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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職高薪保姆,雇主太太問:目睹我丈夫帶女伴回家如何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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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那天面試,豪宅客廳里只有我和雇主太太兩個人。

      她穿著剪裁考究的香奈兒套裝,優雅地交疊雙腿,突然拋出一個問題:“如果你親眼目睹我丈夫帶著年輕女伴回家,你會怎么做?”

      空氣瞬間凝固。

      我知道這是決定性時刻——年薪160萬的高薪保姆職位,就看這一個回答。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五分鐘后,這位見慣世面的豪門太太竟然當場讓律師擬定了五年合約。

      她說,二十年來,我是唯一一個真正理解她處境的人。

      但我沒想到的是,三個月后的那個雨夜,我真的會在這棟別墅里,目睹一場顛覆認知的場景...

      01.

      十月的上海,秋意正濃。我站在湯臣一品的門口,抬頭看著這棟傳說中均價30萬一平米的頂級豪宅,手心沁出細密的汗珠。

      我叫林晚晴,今年35歲,做了十二年的高端家政服務。在這個行業里,我見過太多豪門的故事,也早已學會了什么該看、什么該說、什么必須爛在肚子里。但即便如此,當我接到這份年薪160萬的面試邀請時,還是被震撼到了。

      要知道,行業內頂級保姆的年薪一般在50-80萬之間,160萬,這已經超過了絕大多數白領的收入。

      電梯在38樓停下。門一開,我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這不是普通的住宅,而是一個藝術館般的存在。落地窗外是整個浦江兩岸的璀璨夜景,室內是低調奢華的裝修風格,墻上掛著幾幅我叫不出名字但一看就價值連城的油畫。

      “林小姐,這邊請。”管家是個五十多歲的女性,氣質端莊,引我走向客廳。

      客廳中央,一個女人正優雅地坐在米白色的沙發上。她大約四十歲出頭,保養得宜,一頭利落的短發,身穿香奈兒經典款套裝,脖頸上一串珍珠項鏈低調地宣示著她的身份。

      這就是宋清雅,這個家的女主人,網上能查到的資料不多,只知道她丈夫程遠哲是某投資公司的創始人,身價至少上百億。

      “坐吧?!彼穆曇艉軠厝幔凵窭镉蟹N令人無法忽視的銳利。

      我剛坐下,她就直接開口了,沒有任何鋪墊:“林小姐,我看過你的簡歷,很優秀。十二年高端家政經驗,服務過五個家庭,每一家的評價都近乎完美。”

      “謝謝您的認可?!蔽冶3种皿w的微笑。

      “但今天我不想問你會做什么菜,也不想知道你的育兒經驗。”宋清雅放下手中的茶杯,身體微微前傾,“我只有一個問題。”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一字一句地說:“如果有一天,你親眼目睹我的丈夫帶著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伴回到這個家,你會怎么做?”

      客廳里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這個問題太直接了,直接到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我見過太多豪門太太了,她們或隱忍、或強勢、或冷漠,但像宋清雅這樣,在第一次見面就把這種私密的話題攤開來說的,我還是第一次遇到。

      這不是在考驗我的專業能力,而是在考驗我的立場、我的三觀,甚至是我的人性。

      我能感覺到,這個房間里還有其他人在觀察我。管家站在遠處,一動不動;落地窗邊,一個穿西裝的男人背對著我們,應該是律師。

      這是一場測試,一場精心設計的測試。

      我深吸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思緒。十二年的職業經驗告訴我,這種時候,最忌諱的就是道德說教或者虛偽的同情。豪門太太要的不是一個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的評判者,而是...

      我抬起頭,看著宋清雅的眼睛:“宋女士,如果真的發生這種情況,我會像平時一樣,準備好茶點和干凈整潔的客房。確??腿说玫酵咨频慕哟!?/p>

      我停頓了一下,繼續說:“然后在第二天早晨,為他們準備早餐。如果需要叫車,我會提前安排好?!?/p>

      宋清雅的眼睛微微瞇起,她在等我繼續說下去。

      “至于您問我會怎么做,”我的聲音很平靜,“我會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因為這是您的家,不是我的。我的職責是照顧這個家庭的起居,而不是評判任何人的選擇?!?/p>

      說完這句話,我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我不知道這個回答會換來什么——也許是一記耳光,也許是被趕出門,也許...

