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李悅剛畢業,在大城市碰了一鼻子灰。
工作沒了,談了三年的男友也吹了,她感覺自己像個被全世界拋棄的孩子。
走投無路之下,她只能硬著頭皮,投奔那個在旁人眼里風光無限的表姐林溪。
表姐的房子又大又漂亮,奢華得讓李悅覺得自己像個多余的空氣。
她心里充滿了感激,但也壓著一股寄人籬下的憋屈。
可沒多久,李悅就發現表姐不對勁了。
那個看似完美的女人,夜里總是有奇怪的動靜,她的臥室門更是從來不讓碰。
表姐的笑容里,藏著怎么都抹不掉的疲憊,眼神也總是飄忽不定。
直到李悅無意中發現一張被藏起來的心理咨詢收據,她才猛地驚醒。
原來表姐光鮮的外表下,藏著一個驚人的秘密,像深不見底的黑洞。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腦門,她意識到,自己被卷進了不該知道的漩渦。
一個突如其來的深夜尖叫,將徹底撕開這個家所有平靜的假象。
李悅將親眼目睹一切,一個比噩夢還真實的真相,正等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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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李悅。
二十三歲的我,剛剛大學畢業不久,對未來本應充滿憧憬。
然而,現實卻像一記悶棍,將我打得措手不及。
原本實習的那家小公司,毫無預兆地宣布倒閉。
我失去了人生中第一份正式的工作。
與此同時,維系了三年的感情,也因為異地和對未來規劃的分歧,走到了盡頭。
電話里,男友疲憊的語氣,宣告了我們緣分的終結。
我感覺自己被命運拋棄了,心里一片迷茫,像是走在濃霧彌漫的荒野。
家鄉遠在那個經濟并不發達的小城市。
父母雖然心疼我,卻也無力支撐我在大城市昂貴的租房開銷。
我感到自己像個被拋棄的孩子,既自卑又無助,連呼吸都覺得沉重。
我一直是個相對內向的人,敏感,心思細膩。
從小就習慣察言觀色,生怕給別人添麻煩。
所以,很多情緒,無論是委屈還是擔憂,我總是習慣性地憋在心里,獨自消化。
直到走投無路,我才想起了表姐林溪。
她在我們眼中,一直是在大城市打拼多年的成功典范。
抱著最后一絲希望,我撥通了她的電話。
表姐得知我的窘境后,表現得非常慷慨。
她毫不猶豫地表示,我可以暫時住到她家,直到我找到新工作,穩定下來。
那一刻,我仿佛抓住了溺水者手中的最后一根浮木,感激涕零。
表姐林溪,比我年長七歲。
她今年三十歲,在我心中,她一直是我憧憬的榜樣。
她是一家知名設計公司的項目經理,收入可觀,生活優渥。
在我看來,她外表光鮮亮麗,獨立自信,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職場女強人的光芒。
她的生活,就是我一直夢想中的樣子。
然而,當我真正住進她的公寓后,我開始感覺到,這份光鮮之下,似乎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偶爾,我會看到她呆坐在沙發上,眼神有些空洞,仿佛藏著很多不為人知的心事。
但這只是我最初的模糊感覺,我把它歸結于她工作繁忙,壓力太大。
我拖著兩個沉重的行李箱,懷著忐忑不安又滿心感激的心情,抵達了表姐位于市中心的高檔公寓。
出租車停在氣派的門廊前,高聳的建筑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與我的落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電梯直達表姐所在的樓層,打開門的一剎那,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公寓的裝修是現代簡約風格,色彩冷靜,線條流暢。
寬敞明亮的客廳,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華的都市景象。
每一個角落都透露著主人不凡的品味和雄厚的經濟實力。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香氛,一切都顯得那么井井有條,一絲不茍。
我被安排住在一個小客房。
房間雖然不大,卻干凈整潔,布置得溫馨雅致。
一張單人床,一張小書桌,還有一個嵌入式衣柜。
這對于當時一無所有的我來說,簡直是莫大的恩賜。
但我心底卻像被一塊巨石壓著,沉甸甸的。
我感到自己像個寄居蟹,小心翼翼地縮在別人提供的殼里。
我努力讓自己顯得不那么礙眼,不發出一點聲音,不占用多余的空間。
生怕自己的一舉一動,都會給表姐帶來麻煩。
首次互動時,表姐林溪表現得非常熱情。
她微笑著接過我手中的小包,帶我參觀公寓,詳細介紹著各種設施的用法。
