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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瞞著老婆搞外遇,直到確診尿毒癥后,我發現自己活成了個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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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部分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請知悉

      上世紀八九十年代,中國大地掀起創業狂潮,無數人抓住機遇白手起家。

      林國強,一個曾經的窮小子,也在那場浪潮中搖身一變,成了叱咤商場的“林總”。

      他財富滾滾,住著豪宅,身邊是溫順的發妻和孝順的兒子,人生看似圓滿。

      可光鮮亮麗的背后,他悄悄打造了一個龐大的“地下溫柔鄉”,五位各具風情的情人,被他當作自己的“商業帝國”般管理。

      他以為自己是天選之子,左右逢源,掌控著所有人的命運,包括那些被他精心安排了“養老房”的情人。

      然而,一場突如其來的尿毒癥,讓林總的“帝國”瞬間搖搖欲墜。

      他病入膏肓,急需資金續命,于是,他把希望寄托在那些他曾“恩重如山”的情人身上。

      他以為是去收割忠誠,卻不料一通電話,揭開了情人們背后不為人知的秘密。

      當他還在病床上掙扎時,他那個在家里像“透明人”一樣的發妻淑琴,卻拎著保溫桶,帶著一份致命的檔案,平靜地走向他。

      那一刻,林總才明白,他自以為的“皇帝生涯”,不過是一場持續了二十五年的、由他妻子精心策劃的“小丑”表演。



      01

      58歲的我,曾經是商場上呼風喚雨的“林總”。

      此時此刻,我卻蜷縮在透析室冰冷的白床單里。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與我身體深處散發出的、若有若無的尿素味混雜在一起。

      醫生確診尿毒癥的那一刻,我的第一反應不是恐懼。

      而是腦海中飛速盤算著,如何將這個足以擊垮一切的噩耗,嚴嚴實實地瞞過家里。

      我費力地抬起沉重的右手,摸索著床頭的手機。

      屏幕微弱的光亮,照亮了我疲憊而略顯浮腫的臉龐。

      “淑琴,今晚公司有個緊急會議,我得連夜處理,你不用等我吃飯了。”我對著手機,聲音沙啞地說道。

      電話那頭的淑琴只是輕聲“嗯”了一聲,聽不出絲毫的異樣。

      我掛斷電話,唇邊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她總是這樣,從不過問,從不懷疑。

      接下來,我顫抖著手指,熟練地打開微信。

      五個頭像,整齊地排列在我的置頂聯系人中。

      那是我的“地下溫柔鄉”,我的“后宮佳麗”。

      我一一給她們發送了同樣的信息,措辭卻巧妙地根據她們的性格做了微調。

      “親愛的,最近遇到點麻煩,急需你幫忙,方便電話聊嗎?”發給嬌柔的一號。

      “知己,公司資金鏈出了點問題,可能需要你支持一下,晚點打給你。”這是給知性二號的。

      “寶貝兒,家里有點急事,可能要用錢,你那邊周轉得開嗎?”發給了會持家的三號。

      “小妖精,想我沒?最近遇到個棘手的問題,得靠你幫我渡過難關了。”這是給活潑四號的。

      “我的港灣,我累了,需要你。”這是給最后一位,我自以為最懂我的五號。

      我的心底,此刻充滿了某種迷之自信。

      我堅信,在過去的這整整25年里,我對她們,無疑是仁至義盡的。

      我給了她們名分以外的一切。

      從年輕時的陪伴,到物質上的富足。

      我甚至連她們老了之后的房子和養老金,都自認為安排得妥妥當當。

      如今,當我身陷囹圄,病魔纏身,這難道不正是她們該對我“報恩”的時候嗎?

