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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賭王金相遇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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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自打代哥從河北回來之后,柏濤那事兒就算徹底翻篇了。至于他到底去了哪兒,沒人知道,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日子就這么一天天地過著。這天,代哥的電話突然響了,拿起來一接:“喂,哈僧?!?/p>

      “代哥,那啥…… 金相來咱們賭場了?!?/p>

      “他上賭場來?什么意思?”

      “最近說是感冒了,躺了得有二十多天沒出門。今天突然跑咱場子來,說是練練手,我也摸不準他啥意思,趕緊給你打個電話,你要是方便就過來一趟。”

      “行,你讓他在那兒等著,別走,我馬上過去?!?/p>

      “好嘞哥,你放心?!?/p>

      代哥坐著王二瑞的車,把馬三、丁建、大鵬也都帶上,直奔南城哈僧的賭場。一進門,就看見金相了。這位可是正經的亞洲賭王,手法那叫一個厲害,趙三在他跟前根本不夠看。代哥一進來,倆人伸手一握。

      “哥。”

      “你最近咋回事?我聽說感冒了?”

      “嗯,感冒二十多天了,哪兒也沒去。今天尋思上哈僧這兒溜達溜達,練練手?!?/p>

      代哥回頭瞪了哈僧一眼:“你可真行,他來你這兒,你不得輸得底朝天?。俊?/p>

      哈僧一臉委屈:“哥,我也沒多想啊……”

      “你不多想?就他這手藝,往這兒一坐,整個賭場都能讓他贏走?!?/p>

      金相笑了:“哥,我能干那事嗎?”

      “你小子,最近沒惹事吧?”

      “沒有,啥事兒沒有,也沒往外跑?!?/p>

      “那就好。正好,咱最近出去溜達溜達、旅旅游,你去不去?”

      “哥,你組織就行,你說上哪兒,我就上哪兒?!?/p>

      “行,那咱就安排?!?/p>

      正說著,代哥電話又響了,一看是煙臺的王勝普。

      “喂,普哥?!?/p>

      “加代啊?!?/p>

      “普哥,怎么了?”

      “你在哪兒呢?”

      “沒事,在賭場轉一圈?!?/p>

      “你聽我說,這兩天不管有啥安排,都先往后推一推。后天我在海陽市,剛弄了個賽馬俱樂部,正式開張。”

      “賽馬俱樂部?啥意思啊哥?”

      “老哥多大歲數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到我這個段位了,還天天打打殺殺?早就打不動了?,F在就喜歡騎騎馬、練練劍,鍛煉鍛煉身體,對腰還好?!?/p>

      “哥,真的假的?”

      “那還有假?哪天你上來騎一圈,親身體驗就知道了?!?/p>

      “行,那后天是吧?”

      “對。你要是能提前來,就明天晚上到,咱哥倆好好喝喝酒、聊聊天,不比啥強?”

      “行,那我明天過去。”

      “好,老哥也好久沒見你了,挺想你。對了,你喜不喜歡馬?”

      “我對這玩意兒,一般吧?!?/p>

      “你要是相中哪一匹,哥送你一匹。我這馬都是進口的,白的、紅棕的,你一看肯定喜歡。”

      “行,哥,我到哪兒再看看?!?/p>

      “你就過來挑,相中哪匹哥直接送你。你也到這個段位了,別整天打打殺殺,沒事騎騎馬、射射箭,比啥都強。”

      “知道了哥,那我明天過去?!?/p>

      “好嘞。”

      代哥掛了電話,回頭看向金相:“金相,你跟哥一起去?!?/p>

      金相一愣:“誰?。俊?/p>

      “煙臺王勝普,你沒聽過?”

      “王勝普?哥,我見過啊,就是煙臺做買賣的那個大哥?”

      “對,生意做得大,人還特別講究。我帶你去認識認識,讓你看看人家煙臺大哥的排場和做事。你跟我走就行?!?/p>

      “行,哥?!?/p>

      “你喜不喜歡馬?”

      “不瞞哥說,我特別喜歡。我常年在外,每年夏天都得去內蒙或者馬術俱樂部玩個十天半個月,就愛騎馬。”

      “那正好。相中哪匹,我讓他送你一匹,哥就不要了,給你。”

      “那我就不客氣了哥,明天走?”

      “嗯,你回去準備準備?!?/p>

      到了第二天,代哥沒多帶人,王瑞開車,帶著馬三、丁建,大鵬留在家里,加上金相,一共五個人。開上代哥的虎頭奔,還有馬三的 470,直奔煙臺。

      走到半路,王勝普電話打過來了。

      “加代,到哪兒了?”

