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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代為戰友出頭怒扇地頭蛇,調兵德州血戰火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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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在京城里,加代的名號響當當,可誰能想到,他也曾是一名潛艇兵。早年那段軍旅生涯,在他心中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加代的老丈人在青島潛艇兵學院,而他自己,退伍后輾轉廣州、深圳,最終回到北京,在江湖中打出了一片天地。

      這一日,加代正坐在辦公室里,電話突然響了。他順手拿起,看著陌生號碼,心中疑惑,還是接起:“喂,哪位呀?”電話那頭傳來一聲爽朗的“我擦,你是不是那個小忠子呀?”這一聲,讓加代愣了神,畢竟這么稱呼他的人可不多。加代下意識地回問:“我是,你哪位呀?”對方佯裝生氣:“小忠子,你連我都忘了啊,我聲音你還聽不出來嗎?這么多年不聯系,這怎么地,發達了,連我都不認識了?”加代一時語塞:“不是,你提醒一下子,你哪位呀?我聽聲音確實挺熟的,但是我這一下子吧,我這想不起來了。”“我是杜家勇啊,你班長呀!”聽到這個名字,加代臉上瞬間浮現出笑容:“班長啊,你說你這……這么多年了,咱這始終也沒有聯系,你最近不挺好的嗎?”杜家勇笑著回應:“我挺好的,聽說你在北京呢,怎么樣啊最近,生活上挺好的吧。”加代謙遜道:“我這還行吧,在北京就對付活著,對付生活唄。”

      杜家勇頓了頓說:“你這么滴,這么長時間吧,咱也沒有聯系,我這呢,也是七找八找的,我找到那誰,找到翰宇了,特意把你電話給要來了,咱們班呢,當年是九個兵,一共是九個人,我基本上呢,全通知到位了,現在就差你了,我告訴你一聲,下周的禮拜六,大概呢,還有一個星期的時間,你到德州來,到德城,到我們這塊兒,咱大伙兒聚一聚,聽沒聽見?所有人我都告訴好了,你千萬得來,你要不來呢,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加代連忙應道:“班長啊,其他人都說好了?”“都說好了,該通知的我全通知到位了,你是最后一個了,你這電話啊,也真是難找,其他幾個也都不知道你電話,完了特意找到翰宇了,這才聯系上你。”“行,班長,下周六是吧,我準到!”加代的語氣中透著堅定。“那就行,到時候咱們一定一醉方休,咱們必須得喝個痛快。”“行,班長啊,必須服從你領導!”“你這玩意兒扯的,行,那好嘞!”電話掛斷,加代的思緒飄回到了那段當兵的歲月。

      加代轉頭就把電話打給翰宇:“喂,翰宇啊,下周你過去不?”翰宇有些為難:“代哥,你看我這吧,這時間可能抽不開,但是班長也說了,我這要不去的話,說以后就不認識我了,以后再干啥也不叫我了,給我整的吧,挺為難的,我盡量吧,我請幾天假,完了之后呢,我得過去一趟吧。”加代思索片刻:“那你這么滴,下個禮拜呢,咱倆一起走,你坐我車,我拉你過去。”翰宇擔憂道:“代哥,你看到那邊,你這個事兒……”加代打斷他:“我給你打電話就是這個意思,千萬別提我怎么地了,我在北京怎么好使了,怎么有錢了,說多社會了,千萬別提這個事兒。”翰宇疑惑:“不是,代哥,咱都是戰友啊,都是哥們兒,就是知道了還能怎么地?”加代語重心長:“翰宇啊,哥得教你,尤其說當哥們兒當朋友的,兩個人都窮,你沒有錢,我也沒有錢,咱們可以坐到一起喝酒,沒有約束,也沒有什么自卑感,你真說倆人,一個人說我現在有錢了,我現在暴富了,你一分沒有,雖然說感情還在,但是吧,你指定挺不自然的,就不是那么回事兒了,這也是經驗,你得學。”翰宇連忙點頭:“那行,代哥,那我知道了,到時候我直接過去找你去。”“你直接過來找我來吧,我開車拉你過去。”“那行哥,那好嘞。”