      我的病,我的困境,在我看來,只是一個考驗。

      一個考驗她們忠誠與感恩的契機。

      我閉上眼睛,仿佛已經看到她們爭先恐后地伸出援手。

      在我構建的幻想中,她們會像忠誠的衛士,將我從絕境中拉回。

      透析機規律的嗡鳴聲,在病房里顯得格外刺耳。

      它提醒著我,現實的殘酷,遠比我的幻想來得真切。

      然而,我依舊選擇沉浸在這份虛假的余暉里,自我麻痹。

      我堅信,我的“商業帝國”和“地下溫柔鄉”,都將是我的救命稻草。

      02

      我的故事,要從二十五年前說起。

      那時候的我,還是個一窮二白的窮小子。

      靠著一股子不要命的狠勁和幾分小聰明,我在那個充滿機遇的年代里,終于賺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

      那筆錢不多,卻足以讓我看到另一個世界的入口。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起,我的“外遇生涯”也悄然拉開了序幕。

      我發現,金錢的力量,遠比我想象的更加強大。

      它不僅僅能帶來物質的享受,更能帶來一種掌控一切的錯覺。

      這種錯覺,讓我欲罷不能。

      我開始像經營我的公司一樣,經營我的“地下溫柔鄉”。

      我的第一個情人,是一個嬌柔的大學畢業生。

      她初入社會,涉世未深,像一朵需要細心呵護的溫室花朵。

      我為她租了一間漂亮的公寓,每月給她一筆不菲的生活費,讓她過上了衣食無憂的日子。

      她眼神里流露出的崇拜和依賴,極大地滿足了我膨脹的虛榮心。

      第二個情人,則是一位知性的媒體工作者。

      她有思想,有品位,能和我聊詩詞歌賦,也能談時事政治。

      我欣賞她的智慧,她則欣賞我的“成功”與“魄力”。

      我為她在市中心購置了一套小戶型,她總說那是她夢想中的書房,言語間充滿了感激。

      第三個情人,是我所有情人里,最會持家的一個。

      她精打細算,把我的每一分錢都用得恰到好處,甚至還能幫我打理一些日常瑣事。

      我為她在郊區買了一棟帶院子的別墅,她高興得像個小女孩,說終于可以過上她夢想中的田園生活。

      第四個,是個活潑開朗的舞蹈老師。

      她的熱情和活力,總能掃去我一身的疲憊。

      我為她開了一間小舞蹈工作室,滿足她對藝術的追求,她也總是用最熱烈的擁抱回報我。

      第五個,則是一位離異的單親媽媽。

      她成熟穩重,善解人意,像一灣平靜的港灣。

      我為她解決了孩子的教育問題,又在學校附近買了一套學區房,她看我的眼神里,總是帶著深深的感激與依賴。

      我把管理公司的那一套理論,完美地運用到了他們身上。

      我制定了嚴格的“規章制度”,定期發放“生活費”,確保她們各司其職,互不干擾。

      我甚至在五個不同的地段,以她們的名義購置了房產,自詡為她們的“救世主”。



      我的內心深處,住著一個“皇帝”。

      我享受著這種被簇擁、被依賴、被需要的感覺。

      每天,我像皇帝翻牌子一樣,小心翼翼地安排著我的行程。

      周一陪嬌柔的她逛街,周二和知性的她看展,周三去會持家的她那里嘗嘗她的手藝,周四看活潑的她跳舞,周末則留給單親媽媽和她孩子享受家庭樂。

      至于我的發妻淑琴,則被我安排在了“后宮”最不顯眼的位置。

      我練就了一身撒謊不眨眼的本領。

      每天回家,我總能編造出各種“加班”的理由。

      公司項目緊張,應酬太多,出差頻繁……我的謊言無懈可擊。

      我以為我是一個完美的偽裝者,一個掌控全局的王者。

      我周旋在六個女人之間,游刃有余,樂此不疲。

      我從未想過,這場“商業帝國”與“地下溫柔鄉”的宏大游戲,最終會以怎樣的方式收場。

      03

      在我的“商業帝國”和“地下溫柔鄉”里,淑琴是那個最不起眼的存在。

      她在家中,就像一個透明人。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她只會做飯,洗衣,細心照料著我那個常年不在家的老父親。