她的言語中,充滿了對我的鼓勵和關心。
“別擔心,小悅,你還年輕,有能力有才華,很快就能找到更好的工作。”她拍著我的肩膀,語氣溫柔。
“這里你就當自己家一樣,別拘束。”她笑著說,眼神里卻總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疲憊,像是精心掩飾過一般。
她的笑容很完美,話語很得體,但我總覺得,她像是在扮演一個完美的“姐姐”角色。
那種完美,反而讓我感到了一絲距離感。
我感激表姐的收留,這份恩情重如山。
但同時,我的內心又因為自己的窘境而感到深深的自卑和巨大的壓力。
我像個透明人一樣小心翼翼地生活著。
每天,我起床都比表姐早,晚上她回來我常常已經睡下。
我洗澡時會把水聲調到最小,走路時總是輕手輕腳,生怕發出一點噪音。
我努力做到“隱形”,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我觀察著表姐。
她每天早出晚歸,穿著精致的職業套裝,踩著高跟鞋,步履匆匆。
她手里的包,腕上的表,無一不彰顯著她的成功。
而我,衣著樸素,整日為找工作而奔波,未來一片迷茫。
她光鮮亮麗的生活,與我的一無所有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這種對比,像一把鈍刀,在我心里來回拉扯。
它讓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也激發了我內心深處那股不服輸的勁兒。
我告訴自己,一定要努力,一定要盡快擺脫這種寄人籬下的境地。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我開始發現表姐的一些“怪異”之處。
她經常深夜才回家,有時甚至到凌晨一兩點。
進門時,她的腳步總是出奇地輕,仿佛在刻意躲避著什么。
客廳的燈光,也總是小心翼翼地亮著一盞昏暗的壁燈,而非全部打開。
她的臥室門,對我來說,始終是禁區。
從我住進來開始,表姐就明確地告訴我,那個房間是她的私人空間,她不希望我進去。
我當時覺得這是她的個人習慣,并沒有多想。
但后來,我偶爾會聽到她房間里傳來一些模糊的動靜。
像極低的喃喃自語,又像是什么東西輕微地碰撞了一下。
這些聲音都很短暫,很快就消失了。
當我豎起耳朵仔細去聽時,又什么都聽不到了。
我把這些都歸結于她工作太忙壓力太大,或者只是我多疑的錯覺。
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習慣和壓力。
我這樣安慰自己。
但心底深處,總有一絲隱隱的不安像小蟲子一樣,輕輕地爬過,留下一點癢,一點麻。
02
安頓下來后,我的生活重心便是尋找新工作。
每天,我坐在客房的小書桌前,盯著電腦屏幕,不斷地刷新招聘網站。
一封封簡歷如同石沉大海,杳無音訊。
面試的機會寥寥無幾,每一次都以失敗告終。
白天,公寓里常常只有我一個人。
空蕩蕩的房間,寂靜得只能聽到我自己的呼吸聲。
為了回報表姐的恩情,也為了給自己找點事情做,我努力保持房間的整潔。
我把公共區域打掃得一塵不染,定期給花草澆水,甚至主動洗刷碗筷。
我希望能用這些微不足道的家務,來減輕表姐的負擔,也減輕自己心中的愧疚。
然而,即便我如此小心翼翼,表姐的疲憊感卻似乎與日俱增。
眼底的黑眼圈越來越明顯,有時甚至帶著一絲病態的青色。
她從公司回來后,常常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她會長時間地盯著手機屏幕發呆,神情復雜,有時眉頭緊鎖,有時又顯得異常空洞。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仿佛她的靈魂被什么東西抽空了。
有幾次,我實在忍不住,嘗試和她搭話。
“表姐,你是不是工作太累了啊?我看你最近臉色不太好。”我輕聲問,語氣里充滿了關切。
她只是勉強地擠出一絲笑容,說:“還行吧,老樣子,讓你擔心了。”
然后,她就會迅速地轉移話題,問我工作找得怎么樣,或者建議我去哪里逛逛放松心情。
她的回避,像一道無形的墻,橫亙在我們之間。
一天晚上,表姐很晚才回來,我聽到她進門時輕微的腳步聲。
不久后,浴室里傳來了嘩嘩的水聲,她似乎在里面呆了很久很久。
當她終于走出來時,我鼓足勇氣,從客房里走了出來。
她看到我,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我走到她身邊,輕聲問:“表姐,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看你挺累的。”
我的聲音很輕,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表姐的身體猛地一僵,她手中的毛巾差點掉到地上。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有些蒼白,眼神也有些躲閃。