      掛了電話,加代跟靜姐說了下周戰友聚會要去德州的事兒。靜姐有些擔心:“你去哪我不管,你到那兒你喝多少酒,你包括怎么地了,我都不管你,你能不能說領上幾個兄弟,多叫幾個人,你之前受傷了,我這心里能得勁兒嗎?能舒服嗎?”加代安慰道:“你不用管了,那邊都是戰友,也沒有其他人,我就領個丁建,我倆人去,其他的你就不用管了,你放心吧,咱也不是去打仗去了,是不是?”靜姐無奈,只能叮囑他注意安全。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聚會的日子。加代想著,白色的虎頭奔太扎眼,去了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也不想讓戰友們覺得自己在炫耀。于是,他特意去杜崽兒那兒,借來了一輛九二年的凱迪拉克。丁建開著車,拉著加代,接上翰宇,三人朝著德州德城區出發。一路上,加代的思緒早已飄到了與戰友重逢的場景。

      幾個小時后,他們到達了目的地。老遠就能看見幾輛車停在酒店門口,有桑塔納、捷達,還有班長杜家勇開的奧迪100。加代他們的車一到,眾人紛紛圍了過來。翰宇眼尖,率先喊道:“班長,班長!”杜家勇也看到了他們,笑著迎上來:“是不是那個小忠子啊,外號加代嘛。”說著,兩人四目相對,沒有握手,而是直接緊緊地摟在了懷里,眼中滿是激動的淚花。

      眾人寒暄一番后,班長招呼大家進屋。酒店里,一共七個人,有兩個戰友因事沒來。班長豪爽地說:“咱們班一共是九個人,有倆呢,今天沒到這兒,咱就不提他們了,咱們今天到這兒,誰也別跟我倆說那些沒用的,你是糖尿病啊,還是什么高血壓呀,你今兒吃啥藥了,到我這塊兒,一律不好使,別給我整那些沒有用的,先來三個大碗一人!”飯店早就按照班長的要求準備好了大碗,第一碗白酒,第二碗啤酒,第三碗還是啤酒。大家二話不說,端起第一碗白酒,仰頭就干。加代他們酒量都不錯,幾輪酒下肚,氣氛愈發熱烈,大家開始回憶起當兵時的點點滴滴。

      這時,班長杜家勇注意到一旁的丁建沒喝酒,便問:“老弟呀,你能不能喝點兒?”丁建回答:“勇哥,我不能喝,我一會兒得開車。”當時還沒有酒駕醉駕的說法,杜家勇看向加代:“我說加代,你能不能讓他喝點兒啊,你是大老板!”其實,這桌上的戰友大多都是普通老百姓,像江洋兩口子在縣城開個超市,國強開個摩托修理部,來的時候車都是借的。而班長杜家勇,退伍后先是給房地產當經理,后來因身手好,在一次打架中幫了老板,得到賞識,現在給老板當保鏢,開的車也是老板弟弟的。

      大家正喝得高興,杜家勇興致勃勃地說:“咱一會兒的,咱直接換下個場兒,咱換個地方,我已經打完電話了,咱一會兒直接就過去。”加代雖然有錢有身段,但不想掃了班長的興,便應道:“行,一會兒怎么安排咱就怎么走。”丁建關心加代,畢竟他受傷剛好,小聲勸道:“代哥,不行咱們……”加代打斷他:“別,一會兒怎么安排咱就怎么走!”

      眾人收拾好,準備前往下一場。王亮坐在加代車里的副駕,摸著車座感慨:“加代呀,你這車是真好啊,這都是純皮的吧。這一摸,就這手感,說這車得20萬吧。”丁建笑著回應:“亮哥,這車沒有20萬,也就十多萬。”“十多萬我這也買不起呀,我這啥時候我能買這么個車呀!”王亮的話讓加代心中一動,他說道:“這么滴,亮哥,等完事兒之后呢,這車呢,我就給你了,你開車把我們送到北京,把這車我就給你了。”王亮連忙擺手:“不是,加代,那可不行啊,咱兄弟歸兄弟,啥事兒不能這么干呀,我這在飯店我就是一個廚師,一個月掙個1000多塊錢,你這車給我了,我也沒時間開呀,我不開,我就順嘴這么一說。”加代聽出了戰友們生活的不易,心中有些感慨。

      一行人來到了德州最好的夜場——伯爵夜總會。夜總會的馮經理認識杜家勇,知道他是房地產老板的司機,說話有點分量。杜家勇一進門就咋咋呼呼地喊道:“老馮,這些都是我戰友,外地的哥們兒,給找個最好的包房!”馮經理趕忙應道:“沒問題呀,上二樓,二樓3個6的包房,特意給你留著呢。”杜家勇招呼大家:“行啊,江洋,包括亮子,加代,你們都先上去,你們先上去。”

