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與以色列的空襲劃破德黑蘭夜空。爆炸聲、燃燒的石油儲備、以及伊朗最高領袖阿里·哈梅內伊的死亡,讓整個中東瞬間進入新的戰爭時代。
但在華盛頓,這場戰爭最令人震驚的,并不是爆炸本身。而是——幾乎沒有人一開始真正想打這場戰爭。甚至連特朗普政府內部,也不是。然而最終,所有人都支持了。這場戰爭,是如何一步步被推出來的?
先從美國政府內部說起,最先明確反對、顧慮最多的就是副總統萬斯。他以前當過美國海軍陸戰隊員,進入政壇后一直公開反對美國在海外發動戰爭,多次批評伊拉克戰爭,認為美國過去幾十年在中東的軍事行動花了大錢、還沒辦成事,完全是失敗的。所以特朗普最開始提出可能對伊朗動武的時候,萬斯第一時間就表示警惕,他很清楚,一旦開打,美國很可能又陷入一場看不到頭、后果沒法預料的中東亂局,這和他一直堅持的反戰理念完全相反。
但局勢很快就變了,萬斯發現特朗普的態度越來越堅決,明顯是傾向于動手,這時候他沒有繼續堅持反對,而是直接改變了想法。他不再討論該不該打,而是主張如果必須要打,就一定要打得快、打得狠,用最短時間結束行動,避免拖成長期戰爭。萬斯的轉變,其實就是白宮內部的一個縮影,大家都看明白了,總統的決定很難改變,反對沒有意義,只能順著執行。
除了萬斯,白宮其他高層一開始也都不激進。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凱恩,作為軍方最高負責人,很清楚打擊伊朗的風險有多大,他專門給特朗普詳細說明過,伊朗的軍事實力和地區影響力遠不是其他小國能比,一旦開戰,美軍傷亡、地區動蕩、彈藥消耗都是大問題,他全程都是謹慎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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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務卿魯比奧剛開始也只是有限支持,當時他還在處理委內瑞拉相關的外交事務,精力根本不在伊朗問題上,沒有主動推動開戰。白宮幕僚長懷爾斯擔心的則是國內政治,當時距離美國中期選舉不到一年,她本來計劃把全部精力放在國內經濟上,解決通脹、就業、老百姓生活成本這些問題,一場中東戰爭會完全打亂政治安排,對選舉非常不利。
就是這樣一群各有顧慮、各有工作重心的人,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堅決反對開戰。大家的心態高度一致,既然總統已經下定決心,戰爭避免不了,那就不要再爭論對錯,專心落實行動就好。有美國保守派智庫的人后來直接說,這屆白宮根本不允許激烈的政策爭論,只要總統想做,事情就一定會發生,官員們只需要配合執行。
更關鍵的是,白宮內部沒人強硬主戰,真正不斷推著美國走向戰爭的,是白宮外面的三股力量。第一股就是以色列,以色列一直把伊朗當成最大威脅,多次向美國施壓,希望美國出手打擊伊朗的核設施和軍事力量,不斷給美國傳遞伊朗的威脅信息,讓美國覺得伊朗不打不行。
第二股是美國國內的保守派媒體,這些媒體持續不斷地宣傳伊朗的危險性,反復強調伊朗支持中東地區的武裝組織、研發彈道導彈、針對以色列,把伊朗塑造成必須打壓的敵人,慢慢改變了美國國內的輿論氛圍,讓民眾和官員都覺得對伊朗強硬是正確選擇。
第三股則是美國國內的強硬派勢力,這些人一直主張對伊朗采取極限施壓,軍事手段是他們最推崇的方式,不斷向白宮喊話,推動戰爭議程。
在這三股外部力量的持續作用下,白宮內部的討論方向徹底變了。最開始大家還在認真討論到底要不要和伊朗開戰,分析利弊、權衡風險,可隨著外部壓力越來越大,討論的重點慢慢變成了如果戰爭躲不開,該怎么打。討論的內容從要不要動手,變成了打擊多大規模、選哪些軍事目標、用什么戰術節奏,那些原本謹慎反對的聲音,慢慢變得孤立,沒人再愿意站出來提不同意見。
就這樣,一場從高層到基層都沒人真心想發動的戰爭,在總統決心、外部施壓、內部妥協的共同作用下,最終變成了現實。萬斯從堅決反戰變成支持快打,凱恩從提醒風險變成落實軍事計劃,魯比奧從有限支持變成全力配合,懷爾斯也放棄了國內政治優先的計劃,所有人都統一了立場,支持對伊朗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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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戰爭的決策過程,完全暴露了美國政壇的真實邏輯,不是誰對誰錯、是否符合國家利益說了算,而是總統的意志主導一切,外部力量可以輕易左右決策,內部不同聲音就算存在,也會慢慢被同化、被淹沒。美國看似是民主決策,可在戰爭這種大事上,往往是一個人的決心,加上外部的推動,就能讓整個國家走上戰場,哪怕一開始所有人都不想打,最后也只能一條路走到底。
這場戰爭也給美國和中東帶來了實實在在的影響,伊朗遭受打擊后必然會反擊,中東地區的穩定被徹底打破,國際油價上漲、地區沖突升級,美國的企業和民眾也會受到牽連,軍費開支增加、國內經濟受到影響,最終買單的還是普通美國人。而美國政府的決策過程也告訴我們,在利益和政治面前,所謂的理性考量、反戰理念,都很容易讓步,這也是國際局勢最讓人擔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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