      “再有倆小時就到了,哥,我上哪兒找你?”

      “你直接到煙臺,我在煙臺等你,然后咱一起過去?!?/p>

      “那是啥地方?”

      “海陽市,就在煙臺和青島中間,地方不大。你過來,咱一起過去?!?/p>

      “行,哥,我直接過去?!?/p>

      另一邊,王勝普在煙臺是正經做買賣的,但手底下的人多多少少都沾點社會。常跟著他的于春華、崔華晨、乃胖于志斌,還有煙臺八小、黃強、小志、小德這一幫兄弟,早就準備好了。

      等代哥他們一到,王勝普領著一群兄弟就在那兒等著。車在酒店門口一停,代哥從副駕下來,勝普大哥迎上前,身后跟著一大群人。

      老遠就喊:“我操,加代,你還活著呢?”

      代哥站在那兒,樂呵呵的:“普哥,你不也沒死嗎?”

      “你小子,就會跟哥開玩笑。來來來,上樓?!?/p>

      一群人往酒店樓上走,那邊海陽的局已經安排好了,不少朋友、兄弟都在那邊等著。

      他那個馬場就在海陽。簡單休息了一會兒,勝普大哥一看表:“走,加代,咱直接去海陽,那邊都安排妥當?!?/p>

      這邊都安排妥了,咱就上那邊吃飯喝酒?!靶校?,聽你的。”

      大伙呼啦一下全下樓,上車直奔海陽。

      到地方一看,這賽馬俱樂部是真有排面 —— 圈了一大片地,搭了寬敞的大棚,里面全是進口好馬,各式各樣,品相一流。后期打算做成會員制,身邊朋友、哥們要是喜歡這口,都能一起來玩。就算你不出錢也行,喜歡哪匹馬直接騎;你要是自己買馬,扔這兒我幫你養著,不就是個玩嘛。

      開業這天,全國各地不少朋友都奔著勝普大哥來了。一多半都是像代哥這樣的鐵關系,不管你是開馬場還是開俱樂部,必須過來捧個場、隨個禮,參加剪彩開業。另一部分就是跟勝普大哥志趣相投的,也愛騎馬、練劍,能玩到一塊去,自然得來捧場。

      等進到酒店,天南海北的哥們得有一百多號人。勝普大哥挨個給介紹:“這是北京的加代。”有人認識,也有人頭回見。其中有一伙是海陽本地的,領頭的姓修,叫修建龍,比勝普大哥還大幾歲,純純的老江湖老皮子,身后跟著七八個兄弟。

      人一過來,勝普大哥在本地,必須得隆重介紹:“龍哥?!?/p>

      “勝普,等你半天了,上煙臺接誰去了?”“龍哥,我給你介紹下,這是我最好的弟弟,北京的,叫加代。”



      修建龍上下一打量,伸手一握:“加代是吧,你好,老弟?!贝缫采焓治丈希骸澳愫谬埜?,北京加代?!薄昂?,好,老弟?!?/p>

      這邊也沒多說別的,人太多,都是關系好的湊一桌,十個八個、十個二十個圍在一起,聊的全是騎馬、射箭、去哪打比賽這些。

      當天晚上,勝普大哥、修建龍,還有代哥這伙人坐一桌。大伙簡單聊了幾句,酒菜一上,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勝普大哥的意思是,人家都是來捧我場的,下一場不管是去夜總會還是洗浴,必須安排到位。

      他看向修建龍:“龍哥,你是海陽本地坐地炮,大伙雖說奔我來的,但在這兒還得聽你的。你看哪塊好,打個電話訂一下,不行咱直接包場,一會兒過去,我消費?!?/p>

      修建龍一笑:“勝普啊,這么跟你說。到海陽了,你在煙臺好使,但在這兒,還得差我點意思。咱也別去洗浴,也別去夜總會,沒意思,誰沒去過?要玩就玩點特別的?!?/p>

      勝普大哥一聽就明白他啥意思了:“龍哥,聽我的,大伙去唱唱歌、喝點紅酒、吃點水果,不挺好嗎?”

      “你就聽我的,勝普,看我安排?!闭f完拿起電話就撥了過去,勝普大哥也不好再攔,代哥他們在旁邊看著,人家本地安排,咱跟著走就是。

      “二偉,開業沒?”“哥,開著呢?!薄耙粫何翌I一幫哥們過去,大概百八十人,你給安排好,今天晚上,明白吧?”“行行行,我知道了哥?!?/p>

      掛了電話,修建龍看向眾人:“勝普,還有在座的各位哥們朋友,一會兒去我那兒,我開的場子,咱過去簡單玩兩把。酒都喝到位了,愿意玩的就跟著,咱就是圖個開心。明天勝普大哥馬場剪彩,大伙都別缺席,到我那兒就跟自己家一樣,隨便玩?!?/p>

      王勝普看了眼代哥,代哥淡淡一笑,心里跟明鏡似的 ——這哪是捧場,這不純純把人往自己賭場領,宰大戶呢嗎?