      眾人上了樓,杜家勇把馮經理拉到一邊,悄聲說:“老馮啊,你這么滴,今天晚上呢,哥要個面子,你把那些個女孩兒,你家最好的,你都給我找來,一人安排一個。”馮經理有些猶豫:“一人安排一個呀?”“對,一人安排一個,我800年不聚一回,這個面子你給我整足了。”“但是今天晚上這個消費可得不少啊!”“沒事兒,你就來吧,完了之后把你家那個酒,就是那個瓶兒,包裝好看點兒的,你也別管啥玩意兒,這幫人也不懂,你給我上點好的,完了之后呢,你像那個什么XO啊,那什么皇家禮炮啊,有那些個喝完的,你往那個瓶里,你給我灌點兒別的酒,完了你給我整上去,一樣給我整點。”馮經理擔心地說:“不是,勇哥,人要是能喝出來呢,這不好吧?”杜家勇不耐煩地說:“喝出來啥呀,我這幫戰友吧,就是沒有那啥的,都是普通老百姓,你就整就完了,我也喝多了,我先上去了,你給我整明明白白的,能懂不?”“那行,行勇哥,那我知道了。”

      杜家勇上了樓,大家在包房里正熱鬧著。杜家勇提議:“來吧,咱們先整一首,媽的了,這么多年沒聚了,來,先整一首當兵的人,行不行?”大伙兒齊聲應道:“必須的!”于是,《當兵的人》的歌聲在包房里響起,接著又是《秀發掠過鋼槍》《小白楊》。幾首歌唱完,大家眼睛都濕潤了,紛紛擁抱在一起,回憶著曾經的點點滴滴。

      正唱著,女孩兒們進來了,一共11個。杜家勇大手一揮:“這么滴,這11個全給我留下吧,全都留下!”還跟丁建開玩笑:“丁建,你得多來一個,你這小伙兒長得帥,又年輕!”丁建連忙擺手:“哥,我來一個得了,一個就行!”最后留下八個女孩兒,大家坐下來,繼續喝酒聊天。當兵的人就是不一樣,沒有外邊社會上那些人動手動腳的壞習慣,只是單純地喝酒聊天。



      王亮喝得有點多,拉著身邊的服務員就開始說:“老妹兒啊,你這對我太好了,你看這樣,咱倆不行,你要相中我的話,咱倆那個啥唄,你看你要多些彩禮……”杜家勇一聽,趕緊呵斥:“亮啊,你可不興啊,你看你說那什么玩意兒,你喝酒歸喝酒,老妹兒啊,你別跟他一樣的,他喝多了,說的全是醉話,不是,你別信他!”服務員笑了笑,沒當回事兒,而王亮卻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原來是徐偉來了,他在德州可是個厲害角色,干了二十來年的高利貸,人脈極廣。他帶著七八個人,大搖大擺地走進夜總會。馮經理看到他,立馬畢恭畢敬地迎上去:“二哥,二哥!”徐偉把包一扯,拿出一沓錢:“給,拿著!”“哎,二哥,謝二哥,謝二哥!”“這么滴,把你們這些小丫頭啥的,帶那個小紅,包括那個小麗,小豆子,你都給我叫來,今天晚上呢,我來幾個重要的客戶,你先給我找個包房,找個好點兒的。”“那行,二哥,你上樓上三個九,那屋挺好的,完了你那客戶什么時候來?”“10分20分的吧,一會兒就能到。”“二哥呀,你點這幾個女孩兒呢,現在都占著呢,讓人給點了。”“誰來了,誰點的?”“就是那個石總,石總那個司機,干房地產那個,他來了。”“什么意思?他都給點了啊?”“他來的早,實在不行,你就等一會兒,或者我從別的店兒,我給你調點兒過來。”徐偉一聽就火了:“媽的了,不行,他是個什么東西呀,能跟我倆比呀,他是干啥的呀,你去找他去,你告訴他,把這女孩你給我整出來,你告訴她,你說我來了,把你的女孩給我讓出來!”馮經理有些為難:“偉哥啊,這是不是有點兒不太好啊,即便是勇哥不行,你不也得看超哥嘛,你不得看著他大哥嘛!”“我讓你去找他去,你聽他的還是聽我的,去找他去,去,你告訴他,他要說個不字,我進去就揍他,你去找他去,現在就找他去,還站著干什么呀?”“行,我這就去。”

