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1
這一天,四九城望京一家正宗的鮮族餐館里,李正光帶著身邊的核心兄弟和加代等二十來人正在吃狗肉火鍋。李正光的電話響了,電話一接:“喂,大通”
“光哥,你在哪兒呢?我之前給你打過電話,你不是說在四九城嗎?你沒在麥當娜啊?”
正光一聽,“我在呀,我在外面吃飯呢。咋的了?”
“光哥,我有事找你。”
“行,你打個車到望京的金三順,我在這兒吃飯,趕緊過來。”正光掛了電話。
加代問:“正光,誰啊?”
正光說:“長春的一個哥們兒,姓楊,叫楊世通,和我關系一直不錯。。前兩天給我打電話,說找我有點事兒,讓我在四九城等他。這不來了嘛,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啥事。等會兒就知道了。”
沒等十分鐘,門就被推開了。楊世通來了一個人進來。楊世通一進門就喊:“光哥!光哥!”
李正光趕緊招呼:“過來過來!可把你盼來了。”
楊世通擦了擦臉頭上的汗,說道:“光哥,你還在這逍遙自在吃飯呢?”
正光看著他慌慌張張的樣子,說道:“你慌雞毛啊?咋的了?讓狗攆了?這可是狗肉館,狗都在鍋里呢!別著急,快坐,慢慢說。沒吃飯吧?先整兩碗墊墊。”接著正光給楊世通介紹身邊人:“這是代哥,這是三哥,這是丁健......”
加代伸手跟楊世通握了握,說:“兄弟,從長春來的吧?快坐快坐,有啥事慢慢說,別著急,到底咋了?”
馬三讓服務員加了兩套碗筷。楊世通一指一起過來的小子,介紹道“這是我長春的發小,叫小君。”
加代招呼道:“快坐快坐,一起吃點,不夠再點,想吃啥再添。”
楊世通剛坐下就急著開口:“別管吃啥了,我跟光哥說點正事。”
楊世通和身邊的小君坐得筆直,倆人臉上都帶著慌慌張張的神色。李正光見狀,直接問道:“咋的了?有話就說,別繞彎子。”
楊世通先拉過小君,“小君,快叫光哥。別看你歲數可能比他大,但在四九城,光哥絕對好使;當年在咱長春,那也是大哥級別的人物,你得尊敬著點。”
小君趕緊起身,說道:“光哥好!光哥好!我總聽世通大哥提起你,真是久仰大名!” 說著就把手伸了出去。
李正光立馬伸手跟他握了握,還招呼著:“老弟客氣了,快坐快坐,別站著。到底咋回事?你倆這急急忙忙的,是出啥岔子了?”
小君剛要張嘴,被楊世通打斷了:“行了行了,你別說了,我跟光哥說吧。”
楊世通轉向李正光,語速飛快地解釋:“光哥,小君是我最好的哥們。你當年在長春待的時間短,沒見過他。你走之后,他在長春開了家飯店,本身家庭條件就不錯,連門面房都是自己家的。可他有個毛病 —— 好玩賭,勸了多少回都戒不了。就因為這事兒,他把爹媽留給他的家產折騰得差不多了,媳婦也跟他離了婚。”
頓了頓,楊世通接著說:“后來媳婦走了,他自己接著開飯店,倒也能掙點錢。可這小子還是死性不改,照樣去賭。這些年,那些放局的沒少坑他錢。”
李正光聽得云里霧里,忍不住打斷:“你這說半天,我還是沒明白到底要干啥。從進門就慌慌張張的,有話直接說,別天上一句地下一句的。”
“行,光哥,那我就直說了。” 楊世通深吸一口氣,“小君家不是有個二層樓門面房嘛。前一陣,也就二十天不到的工夫,他在局上把那小二樓押出去了。現在他想把房子贖回來,可手里沒錢。這些年他因為賭,正經活兒沒干,媳婦也跑了,親戚朋友都不待見他,借錢根本借不著。我這兩年手頭也不寬裕,實在沒法幫他拿這個錢。” 楊世通指了指小君,“他的意思是,先把二樓的房本要回來,然后把房子賣了,用賣房款還上欠的錢。可那放局的不給手續,還不讓想買房的人去看房子。”
李正光這才明白過來,轉頭問小君:“你欠了多少錢?”
小君低聲回道:“光哥,欠了 20萬。”
“20萬?” 李正光愣了一下,“那可不是小數目啊。那你那房子值多少錢?”
“光哥,我那房子得值將近 50 來萬。” 小君趕緊解釋,“我那門面房有 200 多平,算下來差不多就這個數。”
李正光點點頭,“按你說的,這房子能值四五十萬。” 頓了頓,李正光看向小君,“有話你直說,都是自己哥們,能幫的我肯定幫。你想讓我做啥,直接說你的意思。”
小君一聽這話,趕緊往前湊了湊:“光哥,我欠他們錢是真的,但房子是我的啊!賣得好能值 50 萬,就算賣得差,45 萬也能到手。可現在他們用大鐵鏈子把我房門鎖了,連鑰匙都不給,我根本沒法帶買家去看房子。”
“前兩天我特意去了趟,想讓買家看看位置、環境和周邊地段,人家相中了,總得進屋看看構造吧?結果根本進不去。我跟他們要鑰匙,對面直接出來五六個小子,上來就對我一頓打,又是踢又是揍,我現在屁股還疼著呢!” 小君說著,聲音都帶了點委屈,“他們還拿鎬把輪我,我后背上現在全是青的。光哥,他們讓我還錢,還不讓我賣房子,這不是逼死我嗎?”
李正光瞬間就明白了,說道:“這事兒說白了,就是想把你房子吞了。那你找我,是想讓我咋整?雖說這是賭債,但你當初也是真金白銀欠人家的,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總不能跑去跟人家說,‘這 20萬別要了,給抹了’吧?”
2
小君趕緊擺手:“光哥,我不是這意思!現在我們連買家都找著了,也跟人家商量好了 —— 先給一點錢,把房本要回來,辦完過戶,再把剩下的錢給我們。可對面就是不干,說啥都不同意!后來我們又退了步,說先給 20 萬,哪怕直接給 25萬都行,可他們還是不松口。現在更過分了,直接要 30 萬,甚至 35 萬,說一天就漲1萬利息!” 楊世通說:“這哪是要利息啊,簡直是開玩笑!光哥,我找你,就是想請你出面說句話。小君不是外人,是我親老弟,不然我也不能大老遠從長春把他領到四九城找你。光哥,你看這事兒,能不能幫著辦一下?就算幫我了!”
李正光點了根煙,沒說話。心里明鏡似的 —— 一天漲1萬,這不就是明著搶房子嗎?旁邊的加代也看明白了,沒多繞彎子,直接說道:“正光,你就幫幫忙唄。不管咋說,本金20萬,十多天要35萬,也太過分了。”
李正光這人,最大的優點是心軟,最大的缺點也是心軟。一輩子就見不得別人受欺負,也總愛幫人平事。聽加代這么說,他掐了煙,問小君:“你們當初是在誰的局上玩的?”