      宋清雅突然站了起來。

      她走到落地窗邊,背對著我,看著窗外的夜景。沉默了大概有一分鐘,長到我幾乎以為自己搞砸了。

      然后,她轉過身,臉上露出了我見她以來的第一個笑容。那是一種如釋重負的笑容。

      “李律師。”她對著那個西裝男人說,“擬合同吧,五年。”

      我愣住了。

      五年?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800萬的總收入,意味著我未來五年的人生都綁定在這個家庭上。

      “宋女士,您確定嗎?我們不需要再考慮一下?”律師顯然也有些意外。

      “不需要?!彼吻逖胖匦伦厣嘲l,姿態放松了許多,“林小姐,你知道嗎?在你之前,我面試了二十三個人。有人說會立刻通知我,有人說會假裝沒看見,還有人義正言辭地說會勸我丈夫回頭?!?/p>

      她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但你是第一個,真正理解我需要什么的人?!?/p>

      我還沒完全反應過來,律師已經打開了電腦,開始擬訂合同。

      “年薪160萬,每年漲幅5%,五年合同期內不得單方面解約。除了基本的家務管理,你還需要...”宋清雅停頓了一下,“需要對這個家里發生的一切保持絕對的沉默。這一點,會寫進保密協議?!?/p>

      “我明白。”我點點頭。

      其實在這一刻,我隱約感覺到,自己即將進入的,不是一個普通的家庭,而是一個有著特殊規則的世界。而那個關于“丈夫帶女伴回家”的問題,絕不僅僅是一個假設。

      當我在合同上簽下名字的時候,窗外的夜景璀璨奪目。我不知道這個決定是對是錯,但至少在那一刻,我覺得自己做出了最真誠的回答。

      離開豪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了。我站在湯臣一品的樓下,仰頭看著那個亮著燈的38樓,心里有種說不出的預感。

      那個問題,一定會有答案的那一天。

      02.

      一周后,我正式入職,搬進了宋家為我準備的傭人房。

      說是傭人房,其實是一個三十平米的套間,有獨立的衛生間和小客廳,裝修精致,比我之前租的房子好太多了。從窗戶望出去,能看到小區的中央花園,秋天的桂花開得正盛。

      入職的第一天,管家李姐帶我熟悉整個房子。這套房子面積超過600平米,除了主臥、書房、客房,還有獨立的健身房、影音室,甚至有一個小型的紅酒窖。

      “宋女士平時不怎么在家,程先生更忙?!崩罱阋贿厧芬贿吔榻B,“你的主要工作就是保持房間整潔,準備一日三餐。程先生通常只在周末回來吃晚飯,宋女士的作息比較不固定?!?/p>

      “他們有孩子嗎?”我問。

      “沒有?!崩罱愕幕卮鸷芎喍蹋覐乃谋砬槔镒x出了一些東西——這個話題不該多問。

      在接下來的兩周里,我逐漸摸清了這個家庭的運轉規律。

      程遠哲,這個家的男主人,我真正見到他是在入職的第三天。那天晚上八點,他回家了。

      他看起來四十五歲左右,身材保持得很好,穿著得體的深藍色西裝,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整個人散發著成功人士特有的氣場。但讓我印象深刻的是他的眼神——疲憊、冷靜,帶著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距離感。

      “程先生好?!蔽以谛P迎接他。

      他只是點了點頭,連正眼都沒看我,徑直走向書房。

      晚餐時間,我準備好了四菜一湯,但他只是坐在餐桌旁,一邊吃飯一邊看手機,全程沒說過一句話。宋清雅也不在家,偌大的餐廳里,只有一個人。

      那個畫面讓我突然有些難過。這么大的房子,這么豐盛的晚餐,卻只有一個人孤獨地吃著,看著手機屏幕上跳動的股市數據。

      這就是豪門的日常嗎?