      她的生活,在我看來,枯燥乏味,毫無情趣可言。

      我幾乎想不起,我們上一次認真交談是什么時候。

      或許,連她自己也早已習慣了這種沉默的生活。

      我對淑琴,是帶著一種骨子里的鄙夷的。

      她沒有高學歷,也沒有過人的智慧。

      她的人生軌跡,似乎從一開始就注定了平庸。

      她不懂時尚,不關心國際新聞,更不會像我的那些情人們一樣,對我的事業表現出濃厚的興趣。

      在我眼中,她就是一個沒情趣、沒腦子的家庭主婦。

      一個徹頭徹尾的“活死人”。

      這25年來,她從不翻看我的手機。

      從不查問我的銀行賬單。

      甚至連我夜不歸宿,她也只是默默地將我的晚餐熱好,然后獨自守著空蕩蕩的屋子。

      我一直以為,這是因為我的偽裝太過完美

      我的謊言天衣無縫,所以她才沒有絲毫察覺。

      或者,我更愿意相信,她是因為離了我,就根本活不下去。

      她別無選擇,只能像一株依附在枯木上的藤蔓,緊緊攀附著我。

      所以,她只能裝聾作啞,對我的風流韻事視而不見。

      這種想法,讓我內心的優越感達到了頂峰。

      我享受著她在家的順從和在外的“自由”。

      我以為我掌握了婚姻的真諦,平衡了事業與享樂。

      我在外面,可以給情人們買數萬元的名牌包包,讓她們在閨蜜面前炫耀。

      可以送她們昂貴的珠寶,定制限量款的奢侈品。

      回到家中,我卻只會在超市打折促銷的時候,順手給她帶回一支幾十塊錢的護手霜。

      或者是一袋特價的面膜。



      然而,即便如此,她也總是樂呵呵地收下。

      她會仔細地將護手霜涂抹在自己粗糙的雙手上。

      然后,用一種近乎滿足的眼神看著我,仿佛那是我送給她最珍貴的禮物。

      她的眼睛里,沒有怨恨,沒有質疑,只有一種平靜的感激。

      我曾經一度覺得,她的這種“愚鈍”,是一種難得的優點。

      它讓我在婚姻的圍城里,享受到了最大的自由和最小的代價。

      我甚至在心底暗暗嘲笑她,嘲笑她的不爭不搶,嘲笑她的安于現狀。

      我從未真正地了解過她,也從未試圖走進她的內心。

      在我的世界里,淑琴只是一幅背景畫。

      一幅用來襯托我光鮮亮麗的,略顯陳舊的背景畫。

      她只是一個符號,一個叫做“妻子”的符號。

      一個活在我的陰影里,毫無生氣的符號。

      04

      隨著病情的迅速加重,透析的次數變得越來越頻繁。

      我的身體,也日益虛弱,每天都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氣。

      而與身體一同被抽空的,是我的銀行賬戶。

      透析的費用,就像一個無底洞,吞噬著我所有的積蓄。

      同時,生意上的虧損也接踵而至。

      市場環境的惡化,加之我精力不濟,決策失誤,公司的現金流開始變得異常緊張。

      我的“商業帝國”,出現了前所未有的裂痕。

      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林總”,如今卻要為每一筆醫療費和公司的周轉資金,而焦頭爛額。

      我躺在病床上,夜不能寐,腦海中只剩下兩個字:錢,錢。

      錢,是男人的膽。

      它曾賦予我無限的勇氣,讓我可以在商海中搏擊風浪,在情場上揮金如土。

      而如今,它卻成了我最后的遮羞布。

      如果錢沒了,我將一無所有,甚至連這可悲的自尊都無法維持。

      我開始嘗試向情人們“借錢”周轉。

      一開始,我只是試探性地提及。

      “公司最近有個大項目,資金缺口有點大,你那邊方便幫襯一下嗎?”我給二號情人發信息。

      她很快回復:“哎呀,林總,我最近手頭也緊,剛買了套基金,錢都套里面了。”

      我心頭一緊,但并未放在心上。

      畢竟,這只是一個開始。

      我將目光轉向了那位最受我寵愛、最會持家的三號情人。

      她住著我買的帶院子的別墅,平時花錢也大手大腳,應該有不少存款。

      她總是那么體貼,那么善解人意,她一定不會拒絕我。

      我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機,撥通了三號情人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終于被接通了。

      “喂,誰啊?”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他的聲音粗獷,帶著一絲不耐煩。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我是林……我是林國強,我找麗麗。”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鎮定。

      “麗麗?哪個麗麗啊?”男人語氣囂張,帶著明顯的挑釁意味。

      “就是住紫荊花園別墅的那個麗麗。”我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了地址。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嗤笑。