小君趕緊回答:“就是長春本地的局,也沒個固定地方。有時候在酒店樓頂,有時候在農村小平房,最近這一陣,都在農村平房里玩。”
李正光看向楊世通,追問:“你跟他關系挺近唄?不然也不能管這爛事兒。”
“那肯定近啊!關系不近,我能把他領來見你嗎?能特意管這糟心事嗎?” 楊世通剛說完,旁邊的丁健聽著就炸了,“啪”地一拍桌子:“誰啊?誰放局這么欺負人?”
楊世通被丁健的氣勢嚇了一跳,有點發怵。李正光趕緊擺手:“沒事,你說吧,不用怕,跟他說清楚,到底是誰開的局。”
“是…… 是趙紅林,趙三。”小君小聲報了名字。
“趙三?”丁健一聽更火了,“我當是誰呢,這不就是趙三嘛!艸,這事兒簡單,不行咱直接找他去。他不就是放個局嗎,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旁邊的馬三也跟著附和,一肚子正義感:“就是,咱又不是找不著趙三,直接找他。這算啥事兒,明著欺負人!”
加代沒跟著急,先按住眾人:“行了,都先坐下,著啥急?先問清楚情況。”轉向小君,“老弟,你那錢是直接從趙三手里拿的,還是在他局上跟別人借的?”
小君趕緊解釋:“錢不是從趙三手里拿的,但局是他開的。準確說,這局是他跟別人合伙開的 —— 他不放債,他主要負責看場子,防止有人出老千,有時候還幫著盯點別的。局上的人都是另一個合伙人找的,那人還負責放債。”
“我跟趙三也算認識,但他現在不是以前了,身份不一樣,我說話根本不好使。” 小君嘆了口氣,楊世通也跟著補了句:“我也去過他的局,可咱說話沒分量,人家根本不給面子。光哥,咱真不是不講理,也不是不還錢,可他得讓我把房子賣了啊!不賣房子,我拿啥還錢?”
李正光聽著也覺得在理,心里暗忖:這事兒確實有點缺德。他又問:“趙三現在在哪?那局還在之前的地方放嗎?”
“還在雙陽郊區那屯子里,最近一直在那放。” 小君回道。
“行,我跟你們過去看看。”李正光拍了板,“要么一會兒就開車走,要么明天早上走,先去會會他,看看他到底想咋地。這事兒確實有點欺負人了,聽聽都覺得可憐。”
旁邊的加代立刻接話:“我跟你一起去,正好溜達溜達。不過有個事兒 —— 你也知道我跟他的關系,要是跟趙三談錢,我先不出面,你們先談。能談攏最好,談不攏我再露面。因為這點錢,和他鬧僵了也沒必要。”
“大哥,我明白,你放心。” 李正光點頭應下,又問眾人:“飯都吃完了沒?吃完了咱就走。”
這幫哥們都挺講究,一聽要動身,紛紛放下碗筷:“別吃了別吃了,走!”除了李正光,其他人都直接往車上沖。
楊世通和小君一上車就懵了 —— 眼前停著兩輛勞斯萊斯,李正光坐的是4500,后面還跟著一輛凌志 470。倆人心里直犯嘀咕:這也太牛逼了,之前真是沒想到,這實力確實不一樣。
二十來沒再多說,直接往長春開。一路無話,等趕到地方,已經是第二天亮了。大家先找地方睡了一覺,中午起來吃了點飯,又特意等了會兒 —— 小君說去早了局沒開,得等到下午三四點人才會陸續來,五六點才上齊人。
“那地方你能找著吧?” 李正光問小君。
“能找著,光哥,我領路!” 小君趕緊應下。又過了一會兒,李正光帶著手下朱慶華、高澤健、陳紅光跟著大通和小君出發了。
順道,大通和小君帶李正光看了一下門面房。李正光早年在長春待過一段時間,看了門面房以后,發現位置、環境和周邊地段都來不錯。
下午四點多,李正光一行,來到雙陽郊區的屯子——趙三放局的地方。車還沒停穩,朱慶華就火急火燎地從車上跳下來 —— 他早就聽不下去這欺負人的事,擼著袖子就往小院沖,嘴里還念叨著:“這他媽也太欺負人了,必須找他們說道說道!”
李正光趕緊喊住他:“等會兒!你這架勢是要干仗?咱是來談事兒的,不是來打架的。趙三跟代哥關系不錯,你這么沖進去,像話嗎?”
3
李正光攔著朱慶華,“你先在這兒等著,別進去。我帶他倆過去就行,能談攏最好。”
安排好朱慶華,李正光轉頭對楊世通說:“大通,你和小君先過去看看趙三在不在里頭。要是在,就跟他說一聲,我們想跟他當面談談。屋里人多,別在里邊吵,有話出來說。”
楊世通點點頭,揣著心思往小院走。農村的房子多是玻璃窗戶,屋里的人隔著玻璃,早就看見院外來了人 —— 這屋子本就是專門放局的地方,平時也沒別的正經事。
楊世通往前挪了十多米,屋里的黃亮先認出來了,隔著窗戶就扯著嗓子喊:“喲,這不是大通和小君嗎?還活著呢?好幾天沒見,還以為你沒了呢!這是上哪兒躲著去了?”
這話聽得小君臉一陣紅一陣白,可也沒法反駁,只能硬著頭皮說:“亮子,別扯這些沒用的,我找三哥,你幫我叫一下他。”
黃亮嗤笑一聲,故意陰陽怪氣:“找三哥?借錢還是還錢啊?你邊輸光了,還欠了一屁股債,還來干啥呀?我跟你說,三哥這局上不缺你這種混吃混喝的 —— 天天在這兒轉來轉去,誰贏了錢,你就湊上去倒茶水、買煙、打雜,一分錢不收,美其名曰‘幫忙’,實則不就是想蹭點好處?”
他越說越過分,還故意往小君身上扯:“你合計合計,這活兒能掙錢嗎?也就你們這些賭徒干!今天輸這個,明天輸那個,就像小君似的,媳婦兒輸沒了,房子都壓進來了,越活越完犢子!”
楊世通攥著拳頭,可沒轍 —— 他在這兒沒面子,黃亮說啥他都得聽著。直到黃亮嘚瑟夠了,楊世通才又開口:“亮子,我不是來混吃喝的。我是帶小君和一個朋友來,想跟三哥說點事兒,你就幫我叫一下三哥唄。”
“說事兒?還錢就把錢拿來,整那些沒用的干啥?沒錢就少在這兒墨跡!” 黃亮依舊不依不饒。
這話剛好被跟在后面的李正光聽見了 —— 眼看楊世通被訓得跟孫子似的,連個人都叫不出來,李正光直接往前走了兩步,對著黃亮喊:“亮子,喊你大哥出來。跟他說,李正光找他。”
黃亮一聽見 “李正光” 三個字,瞬間沒了剛才的囂張,趕緊點頭哈腰:“哎呀,光哥!你啥時候來的?我剛才沒看著你,對不住對不住!” 他慌里慌張地解釋,“我這就去喊三哥,你稍等!就是我不知道屋里還有誰在,有些話我怕說不合適,我先進去跟三哥提一嘴!”轉身就往屋里跑。
局場里頭還有個單間,趙三正跟小舅子,外號“小瘋狗”的王志抽煙,扯閑篇。黃亮一頭扎進來,“三哥!三哥!出事了!”
趙三抬眼瞥了他一下:“咋咋呼呼的?出啥事兒了?”