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但那笑容比哭還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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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什么心事?就是工作壓力大,讓你擔心了。”她的聲音有些沙啞,語速也比平時快了一些。
她刻意避開我的視線,將毛巾隨意搭在手臂上,匆匆地說了句“我累了,先睡了”,然后就快步回了房間。
“咔噠”一聲,她的房門被關上了,將我所有未出口的關心,都隔絕在了門外。
表姐的回避,讓我心里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
我感覺她對我筑起了一道無形的墻,一道堅固而又冰冷的墻。
她越是這樣,我越是好奇,越是擔憂。
我開始懷疑,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煩,或者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我住在這里,吃她的,用她的,按理說不應該過問她的私事。
但表姐的樣子,真的讓我很擔心。
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系,似乎并不像表面上那么親密無間。
那種寄人籬下的感覺,混合著對她的擔憂,讓我感到一種復雜的困擾。
我渴望了解她,卻又被她的拒之千里而感到沮喪。
這種隔閡,讓我在這座看似溫暖的公寓里,感到更加寒冷和孤獨。
03
表姐的臥室門,依舊是我的禁區。
那扇緊閉的門,像一道無形的屏障,隔絕了她所有的秘密。
有一次,我正在客廳看書,突然聽到她房間里傳出很輕微的、像是玻璃碎裂的聲音。
“咔嚓”一聲,很細小,但在這安靜的公寓里卻顯得格外清晰。
我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識地站起身,想要過去看看。
然而,等我走到房門附近時,那聲音又戛然而止了。
我站在門外,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沒有敲門。
我知道表姐不希望我踏入她的房間,也害怕自己會因此惹她不快。
我只能默默回到沙發上,但心里卻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揪著,更加不安。
除了聲音,我偶爾還會發現家里一些小物件的位置不對勁。
比如客廳的茶幾上,原本整齊擺放著幾本時尚雜志,有幾次我發現它們的頁碼被翻動過。
或者那個擺在餐桌中央的花瓶,明明我記得是放在正中間的,有時卻會稍稍偏離了一點。
這些都是些極其細微的變化,我一開始都以為是自己記錯了。
但這種感覺多了起來,我開始忍不住懷疑,公寓里是不是除了我們兩個,還有第三個人?
或者,是表姐在夜深人靜時,會有一些特殊的習慣?
這些不確定的猜想,像一團迷霧,漸漸籠罩了我。
更讓我感到詫異的是,我發現表姐最近變得很節儉。
以前,她買東西從不看價格,總是挑最好的,最貴的。
但現在,她去超市采購時,會反復對比同類商品的價格。
有時,她甚至會拿起一件她平時很喜歡的東西,看了半天,最后又悄悄地放回貨架。
這與她平日里光鮮亮麗的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讓我感到難以理解。
她收入不菲,為何會突然變得如此拮據?
她是在存錢買什么特別的東西,還是……遇到了什么經濟上的困難?
這些零星的異常,像一塊塊碎片,在我腦海中拼湊著,但始終無法形成一個完整的圖案。
我在一次偶然的機會,聽到表姐在陽臺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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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正在廚房準備宵夜,隱約聽到陽臺上傳來表姐低沉的聲音。
她的聲音壓得很低,但風卻把幾個斷斷續續的字眼,清晰地送進了我的耳朵。
“錢……”
“……最后一次……”
“……別再來了……”
我的心猛地一顫,手里的動作停了下來。
我下意識地屏住呼吸,想要聽得更清楚。
但就在這時,表姐似乎有所察覺。
她突然提高了音量,說了句“先這樣吧”,然后就迅速掛斷了電話。
她轉過身,看到站在廚房門口的我,神色明顯地不自然。
她的眼神有些躲閃,語氣也帶著一絲僵硬:“小悅,你怎么在這里?”