      相比之下,宋清雅的生活要豐富得多。她經常參加各種社交活動,有時是藝術展,有時是慈善晚會。每次出門前,她都會在衣帽間里挑選很久,然后優雅地離開,深夜才回來。

      但我注意到一個細節——她的衣帽間里,有一整排的包和鞋,都是最新款的奢侈品,但很多都還沒拆封。她會買,但不一定會用。這種行為讓我隱約覺得,她在用購物填補某種空虛。

      入職第三周的一個下午,宋清雅在家。她很少在下午待在家里,那天是個例外。

      我正在整理客廳,她坐在沙發上翻看一本時尚雜志。突然,她開口了:“林晚晴,你結婚了嗎?”

      “離婚了。”我如實回答,“五年前?!?/p>

      “為什么?”她的問題很直接。

      我停下手中的工作,想了想:“因為我們對婚姻的理解不一樣。他覺得婚姻就是柴米油鹽,我覺得婚姻應該還有其他的東西?!?/p>

      宋清雅笑了:“其他的東西?比如愛情?”

      “不只是愛情。”我說,“是尊重,是理解,是即便在一起很多年,也能保持對彼此的好奇?!?/p>

      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突然想起面試時她問我的那個問題。我開始明白,她為什么會問那個問題了。

      這對夫妻,表面上看起來擁有一切——財富、地位、社會認可。但他們之間,好像隔著一道無形的墻。程遠哲幾乎不回家,即便回來也是各自在各自的空間里。宋清雅參加各種社交活動,但回到家里,永遠是一個人。

      他們像是兩個平行線,住在同一個房子里,卻從不交集。

      入職第四周,發生了一件事,讓我對這個家庭有了更深的認識。

      那天晚上九點,程遠哲罕見地提前回家了。我聽到玄關傳來開門的聲音,正準備出去打招呼,卻聽到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

      “程總,這就是您家啊,好大的房子?!?/p>

      那是一個很年輕的聲音,帶著明顯的興奮。

      我瞬間愣住了。面試時宋清雅問的那個假設性問題,這么快就要成為現實了嗎?

      我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表情,走出了廚房。

      客廳里,程遠哲正在脫外套,他旁邊站著一個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的年輕女孩,穿著職業套裝,長發披肩,長得確實很漂亮。



      “林姐,準備兩份茶點和咖啡?!背踢h哲終于開口說話了,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好的,程先生。”我點點頭,轉身去了廚房。

      我的手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緊張。我在等待著什么——也許是宋清雅突然回家,也許是一場爆發的沖突。

      但什么都沒有發生。

      我準備好了茶點和咖啡,端到客廳。程遠哲和那個女孩正坐在沙發上,看著一份項目策劃書,討論著什么商業計劃。

      “這個數據需要重新核算,”程遠哲指著文件說,“你明天去找財務部重新做一份。”

      “好的,程總。”女孩認真地記著筆記。

      我把茶點放在茶幾上,悄悄退出了客廳。整個過程,他們甚至都沒抬頭看我一眼。

      我回到自己房間,心跳才慢慢平復下來。我突然意識到,也許我想多了。也許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工作討論,那個女孩只是程遠哲的下屬。

      但就在這時,我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是宋清雅回來了。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出去。

      但出乎意料的是,外面沒有傳來任何爭吵聲或者異常的動靜。

      我小心翼翼地打開了一條門縫。

      客廳里,宋清雅正優雅地掛著外套,她看到程遠哲和那個女孩,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還在工作?”

      “嗯,馬上結束了。”程遠哲回答。

      “那我先上樓了,你們繼續?!彼吻逖耪f完,就踩著高跟鞋上樓了。

      就這樣?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么平靜?沒有質問,沒有懷疑,沒有任何波瀾?

      半個小時后,那個女孩離開了。程遠哲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個家,又恢復了平靜。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我一直在想,這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家庭?他們之間的關系,到底是什么樣的?

