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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姆喝光6瓶52年茅臺,雇主不讓賠錢,只說一句話,她當場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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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秀珍,酒柜里那六瓶茅臺,你知道去哪兒了嗎?」

      陳伯鳴的聲音從書房飄出來,平靜得像是在問今天買沒買豆腐。

      王秀珍握著抹布的手猛地頓住了。

      她站在客廳中央,窗外的春光斜斜照進來,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長,又細又薄,像一道隨時會消失的縫。

      「陳老師……」

      她喉嚨發緊,那句話梗在那里,半天出不來。

      書房的椅子響了一聲,隨即是拖鞋踏過地板的聲音,一步一步走了出來。

      陳伯鳴站在書房門口,摘下那副老花眼鏡,定定地看了她一眼。

      他沒有皺眉,沒有抬高聲音,也沒有那種令人窒息的憤怒。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她,像是等待什么,又像是已經知道了什么。

      王秀珍深吸了一口氣,把那句話硬生生地擠了出來:「那六瓶酒,是我喝掉的。」

      話落,客廳里的空氣像是凝固了。

      陳伯鳴沉默了將近十秒。

      然后他輕輕開口,說了一句話。

      就是那一句話,讓王秀珍當場蹲在地上,捂著臉哭了整整半個小時,連字都說不出來,只會搖頭,像一個做錯了天大的事、卻不知道錯在哪里的孩子。



      01

      王秀珍今年四十九歲,從四川達州下面一個叫白鶴村的地方來。

      村里人叫她「秀珍嫂」,進了城之后雇主叫她「王阿姨」,家政公司的花名冊上寫的是「王某,女,49歲,農村戶籍,小學五年級學歷」。

      她自己有時候想,這一輩子,除了親娘喊過她的全名,好像就沒人喊過了。

      她來城里是因為沒有別的選擇。

      丈夫三年前在建筑工地上傷了腰,干不了重活,只能在家種那幾畝薄地,一年到頭,刨去種子和農藥,落不下多少錢。

      大兒子結婚欠了外債,小女兒還在讀初中,每學期的學雜費就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家里的事情像是一張越收越緊的網,王秀珍在里面喘不過氣來。

      隔壁村的翠蘭比她早進城三年,打電話說省城的活好找,住家保姆一個月能拿三千五到四千,吃住都包,實際上能存下大半。

      王秀珍在灶臺邊上站了一整個傍晚,最后把圍裙解下來,疊好,放在椅背上,跟丈夫說:「我去城里掙錢,家里你顧著點?!?/p>

      丈夫沒說什么,點了根煙,吐了口煙霧,算是答應了。

      她進陳伯鳴家是去年的秋天,九月初,天剛開始涼。

      家政公司的介紹人姓劉,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口才很好,一路上把陳伯鳴介紹得像個圣人:「退休教授,文化人,脾氣好,從不對人甩臉色,就是一個人住,要求利索一點,其他都好說?!?/p>

      王秀珍那時候剛換了一家,上一家是個帶三個孩子的年輕夫婦,兩口子一言不合就在家里吵,吵急了拿她出氣,說她這個做得不好那個弄得不對,吵完了又要她收拾殘局。

      她做了四個月,走的時候一句好話都沒聽到,只聽到女主人說:「下次找個年輕一點的,眼力見兒好使的?!?/p>

      那四個月的憋悶還沒散,她帶著行李站在陳伯鳴家門口,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這次千萬別再碰到那種人家了。