      馮經理沒辦法,只能來到包房,跟杜家勇說了情況。杜家勇一聽就不樂意了:“我這玩兒著呢,沒看著嗎?我這么多戰友呢,他都多少年了,十來年了,才聚這么一回,我玩兒的挺樂呵兒的,你把女孩兒讓我讓出去,你咋尋思的,你告訴他,你就說我說的,指定是不行,你讓他找別人吧。”“不是,他讓我過來找你的,就要這幾個女孩兒,他用順手了。”“他讓你找我呢?你就出去吧,有事兒你讓他來找我來,你讓他親自過來跟我說!”“那行,勇哥,那我出去了。”

      馮經理出去后,把杜家勇的話告訴了徐偉。徐偉惱羞成怒,帶著二龍就上了樓。到了包房門口,他一腳就把門踹開。屋里的人都嚇了一跳,加代即便喝多了,也瞬間清醒了幾分,把酒杯放在桌面上。丁建沒喝酒,反應迅速,一下子就攥住了瓶子,警惕地看著門口。

      徐偉一進門就罵道:“杜家勇啊,你玩兒的挺好呀,玩兒的挺嗨呀。”杜家勇趕緊起身:“二哥呀,二哥來了,來,坐坐坐!”“坐你的媽呀坐!我讓老馮來找你來了,怎么地,不好使啊?二哥這面子不能給呀,非得讓我親自來找你來,是不是活膩歪了,你個兔崽子,你有啥資格,你上這兒來玩來呀,你有啥資格,你跟我倆搶丫頭呀,你是干啥的呀你?你不就是個司機嗎?能不能懂?”杜家勇趕忙遞根煙:“二哥,不是,今天我這戰友聚會,都是打外地過來的,給點兒面子,就給點兒面子!”說著,伸手想去搭徐偉肩膀。徐偉一把打開他的手:“你有雞毛面子呀,你在我面前你有雞毛面子呀,自個兒幾斤幾兩知不知道啊?你跟我倆相提并論呀,就你那個老板在我面前都不敢跟我倆咋樣,你是個什么呀你呀,嗯!都給我起來來,都給我起來!”

      那幾個女孩兒嚇得趕緊站起來,丁建正跟身邊的女孩兒暖手呢,女孩兒這一站起來,丁建也懵了:“哎,這什么意思啊?”徐偉一擺手:“都給我出去來,趕緊給我出去!”八個女孩兒灰溜溜地出去了。杜家勇滿臉賠笑:“二哥,這女孩兒都走了,說你看這事兒……”“我不跟你倆一樣的,今天你敢跟我倆說一句別的,我一個電話,來四五十人,腿我給你打折他,聽沒聽見?”杜家勇趕忙點頭:“我知道了,知道了二哥。”“回去之后呢,讓你老板給我打電話,讓他給我給我道歉,聽沒聽見?”“二哥,你看這……”話沒說完,徐偉照著杜家勇臉上就是一巴掌:“回去讓他給我打電話,不打電話你看我找不找你,記住了,走!”說完,帶著二龍就走了。

      杜家勇被打,心里又氣又憋屈。他回到座位上,咕咚喝了一杯酒,強顏歡笑地說:“加代,江洋啊,兄弟們,來來來,咱們喝酒,這班長今天丟人了,跟你們沒關系,來,咱喝酒來,什么事兒沒有,咱喝咱們的!”

      王亮雖然膽子不大,但還是打圓場道:“沒事兒,反正沒有女孩兒,咱也一樣玩,咱一樣喝,咱該唱歌兒唱歌兒,沒事兒!”然而,代哥和丁建卻怒火中燒。丁建看向代哥:“哥!”代哥擺了擺手:“等會兒的,看他怎么做,看看怎么回事兒!”

