大口,大量海水隨即涌入艇體,僅5分鐘內,潛艇已經半身入水,隨即急速沉入約40米深的海底,沉沒地點位于威海劉公島正北19.8海里(約36.67公里)處。

      事故發生后,附近的皇家海軍"競技神"號航空母艦迅速組織搜救,釋放艦上小艇前往出事海域接運生還者。

      然而局勢已難以逆轉,救援行動最終的結果極為慘烈:艇上57名官兵中,共有8名艇員嘗試通過魚雷裝卸口脫逃,其中2人在上浮途中未能抵達水面,6人成功出水,但其中1人送醫后不治,最終僅5名艇員生還,其余52人隨艇葬身海底。

      這5名生還者的逃生方式,在當時引起了全世界的廣泛關注。

      他們借助一種原始的自給式水下呼吸裝置成功從沉沒潛艇中脫逃,這是人類海軍史上有記錄的首次從沉沒潛艇中成功逃生的案例,其意義遠超一次普通的海難救援。

      這一事件的經驗,深刻推動了此后國際社會對潛艇安全逃生裝置的重視與改進,相關技術標準和潛艇設計規范在此后數年間均有針對性的調整與更新。

      此次事故發生當年,英國還以"海神號"事故為原型拍攝了電影,該片在英國本土引發了強烈的社會反響。

      關于"海神號"與"渝泰號"相撞的確切原因,各方至今未有統一定論。

      在英國皇家海軍P級潛艇的公開檔案中,對"海神號"的記錄也僅有寥寥數語:作為遠東艦隊一員,1931年6月9日在威海附近與商船碰撞沉沒,表述之簡略,與同級其他潛艇的詳細檔案記錄相比,顯得格外異常。

      中英美三方官方均未就相撞的具體原因作出詳細披露,使得這次碰撞事故的成因至今撲朔迷離,留下了諸多難以厘清的疑點。

      "海神號"沉沒后,英國皇家海軍隨即著手組織打撈。然而受制于當時的打撈技術水平與事發地點的復雜海況,歷次嘗試均告失敗,無法將這艘體量龐大的潛艇從40米深的海泥中拖出。

      1937年,抗日戰爭全面爆發,日軍逐步向山東半島推進。1938年,日軍占領威海衛,英國僑民相繼撤離,劉公島上的英國軍事存在隨之消退。

      1940年11月15日,英國正式宣布撤退駐威海衛艦隊,至此英國在威海衛的所有遺留權益宣告結束,"海神號"的打撈計劃也隨之徹底擱置。

      從此,這艘沉沒于中國領海的英國潛艇就在40米深的泥沙里安靜地躺著,無聲無息,任憑歲月流逝,戰爭更迭,再無人提起。

      戰爭結束后,威海衛回歸中國版圖。英國已無任何法律依據與實際能力在中國領海繼續實施打撈行動,"海神號"就這么被留在了原地,一睡就是整整41年。

      這段時間里,威海當地的老漁民,偶爾會在捕魚時發現漁網被海底的某個龐大物體纏住,沒人知道那是什么,大多數人也不去追問。

      那片海域的秘密,就這樣沉默地等待著被重新發現的那一天。



      【3】1972年:一場絕密的打撈行動

      進入1970年代,中國的海上力量經過多年積累,在搜救和打撈技術方面取得了明顯進步。在此背景下,對威海衛附近海域這艘已知沉船的打撈,被重新提上了日程。

      彼時,中國國內只有一家專業的海上救助打撈機構——上海海難救助打撈局。

      這家機構在全國沿海多個關鍵節點設有救助站,煙臺救助站便是其中之一,站內的全部工作由上海總局直接安排和部署,全面負責北方近海海域的相關打撈任務。

      1972年5月,上海救撈局依托煙臺救助站,以"威海一號打撈工程"為內部代號,正式派出隊伍前往"海神號"沉沒海域開展前期勘查工作。

      整個行動從立項到執行,全程以絕密級別運作,海軍水下特種部隊協同工程隊與潛水隊共同參與其中,另征調了部分當地熟悉海況的漁民作為輔助人員,所有參與者均簽署了嚴格的保密協議。