      宋清雅對丈夫帶女性回家視若無睹,程遠哲對妻子的到來也毫無反應。這種冷漠和距離,比爭吵和撕扯更讓人感到窒息。

      第二天早晨,我在準備早餐的時候,宋清雅下樓了。

      她看起來精神很好,化著精致的妝容,穿著一身米色的連衣裙。

      “早上好,宋女士?!蔽掖蛘泻簟?/p>

      “早?!彼讲妥琅?,“林晚晴,昨晚你看到了吧?”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她笑了笑:“不用緊張。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在面試時的回答,確實很聰明。有些事情,不需要解釋,也不需要評判。每個家庭都有自己的相處方式,對嗎?”

      “是的,宋女士。”我點點頭。

      她喝了一口咖啡,眼神望向窗外:“其實啊,婚姻這種東西,外人永遠看不透。別人眼里的幸??赡苁峭纯?,別人眼里的冷漠可能是默契。”

      那天的對話,我記了很久。我開始明白,宋清雅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她對自己的處境有著清醒的認知。而那個面試時的問題,不是在測試我的道德觀,而是在測試我能不能接受他們這種特殊的相處模式。

      接下來的日子里,我見證了更多這樣的場景。程遠哲偶爾會帶不同的女性回家,有時是討論工作,有時只是喝個咖啡。宋清雅對此始終保持著一種超然的態度,仿佛這些女人只是客人,不值得她多花一秒鐘的注意力。

      而我,漸漸習慣了這種氛圍。我學會了在他們需要的時候出現,在他們不需要的時候隱形。

      但我心里始終有個疑問——宋清雅真的不在意嗎?還是她只是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

      答案來得比我想象的要快。

      03.

      入職第八周,已經是十二月了。上海的冬天來得突然,一場寒潮過后,氣溫驟降到了零度以下。

      那天是周五晚上,程遠哲罕見地提前在六點就回家了。

      “林姐,今晚準備四個人的晚餐?!彼谛P脫外套的時候對我說。

      四個人?我愣了一下。宋清雅今天下午說過她要去參加一個慈善晚宴,不會回來吃晚飯。那么這四個人是...

      “好的,程先生。請問您有什么忌口嗎?”我問。

      “隨便做幾道菜就行,不要太復雜?!彼f完就上樓了。

      我心里有些不安,但還是開始準備晚餐。

      晚上七點半,門鈴響了。

      我去開門,門外站著三個年輕人——兩男一女。他們看起來都是二十多歲,穿著時尚,談笑風生。

      “你好,我們是來找程總的。”其中一個男生禮貌地說。

      “請進?!蔽易岄_身位。

      他們進來后,我注意到那個女孩特別漂亮,可能還不到二十五歲,穿著一條修身的黑色連衣裙,化著精致的妝容,一舉一動都帶著年輕女孩特有的活力。

      “程總,我們來了!”她進門就開心地喊道。

      程遠哲從樓上下來,看到他們,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來了,先坐吧。晚飯馬上好?!?/p>

      我從來沒見過程遠哲笑得這么輕松。在他們面前,他像是換了一個人,沒有了平時的嚴肅和冷漠,反而有種久違的親和感。

      晚餐很順利。他們四個人坐在餐桌旁,討論著一個創業項目,氣氛熱烈。那個女孩時不時會笑出聲來,聲音清脆悅耳。

      我在廚房和餐廳之間來回,添菜、倒酒、收拾碗筷。整個過程中,我都在注意著時間,因為我知道——宋清雅的慈善晚宴通常九點就會結束。

      果然,九點二十分,我聽到了電梯的聲音。

      宋清雅回來了。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這一次,不是下屬,不是工作伙伴,而是三個年輕人,尤其是那個女孩,她看程遠哲的眼神里,明顯帶著一種崇拜和依戀。

      這種場景,無論用什么理由解釋,都很難讓人不多想。

      玄關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

      餐廳里的談話聲突然停了一下,然后又繼續了,但氣氛明顯有些微妙。

      宋清雅推門進來,依然是那身優雅的裝束。她看了一眼餐廳,那里坐著程遠哲和三個年輕人。

      我屏住呼吸,等待著即將發生的事情。

      但宋清雅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還沒吃完?”