      可勝普也沒法翻臉。自己開業,把五湖四海的朋友都叫來,吃完飯喝完酒,你直接把人拉你賭場去,什么意思,誰心里不清楚?

      這修建龍就是個老油子。來的這一百多號人,哪一個是等閑之輩?都是勝普的朋友,身家最次也得幾千萬起步。他心里算盤打得噼啪響:這幫人一來,我一晚上掙個幾百萬不跟玩一樣?平時上哪找這種局?

      普哥嘴上不好說啥,還是極力勸了句:“各位哥們兄弟,是想再喝點,還是想去玩兩把?”

      要是大伙都不吱聲,聽勝普安排,這事也就過去了。可偏偏有幾個喝了點酒,嚷嚷:“玩兩把也行啊,好久沒玩了。老李,你去不去?”

      老李抹了把嘴:“你去我就去,我跟著,不差那點錢?!?/p>

      有幾個人這么一喊,普哥也沒法攔了:“既然大伙愿意去,那就去吧。到哪兒咱別玩大的,小點玩,輸點贏點都無所謂,圖一樂?!?/p>

      修建龍一擺手:“勝普,這點事你也操心,走就完了,一起過去?!?/p>

      他站起身:“各位哥們兄弟,喝沒喝好?喝好了咱就走!”

      這幫大哥一聽,紛紛應聲:“行,差不多了。”

      個個都有司機,往外一走,浩浩蕩蕩一個大車隊。代哥的虎頭奔、金相、馬三、丁建他們,也全都跟著一起去了。

      在車上,普哥還在勸:“加代,你要是不愿意去,咱就不去,哥給你找個酒店,你早點休息。”

      代哥看了他一眼:“沒事,我過去溜達溜達,我不玩?!?/p>

      “加代呀,這么多混社會的大哥,你是頭一個,混社會不耍錢的?”

      “哥,我不好這口。我過去陪你聊聊天、溜達溜達就行,他們玩他們的?!?/p>

      “那也行,走吧?!?/p>

      這一行人直接開到了華陽酒店。整層 16 層,全讓修建龍給包了,一千多平,一進來人就不少,牌桌一張接一張,玩什么的都有,五花八門。

      等大伙一進來,修建龍當場就說了:“各位兄弟,愿意玩哪個就玩哪個,喜歡啥玩啥。沒帶現金的,去吧臺換籌碼,放心玩,自己家地方,輸點贏點無所謂,主要就是開心?!?/p>

      說完把二偉叫過來:“二偉!”二偉趕緊上前:“龍哥?!?/p>

      “聽好了,今天來的都是普哥的朋友,你不認識嗎?”“認識,普哥?!?/p>

      “這樣,今天基本都是我和普哥的哥們,有的人現金沒帶夠,誰要是輸了錢不夠,去吧臺直接拿。一百萬以內的,不用跟我打招呼,都是自己家兄弟,誰能差錢?輸了直接給拿?!?/p>

      “行,龍哥,我知道了?!?/p>

      這幫人本來就喝多了,吵吵嚷嚷全都上去玩了。

      普哥一看代哥:“加代,你呢?”

      “我不玩了哥,咱找個沙發坐著聊聊天,喝點茶?!?/p>

      代哥轉頭看向金相:“金相,你什么意思?”

      “哥,我上去玩兩把吧,好久沒玩了?!?/p>

      “那你去吧?!?/p>

      “哥,我出來帶錢了?!?/p>

      勝普大哥在旁邊一擺手:“老弟,哥這兒有。”說完直接從包里拿出兩萬塊:“你先拿著,不夠我讓兄弟再給你送。”

      “哎呀夠了,夠了?!?/p>

      代哥說:“普哥,哪還用你拿錢?!?/p>

      “咱兄弟誰拿不一樣?一萬兩萬那叫錢嗎?別跟我來這套?!?/p>

      金相拿著這兩萬準備上桌,旁邊馬三心眼多,湊過來:“金相,咱倆搭個伙唄,我跟著你?!蹦遣桓鷵戾X一樣嗎?丁建不好這個,也不愛占小便宜,就守在代哥旁邊,沒過去。

      王瑞一看:“三哥,也算我一股唄?!?/p>

      倆人都精得很,跟金相玩,還能缺錢、還能輸?