“哦,我……我來拿點水。”我趕緊給自己找了個借口,心虛地搖頭。
“你……有沒有聽到什么?”她追問,眼神里帶著一絲明顯的探究。
“沒有啊,什么都沒聽到。”我趕緊搖頭,生怕被她看出什么。
她這才松了口氣,但臉上的不自然依舊清晰可見。
她匆匆地走回客廳,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試圖用電視的聲音來打破這尷尬的沉默。
她越是這樣,我心里的疑團就越大。
那個電話,那些碎片化的詞語,到底隱藏著什么?
我越來越覺得表姐藏著一個大秘密,這讓我內心充滿了矛盾和掙扎。
一方面,我住在她家,感恩于她對我的收留和幫助。
我深知自己不應該去探究她的隱私,也不應該給她增添任何麻煩。
探尋她的秘密,對我來說,是一種背叛,一種不道德的行為。
然而,另一方面,我又無法停止對她的擔憂和好奇。
我看到她日益憔悴的面容,聽到她深夜歸來的輕微腳步聲,感受到她隱藏在笑容下的疲憊。
我害怕她是不是陷入了什么困境,或者被什么人威脅。
我關心她,想幫她,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每次試圖接近,都會被她那層無形的墻擋回來。
這種煎熬,這種無助,讓我心力交瘁。
我常常躺在床上,徹夜難眠,腦海中不斷回放著表姐的種種異常。
她的疲憊、她的節儉、她臥室里那些模糊的聲音,還有那個神秘的電話……
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個巨大的漩渦,將我牢牢地困住。
我感到自己被卷入了一個我無法理解的世界,一個充滿了秘密和不安的世界。
一天下午,我在收拾客廳時,無意中從沙發墊的縫隙里摸到一個小小的、折疊得很整齊的紙團。
它被壓得很平整,幾乎與沙發布料融為一體,如果不是我仔細清理,根本不會發現。
我好奇地打開,指尖觸碰到那張紙時,感受到它粗糙而又熟悉的質感。
那是一張皺巴巴的收據。
上面的字跡有些模糊,但“收款方”幾個字卻清晰地映入我的眼簾:
“心理咨詢服務中心”。
我的心猛地一跳,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腦門。
收據上的金額,赫然是一筆不小的數字。
更讓我感到震驚的是,付款日期就在最近,僅僅是上周。
我顫抖著手,仔細核對收款人信息。
上面寫著“林溪”的名字。
表姐怎么會去這種地方?
而且,這張收據被她如此隱蔽地藏在沙發墊下面,是怕被誰發現?
難道她一直在偷偷地看心理醫生?
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張收據絕不簡單。
它像一個被刻意隱藏的傷疤,揭示著表姐內心深處的巨大痛苦。
我悄悄將收據收好,重新折疊整齊,放回了原處。
我的心跳得很快,一下一下地,如同擂鼓般在耳邊轟鳴。
公寓里,空氣似乎都凝固了,變得異常沉重。
我感到一種巨大的恐懼,表姐隱藏的秘密,比我想象的還要復雜和深重。
她光鮮亮麗的表象背后,到底背負著怎樣沉重的苦難?