      這次行動,對外沒有任何公開說明,在當時國際社會的視野里,它根本就不存在。

      前期勘查的結果,讓打撈團隊對整個工程的難度有了清醒的認識。

      《上海救撈志》的記載中對勘查情況有詳細的記錄:沉艇駕駛臺已經倒塌,外殼銹蝕嚴重,艇身深深陷入海底泥中,底質為硬泥,首尾艇內均積存有10至12米的泥沙,甲板距水面35米,艇首朝向東方,左右基本平正,后傾約3度。

      這艘潛艇在海底已經安靜躺了整整41年,銹蝕與泥沙的雙重侵蝕,讓它的狀態遠比想象中更加復雜。

      面對這樣的現實條件,打撈專家組針對性地制定了兩套可行方案。

      第一套方案是直接用吊鉤起吊——操作流程相對簡單,但這個方法耗時極長,且在起吊過程中無法保證艇體的完整性,極有可能在操作中造成艇體進一步破損斷裂,得不償失。

      第二套方案是浮筒抬浮法——在艇體關鍵受力部位捆綁若干浮筒,通過充氣加壓使浮筒獲得足夠浮力,從而將潛艇整體抬離海底后浮出水面。

      這套方案的優點是耗時相對較短,可以較好地保持艇體的基本完整,但對操作精度的要求極高,浮筒的數量布置、充氣時序、起浮速度與縱傾角度控制,任何一個環節出現偏差,都可能導致艇體在起浮過程中發生側傾甚至折斷,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

      經過專家組的反復討論,最終決定采用浮筒抬浮方案。作出這一判斷的關鍵邏輯在于:整個打撈行動的保密性要求極高,拖延的時間越長,被外界察覺的風險就越大,必須盡可能在最短時間內完成任務。

      方案確定后,打撈隊迅速進入實質性作業階段。

      1972年6月24日,打撈作業正式啟動。威海衛附近海域暗礁密布,水下暗流復雜,加之"海神號"艇身與海底泥沙粘連嚴重,每一步操作都必須極為審慎。

      在起浮作業過程中,打撈團隊嚴格控制起浮縱傾角度和起浮速度,同時細致調整氣體注入量以減少氣體膨脹因素對艇體的不規則沖擊,并將主抬浮筒高度盡量放低,最大化擴大浮筒與艇體的接觸面積,以確保整個起浮過程的穩定性。

      這不是一場輕松的作業。水下操作的每一個步驟,都要面對復雜的海底環境、銹蝕松散的艇體結構以及深夜低溫帶來的種種不確定因素。

      打撈團隊在沒有任何先例可以參照的情況下,憑借自身積累的經驗與對方案的精準執行,用14天連續不間斷的作業,一點一點把這頭沉睡的鋼鐵龐然大物從泥沙里解放出來。

      1972年7月15日凌晨1時整,隨著指揮員一聲令下,"海神號"首次起浮成功。

      這艘長88.14米、寬9.12米、在海底沉睡了整整41年的英國潛艇,帶著一身銹跡與泥沙,被"紅救1號"、"紅救6號"兩艘拖輪拖運,先擱淺于煙臺蛋島西南方向。

      20天后,又從蛋島轉拖至煙臺北島部隊船廠和車口村之間指定位置,待命進行后續處理。

      然而,打撈完成只是這項秘密工程的第一步,接下來的清艙工作,難度與危險程度絲毫不亞于打撈本身。

      "海神號"在海底浸泡了41年,艇內機器大面積銹蝕粘連,作業空間極為狹窄局促。

      更為棘手的是,艇上不僅留有武器彈藥,還存有數量可觀的高壓氣瓶,據參與清艙的人員回憶,艇內高壓氣瓶的壓力高達200個大氣壓,一旦在操作中發生任何意外,后果將難以估量。