      幾個人往里一走,玩 21 點的、德州撲克的,什么都有。他們選的是五張牌的玩法,應該是德州撲克,發牌就在眼前。

      馬三問:“金相,咱怎么分?”

      金相看了看:“一共兩萬,我拿一萬,你倆一人五千。你們就聽我的,我押啥你們跟著押啥,行不行?”

      馬三樂壞了:“太行了,你說押啥我就押啥!”

      往那兒一坐,金相那雙手,別說骰子了,就算拿撲克在你面前嘩嘩洗,洗完讓你隨便抽,你說頭一張是紅桃 K,翻開就是紅桃 K;你說黑桃 10,翻開就是黑桃 10。袖子擼得高高的,讓你看不出一點動作,跟變魔術一樣,就算十個眼睛盯著,你也看不出來他怎么弄的。

      馬三心里穩得很:今天肯定不能白來。

      金相把一萬往桌上一扔:“你倆一人五千,押上?!?/p>

      一發牌,一共五張,本來是兩張一樣的,金相一扣、一翻,直接變成三張一樣的。這你上哪兒說理去?幾把牌下來,直接贏了十多萬。金相自己拿五萬,馬三、王瑞一人分兩萬多。

      這張桌玩得差不多了,贏個十萬八萬,直接換桌,不在一個地方耗著。就這么來回換桌,這功夫已經贏了二十多萬,金相自己拿十萬,馬三和王瑞一人揣五萬。

      另一邊,修建龍把二偉叫到一邊,這時候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二偉,今天怎么樣?”

      “龍哥,保守估計,我剛才算了下,至少一百五十萬往上了?!?/p>

      “行,這才幾點?才玩一個多小時。今天最少給我整三四百萬下來?!?/p>

      “你放心吧哥?!?/p>

      “盯著點,實在不行,把老管子給我找來,做點活兒,多贏點?!?/p>

      “你放心哥,肯定沒問題。”

      這邊吩咐完,另一邊,金相是什么人物?人家當年都是幾百萬、上千萬的局,什么大場面沒見過?幾萬幾十萬的,他根本看不上。而且在這種場合,他也不屑于使勁出千、玩手法,就憑點,基本也不會輸。

      一看已經贏了二三十萬,金相覺得差不多了,再玩就不合適了,畢竟都是認識的人。

      馬三不干了:“金相,咱還得玩?。∥易罱磁_車,還差五萬,你再玩一把!”

      “你不有 470 嗎?”

      “我又看一個,你就聽我的,再整一把就行。”

      王瑞也在旁邊幫腔:“相哥,我在北京看套房,還差七萬,你就再玩一把,給贏七萬就行。”

      金相看倆人這樣,心說這也是手到擒來,玩一把就玩一把吧。

      金相本來就打算見好就收,也就因為多玩了這一把,直接惹出大事了。

      等金相換了一張桌,這把直接押了個大的。金相自己拿出二十來萬,王瑞和馬三一人十來萬,往前一推,整整四十多萬壓上去。

      牌一發下來,金相拿著牌,讓馬三看了一眼。馬三心里還犯嘀咕:“這牌能行嗎?”

      金相淡淡一笑:“你看著。”

      就一眨眼的功夫,他手一翻、一換,再把牌扣下一掀,直接成了大牌。壓四十多萬,一把贏四十多萬,一下子82 萬到手

      這一幕,正好讓二偉看在眼里,當時就走了過來:“哥們兒,你這不對吧?”

      金相穩穩坐在那兒,以他的手藝和手法,這種小局根本不可能出半點差錯。他抬眼一看:“兄弟,什么意思?贏錢了,哪兒不對?”

      二偉沉下臉:“我也知道,你跟咱們龍哥、普哥都是朋友。但你一下贏這么多,在座這些大哥老板心里難免不服。我們場子有我們場子的規矩,能不能讓我們搜搜身?要是啥都沒有,這錢一分不少給你。真要是搜出東西,哥們兒,你別讓我難做。”

      金相這種場面見多了,心里跟明鏡一樣 —— 這就是故意找茬、不想給錢。

      他把雙手往桌上一放,袖子早就擼得老高:“行,兄弟,你隨便查,隨便驗?!?/p>

      馬三在旁邊一站,當時就急了:“我操,什么意思?贏了錢不想給啊?”王瑞沒敢多嘴,只是繃著臉。

      “這位兄弟,希望你配合一下,賭場有賭場的規矩?!?/p>

      金相對馬三說:“三哥,你先別吱聲,讓他搜,咱身上啥也沒有,怕什么?”