      大家坐下后,雖然嘴上說繼續喝酒,但氣氛卻變得格外壓抑。翰宇看著代哥,小聲說:“代哥,你看這個事兒……”代哥心里明白,如果今天不出頭,回北京后恐怕面子上過不去,而且班長以后在德州也難做人。他看了眼丁建:“車里有沒有啥家伙事兒啊?”丁建搖頭:“我不知道呀哥。”“你下去看看去,要是有的話,給他整過來,讓他道個歉啥的,過來說兩句軟話!”“行,哥,我知道了。”

      丁建轉身出門,屋里的人看到問:“哎,不是,加代,你這兄弟是干啥去呀?”“出去上個廁所去。”“不是,咱這屋里不就有廁所嘛,出去干啥呀?”“讓他出去吧,出去上去。”其他人也沒多想。

      國強是個血性漢子,他看著班長說:“班長,不是我說別的,我不管他是誰,就是你一句話,你要說磕他,咱直接過去打他去,你看我今天廢不廢他!”杜家勇無奈地說:“打啥呀,國強啊,都啥年代了,咱不是以前了,你要說以前,我過去我直接收拾他,完了咱們直接就走,現在不行了,我都有家了,孩子都五歲了,人家一個電話,叫好幾十人,你怎么打呀?你再說這邊給人打了,那邊找我家去了,我怎么整呀?”國強聽了,也只能蔫了下來。

      丁建來到樓下,打開后備箱,在隔板下發現了兩把五連子,雖然有些舊,但還能使用。他裝上花生米,啪的一擼,確定好使后,轉身回到夜場。

      他打聽清楚徐偉在三個九的包房,此時包房里熱鬧非凡,徐偉和二龍正和幾個兄弟玩得不亦樂乎,還有幾個外地來的哥們兒也在。丁建一腳踹開門,屋里的人都嚇了一跳。徐偉光著膀子,身上紋著龍,轉頭一看不認識丁建,剛想問話,丁建就大聲喝道:“媽的你是徐偉呀!”

      二龍站起來,五大三粗的,吼道:“你誰呀你,嗯,你干啥的你?趕緊出去來,趕緊給我滾!”丁建二話不說,掏出五連子頂在二龍身上,二龍瞬間老實了:“哎,兄弟,你這沒必要吧!”丁建怒喝:“給我跪下來,跪下!”“不是,哥們兒,咱們這沒必要吧,你有什么事兒呢,咱們咱商量商量!”“給你商量個嘚呀!”說著,丁建朝著二龍耳朵旁邊開了一槍,二龍直接被震住,撲通一聲跪下了。

      丁建轉頭看向徐偉:“站起來來,站起來!”徐偉有些害怕,但還是強裝鎮定:“不是,兄弟,咱之間不認識吧,你看你是有什么事兒,咱好商量,你這沒必要吧。”“什么沒必要啊,跟我過來來,上那屋去!”“不是,兄弟,你看你這……我叫徐偉,我是德州本地的,你看我……”“看你個嘚呀,跟我過去來!”丁建薅住徐偉的頭發,用五連子頂著他,把他帶到了代哥那屋。

      此時,代哥他們正在屋里喝酒,杜家勇還在和戰友們說著話。丁建打開門,把徐偉往里一推,杜家勇一看,愣住了:這不徐偉二哥嗎?代哥站起來,走到徐偉面前,丁建喊道:“給我跪下來,跪下!”徐偉不敢反抗,撲通一聲跪下了。杜家勇和戰友們都懵了,不知道加代到底是什么身份。

      代哥看著徐偉,冷冷地說:“這是我班長,睜開你的狗眼睛,你看看,杜家勇,我的班長,從今以后,你要再敢欺負他,你再拿他啥也不是,你瞧不起他,下回來我就弄死你,聽沒聽到?”說著,照徐偉臉上就是一個大嘴巴子。徐偉捂著臉:“兄弟,兄弟你看……”“不用你看他看的,你只要記住我的話就行了!”

      戰友們都驚呆了,沒想到加代喝了酒之后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代哥接著說:“你給我聽好了,今天我不難為你,來,起來來,起來!”徐偉慢慢站起來,代哥回頭看向杜家勇:“勇哥,來,你過來!”杜家勇往過走,代哥指著徐偉說:“勇哥,你給我打他,你給我揍他來!”杜家勇面露難色:“加代呀,你看這,這都認識,這不是徐偉二哥嘛!”“二雞茅哥呀,勇哥,都給你欺負成啥樣了,你給我打他,啥事兒沒有,今天你代弟在這兒呢,你給我打他。”“不是,加代,你不興啊,這是咱們德州的徐偉二哥!”