      清艙團隊在極度緊張與嚴格的安全規范約束下,逐一排查處置了艇內的危險物品,完成了這項艱險程度超乎預期的工作。整個過程除機械設備出現過短暫故障外,未造成任何人員傷亡。

      清艙完成后,"海神號"的殘骸被拆解處理,作為廢鐵料處置。整件事,全程保密,沒有對外發布任何消息,沒有任何官方聲明,甚至在相關的地方志檔案中也幾乎找不到只言片語。

      此后,這件事就此沉入檔案的深處,在長達近四十年的時間里,中國方面對外始終保持著完全的沉默。

      值得一提的是,后來任職中國交通部煙臺海難救助打撈局辦公室副主任的劉河孝曾表示,煙臺救撈局組建于1973年,他自己是1975年到局里工作的,局志上沒有關于這次打撈行動的任何記載,當年也沒有聽說過有這回事。其原因后來才得以解釋:1970年代,中國只有上海海難救助打撈局一家專業機構,他們在煙臺設有救助站,站內的一切工作均由上海總局直接安排,檔案另行歸屬,對外從未公開,由此造成了這段歷史在地方檔案系統中近乎空白的奇特現象。

      這是一場真正意義上被歷史遺忘的行動——不是被動的遺忘,而是被主動埋藏起來的秘密。

      1972年7月,夜幕籠罩著山東半島北端的海面,"海神號"終于在沉睡41年后重見天日。那一刻,打撈現場的人沒有廣播,沒有慶典,只有壓抑在心底的一陣陣歡呼與長舒的氣息。

      然而,這艘重出海面的鋼鐵龐然大物,帶來的并不只是一次成功的海上打撈作業,它同時攜帶著一個跨越數十年、牽扯兩個國家的歷史懸案,等待著在若干年后的某個時刻被徹底引爆。

      打撈行動以絕密方式完成,所有檔案深鎖,所有親歷者噤聲,消息的真空就此維持了將近四十年。

      在這四十年里,英國人不知道這件事,國際社會不知道這件事,就連中國國內許多直接相關的地方機構,也查不到任何關于這件事的只言片語。

      可歷史從來不會永遠沉默。

      2005年,一名長期旅居北京的美國歷史學家斯蒂芬·施萬科特,在中國雜志《現代艦船》上偶然看到了一篇涉及打撈"海神號"的文章,由此開始了一場長達數年、橫跨中英兩國的專項調查。

      他逐條追查中英雙方的歷史檔案,走訪知情人,最終將這段被深埋四十年的秘密一點一點拼湊完整。

      2009年,上海市地方志辦公室網站上,一條關于"威海一號打撈工程"的記錄悄然公開,正式確認了打撈"海神號"的事實。

      BBC隨即專門派員前往調查,在上海方志資料中核實了相關信息,隨后向全球播發了這一歷史事件的完整報道。

      消息傳到英國,瞬間引爆了英國社會長達數十年積壓的情感。

      那些失去父親、祖父和曾祖父的遇難者家屬,在沉默等待了將近一個世紀之后,終于得知了親人遺骸可能的下落——而得知的方式,卻是以這樣的形式從媒體報道里偶然看到的。

      2011年2月16日,"海神號"遇難者后人聯名寫信給卡梅倫,信中只有一個明確的請求:去向中國要一個說法。

      卡梅倫接到這封信,翻開事件材料,隨即將這件事通過外交渠道正式遞交到中英兩國之間的談判桌上。

      而隨著這封信的遞出,一段跨越80年的隱秘歷史,迎來了它最終的公開時刻。

      而當這件事的全部細節隨著調查的深入一層層被揭開之后,人們發現,這件事真正引人深思的地方,遠比"打撈了一艘沉船"要復雜得多,也深刻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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