      二偉直接拿對講機,喊來一大批內保,同時拿起電話打給修建龍。

      “龍哥?!薄岸?,怎么了?”“哥,這邊不知道是誰的兄弟,好像是加代的人,在這兒贏了八十多萬?!?/p>

      “贏多少?”“八十多萬?!薄皠邮帜_了?”“我看八成是。今天晚上全場總共才不到兩百萬,他一個人就贏走八十多。”

      “在哪桌?”“B9 桌。”“行,我馬上過去?!?/p>

      這邊修建龍一過來,身后跟著一群內保,呼啦一下就把牌桌圍了。修建龍心里早有算計,他干賭場的能不懂這個?過來的時候,順手從吧臺摸了一張紅桃 10,攥在手里,誰也沒看見。

      二偉還在那兒仔細搜:摸兜、摸鞋、摸襪子,甚至褲腰都扒開看了,確實啥也沒有。二偉自己都納悶:不能啊!

      就在這時候,修建龍這個老油子出手了。趁所有人不注意,他從金相身后悄悄走近,手一松,那張紅桃 10 “啪嗒” 掉在地上。

      “哎!”

      二偉順著聲音低頭一看,一張紅桃 10 就在腳邊,順手撿起來,往桌上一拍:“哥們兒,這是什么意思?你給我解釋解釋!”

      金相低頭一瞅,當時就愣住了。馬三和王瑞也懵了:“不對?。〗鹣?,這……”

      “三哥,啥事沒有?!苯鹣嗵а劭聪蛐藿?,“你是老板吧?”

      “我是。你是加代的兄弟?”“我是?!?/p>

      修建龍當場就炸了:“都是朋友,我好心招待你們,你跟我玩這套?你不夠江湖啊!咱賭場有賭場的規矩,二偉,把刀拿來,給他手剁了!

      金相一點不慌,穩穩看著他:“龍哥,是吧?”

      “人贓并獲,你還有什么說的?”

      “龍哥,我是什么人,不用我自己說。你這套把戲,是不是有點太老了?十年前就沒人玩了。你要是玩不起,你就吱一聲。不就八十多萬嗎?我不要了又能怎么樣?”

      修建龍被戳穿,臉上掛不住,當場發飆:“老弟,你是真狂啊!常年干這個是吧?今天不是你要不要的事,你拿不走也得留下點東西!來,把他手給我砍下來!”

      二偉帶著人往前一撲,就要動手。馬三往跟前一橫:“誰敢動?我看你們誰敢動一下!”

      “給我摁住他,一起砍!” 修建龍一聲令下,手下立刻往上沖。

      馬三當場就喊:“建子!建子!”

      這一喊,丁建后腰一抽家伙,直接沖了過去。代哥和勝普大哥一聽動靜不對,也立馬趕了過來。

      可到了這兒,代哥在海陽本地沒面子,沒人認識他。但勝普不一樣,在場的人基本都認識,一看見他就喊:“普哥!普哥!”

      勝普往中間一站,臉一沉:“建龍,什么意思?怎么回事?”

      修建龍一指金相:“勝普,這是你哥們兒吧?是不是加代的人?”

      代哥冷冷看他一眼:“是?!?/p>

      “這就是你帶來的好兄弟?在我賭場出老千,被我當場抓住,人贓并獲!
      人贓并獲!咱賭場有咱賭場的規矩。既然給勝普你面子,手我不砍了,留他一根手指頭,再額外拿五十萬賠償!

      勝普當時就懵了,一時也分不清真假,看向代哥:“加代,你兄弟…… 真是他出老千?”

      代哥壓根不信,轉頭問金相:“怎么回事?”

      “哥,你知道我的,那牌不是我的,不知道哪兒來的,他們是故意陷害我!

      代哥瞬間就明白了,剛要開口,勝普先擺了擺手,他也品過味來了,盯著修建龍:“建龍,你什么意思,直說?!?/p>

      “勝普,事已經出了,必須有個了結。在我場子出千,我不罰他、不賠點錢,以后誰還敢來我這兒玩?我看在你面子,只剁一根手指,再加五十萬賠償,這事拉倒,行不行?”

      勝普肯定得向著代哥:“建龍,這么辦,錢我出,什么事沖我來。手指頭,你絕對不能碰。今天我勝普站在這兒,我就要這個面子,這事到此為止,行不行?錢我給你。

      “行,普哥,我給你面子。你就是加代是吧?在北京不是挺牛嗎?手下兄弟就這德行?跑到朋友的場子玩這套?我也不多說,普哥,不管誰拿,把錢送來,人就能走。送不來,今天誰也別想走出這個門!”