我第一次感到,自己似乎正被卷入一個巨大的旋渦,而我卻對此一無所知。
04
那張心理咨詢收據,像一根尖銳的刺,深深地扎在我的心里。
它不斷提醒著我,表姐的秘密遠比我想象的更加沉重。
我開始更加留意表姐的情緒波動。
她有時會突然情緒低落,一個人坐在窗邊,對著外面發呆,眼眶泛紅。
有時又會異常興奮,語速加快,像換了個人似的,甚至會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她會突然笑起來,然后又戛然而止,眼神隨即變得空洞。
但當我看向她,試圖詢問時,她又會立刻恢復正常,用勉強的微笑掩飾一切。
這種忽喜忽悲,陰晴不定的狀態,讓我感到毛骨悚然。
更讓我感到害怕的是,我發現表姐半夜會起來。
我有時會被一些細微的聲音驚醒。
我屏住呼吸,聽到她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然后是客廳里傳來的細微聲響。
她不是去衛生間,而是走向客廳的某個角落。
我曾悄悄起身,透過門縫觀察。
昏暗的客廳里,她只是呆呆地站著。
一動不動,像一尊冰冷的雕塑,被黑暗完全吞噬。
她的背影孤獨而又脆弱,那種場景讓我感到毛骨悚然。
我不知道她在看什么,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我只知道,每次看到她這樣,我都會感到一種巨大的恐懼和心疼。
除了這些,她有時還會帶著傷回來。
手臂上,或者手背上,會有一些青紫的痕跡。
那些淤青,顏色深淺不一,看起來觸目驚心。
我問她怎么回事,她總是輕描淡寫地說是工作時不小心碰的,或者是在辦公室里不小心磕到了。
但那些傷痕,并不像簡單的磕碰。
它們看起來更像是自己用力掐出來的,或者是在極度痛苦中無意識地抓撓所致。
這讓我心里的疑慮更深,但又不敢再多問。
我實在忍不住了。
那個夜晚,在表姐再一次帶著傷回來后,我鼓足勇氣,找了個機會。
我走到她身邊,盡量用委婉的語氣對她說:“表姐,如果你有什么困難,或者心里不舒服,雖然我幫不上大忙,但至少可以傾聽。”
我小心翼翼地看著她的表情,希望能從她眼中看到一絲回應。
然而,表姐的反應卻遠超我的預料。
她原本正在倒水的手一頓,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她猛地轉過身,目光銳利地盯著我,語氣異常堅決,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漠。
“李悅,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我的事情你別管,也別問。”她聲音低沉,卻像一把錘子重重地敲擊在我的心上。
“有些事,你不知道比知道好。”她的目光里帶著一絲警告,一絲疏離,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那是我從未見過的眼神。
這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疏離,仿佛她一下子從我認識的那個溫柔表姐,變成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我被她的話和眼神徹底震住了,身體僵硬,再也不敢多問一句。
我感到自己被她那股冰冷的氣場完全壓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的警告像一道無形的冰墻,瞬間將我們之間的距離拉到了最遠。
我徹底明白了,她的秘密,她不希望任何人觸碰。
我不敢再多問,但內心卻更加煎熬。
她的堅決,她的警告,反而讓我更加確信,她正深陷于一個巨大的困境之中。
我被表姐的警告嚇得不敢再靠近她的秘密。
但夜晚的寧靜,卻反而讓我更加警覺,神經繃得緊緊的。
在一個漆黑的夜晚,我再次被一陣輕微的“咔嚓”聲驚醒。
那聲音很細小,像是某種東西被打開的聲音。
我屏住呼吸,努力辨別聲音的來源。
確定了,聲音是從表姐房間傳出來的。
我的心跳得飛快,如同要沖出胸膛一般。
我悄悄地從床上爬起來,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發出一點聲響。
我悄悄走到門邊,透過門縫,看到表姐房間的燈亮著一條細縫。
昏黃的光線從門縫里透出來,給寂靜的走廊增添了一絲詭異的氣氛。
我鼓足勇氣,將眼睛湊到門縫前。
我隱約看到表姐正弓著背,跪坐在地上,似乎在翻找什么。
她的動作極其小心翼翼,仿佛怕被誰發現一般。
她從床底深處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小盒子。
那個盒子看起來很舊,邊緣有些磨損,像是一個珍藏已久的老物件。
她用顫抖的手打開盒子,動作慢得像電影里的慢鏡頭。
她從盒子里拿出了一個什么東西,在昏暗的燈光下仔細端詳。
那個東西反著微弱的光,我看不清是什么材質,也無法辨認它的形狀。
但表姐的表情,卻是我從未見過的痛苦和掙扎。
她的臉上寫滿了絕望、不舍和深深的悲傷。
她的眼淚無聲地滑落,打濕了手中的物品。
她突然像受了刺激一樣,猛地將那個東西扔回盒子里。
“砰”的一聲,盒子被她粗暴地合上。
然后,她痛苦地抱住了頭,身體蜷縮成一團,發出壓抑的嗚咽聲。
那聲音很輕,卻像一根針,狠狠地扎進了我的心里。
我嚇得趕緊回到床上,用被子緊緊地蒙住頭。
我的心跳如鼓,全身止不住地顫抖。
她到底在看什么?