“李正光來了!就在外頭,讓你出去呢!” 黃亮喘著氣說。
“李正光?他咋能找到這兒來?找我干啥?”趙三皺著眉,一臉納悶。
“我也不知道啊!他還領著楊世通和小君呢!他沒直接進來,估計是怕屋里人多不方便,八成是為了小君那事兒來的,你心里先有個準備。我沒提前給你打電話,怕你多想。”
趙三腦子轉得快,聽完沒多糾結:“打電話沒用,這事得見面說。行,我出去看看。” 說著就起身,領著王志和黃亮從屋里快步走出來。
一看見站在院里的李正光 —— 手插在兜里,眼神平靜地瞅著這邊 —— 趙三立馬換了副熱絡模樣,老遠就喊:“哎呀我的媽呀!光哥,你咋來了?快進屋快進屋!在外頭站著干啥?你可是稀客啊。”
李正光看他這態度,淡淡問了句:“三哥,方便嗎?”
“方便!太方便了!” 趙三一邊說著,一邊做出屋里請的手勢,“快進來,別在外頭凍著!” 一進屋,他更是熱情得不行,忙著招呼眾人:“快坐快坐!吃沒吃飯?沒吃的話,我讓后廚給你們整點兒!”
“飯就不用了。” 李正光開門見山,“三哥,我今天來,是找你說點事兒。” 說話間,李正光眼神往小君那邊掃了一下。
趙三順著他的目光瞅見小君,心里立馬有了數,故意問:“啥事兒啊?你盡管說!咱哥倆這么多年感情,不用見外,只要我能辦到的,絕對給你面子!”
“行,既然三哥這么痛快,我就打開窗戶說亮話。” 李正光語氣平穩,“我跟楊世通認識快十年了,小君是他發小。前陣子小君在你這兒拿了 20 萬,把房子押這兒了,有這么回事吧?”
趙三趕緊點頭:“有有有!確實有這么回事!”
“有就行。” 李正光接著說,“小君也是實在沒辦法了,三哥你給我個面子,先把房本給他拿回來。至于他欠的錢,你直接說個數 —— 你放心,他要是還不上,這錢我替他還。”
趙三一聽這話,立馬擺了擺手,“光哥,你為這事兒來的啊?實話說,這賬跟我關系真不大,錢不是從我手里拿的,是我哥們陳波放給他的。小君,你說句實話,這錢是不是從陳波那兒拿的?你得給我作證啊!”
李正光平靜地反問:“三哥,這話就沒意思了。既然局是你開的,我找你沒毛病吧?我來都來了,肯定是沖你才說這事兒。”
趙三情商高,一看李正光這話里帶了點硬氣,立馬轉了話頭:“光哥,你想多了!我不是那意思!你能找我,是給我面子!我跟陳波也是哥們,你來了,這事兒我就替他做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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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趙三轉頭對著小君說:“房本我這就給你拿!欠的錢你也別操心,光哥在這兒呢,你就跟光哥說個數 —— 光哥,你看這樣行不?不管多少,你說給多少就給多少,我絕不還價!”
李正光沒接話,只是看著他:“三哥,小君那房子最少能賣 45 萬,好點能賣 50 萬,這里頭的差價你心里有數。你剛才說錢是陳波放的,現在又說替他做主,那你就直接說,這錢到底要多少?30 萬,還是 35 萬?”
趙三一擺手,“不用,把20萬本金還了就行。”
黃亮在旁邊聽著,實在忍不住插了嘴:“三哥,這事兒不合適啊!錢是陳波放的,不是你的啊!這可是掙錢的事兒,你咋能替陳波做主呢?再說,20 天前放出去 20 萬,現在只讓還 20 萬,陳波能愿意嗎?,要不給陳波打個電話,把他叫過來,讓他跟光哥聊唄?光哥那邊愿意出多少,等陳波來了再說,這樣也穩妥啊!”
李正光沒等趙三開口,直接擺了擺手:“不用找他,沒必要。三哥,你直接說個數就行,今天這房子,我必須給小君拿走。”
趙三一看李正光態度這么硬,立馬瞪了黃亮一眼:“閉嘴!你懂個屁!別在這兒瞎摻和!”趙三轉頭對著李正光,語氣放得更軟:“光哥,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他啥也不懂。實話說,今天就沖你這面子,這房子我肯定讓小君拿回去 —— 別說在長春,就算放眼整個東北,除了你李正光,我趙三給誰過這面子?”
趙三又對著小君和楊世通說:“你倆也是命好,遇上光哥了。趕緊去張羅錢,就拿 20 萬本金過來就行,利息一分不用給!我替陳波做主了!”
“三哥,這可不行啊。”黃亮還想攔,“這人情太大了,陳波那邊肯定不愿意……”
“你他媽再多說一句試試!” 趙三火了,直接打斷他,“今天光哥來了,這面子我必須給!光哥這人,我不是捧他,那是真講究!我跟陳波就是普通哥們,雖說這么做他可能損失點利息,但咱跟光哥的關系,比這點錢金貴多了!我要是手里寬敞,別說免利息,就算替小君還了這 20 萬,只要光哥開口,我都干!”
這話一出口,不光小君和楊世通,連李正光都覺得舒坦。李正光笑著說:“三哥,這話說得夠意思。以后咱哥們有事,互相照應著來,我李正光肯定不差事。對了,房本和鑰匙呢?啥時候能拿過來?”
趙三趕緊回道:“鑰匙和房本沒在我這兒,在陳波公司呢。小君,你知道地方吧?我這就給陳波打電話,要么讓他送過來,要么你直接過去取。你要是嫌麻煩,我讓兄弟跑一趟也行。你們今晚住哪兒?要不就住香格里拉,到時候讓他給你送過去?”
李正光點頭:“行,我就住香格里拉。那我讓小君跟你去拿一下錢?20 萬正好帶了。”
“不用不用,我跟小君去就行!謝謝三哥。”
趙三擺了擺手:“不用謝我,也不用謝楊世通。要謝就謝光哥 —— 今天要是沒光哥,別說 20 萬,你就算拿 30 萬,這房子也未必能拿回去!誰在局上放錢不是為了掙錢?20 萬放 20 天,最少也得收十萬利息,也就是光哥來了,我才愿意免這個利息,不能因為這點小錢,跟光哥傷了和氣!”