      普哥心里跟明鏡一樣,知道是被坑了??膳赃叾际桥笥?、客人,這事說不清道不明,誰能證明?沒法定論。

      勝普心想:誰也不差這五十萬,我給了就完了。當場讓于春華去賽馬俱樂部取五十萬現金送了過來。

      代哥心里憋著一股火,咬牙:行,這口氣我先認了。

      等普哥領著大伙出來,在車上就跟代哥說:“加代你放心,錢我給了,但這事不算完。我不差這五十萬,但我不能這么白給他,我肯定找他,你放心。”

      一行人回到俱樂部,臨走時,勝普直接撂下話:“建龍,你給我聽好。咱哥們一場,你這么玩我、陰我兄弟,你不地道。這事不算完,錢我先給你,一碼歸一碼,你等著!”

      回去之后,勝普拿起電話就要搖人。代哥一把攔?。骸捌崭?,不用你,我自己解決,我叫兄弟?!?/p>

      勝普一擺手:“加代,這是煙臺,還用得著你出手?這點事我辦不明白?你啥也別管,看哥的!”



      勝普直接撥通電話:“乃胖!”“哥,怎么了?”“馬上把你底下兄弟全組織起來,崔華晨、黃強他們都叫上!”“哥,出啥事了?”“修建龍跟我裝犢子!吃完飯領你們去他場子,他陰我兄弟,說出老千,訛我五十萬。一會兒到俱樂部集合,咱直接去找他,把他賭場給我砸了,讓他開不下去!

      “行哥,我知道了,馬上到!”

      于志斌、黃強他們很快湊了三十多號人,個個帶大砍、戰刀,還拎了六七把五連子,直奔海陽市而來。

      代哥一看,心里也佩服:行,勝普大哥是真夠意思,真頂。

      大伙在屋里一商量:到哪兒直接砸賭場,把錢搶回來,這事才算完。

      可他們沒想到,修建龍老奸巨猾,早就料到了。在海陽這塊地盤,玩社會,他誰都不怕。但他不跟你硬拼,直接走白道。

      他當場給二偉打去電話:“二偉,你去賽馬俱樂部那邊盯著,看看有沒有動靜,是不是要找我麻煩。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告訴我。”

      “行哥,我知道了?!?/p>

      二偉從賭場直接跟過去,把車停在遠處盯著。于志斌他們大批人馬開車堵在俱樂部門口,他看得一清二楚,立馬匯報:

      “哥,他們都在俱樂部,于志斌、煙臺八小全來了,不少人,還帶著家伙進去了?!?/p>

      “行,我知道了,你繼續盯著,只要往我這邊來,馬上告訴我?!?/p>

      掛了電話,修建龍嘴角一冷 ——他跟當地分公司的關系硬得很,直接開始找白道了。

      修建龍跟當地白道關系那是嘎嘎鐵,一個電話直接打給了姓杜的隊長。

      “杜哥。”

      “建龍,怎么了?”

      “杜哥,你趕緊多領幾臺車、多帶點兄弟,到我酒店門口來,幫我盯一會兒?!?/p>

      “盯著?什么意思?我今晚值班?!?/p>

      “哥,你就過來一趟,帶二三十號人,今晚有大事?!?/p>

      “你直說,到底咋了?”

      “今天來了一伙社會的,在我這兒玩輸了不給錢,我跟他要,還跟我犟嘴,放話要砸我賭場。我聽說對方最少幾十號人,一會兒可能就過來。你領著兄弟在樓下一站,他們看見就怕了,不敢來?!?/p>

      “行,那我一會兒過去?!?/p>

      “哥你放心,來了肯定不能讓你白跑。”

      “都好說,我這就過去。”

      沒一會兒,八臺警車閃著警燈、拉著警報直接趕到酒店門口,一字排開。杜隊一下車,修建龍立馬領著兄弟迎上去,伸手一握。

      “杜哥,怎么才來?!?/p>

      “咋回事?。俊?/p>

      “哥,啥也不說了,就是一伙流氓地痞。我能怕他們嗎?你知道我啥實力??烧嬉谀愎茌牭牡乇P打起來,那不給你添亂嗎?把你叫來,嚇走他們最省事。”

      “行,他們什么時候過來?”

      “應該快了。你留幾個兄弟在外邊,剩下的跟我進一樓,喝喝茶、說說話。”

      “一組二組留在外邊,三組跟我進去。”

      外邊留了七八個,警燈一直在閃。一行人往酒店大廳一進,經理全程小心翼翼伺候著。

      杜隊看了經理一眼:“你們這兒,聽說有什么特殊服務啊?”