      “哦,你是說我家麗麗啊?她現在不方便接電話,有什么事你跟我說。”男人的聲音里充滿了輕蔑。

      “你……你是誰?”我感到一股無名火直沖腦門,但又帶著深深的疑惑。

      “我是她老公啊!你找她有什么事?”男人加重了“老公”這兩個字,語氣中充滿了得意。

      “老公?!”我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手中的手機差點滑落。

      “哎喲,你該不會是那個老林吧?就是給麗麗買房子的那個凱子?”男人哈哈大笑起來,笑聲里充滿了不屑。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陰陽怪氣:“不過話說回來,你買的那套別墅現在可值錢了,我們剛抵押出去,換了筆大錢呢!多虧了你啊,老林!”

      我的腦海里,轟鳴作響。

      抵押?別墅?

      那是我當年親手為三號情人購置的“養老房”,是為了給她一個“家”的保障。

      我當時為了避稅,特意將房產直接登記在了她的名下。

      我以為那是我的深情,我的慷慨。

      如今,這套房產,竟然在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發生了如此詭異的變化。

      一股強烈的不安,如潮水般瞬間將我淹沒。

      我的指尖冰涼,全身止不住地顫抖。

      難道……難道我的“商業帝國”和“地下溫柔鄉”,遠不如我想象的那么牢固?

      然而,我仍舊努力地安慰著自己。

      也許,也許這只是一場誤會。

      也許,只是麗麗的遠房親戚,或者是一個無賴在搗亂。

      我的驕傲,我的自負,不允許我承認,我一手搭建的空中樓閣,正在面臨崩塌的危機。

      05

      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發出吱呀一聲。

      我的目光條件反射般地望去。

      淑琴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她今天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碎花連衣裙,手里拎著一個熟悉的保溫桶。

      桶身溫熱,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雞湯香味。

      她緩緩地走進來,步履比往常更加輕柔。

      臉上帶著一抹我從未見過的、柔和的笑容。

      “老林,醒啦?我給你燉了你最愛喝的烏雞湯。”她的聲音也比平日里多了一絲溫情。

      我看著她那張寫滿了歲月風霜的臉。

      眼角細密的魚尾紋,額頭深深的皺紋,以及那雙因為長年勞作而略顯粗糙的雙手。

      我的心底,竟然泛起了一絲微弱的、不合時宜的愧疚。

      這種愧疚,像一根細小的針,扎破了我心底的自負。

      她將保溫桶輕輕放在床頭柜上,又從袋子里拿出碗筷,動作嫻熟地盛湯。

      “趁熱喝吧,對身體好。”她將冒著熱氣的湯碗遞到我面前。

      我接過湯碗,感受到掌心的暖意,心頭五味雜陳。

      我猶豫了片刻,決定趁此機會,向她坦白一部分公司賬目上的問題。

      至少,讓她知道我現在面臨的困境。

      哪怕只是為了讓她幫我處理一些雜事,或者……至少能為我分擔一些壓力。

      我正準備開口,喉嚨卻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一般,發不出聲音。

      我的目光落在淑琴的臉上,她此刻的表情,平靜得有些過分。

      她并沒有催促我喝湯,只是定定地看著我。

      那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

      淑琴放下了手中的空碗,動作輕緩而堅定。

      她從自己隨身背著的一個老舊布包里,掏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袋。

      那個紙袋看起來有些年頭了,邊緣磨損,但卻被保存得異常仔細。

      她將紙袋放在床頭柜上,推到我面前。

      “老林,”她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這25年你辛苦了。”

      我的心頭猛地一顫。

      這句“你辛苦了”,聽起來不像關心,更像是一種諷刺。

      “這里有點東西,”她繼續說道,眼神直視著我,沒有絲毫躲閃,“你先看完再說話。”

      我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從腳底直竄腦門。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我顫抖著手,幾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氣,才將那個牛皮紙袋緩緩打開。

      里面,是一疊疊厚厚的A4紙。

      我的喉嚨里,涌上一股腥甜。

      我的胸口,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疼痛。

      病床邊的監護儀,突然發出了急促而刺耳的報警聲。

      “滴——滴——滴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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