小君和楊世通連連點頭,心里對李正光更是感激。這邊趙三也給陳波打了電話,把事兒跟他說了一遍,陳波雖說有點不情愿,但礙于趙三的面子,也只能同意,還說一會兒就把房本和鑰匙送到香格里拉。
趙三對著電話那頭的陳波說:“你還信不過我?局上有我在,你少掙過錢嗎?就沖我這面子,這事你得應!行了,別磨嘰了,讓你手下的人把東西準備好,他們這就過去取。”說完,趙三掛了電話。
給陳波的電話,趙三自始至終沒提李正光的名字 —— 提了,顯得是賣李正光的面子;不提,旁人看著還以為是他趙三的能耐。他指著桌上的 20 萬,對李正光說:“光哥,錢我收下了。你們直接過去就行,小君知道地方,就不麻煩我跑一趟了。這人情,我記著,以后有事你盡管開口。”
“行,那我們就先走了。” 李正光點點頭,帶著楊世通、小君往門外走。
當年的陳波確實有錢,不做別的買賣,專門靠放貸掙錢。不管是干工程的、開飯店的,只要有人借錢,他都敢放。除了跟趙三合伙開賭局,其他局子他根本不摻和 —— 只認趙三這一個門路。
快到陳波公司門口,李正光停了車,對小高、朱慶華、紅光說:“你們仨別進去了,在車里等著。人家已經給面子了,咱取完東西就走,別讓人覺得咱是來挑事的,跟要干仗似的,沒必要。”
三人應了聲,留在車里。李正光帶著楊世通、小君進了公司 —— 屋里有四個人正圍著打撲克,角落還設了個吧臺,典型的放貸公司模樣。吧臺后面坐著個高個小子,挺著大肚子,一臉橫肉,一看就是混社會的 —— 干放貸這行,沒點兇相鎮不住人。
這小子瞥了李正光三人一眼,沒說話,打撲克的四人也沒抬頭,屋里靜得有點尷尬。楊世通先開口,對著吧臺小子客客氣氣地說:“哥們,你好,問一下,陳老板在嗎?我們是來取小君的鑰匙和房本的,跟趙三哥打過招呼了,三哥說已經跟你們老板說好了。”
5
吧臺小子抬了抬眼皮,語氣挺沖:“啥意思?找陳老板干啥?他忙著呢。”屁股都沒抬一下,那架勢像是欠了他幾百萬。
“我們真跟三哥溝通過了,他說已經給你們老板打電話了。” 楊世通趕緊解釋,“小君就是之前在局上押了房子的,鄰近那棟樓的二樓,當時鎖門還是你去的呢,你沒印象了?”
吧臺小子想了想,才慢悠悠地說:“哦,想起來了。波哥是提過一嘴,但沒說誰來取啊。錢還上了?”
“還上了,20 萬本金都給趙三哥送過去了。” 楊世通連忙點頭。
吧臺小子上下打量了李正光三人一番,眼神里滿是不屑 —— 在他看來,李正光長得文質彬彬,跟賣保險的似的,一點不像混社會的;楊世通和小君更是看著 “啥也不是”。他心里頓時犯了嘀咕,不想輕易把房本拿出來,還想趁機拿捏一下。
李正光一看這架勢就知道不對勁,往前站了一步,語氣平靜卻帶著分量:“哥們兒,你們老板應該跟你打過招呼了吧?要是沒說清楚,要么我給趙三哥打個電話,讓他跟你說;要么你自己給你們老板打個電話確認一下,別耽誤事。”
吧臺小子沒吭聲,磨蹭了半天,才不情不愿地拿起電話。接通后,他對著電話喊:“哥,咋回事啊?有三個人來取小君的房本和鑰匙,說錢給趙三哥了,你跟趙三哥說過這事兒嗎?”
電話那頭的陳波有點不耐煩:“我不是早跟你說了嗎?趙三那邊打過招呼,錢只要本金,利息免了,把房本給他們就行。你咋還磨磨蹭蹭的?趕緊給人家,別耽誤事!”
“知道了,哥。” 吧臺小子掛了電話,臉上的橫肉垮了下來,沒再敢多廢話。
吧臺小子掛了電話,臉上的橫肉立馬耷拉下來,對著李正光三人翻了個白眼,心想就只給了本金,利息一分沒給?你們仨空著手就來取東西?
心里這么想,這小子自顧自摸出煙,瞅著三人沒要遞火的意思,又嘟囔:“連點眼力見都沒有,我自己找火。”
他在吧臺里找了半天,磨蹭了快一分鐘,最后一拍大腿:“沒找著!房產證和鑰匙不在這兒,你去趙三那兒找吧,我記得好像讓他拿走了。”
楊世通趕緊解釋:“哥們,我們剛從三哥那兒過來,他說讓我們來你這兒取的。三哥總不能記錯吧?”
“記錯個屁!” 吧臺小子急了,“沒在我這兒就是沒在!有我能不給你嗎?一個破房子值幾個錢?讓你去趙三那兒找,你就去!別在這兒墨跡!”
李正光按捺住火氣,一擺手,“行了,兄弟,沒在這兒就算了。”轉頭對楊世通和小君說,“走,回三哥那兒再找找。”
出了門,小高在車里問:“光哥,房本拿著了?”
“沒,說讓趙三那兒找,再跑一趟吧。” 李正光無奈地說。一行人又開車往趙三的局子趕。
剛到門口,黃亮就瞅見他們了,趕緊跑進去喊:“三哥!李正光他們又回來了!”
趙三納悶地出來:“光哥,咋又回來了?東西沒取著?”
“三哥,我們去了陳波公司,他們說房本不在那兒,讓來你這兒找。” 李正光皺著眉,“這 20 萬是我先墊的,小君得賣了房子才能還我,現在拿不著房本,這事兒就卡這兒了。你再幫忙想想招,找找唄?”
“不能啊!” 趙三一臉詫異,“小君押房子那天,我親手把房本遞給陳波了,怎么會在我這兒?王志,你跟我一起找找,看看是不是落在哪兒了!”
倆人翻箱倒柜找了快十分鐘,啥也沒找著。王志擦著汗說:“真沒有,翻遍了都沒有,真在陳波那兒呢!”
李正光嘆了口氣:“三哥,要不你再給陳波打個電話問問吧,到底是在你這兒、在他那兒,還是丟了 —— 這錢都還清了,房本總得拿回來。我在四九城還有事,不能總在這兒耗著。”
“行,我這就打!” 趙三趕緊掏出手機,開始給陳波打電話。在電話接通前,趙三說:“光哥,你別著急,我現在就給陳波打電話,問問到底咋回事!”
電話撥通了,趙三語氣帶著點急:“陳波,你那邊咋回事?小君的房本找不著了!你趕緊讓你公司的人好好找找,快點!我這剛上人,別耽誤事兒!”
掛了電話,趙三對著李正光保證:“光哥,你放心,我讓他們好好找了,一定能給你找著!你再跑一趟,這次肯定行!”
“行,那我就再去一趟。” 李正光沒多說,帶著人又往陳波公司趕。
剛到門口,朱慶華就忍不住炸了:“俏特娃!這是拿咱當猴耍呢?左一趟右一趟的!給他臉了是不是?找不著我直接給他腿掐折!”
李正光趕緊攔著:“行了,你在外邊等著!趙三已經給足面子了 ——20 萬放半個月,一分利息沒收,這事兒換哪個局都不可能。再說這事兒跟趙三沒關系,別鬧僵了。”
朱慶華咬牙:“行,我聽你的!但要是再找不著,你可別攔著我!” 他和高澤健、陳宏光留在車外,點著煙,眼神都帶著火 —— 生怕一會兒忍不住沖進去揍人。
李正光帶著楊世通、小君進了公司,發現吧臺換了人 —— 之前那個大肚子的,這會兒去打撲克了,換了個精瘦的小子守著吧臺。
這小子一看見他們,立馬皺起眉:“你們咋又回來了?不是說了沒在這兒嗎?咋沒完沒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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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正光壓著脾氣問:“哥們,你們這兒誰說了算?你找個能做主的出來,我跟他談。”
“我就算能做主的!咋的?” 這小子梗著脖子,沖里屋喊,“你們幾個不用過來!我跟他們說!” 打撲克的幾個人頭也沒抬,就哼了一聲。
李正光耐著性子解釋:“哥們,你好好找找 —— 趙三那兒我去過了,沒找著,這房本肯定在你們這兒。要是實在找不著,補房本也麻煩,你盡量找找行不行?”