      “沒有沒有,我們都是正規的?!?/p>

      “正規就行,你們這兒啥情況我心里清楚。回頭跟你老板打個招呼,別等真查到了再找人,那就晚了?!?/p>

      “哎,您放心杜隊,我知道了,回頭讓老板去看您?!?/p>

      “那倒不用,有這份心就行?!?/p>

      修建龍一看時機到了,笑道:“杜哥,這幾天你派兄弟在我門口多守幾天。一個兄弟一天一千,七天我給七千。”

      杜隊樂了:“建龍啊,那我自己來得了,我來多好?!?/p>

      “杜哥,咱倆另算?!毙藿堩樖謴陌锾统鰞莎B現金,往杜隊手里一拍,整整兩萬。

      “你看你這……”

      “哥,拿著,小意思。等這事過去了,老弟還有安排。”

      杜隊把錢一揣,修建龍又喊人:“去賭場拿二十多條華子,每個兄弟一條。”

      出手那叫一個大方。

      正聊著,二偉電話打過來了:“哥,他們出發了,奔咱這邊來了?!?/p>

      “行,我知道了,讓他們來。”

      另一邊,代哥、王勝普、馬三、丁建全都上了車,一共將近十臺車,浩浩蕩蕩往這邊趕。

      于志斌開著頭車,一拐彎,老遠就看見警燈在閃,當時就一驚:“普哥,不對勁兒,前邊有阿 sir!”

      勝普抬頭一看,臉色一沉:“靠邊停車!”

      他又趕緊給后邊代哥打電話:“都停車,先別上!”

      車一停穩,勝普快步走到代哥車旁:“加代,不對,這小子他媽把白道搬出來了,你看門口?!?/p>

      代哥往那一瞅,當時就火了:“玩社會你報阿 sir?這也太埋汰、太不講究了!”

      這邊,留守的阿 sir 也看見了:“對面十來臺車,全靠邊停了,是不是他們?”

      杜隊和修建龍立馬出來。

      修建龍歪頭一看:“杜哥,就是他們,十來臺車,全停那兒了?!?/p>

      杜隊一擼袖子:“我上車過去看看?!?/p>

      修建龍一把拉?。骸岸鸥?,不急,你就在這兒站著,看他們敢過來。今天有我在,我看誰裝牛逼,全給他整回去!”

      另一邊,代哥看向勝普:“普哥……”

      勝普直接一個電話打給修建龍,語氣冷得嚇人:“修建龍!”

      “勝普,咋了?真領人來打我?。俊?/p>

      “你真行,你居然報阿 sir!”

      “勝普,我啥也不說。在海陽,我要是跟你玩社會,那是欺負你。有本事你就過來,我就在這兒等你。什么加代麻袋的,一起叫來,我看誰敢動我一手指頭!”

      “修建龍,你牛逼!我看阿 sir 能保你一時,能不能保你一輩子!”

      “勝普,別廢話,有能耐你就上來,我等著?!?/p>

      “算了,咱先回去吧。阿 sir 就在這兒守著,你勝普大哥再牛逼,也不能拎著大砍、提著刀直接往上沖啊。人家這邊一攔、一喝止,你不也得乖乖放下家伙?”

      這邊正猶豫呢,老杜一揮手:“建龍,我過去找他們,沒事,有杜哥在,誰來都不好使?!?/p>

      “杜哥,那是煙臺王勝普?!?/p>

      “你不用管。”

      老杜直接上了車,領著三臺警車就沖了過來。

      車往跟前一停,代哥他們還沒來得及走。勝普心里也硬氣:我就在這兒待著,沒打沒鬧,能把我怎么地?

      阿 sir 一下車,于志斌、勝普全都在現場。老杜伸手一指:“你是王勝普?”

      “是我,什么意思?”

      “我警告你,在海陽,你最好別惹事。真要是犯到我手里,你們這些人我全給扣進去,讓你們一個都好不了,明白嗎?”

      勝普抬眼一看:“貴姓?”

      “我姓杜?!?/p>

      “大名?”

      “杜斌?!?/p>

      “行,我記住你了。我們就在路邊待會兒、放放風,不行嗎?”