      “快了?!背踢h哲回答,語氣平靜。

      “那你們繼續,我上樓了?!彼吻逖耪f完,踩著高跟鞋上樓了。

      就這樣?又是怎樣?

      我簡直不敢相信。這種冷靜和淡定,已經超出了一個正常妻子的反應范圍。

      但更讓我震驚的還在后面。

      那三個年輕人大概十點左右離開了,程遠哲親自送他們到電梯口?;貋砗?,他沒有上樓,而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點了一支煙。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抽煙。

      煙霧繚繞中,他的表情有些疲憊,也有些落寞。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了腳步聲。宋清雅下來了。

      她換了一身居家服,臉上的妝也卸了,整個人看起來放松了很多。她走到程遠哲對面坐下,看著他抽煙。

      “新項目?”她問。

      “嗯?!背踢h哲彈了彈煙灰,“三個年輕人,想做一個AI創業項目,讓我投資。”

      “那個女孩,挺漂亮的?!彼吻逖诺恼Z氣很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程遠哲抬頭看了她一眼:“她是斯坦福畢業的,技術很好?!?/p>

      “我沒說她技術不好?!彼吻逖判α诵?,“我只是說她漂亮。”

      空氣安靜了幾秒鐘。

      然后程遠哲說:“清雅,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種人。”

      “我知道?!彼吻逖耪酒饋?,“所以我才上樓了。我相信你的判斷。”

      她說完,轉身上樓了。

      我躲在廚房門后,整個人都驚呆了。這對夫妻之間的對話,透著一種詭異的默契。他們好像什么都不在意,又好像什么都心知肚明。

      那天晚上,我又失眠了。我一直在想,這到底算什么?是信任還是冷漠?是包容還是放棄?

      第二天早上,我在準備早餐的時候,宋清雅又下樓了。

      她看起來心情不錯,甚至哼著小曲。

      “林晚晴,”她突然叫我,“你覺得昨晚那個女孩怎么樣?”

      我愣住了,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實話實說?!彼χf。

      我猶豫了一下:“很漂亮,也很聰明?!?/p>

      “是啊?!彼吻逖劈c點頭,“年輕、漂亮、聰明,還有斯坦福的學歷。這樣的女孩,確實很優秀?!?/p>

      她停頓了一下,眼神望向窗外:“你知道嗎,林晚晴,二十年前,我也是這樣的女孩。那時候我剛從巴黎留學回來,在一個藝術展上遇到了程遠哲。他那時候還不是現在的他,只是一個剛創業的年輕人,但他有野心,有夢想?!?/p>

      我靜靜地聽著。

      “我們結婚的時候,所有人都說我們是天作之合?!彼α诵Γθ堇镉行┛酀?,“但婚姻這種東西,你剛結婚的時候是什么樣子,過了二十年就會變成什么樣子的反面?!?/p>

      “我不太明白?!蔽艺f。

      “剛結婚的時候,我們無話不談?,F在,我們有話也不談?!彼吻逖呸D過頭看著我,“因為談了也沒用。他有他的世界,我有我的生活。這樣挺好的,至少不用互相折磨?!?/p>

      那一刻,我突然有些心疼這個女人。她表面上優雅從容,內心里卻是一種深深的孤獨和無奈。

      “宋女士,”我忍不住問,“您為什么不選擇離開?”