那小子蹲在吧臺里翻了兩下,頭都沒抬:“沒找著!說了沒有就是沒有!你們該去哪去哪,別在這兒墨跡!”
李正光強壓著怒火,又勸:“你是負責人,再想想,是不是放哪忘了?錢我們已經給了,你們留著房本也沒用。我們也挺忙的,不想找事,你再找找行不?”
李正光話剛說完,就聽見 “啪” 的一聲 ——原先在吧臺的那小子直接把手里的撲克摔在了桌上,指著李正光就罵:“艸!你他媽命令我們呢?給你找?我這把牌贏了能拿多少,輸了又得賠多少,你給我補啊?贏了他們不給我,你給啊?就你們仨這樣,還不懂規矩,摳摳搜搜的,進來就找房本,我他媽沒給你找過?會辦事就買兩條煙,早給你找著了!在江湖上混,這點事兒都不明白?”
李正光眼神一冷,往前湊了一步:“哥們兒,我就問你最后一遍,能不能給找?沒聽明白就再跟你說一遍 —— 能不能找?你要是再這么鬧,誰也別想好過。”
“找不著!就不找!你能咋地?信不信我給你撕了!” 那小子說著,又 “啪” 地摔了下牌。
李正光沒再廢話,一伸手拽著那小子的胳膊,從椅子上薅了下來。緊接著,李正光抄起旁邊的椅子,照著他后背就砸了下去,嘴里還罵著:“俏麗娃的!給你臉了是吧?”
屋里瞬間亂了 —— 打撲克的四個小子抄起板凳就朝李正光沖過來。楊世通眼疾手快,撿起地上的小板凳,照著最前面那小子的腿就掄了過去,“啪” 的一聲,那小子直接摔在地上。
小君嚇得直喊:“別打了別打了!有話好好說!” 可沒人聽他的 —— 吧臺那小子也抄起酒瓶子沖過來,對著李正光后背 “哐當” 就是一下,酒瓶碎了一地。
五個人圍著李正光和楊世通打,倆人也沒慫,抄著能拿到的東西往回掄。李正光更是拿出當年在哈爾濱的狠勁兒,對著領頭那小子的臉,一套組合拳下來,直接給人打蒙了。他自己后背也挨了兩板凳,卻一點沒顧上疼,薅著對方的脖領子,左右開弓抽嘴巴。那小子的臉都打腫了,跟個大餅似的。
屋外的朱慶華、陳宏光和高澤健抽煙時,就聽見屋里 “哐當” 響,一扭頭看見窗戶里人影亂晃,立馬喊:“艸!打起來了!” 陳宏光第一個沖進去,朱慶華和高澤健也跟著往里沖。陳宏光沖進來時,直接從后腰拽出一把槍刺,往前猛沖。對面一個小子舉著板凳正要往李正光身上掄,陳宏光往后一閃,躲過板凳的同時,照著那小子后腦勺子 “咔吧” 就是一下,槍刺直接扎進了肉里,那小子 “唉呀” 一聲就癱了。
高澤健身手好,赤手空拳沖進人群,上來就是一頓拳腳。有人拿板凳砸他,他一側身躲開,接著照對方肚子踹了一腳,那小子直接捂著肚子蹲在地上。
朱慶華是最后一個沖進來的,著急之下沒顧上找家伙,低頭一看墻角有把鐵鍬,一把拽過來就沖進混戰里。屋里其他人拿的都是板凳、酒瓶子,哪抵得過鐵鍬?朱慶華掄著鐵鍬 “呼呼” 帶風,先是 “啪” 一鐵鍬扇在一個小子臉上,接著又照著另一個人的腦袋 “啪啪” 猛拍,后背、肩膀挨了好幾下也不管,誰靠近就拍誰,連李正光都被他逼得往旁邊挪了挪。
沒兩分鐘,五個小子就全被放倒了 —— 一個被李正光一套組合拳打暈,一個讓高澤健的電炮撂倒,剩下三個全是被朱慶華的鐵鍬拍在地上的。朱慶華還沒完,拿著鐵鍬 “擦擦擦” 地往地上戳,不管是腦袋還是屁股,逮著人就拍,嘴里還罵著:“我俏麗娃!還敢跟我們橫?”
地上的人疼得直喊:“大哥,別打了!別打了!我找!我給你們找!” 李正光趕緊喊停:“行了!別打了,讓他們找東西!” 朱慶華這才停手,喘著粗氣把鐵鍬杵在地上,眼神還惡狠狠地盯著地上的人。
李正光把陳宏光的槍刺拿過來,走到之前那個 “管事” 的小子跟前,一把薅住他的脖領子,把槍刺頂在他脖子上:“說!房本和鑰匙在哪兒了?剛才找半天找不著,現在好好想!”
那小子嚇得腿直抖:“大哥!別殺我!我找!我再找!” 他哆哆嗦嗦地爬起來,又想起什么,“對了!剛才波哥讓我拿房本,我拿完可能忘放車上了!沒拿到公司來!”
“放車上了?” 李正光眼神一冷,“給你們老板打電話,讓他把東西送過來!”
那小子趕緊掏出手機,手都在抖,撥通電話后,聲音帶著哭腔:“波哥…… 我是小濤……”
電話那頭的陳波聽著不對勁,皺著眉問:“咋的了?說話跟尿了褲子似的,出啥事了?”
“波哥!公司來了一伙人,要小君的房本,我們找了一下,沒找著,老想起來房本在你車上。小君的房本我們沒找著,剛才才知道在你車上!我跟他們一說,他們就打我們了,拿大鐵鍬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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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李正光直接把電話搶了過來,對著那頭冷冷開口:“哥們,不用管我是誰。我就問你,小君的房產證和鑰匙,你給不給?”
陳波一聽,“行,我知道了。哥們兒,你等著,我 20 分鐘就到!”
李正光把電話還回去,那小子趕緊諂媚:“大哥,我波哥說了,你千萬別走,在這兒等著!”
陳宏光立馬瞪著他:“滾犢子!都給我蹲那兒!” 他指著地上五個小子,劈頭蓋臉就罵:“你們這幾個王八犢子!讓你們找東西不找,把我們當皮球踢?拿我們當傻子耍?今天要是房本送不回來,我把你們腿打折,把你家房子都扒了!” 他越罵越火,連著罵了十分鐘,全是 “狗眼看人低”、“作死”之類的話。
楊世通趁這功夫,拉了拉李正光的胳膊,小聲說:“光哥,不對啊。你聽陳波剛才那話 ——‘別走,你等著’,咱剛才把他的人打了,他會不會是故意拖時間,叫人來堵咱啊?咱就六個,他們要是整一車人來,再帶家伙,咱不就吃虧了?”
陳宏光立馬梗著脖子:“怕個屁!我這兒有火器,他來十個我打十個,來二十個我打二十個!”