      “王勝普,你不用跟我狡辯,怎么回事你心里清楚。我不多說,你真犯到我手里,我能整死你,記住這句話。”

      老杜一揮手,轉身上車,直接開走了。

      勝普看向代哥,也只能嘆口氣:“加代,咱只能等機會。你別著急走,在煙臺、海陽多待幾天,你看哥怎么給你擺平這事。”

      代哥、馬三、丁建也明白,有阿 sir 在,確實不好動手,也不能難為勝普。一行人只能先往回走。

      臨走時,勝普特意交代乃胖于志斌:“你在這兒盯著,看阿 sir 什么時候撤,咱再回來找他算賬?!?/p>

      于志斌留下來盯梢,代哥跟著勝普回到了俱樂部。

      勝普一進屋就愧疚:“加代,這事是哥沒辦好。你別著急,哥一定給你管到底,一定讓你心里舒坦。還有金相老弟,當時又拽又打的,你放心,看哥怎么給你出氣?!?/p>

      金相笑了笑:“哥,其實也無所謂……”

      代哥當場就打斷:“怎么能無所謂?他們欺負我兄弟,就是沒把咱們這幫人放在眼里,那絕對不行。普哥,這事你不用管了,我找地方休息,你別插手了?!?/p>

      “加代,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啥也別管,看老弟的,看我怎么把這個面子找回來?!?/p>

      勝普還想勸:“你也太急了,阿 sir 在那兒,誰也沒轍啊?!?/p>

      “行了普哥,你就看我操作?!?/p>

      代哥領著丁建、王瑞、馬三轉身就走,當場掏出電話打了出去:“喂,在哪兒呢?”

      “代哥,在酒吧喝酒呢,咋了?”

      “海陽有哥們兒嗎?”

      “海陽?哪個海陽?”

      “就是離你們青島很近的海陽市。”

      “哥,你直說吧,別磨磨唧唧的,什么事,我給你擺。”

      “我在海陽,去賭場玩,讓人擺了一道,給陷害了,還賠了五十萬?!?/p>

      “我操,哥,你讓人陷害了還賠五十萬?你腦子里想啥呢!”

      “不是我賠的,是勝普賠的。”

      “那他腦袋也不靈光??!哥,讓人欺負了還倒貼錢?怎么想的?啥也別說了,你現在就在海陽是不?我能不能過去?”

      “必須來?!?/p>

      “那我肯定到!哥,你等會兒,我接個電話?!?/p>

      旁邊杜琳琳和一幫閨蜜正一起喝酒呢,電話一把接過來:

      “是代哥吧?”

      “你是?”

      “我是聶磊女朋友,我叫杜琳琳?!?/p>

      “你好,弟妹?!?/p>

      “代哥,我跟磊哥正喝酒呢,剛才還提起你了?!?/p>

      “行,你把電話給聶磊?!?/p>

      “好?!?/p>

      聶磊接過電話:“哥,喝酒呢,我現在過去唄?”

      “你看你什么時候方便。”

      “什么時候都方便,我現在就領兄弟過去。開賭場的是誰?”

      “叫修建龍,你知不知道?”

      “修建龍?沒聽過,不熟。哥,我立馬過去,這事我指定給你擺明白,你放心。”

      “行,哥等你?!?/p>

      “好嘞?!?/p>

      聶磊掛了電話,直接打給江源:“大源,把大義、李巖、任浩,還有底下十來個兄弟都給我叫上,來樂迪音樂酒吧找我,我在這兒喝酒。一會兒馬上去一趟海陽市,代哥在那兒讓人欺負了?!?/p>

      “哥,現在過去?”

      “現在就去,馬上過來。”

      “是,我知道了?!?/p>

      不到二十分鐘,十四五個兄弟全都趕到樂迪酒吧。聶磊對杜琳琳她們說:“你們在這兒喝著,我去去就回。”

      聶磊帶著兄弟下樓上車,直奔海陽市。不到兩個小時,人就到了。

      聶磊一下車,跟代哥伸手一握:“哥?!?/p>

      “磊子,啥也不說了,大半夜把你折騰過來?!?/p>

      “哥,咱不是兄弟嗎?你在這兒出事,我能看著?人在哪兒呢?誰干的,領我過去?!?/p>

      代哥親自領著馬三、丁建、王瑞在前面帶路,聶磊一伙人緊跟在后。

      等趕到華陽酒店,車一靠邊,于志斌還在這兒盯梢呢。

      代哥一下車,走過去一敲車窗:“志斌?!?/p>

      于志斌一抬頭:“呀,代哥,你怎么過來了?這塊有我盯著就行。”

      “于志斌,你回去吧,這兒不用你了?!?/p>

      “不是哥,啥意思?。科崭缒沁叀?/p>

      “你別管了,看我的。”

      于志斌一看這陣仗,也不敢多攔,只能先走。

      聶磊這邊一共才十四五個人,卻揣了七八把五連子,個個都是敢打敢沖的狠人。而華陽酒店這邊,杜隊已經走了,臨走跟修建龍說:

      “建龍,我先回去。從明天開始,我每天給你留兩臺車在門口守著,有事隨時叫我,立馬過來。錢今天就算了,從明天開始,一人一千,照常給?!?/p>

      “行哥,知道了,多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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