      她看著我,沉默了很久,然后說:“因為離開了又能怎么樣呢?換一個人,換一段婚姻,最后可能還是一樣的結局。倒不如守著現在的生活,至少我知道這個人不會傷害我,也不會限制我?!?/p>

      這句話,讓我想起了面試時她問我的那個問題?,F在我終于明白了——她不是在測試我會不會站在她這邊,而是在測試我能不能理解她的選擇。

      而我的回答,恰好告訴了她:我不會評判,只會尊重。

      接下來的幾周,我觀察到了更多。程遠哲確實經常帶不同的女性回家,但都是工作相關。而宋清雅也有自己的社交圈,她會和閨蜜出去喝下午茶,會參加各種文化沙龍,會在深夜才回家。

      他們就像兩個獨立的個體,恰好住在同一個空間里。

      但有一次,我無意中聽到了宋清雅和她閨蜜的對話,讓我對這個家庭有了更深的認識。

      那天下午,宋清雅在家里招待她的閨蜜林太太。我在廚房準備茶點的時候,聽到了她們的談話。

      “清雅,你就這么忍著?”林太太的聲音里帶著憤怒,“他都把女人帶回家了,你還能無動于衷?”

      “有什么好不忍的?”宋清雅的聲音很平靜,“他帶女人回家,我也可以帶男人回家。這很公平。”

      我手里的茶杯差點掉在地上。

      什么?宋清雅也會帶男人回家?

      “你真的會這么做?”林太太顯然也很震驚。

      “為什么不會?”宋清雅笑了,“婚姻本來就是一場交易。他給我體面的生活,我給他自由的空間。既然他可以有他的生活,我為什么不能有我的?”

      “可是...這還算是婚姻嗎?”林太太問。

      “算啊,怎么不算?”宋清雅說,“我們有結婚證,有共同的財產,在外人面前也是恩愛的夫妻。只是回到家里,我們各過各的。這不是很多豪門的常態嗎?”

      我端著茶點走進客廳,假裝什么都沒聽到。但我的心里已經翻江倒海了。

      原來這個家庭的真相,比我想象的更加復雜。這不是一個丈夫出軌、妻子隱忍的傳統豪門故事,而是一場雙方默許的“平等游戲”。

      但我還是不太相信。宋清雅真的會帶男人回家嗎?

      答案來得比我想象的要快。

      04.

      十二月下旬,上海迎來了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

      那天是個周三,程遠哲出差去了北京,要一周后才回來。宋清雅難得在家待了一整天,她說是因為外面太冷,不想出門。

      下午三點左右,我在整理主臥的時候,聽到宋清雅在打電話。

      “嗯,他出差了...好啊,那你過來吧...對,就今晚...我讓林姐準備晚餐...好,一會兒見?!?/p>

      她的聲音很溫柔,帶著一種少女般的欣喜。這種語氣,我從來沒在她和程遠哲的對話中聽到過。

      我心里咯噔一下。難道...

      晚上六點,宋清雅開始精心打扮。她換了三套衣服,最后選了一件酒紅色的絲綢連衣裙,化了精致的妝容,甚至還噴了香水。

      “林晚晴,晚上準備兩人份的晚餐。”她對我說,“做得精致一點,要有燭光和紅酒?!?/p>

      “好的,宋女士。”我點點頭,心跳開始加速。

      七點整,門鈴響了。

      我去開門,門外站著一個男人。他看起來三十五歲左右,穿著得體的休閑西裝,長相英俊,氣質儒雅,手里還拿著一束紅玫瑰。



      “你好,我是來找宋女士的?!彼Y貌地說。

      “請進?!蔽易岄_身位。

      宋清雅聽到聲音,從樓上走了下來??吹侥莻€男人,她的臉上露出了真正的笑容——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悅,和她平時的優雅從容完全不同。

      “你來了?!彼f。

      “來了?!蹦腥税鸦ㄟf給她,“還是你最喜歡的紅玫瑰?!?/p>

      我接過花,去找花瓶。我的手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震撼。

      宋清雅真的把男人帶回家了。

      而且從他們的互動來看,這不是第一次。他們之間有種默契的熟悉感,那種熟悉感,只有長期相處的戀人才會有。

      晚餐時間,我準備好了燭光晚餐。他們坐在餐桌旁,低聲交談著,時不時傳來笑聲。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這一幕,心里五味雜陳。

      這就是宋清雅說的“公平”嗎?丈夫可以帶女人回家,她也可以帶男人回家。他們在用這種方式,維持著婚姻表面的平衡。

      但這真的公平嗎?還是只是一種自我麻痹?