高澤健卻皺著眉:“我覺得世通說的有道理。現在不是逞能的時候,陳波能開放貸公司,肯定不是善茬。咱先撤,公司跑不了,房本啥時候取不行?實在不行,去趙三那兒等也行,好漢不吃眼前虧。”
李正光想了想,點頭:“走,先撤。” 一行人轉身就往門外走,剛要上車,之前挨打的小子突然喊:“大哥!你們別走啊!我波哥讓你們等著!” 那語氣帶著點挑釁,像是在說 “有本事別跑”。
朱慶華一聽就火了,拎著鐵鍬轉身回去,對著那小子 “啪啪” 就是兩下,直接拍倒在地:“俏麗娃!還敢放狠話?”
“行了行了,快走!” 李正光趕緊拉走朱慶華,一行人開車直奔趙三的局子 —— 心里都憋著股火,琢磨著:這事兒肯定不對勁,趙三不會是故意跟咱整這出吧?
一行人往趙三的局子趕,外面天已經黑透了。剛到門口,就聽見屋里 “梆梆梆” 的動靜,李正光帶著幾個老弟推門就進,黃亮一眼瞅見他們,趕緊往里喊:“三哥!光哥他們又回來了!你快出來!”
趙三在里屋聽見,心里犯嘀咕:咋又回來了?這是出啥事了?他沒敢耽在,趕緊迎出來,臉上強裝著笑:“光哥,咋又過來了?是房本還沒找著?”
“咋的?不讓我來啊?” 李正光臉色陰沉,語氣帶著火,“三哥,你有事就跟我說,別折騰我。”
趙三一看這陣仗 —— 李正光臉色難看,陳宏光、朱慶華幾個人也都繃著臉,屋里氣氛瞬間僵了。他趕緊把人往屋里讓:“別站外頭,進屋說!我剛才瞇了一會兒,沒聽見你們來,快進屋坐。”
剛坐下,李正光就直接開口:“三哥,房本我不要了,這事兒我不辦了。”
“別別別!” 趙三趕緊擺手,“光哥,你別生氣,我知道折騰你好幾趟了,我現在就讓陳波那邊給你找,馬上就去!” 他轉頭對著手下吼:“還瞅啥?趕緊給我去陳波公司,把小君的房本給我拿回來!拿不回來別他媽回來了!”
李正光一擺手,“不用麻煩你了,三哥。剛才我給你的 20 萬,你現在還給我 —— 我反悔了,房子我不要了,錢你得給我拿回來。”
他越說越氣:“我本來是想好好把房本拿回來,現在倒好,跑了好幾趟,證影子都沒見著!真當我好欺負?大不了我補個房本,我倒要看看,沒有他那個破證,我能不能把房子賣出去!左一趟右一趟跟我耍心眼,拿我當皮球踢?”
趙三一聽這話,趕緊解釋:“光哥,這事兒我真沒參與!我要是摻和了,你咋罵我都成,我絕對不帶說啥的!咱哥們之間,我不可能干這事!”
“行,我信你沒參與,不知者不怪。” 李正光語氣沒緩和,“我就是想看看陳波到底多牛逼,敢這么跟我耗。現在我不找他要證了,你把 20 萬給我就行。”
“光哥,咱哥們之間別因為這點事鬧僵啊!” 趙三急了,“那 20 萬我讓手下去拿,馬上就給你!你別著急,咱有話好好說!”
李正光沒接話,就盯著趙三。趙三不敢耽誤,趕緊喊黃亮:“黃亮!快點把那 20 萬拿過來,給光哥!” 黃亮慌里慌張地跑出去,沒一會兒就拎著錢回來了。
李正光接過錢,臉色依舊不好:“三哥,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是這事太氣人了。我寧可在長春多待兩天,也得讓陳波看看,沒他那證,我照樣能把房子處理了。到時候他手里那本破證,屁用沒有!”
黃亮剛要進去拿錢,趙三趕緊喊住:“等會兒!” 他轉身從柜子里翻出兩條中華,塞到李正光手里:“光哥,這煙你拿著,就算三哥給你賠個不是。”
“三哥,我不缺煙抽。” 李正光想推回去。
“不是抽不抽的事兒,咱是兄弟!” 趙三硬把煙塞給他,“這事兒確實是我沒辦明白,讓你跑了好幾趟,你拿著,別嫌少。”
李正光沒再推辭,把煙接了。趙三這處事風格,確實讓人挑不出毛病 —— 能屈能伸,還懂察言觀色,難怪在長春混得開。
等黃亮把 20 萬拿過來,李正光接過錢,看著趙三說:“三哥,我再耽誤你幾分鐘,說兩句話。”
“你說你說,啥事兒都好說。” 趙三趕緊應著。
8
“我就強調一點 —— 小君不管是你局上的顧客,還是在你這兒借的錢,他現在是我兄弟。” 李正光語氣嚴肅,“這事兒我既然答應管,就肯定管到底。剛才這 20 萬是給你的,現在你把收錢的人叫過來 —— 他要是不把房本拿來,這錢我一分都不會給他。”
“行,我明白!” 趙三趕緊點頭。
李正光沒再多說,一轉身領著人就往門外走,趙三在后面喊著 “光哥,慢走”,他也沒回頭,只擺了擺手,聲音從門外飄進來:“別廢話了,我倒要讓他知道,我李正光是干啥的!”
一行人上了車,直奔陳波的公司 —— 李正光心里憋著股火,琢磨著就算拿不著房本,也得給陳波點顏色看看。
可這邊李正光剛走,陳波就帶著人殺過來了。他在電話里聽說手下被打、還讓李正光耍了一通,氣得直罵:“我這臉都讓他丟盡了!以后在長春還怎么混?還怎么放貸?”
他本身黑白兩道都有人脈,直接喊了二十來人,開著輛大奔馳,領著人手里拎著五連發、片刀,浩浩蕩蕩往自己公司趕 —— 以為李正光還沒走,想直接堵著人干一架。
車剛停穩,陳波帶著人 “呼啦” 一下圍上去,拎著家伙就往公司里沖。屋里就剩兩個之前被打蒙的小子,一見這陣仗,嚇得差點尿褲子,結結巴巴地說:“波… 波哥,人… 人走了!他們早就走了!”
陳波一愣,指著他倆罵:“走了?什么時候走的?剛才為啥不跟我說?”
那倆小子哆哆嗦嗦地解釋:“剛… 剛走沒一會兒,你來之前他們就上車走了,我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
陳波這才反應過來 —— 自己來晚了,不僅沒堵著人,還白折騰了一趟,心里的火更竄上來了。
陳波盯著屋里倆小子,火冒三丈地問:“打你們的人呢?跑哪兒去了?”
“走了!早走了!” 倆小子嚇得直哆嗦,“二哥被開瓢了,送醫院去了,就剩我倆在這兒看場子。”
陳波咬著牙,腮幫子都繃得發緊,心里的火竄得老高:“誰打的?長啥樣?”
“不認識!但下手老狠了!有個小子拿鐵鍬,輪得都直冒煙,給我拍懵了!連二哥都沒躲過,被拍得老慘了!”
“因為啥動手?” 陳波追問。
“就因為找小君的房本啊!找了好幾遍沒找著,他們就急眼了,上來就打!”
“俏特娃!” 陳波氣得踹了一腳旁邊的凳子,“小君敢找人砸我場子?這事兒沒完!”陳波掏出手機,直接給趙三撥了過去,“三哥,你這朋友可真牛逼啊!敢打我的人、砸我的場子?我告訴你,這事兒我跟他沒完!別以為你說句話就管用,一分利息都別想抹!我公司也不是白讓人打的,不管他是誰,我都跟他磕到底!”