      代哥見杜家勇不敢動手,給丁建使了個眼色。丁建心領神會,把五連子把子一調,照著徐偉后腦勺就是一下,徐偉直接被打倒在地,后腦勺鮮血直流。代哥把他拽起來,又扇了他幾個嘴巴子:“你給我記住了,今天我不難為你,但是你給我記住了,我放你一馬,你要有任何不服的,你可以找我,我是北京加代,你心里有任何不得勁呢,咱倆定點兒也好,怎么整也行,我陪你玩!”徐偉嚇得連忙說:“不敢了,指定是不敢了!”“我不管你敢不敢,我今天指定是不再打你了,你走吧,那個誰,丁建來,讓開道兒!”丁建雖然不甘心,但還是聽代哥的話讓開了。

      徐偉往門口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代哥一眼,代哥瞪著他說:“兄弟,我今天指定不欺負你,有任何不服的,你隨時來找我來,我叫你隨便碼人,你隨便找,我在這兒等你!”徐偉轉身匆匆離開。

      等他走后,王亮、江洋等戰友紛紛說:“代哥,你這不惹禍了嗎?你看這徐偉是社會啥的,咱們這都有家有業的!”代哥擺了擺手:“沒事兒,你們放心吧!”杜家勇卻憂心忡忡:“加代呀,這個人咱得罪不起呀,你這給他打了,我這不廢了嗎?我為什么不敢跟他倆叫號呢?我不是說怕他怎么地,他們家有個親戚,是咱這塊兒相關部門的!”“相關部門的?管啥的?”“具體管啥的我還不太知道,但是挺厲害的。”“無所謂,哥,你就放心吧,這個事兒既然是我惹的,我加代就是當兵的時候,我捅多大婁子,我惹多大的禍,我沒讓大伙兒跟著我背鍋,咱現在也一樣,我加代惹的事兒,什么事兒沖我來,讓他來找我,跟你們沒關系,就這么滴,咱也別玩了,也別唱了,沒喝好也不喝了,咱那啥,咱先回去吧,回去找個酒店,完了之后呢,明天咱接著喝,我也不著急走!”

      代哥心里明白,不能就這么一走了之,得防備徐偉報復。于是,大家出來上了車,代哥特意讓杜家勇坐自己車,然后找了個稍微隱蔽的賓館。一到賓館,代哥就給石家莊吳迪打電話:“喂,吳迪呀,你在哪兒呀?”“我在四九城呢,怎么樣,現在不挺好的嗎?”“挺好的,我現在在德州呢,你這樣,你給我找伙兒兄弟,我這邊惹事兒了,一會兒對面可能過來報復我,完了之后呢,你給我找點兒兄弟過來。”“那行,哥,那我現在馬上從四九城我給你叫兄弟。”“還什么從四九城叫兄弟呀,在石家莊叫,你給寶林兒他們打電話,讓他們過來。”“那行,哥,你放心吧,我們馬上打。”“那好嘞,快點兒的。”

      掛了電話不久,寶林就回電說帶著十多個兄弟已經在趕來的路上,大概一個半小時能到。代哥他們在賓館等著,另一邊,徐偉回到包房,簡單包扎了一下傷口,就開始召集人手。他叫了六十來號兄弟,氣勢洶洶地回到夜總會,把馮經理用五連子逼跪在地,問杜家勇他們的下落。馮經理嚇得連忙說不知道,他們走了有十來分鐘了。



      徐偉沒辦法,只能打電話給杜家勇的老板石超,把石超罵了一頓,讓他立刻找到杜家勇,否則就收拾他。石超挨了罵,心里窩火,馬上給杜家勇打電話,讓他立刻回夜總會給徐偉道歉,不然就別想在德州混了。

      杜家勇接了電話,剛想解釋,代哥在旁邊聽到了,直接把電話搶過來:“喂……”還沒等他說話,石超就開罵了:“喂你的媽呀喂,趕緊給我回去,回去跟徐偉二哥道歉去。”“我道你的媽歉呀道歉,我是加代!”“加代,什么加代啊,哪個加代?”“你不用管我是誰,媽的,我班長不干了,杜家勇,我班長,以后不伺候你了!”“不是,你這小子,你誰呀你?你挺猖啊,徐偉是不是就你打的?”“我打的,怎么地,一會兒我還得收拾他,我還得找他,我收拾他完了之后呢,你要跟我倆裝大,我連你一起收拾。”“小子,在德城無法無天了是吧,我不用你在那兒叫喚,你看徐偉收不收拾你就完了,都不用我找你,你告訴你那個班長,就那個杜家勇,以后別來上班了,從今天開始,別來了!”“行,指定不伺候你了!”“你等著吧,你看徐偉找不找你!”石超說完就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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