      晚飯后,他們去了客廳,坐在沙發上看電影。宋清雅靠在那個男人肩上,樣子就像一個戀愛中的少女。

      我收拾好廚房,正準備回房間,宋清雅叫住了我。

      “林晚晴,你早點休息吧。今晚不用等我了?!彼f。

      “好的,宋女士?!蔽尹c點頭。

      我回到房間,躺在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我一直在想,如果程遠哲突然回來,會發生什么?如果這件事被外人知道,會怎么樣?

      但更讓我困惑的是——我現在的角色到底是什么?

      我是這個家庭的保姆,還是他們秘密的見證者?我應該保持沉默,還是應該做些什么?

      深夜十一點,我聽到樓下傳來腳步聲,然后是關門的聲音。那個男人離開了。

      我松了一口氣,但隨即又緊張起來。因為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第二天早上,宋清雅看起來心情很好。她哼著歌下樓,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早上好,林晚晴。”她說。

      “早上好,宋女士?!蔽一卮?。

      她坐到餐桌旁,看著我準備的早餐,突然問:“昨晚你看到了吧?”

      我愣住了。

      “不用緊張?!彼α诵?,“我只是想告訴你,你在面試時的回答,不只適用于程遠哲,也適用于我。對嗎?”

      我明白她的意思了。她在提醒我,我曾經說過的話——“這是您的家,不是我的。我的職責是照顧這個家庭的起居,而不是評判任何人的選擇。”

      “是的,宋女士。”我點點頭。

      “很好?!彼凉M意地喝了一口咖啡,“我就知道你能理解?!?/p>

      接下來的幾天,程遠哲依然在北京出差。而那個男人,又來了兩次。

      我逐漸習慣了這種狀態。我學會了在他來的時候準備精致的晚餐,在他離開后收拾干凈所有的痕跡。我像一個隱形人一樣,見證著這一切,卻從不發表任何意見。

      但我心里始終有個疑問——如果有一天,程遠哲發現了怎么辦?

      這個疑問,很快就有了答案。

      05.

      十二月的最后一個周末,程遠哲提前回來了。

      那天是周六晚上七點,我正在準備晚餐。宋清雅下午出去了,說是要去參加一個藝術沙龍,可能很晚才回來。

      突然,我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我以為是宋清雅回來了,走出廚房一看,卻發現是程遠哲。

      “程先生,您怎么提前回來了?”我有些驚訝。

      “會議提前結束了?!彼撓峦馓?,“宋清雅呢?”

      “宋女士去參加藝術沙龍了,可能要晚點回來?!蔽艺f。

      “哦。”他點點頭,上樓去了。

      我繼續準備晚餐,但心里有種不安的預感。

      晚上九點,宋清雅回來了。但她不是一個人——那個男人陪著她一起回來的。

      我站在玄關,整個人都僵住了。

      宋清雅看到我,也愣了一下。她顯然沒想到我還在客廳。

      “程先生回來了?!蔽倚÷曊f。

      宋清雅的臉色瞬間變了。她看了看旁邊的男人,又看了看樓梯的方向。

      “他在樓上?”她問。

      “是的?!蔽尹c點頭。

      氣氛變得異常緊張。那個男人也意識到了什么,臉上露出尷尬的表情。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了腳步聲。

      程遠哲下樓了。

      我屏住呼吸,等待著即將發生的風暴。

      程遠哲走到樓梯口,看到客廳里站著宋清雅和那個陌生男人。他的腳步停頓了一下,然后繼續走下來。

      “回來了?”他對宋清雅說,語氣平靜得可怕。

      “嗯?!彼吻逖乓埠芷届o,“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朋友,江澈。江澈,這是我丈夫,程遠哲。”

      兩個男人對視了一眼,空氣里彌漫著一種微妙的緊張感。

      “你好。”江澈先伸出了手。

      程遠哲看著他伸出的手,沉默了幾秒鐘,然后握了上去:“你好。”