那個盒子和里面的東西,究竟藏著什么讓她如此絕望的秘密?
我感到一種巨大的不安,今晚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表姐的秘密,像一張巨大的網,將我牢牢地困在了其中。
05
前一晚的經歷讓我徹底失眠。
我躺在床上,身體僵硬,眼睛瞪得大大的,盯著天花板。
每一個細微的聲響,無論是窗外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還是樓下偶爾傳來的汽車引擎聲,都能讓我心驚膽戰。
我甚至開始想象表姐房間里會發生什么,是不是有什么可怕的東西,讓她如此痛苦。
內心充滿了一種無法言喻的恐懼和對未知真相的煎熬。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我的精神快要崩潰的時候,時鐘指向了凌晨3點。
四周寂靜得可怕,除了窗外偶爾傳來的一兩聲汽車駛過的聲音,整個公寓都仿佛屏住了呼吸。
連空氣都似乎凝固了,沉重得讓人窒息。
就在這時,一聲尖叫如同利刃般劃破了夜的沉寂。
“啊!”
這聲尖叫,不是那種簡單的驚呼。
它帶著極致的恐懼,帶著絕望和痛苦,像被困在牢籠里的野獸發出的嘶吼。
那聲音,瞬間將我從床上彈了起來。
我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仿佛要沖破胸腔。
血液在我的血管里凝固,冰冷而又沉重。
我的第一反應是恐懼,身體僵硬,只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讓我遠離危險。
但那聲尖叫是表姐發出的,我無法坐視不理。
我的腦海里閃過無數個可怕的念頭:她是不是遭遇了什么?是不是有人闖入了?她是不是……
我的手腳冰涼,一股寒意從脊椎竄到頭頂。
但一種強大的力量驅使著我,那是對親人的擔憂,和對真相的強烈渴望。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臟。
我顫抖著手,小心翼翼地擰動了臥室的門把手。
門發出微弱的“吱呀”聲,在這死寂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
我強忍著心跳的狂亂,一步步走向表姐的房間。
表姐的房門沒有鎖,只是虛掩著,門縫里透出昏暗的燈光。
我深呼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輕輕一推。
房門緩緩打開,眼前的景象讓我目瞪口呆。
房間里開著一盞昏暗的床頭燈,光線將房間渲染得詭異而又壓抑。
表姐凌亂地躺在地上,她的頭發散亂,遮住了大半張臉。
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微微張開,似乎尖叫聲剛剛從那里溢出。
她的眼神空洞,沒有焦距,像是失去了靈魂一般。
但讓我真正目瞪口呆的,是她身邊的一切。
房間最里側的墻角,被收拾出一片小小的區域。
那里用一塊潔白的絲巾鋪墊著,像是某種神圣的儀式。
絲巾上面,擺放著一張小小的、鑲嵌著藍色邊框的兒童照片。
照片里是一個笑得很甜的小女孩,她的眼睛彎彎的,像月牙,笑容純真而又燦爛。
照片前,立著一根燃燒到一半的蠟燭。
燭光微弱地跳動著,投下搖曳的影子,讓房間里的氣氛更加詭譎。
旁邊還有幾個小小的玩具。
一個磨舊的泰迪熊,它的絨毛已經有些脫落,顯然被主人愛撫過無數次。
一輛小小的玩具車,紅色的漆面已經斑駁。
以及,一束已經完全枯萎的花束,花瓣卷曲,失去了所有的生機。
這些,不正是前一晚我從門縫里隱約看到的東西嗎?
這分明是一個簡陋的、私人設置的……靈位。
更驚悚的是,表姐的身體蜷縮著,緊緊地抱著那個磨舊的泰迪熊。
她的嘴里還在發出低沉的、模糊不清的低語。
“對不起……媽媽沒有保護好你……不要怪媽媽……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