掛了電話,陳波領著人就往小君的門面房趕 —— 他憋著股勁,想找李正光算賬,更想把這口氣掙回來。
而另一邊,李正光來到了香格里拉,見到了加代。加代問:“事辦得咋樣?”
李正光嘆了口氣:“房本沒拿著。我打算補個房本,先把房子賣了再說。代哥,你幫我聯系下朋友,看看有沒有要門面房的,知根知底的最好,補完房本就過戶,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加代立馬想到了德惠的徐明 —— 徐明在長春人脈廣,認識不少做買賣的。一個電話打過去,沒多大一會兒,就有三個買主趕過來要看房子。
李正光跟小君、楊世通交代:“你們倆去陪買主看房子,定下來就行。我們就不去了。這么多人過去不好。”小君和楊世通點頭應下,兩個人走了。
李正光心想:有趙三在中間,陳波就算再橫,也該掂量掂量,這事兒說不定過兩天就解決了。加代和李正光等人去了香格里拉餐廳吃飯。
半個小時左右,楊世通正站在門面房門口抽煙,小君在樓上陪著看房。忽然瞅見遠處 “嘎吱” 停下四五臺車,天太黑看不清細節,但能看見有人拎著鎬把、扛著五連發往下跳。楊世通心里一緊,掐了煙就喊:“小君!快跑!來人了!”喊完這句話,楊世通轉身就跑。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陳波的人拎著鎬把就沖過來,“啪” 一下砸在楊世通后腦勺上,楊世通“咕咚” 就趴在地上,緊接著好幾個人圍上來,鎬把 “啪啪” 往他身上掄,五連發還在旁邊 “哐哐” 響,有人喊著:“別跑!再跑崩了你!”
這時候,小君正領著三個買主從樓上下來,剛到門口就看見火星子亂蹦、人喊馬叫,當場就傻了,腿都邁不動步。三個買主更是蒙了,哆哆嗦嗦問:“這…… 這咋回事啊?”
陳波一眼看見小君,上去就薅住他頭發,罵道:“俏麗娃!還想賣房子?”
小君趕緊求饒:“波哥,別打我!我就是想把房子賣了,把錢還你,沒別的意思!”
“還我錢?” 陳波 “啪啪” 甩他倆嘴巴子,打得小君嘴角冒血,耳朵嗡嗡響,“你想還錢,還敢領人砸我場子?” 陳波沖手下喊:“給我看住他!把他手反背過去,看他還怎么跑!”
手下立馬沖上來,“咔吧” 一聲扭住小君的胳膊,把他按在墻上。
陳波又轉頭盯著三個來看房的人,其中一個想偷偷往后退,被陳波一眼瞪住:“我讓你們走了嗎?”
“大哥,這事兒跟我們沒關系,我們就是來看看房子……” 買主趕緊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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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房子?我讓你們看了嗎?” 陳波走到小君跟前,薅著他頭發問:“這房子你想賣多少錢?”
小君疼得直咧嘴:“45萬…… 正常能賣50萬,我急著用錢,才賣45萬……”
“45萬?” 陳波轉頭沖買主喊,“聽見沒?40萬!這房子我40萬賣給你們!比他便宜5萬,你們賺了!”
三個買主哪敢接話 —— 看著陳波手里的鎬把、旁邊的五連發,還有地上淌西瓜汁的楊世通,這房子誰敢買?其中一個趕緊打圓場:“哥,買房子是大事,四五十萬呢,我得回去跟我媳婦商量商量,你給我留個電話,回家商量好了,我給你打過去?”
“行,我給你一天時間。” 陳波報了個手機號,“今天能給你40萬,明天這個點就漲到50萬,你自己掂量!”
買主趕緊記下號碼,連滾帶爬地跑了。陳波這才轉頭看向被拽過來的楊世通,一腳踹在他肚子上:“就他媽你最能裝是吧?敢領人打我兄弟、砸我場子?”
楊世通一開始還硬氣,喊著:“有本事你砍我!要不然我跟你們沒完!” 結果陳波手下“咣當,咣當”兩砍刀砍在旁邊的墻上,楊世通立馬慫了,趕緊求饒:“哥,別打了!我服了!”
“服了就好!” 陳波蹲下來,拍著楊世通的臉罵,“誰讓你們找李正光的?誰打的我公司的人?你給我說到底是誰!”
楊世通哆哆嗦嗦地說:“是…… 是李正光讓我們來的,人也是他帶的……”
陳波一聽 “李正光” 三個字,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嗤笑:“李正光?我管他是誰!就算他來了,我照樣砍他!” 說著又扇了楊世通兩個嘴巴子,“讓你找李正光!今天就給你個教訓!”
另一邊,之前跑掉的買主嚇得魂都沒了,一出門就給徐明打了電話:“徐哥!出事了!你介紹的那房子,有二十來人拿著家伙,把賣房子的倆小子給抓住了,上去就打!”
徐明一聽,趕緊給加代回電話:“代哥!不好了!你讓我介紹買房子那事兒出問題了!小君和楊世通讓人給扣了,還讓人打了,對方來了二十來人!”
“知道了,我馬上過去!”加代掛了電話,對著飯桌上的人喊:“別吃了!出事了!小君他們讓人堵了!”
李正光一聽,瞬間沒了吃飯的心思,陳宏光還在啃骨頭,一聽這話也急了,扔了骨頭就往外沖:“艸!敢打咱兄弟?走!”除了加代和王曹,其他所有人開車就往小君的門面房趕。
此時,陳波留下五個兄弟看著楊世通和小君,自己領著十四五個兄弟去吃飯了,準備吃完飯,讓小君他們帶路去找李正光。
這邊,李正光帶著二十來人到了。最先到的是陳宏光,他一開車門就拎著家伙沖進去,一進屋就看見楊世通被打得鼻青臉腫,小君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倆人都癱在地上。楊世通一開始還以為是陳波的人又來打他,嚇得直哆嗦,后來看清是陳宏光,才哭著喊:“宏光哥!是我!我是世通!救救我!”
屋里看押他們的小子一看,抄起五連發就站起來:“咋的?想找茬?” 這小子一米八五的個子,兩百多斤,看著挺唬人。
陳宏光根本沒跟他廢話,往前一沖,“哐”的一響子就把這小子放倒在地,手里的五連發直接頂在他脖子上:“俏麗娃!敢打咱兄弟?” 那小子還想掙扎,陳宏光照著他肚子就踹了兩腳,疼得他直喊“大哥,饒命”,當場就癱在地上。
這時候,李正光帶著其他人也沖進來了。有兩個小子想拿五連發反抗,結果沒等抬手,就被高澤健和孟軍放倒在地。剩下兩個轉身就往二樓跑 —— 可哪跑得掉?朱慶華追上去,照著最后一個人的后腦勺就踹了一腳,那小子“咕咚” 一聲栽倒在地,朱慶華拽著那小子的褲腿往回拖:“跑?我讓你跑!”但是另外一個跑上二樓,跳窗跑了。
這小子連滾帶爬跑到陳波吃飯的飯店,扯著嗓子喊:“波哥!來人了!來了二十多個,把咱兄弟都打了!”