      “我該走了。”江澈很有眼色地說,“清雅,改天再聊?!?/p>

      “好,我送你?!彼吻逖耪f。

      她送江澈到電梯口,回來的時候,程遠哲還站在客廳里。

      我不知道該不該離開,但程遠哲看了我一眼:“林姐,你先回房間吧?!?/p>

      “好的。”我快步離開了。

      回到房間,我把耳朵貼在門上,想聽聽外面的動靜。

      但出乎意料的是,外面很安靜。沒有爭吵聲,沒有摔東西的聲音,什么都沒有。

      這種安靜,比任何爭吵都更讓人害怕。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我聽到了腳步聲,有人上樓了。然后又是另一個人上樓的聲音。

      他們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就這樣?

      我簡直不敢相信。這么大的事情,他們居然連一句話都沒吵?

      第二天早上,我忐忑不安地準備早餐。我不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今天會是什么樣的局面。

      九點鐘,程遠哲下樓了。他看起來和平時沒什么兩樣,穿著整齊,表情平靜。

      “早上好,程先生。”我說。

      “早。”他坐到餐桌旁。

      十分鐘后,宋清雅也下來了。她化了淡妝,穿著一身居家服,看起來也很正常。

      他們兩個人坐在餐桌的兩端,各自吃著早餐,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我站在廚房門口,感覺這個場景詭異到了極點。昨晚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他們居然可以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坐在一起吃早飯?

      就在這時,程遠哲突然開口了。

      “那個江澈,是做什么的?”他問,語氣很平淡,就像在問今天天氣怎么樣。

      “藝術策展人。”宋清雅回答,也是同樣的平淡。

      “認識多久了?”

      “三年?!?/p>

      程遠哲點點頭,沒有再問。

      又是沉默。

      過了一會兒,宋清雅也開口了:“上周三回家的那個女孩,是你的新投資項目?”

      “是?!背踢h哲說。

      “她很漂亮。”

      “技術很好。”

      “我相信?!?/p>

      對話到此結束。他們繼續吃早餐,然后各自離開餐桌。

      我站在原地,整個人都驚呆了。這對夫妻的相處方式,已經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圍。他們明明都知道對方在做什么,卻都選擇了默許和接受。

      這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關系?

      接下來的幾天,家里的氣氛變得更加微妙。程遠哲依然忙于工作,宋清雅依然參加各種社交活動。表面上看,一切如常。

      但我能感覺到,有些東西變了。

      程遠哲不再帶任何女性回家了,即便是工作討論,也都在公司進行。而宋清雅也很少提起江澈,那個男人也沒有再來過。

      他們好像達成了某種新的默契——可以各自有自己的生活,但不要在對方面前展示。

      這種默契維持了大概兩周。

      然后,在一月中旬的一個雨夜,一切都改變了。

      那天晚上,程遠哲又出差了。宋清雅下午就開始打扮,我知道她可能又要約江澈。

      晚上七點,她穿著一件黑色的晚禮服下樓,化著精致的妝容。

      “林晚晴,我今晚會很晚回來,你不用等我。”她說。

      “好的,宋女士。”我點點頭。

      她拿起包,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我收拾好廚房,回到房間。外面下著大雨,雨水打在窗戶上,發出啪啪的聲音。

      我躺在床上,拿著手機刷新聞,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一陣聲音吵醒了。

      我看了看時間,凌晨一點。

      樓下傳來了說話聲,還有腳步聲。

      是宋清雅回來了嗎?

      我正猶豫要不要起來看看,突然聽到了一個男人的笑聲。

      那不是程遠哲的聲音,也不是江澈的聲音,而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我的心跳瞬間加速。發生什么事了?

      我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透過門縫往外看。

      客廳的燈亮著,宋清雅正和一個男人站在那里。那個男人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穿著休閑裝,正在幫宋清雅脫外套。

      宋清雅喝多了,說話有些含糊不清:“江澈...今天...今天真開心...”

      但那個男人不是江澈。

      我整個人都驚呆了。這是怎么回事?

      就在這時,更讓我震驚的事情發生了。

      電梯的門突然打開了。

      程遠哲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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