陳波正一聽這話,拍著桌子罵:“操!二十多個算個屁!抄家伙!今天讓他們知道我的厲害!” 手下人立馬拎著五連發、鎬把子、鋼管子往外沖,陳波更是一馬當先。
可剛沖出來,就看見郭帥迎面跑來 —— 郭帥身手快,沒等陳波的人反應過來,“噠噠噠” 幾拳就放倒了最前面三個。陳波的手下還想拿五連發還手,郭帥扭身躲開,反手就把家伙奪了過來,指著他們罵:“拿個破五連發就敢裝逼?” 沒一會兒,三個拿五連發的就全躺地上了。
陳波眼瞅著手下被揍,紅著眼珠子喊:“俏麗娃的!我跟你拼了!” 舉著五連發就朝李正光開槍,“哐,哐,哐......” 五響子全打空了 —— 李正光離他六七米遠,早看清他沒瞄準,還故意低頭躲了躲。等陳波打完,李正光慢悠悠走過去,上去一腳就把人踹飛了,陳波 “咕咚” 摔在地上,當場就沒了動靜。
這邊剛解決完陳波,高澤健瞅著剩下的人沒了家伙,轉身拽出一把大開山,跟郭帥倆人一人拎一把刀,直接沖進人群。倆人刀法快得嚇人,“咔咔” 跟砍瓜切菜似的,從這頭走到那頭,30 秒就砍倒十來個。現場頓時一片鬼哭狼嚎。郭帥和高澤健倆人往回走的時候,還故意踩著對方的胳膊、腿,一點沒手下留情。
整場打斗下來,沒用上五分鐘,陳波的人就全被干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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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正光和陳波的打斗根本不是人數的差距,而是 “段位” 的差距 —— 李正光這邊的丁健、郭帥、孟軍、馬三、陳宏光、朱慶華、高澤健,哪個不是常年混社會的狠角色?陳波的手下跟他們比,簡直就是小孩打大人,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
旁邊有人看著,忍不住感慨:“同樣都是混社會的,差距咋就這么大呢?”
李正光看著地上的陳波,剛要伸手,旁邊的朱慶華先忍不住了,上去就是兩腳,把陳波踹得醒了過來。陳波迷迷糊糊睜開眼,還沒反應過來,陳宏光就沖上去 “啪” 甩了他一嘴巴子:“你他媽連我光哥都不認識?還敢跟他叫號?有倆破錢就找不著東南西北了?你有那實力跟我們斗嗎?” 說著又要打,被李正光攔住了。“行了,別打了。” 李正光蹲下來,盯著陳波說,“我告訴你,以后再敢找小君、找我兄弟的麻煩,我直接要你命。你那房產證,我也不用了 —— 這房子我就算補個證,照樣能賣出去,賣了錢一分都不會給你,你那 20 萬也別想往回要。”說完,李正光站起身,對著小君和楊世通說:“走,回去。”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外走,留下滿地哀嚎的陳波和他的手下。
李正光先讓人把小君和楊世通送進診所 —— 倆人都是刀傷,縫幾針就能好,沒挨槍子兒,算是萬幸。安排完他倆,李正光帶著剩下的人回到了香格里拉:“代哥,剛才飯沒吃完,接著喝!別讓這點破事影響了心情!” 一群人又熱熱鬧鬧地喝了起來。
另一邊,陳波躺在醫院病床上,越想越氣:“我在長春大小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手里有錢有人,他們敢這么打我,這是拿我當軟柿子捏!” 他咬著牙,接連撥了兩個電話。
第一個打給長春老牌大哥文哥 —— 文哥比趙三、孫世賢、梁旭東混得都早,70 年代就有名號,當年趙三剛出來混時,都得看他臉色。陳波說:“文哥,我讓人給打了,現在在吉大醫院,你趕緊來看看!” 陳波語氣里滿是委屈。
第二個打給趙三 —— 趙三還在局上看著人玩牌,一聽陳波被打,趕緊問:“老弟,讓誰給打了?這么大膽子!” 陳波沒明說,只催著:“你別問了,趕緊來醫院!” 趙三不敢耽擱,領著黃強、左宏武、黃亮、王志,一群人風風火火往醫院趕。
到了病房,趙三一眼就瞅見屋里的慘狀 —— 總共 15 個手下,8 個躺在病床上掛吊瓶,7 個傷得重的連床位都沒有,只能靠在墻邊,個個鼻青臉腫。陳波正輸著液,看見趙三就哭喪著臉:“三哥,我好心放出去 20 萬,錢沒要回來不說,一下午讓人打了兩回!這也太欺負人了!”
“到底因為啥?” 趙三皺著眉。
陳波一擺手,“你讓他們說。”
旁邊的手下趕緊七嘴八舌地把找房本、被李正光一行人打的事說了一遍。
趙三聽完,一拍大腿:“老弟,這事真不怪我!我本來想在電話里告訴你是誰,結果你給我掛了!那是李正光啊!我跟他是朋友,之前為了給你省 20 萬利息,我才幫著說情的,你咋不先問問我就跟他硬剛呢?”
趙三嘆了口氣,接著說:“你這些年太順了,打這個、惹那個,眼里沒人了。聽三哥一句勸,別太狂,日后說不定誰能幫上誰。我跟李正光認識多少年了,他一直尊重我,一口一個‘三哥’叫著,關系擺在這兒。你說吧,你現在想咋整,三哥幫你琢磨琢磨。”
陳波咬著牙,惡狠狠地說:“我就兩個條件!第一,20 萬本金加利息,讓他給我拿 35 萬回來!第二,打了我不能白打,得再給 15 萬賠償,湊夠 50 萬!不然傳出去,我在長春沒法混了!”
正說著,文哥領著人也到了 —— 他穿一雙亮面大皮鞋,走路帶著派頭,一進門就問陳波:“老弟,咋回事?聽說你讓人打了?還一下午挨兩回?”
陳波臉一下就紅了,委屈得不行:“哥,可不是嘛!這跟下雨天打孩子似的,想起就揍我一頓,太憋屈了!是李正光干的!”
“李正光?” 文哥皺了皺眉,轉頭問趙三,“就是你說的,現在在四九城數一數二的那個大哥?”
趙三剛點頭,文哥就笑了:“你嘴里還有不厲害的人嗎?想當年你剛混的時候,我想打你不也一句話的事兒?” 他沒再調侃,轉頭對陳波說,“把事兒原原本本跟我說一遍。”
陳波的手下趕緊添油加醋地講了一遍 —— 當然是往自己這邊偏,只說找房本被打,沒提自己先找茬的事。文哥聽完,看著陳波問:“你想咋辦?”
陳波趕緊說:“文哥,我剛跟三哥研究半天,還沒個頭緒。你來得正好,給拿個主意唄!”
趙三在旁邊插了話:“文哥,這事兒不是我不幫他。20 萬本金我跟李正光說一聲,他肯定給我面子還回來。但要說跟李正光硬剛,那不行 —— 咱混江湖得講規矩,我跟他是哥們,只能幫著調解,不能拉偏架。你要是想干,我可不管,我不能出手”。
文哥一聽,“艸,打架用你呀?波子,要以你文哥的意思,就是打他。你什么想法?”
“文哥,我聽你的。”
“哎,這就對了,打人不能白打!他打我老弟跟打小孩似的,這能忍?”
趙三一聽,“你們的意思是?”
文哥說:“必須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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