      陳伯鳴給她開的門。

      是個不高的老頭,白發整齊地向后梳著,戴眼鏡,穿一件洗得有些發舊的格子襯衫,手里拿著一本書,書頁還夾在中間,像是剛被她打斷了什么。

      「進來吧,別站著,」他把門開大了一點,側身讓路,「路上累了吧,先喝點水。」

      王秀珍拎著蛇皮袋走進去,站在門廳里,第一眼看見的是滿墻的書架。

      書架從地板一直頂到天花板,塞得滿滿當當,一本挨著一本,有的書脊已經褪色,有的用紙片夾著什么,像是隨時要翻出來看。

      茶幾上放著半杯涼了的茶,一疊稿紙,還有一支圓珠筆斜搭在上面。

      書桌邊上有一幅字,她認不全,只認出了「靜」這個字。

      王秀珍有點發愣,以前也進過幾個「文化人」的家,但多半只是裝裝樣子,墻上的字是買來掛的,書架上的書是擺來看的。

      陳伯鳴的屋子不一樣,那些書明顯都翻過,有的書角折了,有的封面磨損了,整個屋子有一種安安靜靜的被人住過、被人用過的氣息。

      「家里不復雜,」陳伯鳴端了杯茶放在她手邊,「主要做飯打掃,偶爾幫我跑跑腿。我一個人,你也不會太累?!?/p>

      他說話的語氣不像在交代任務,更像是在和她商量。

      王秀珍點頭,應了聲:「陳老師,您放心,我手腳快,做事利索。」

      「好,」陳伯鳴點點頭,「你的房間在里面,先安置下來,不急。」

      她背過身,走向那間小臥室,心里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

      這是她進城六年來,第一次有雇主在她剛進門的時候給她遞了杯茶。



      02

      王秀珍是個踏實肯干的人,這一點連她自己都知道。

      她干活快,腦子活,廚房的活兒她摸兩天就摸熟了,什么東西放在哪里、鍋鏟用哪把、調料怎么搭,不用人說,她自己就能理清楚。

      陳伯鳴不挑剔,從不對菜色品頭論足,吃了只說「好」或者「不錯」,偶爾說一句「今天的湯比上次好」,那已經是很高的評價了。

      但他有一個習慣,讓王秀珍最初有點不適應。

      他吃飯的時候,不管桌上擺的是幾個菜,他都會給她也拿一雙筷子,放在她的位置上。

      頭一次,她以為是他弄錯了,把筷子拿走,自己去廚房站著吃。

      陳伯鳴看見了,沒有多說,只是第二天又給她擺了筷子。

      她還是去了廚房。

      第三天,他把筷子遞到她手上,平靜地說了一句:「一個人吃飯沒意思,坐下?!?/p>

      她就坐下了。

      一開始只是對坐著吃,兩個人各自低著頭,不說話,筷子碰碗的聲音顯得格外清晰。

      后來慢慢地就有了一點話。

      陳伯鳴講他年輕時候的事情,講他教過的學生,講某本書里的某段話,講他老伴兒年輕的時候做的糯米藕,說那滋味到現在還記得,現在自己不會做,她走了也沒人做了。

      王秀珍大多數時候聽不太懂他說的那些事,但她也不插話,就是聽著,偶爾點一下頭,表示她在聽。

      有一次陳伯鳴講完一段什么歷史,抬頭看見她,忽然停下來問:「你知道諸葛亮嗎?」

      「三國演義那個?」

      「對?!?/p>

      「知道,」王秀珍說,「以前我兒子愛看,說他很厲害,打仗的?!?/p>

      陳伯鳴笑了笑,那是一種溫和的、真實的笑,不是那種客套的、對著下人的那種笑。

      王秀珍心里有點暖,但她沒有表現出來,低頭喝了口湯。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地過,平靜、干凈、規律。

      比起上一家,這里像是換了個世界。

      沒有人對她甩臉色,沒有人拿她出氣,沒有人用那種審視的眼光打量她,看她有沒有順手拿了什么東西。

      陳伯鳴偶爾出門,臨走之前會告訴她「下午回來」或者「今晚不在」,說完就走,家里的柜子、抽屜,他從來不特意囑咐她不許碰。

      那些信任是無聲的,是默認的,是他對她這個人的一種承認。

      王秀珍心里清楚這一點,因為她干了六年,大多數雇主的信任是要用眼睛盯著才能給你的,陳伯鳴不一樣。

      她有時候一邊擇菜一邊想,要是以后每家都像這家就好了。

      但她也知道這是癡心妄想。

      這樣的好日子,她以前沒遇到過幾次,以后大概也不會常有。



      03

      那件事發生在一個陰沉的下午。

      陳伯鳴受邀去老同事家里坐坐,說吃了晚飯再回來,走之前拎著包,腳步輕快,看起來很高興。

      王秀珍把家里打掃完,煤氣關好,把明天要用的食材從冰箱里取出來解凍,做完這一切,才發現天還沒黑,時間還早,屋子里安安靜靜的,只有窗外偶爾有鳥叫。

      她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覺得無聊,站起來在客廳里轉了一圈。

      書架上的書她不會看。

      電視開著沒意思,全是她不認識的人說她聽不懂的話。

      她手機里存了幾個老鄉的號,但這個點大家都在干活,沒人有空接她電話。

      就這樣漫無目的地晃著,晃到了那個深褐色的酒柜前面。

      酒柜緊靠在書架旁邊,兩扇玻璃門,門縫邊上貼著一圈防塵的軟膠條,看起來平時開得不多。

      里面整整齊齊擺著六個酒瓶,深紅色的瓶身,瓶口封著一圈厚厚的蠟,蠟上有手寫的字,她認不全,只看出來一個大大的「茅」字。

      她以前也見過茅臺,但都是普通的那種,紅色細脖子,超市里賣的。

      這六瓶不一樣,瓶子的形狀舊一些,釉色沉一些,擺在那里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鄭重感。

      陳伯鳴平時對這酒柜的態度也不一樣——從不讓她擦,來了客人也沒見他打開過,有次她問過一嘴,他只說「那幾瓶留著的」,就沒再說了。

      王秀珍站在酒柜前,盯著那六個瓶子,看了一會兒,鬼使神差地,把玻璃門拉開了。

      她后來跟同鄉說這件事,自己也說不清楚當時是怎么想的。

      可能是因為孤獨。

      可能是因為這幾個月在這個家里過得太好了,好到她有時候覺得自己是這屋子里有資格的一部分,而不是一個來這里干活的外人。

      可能是因為她男人喜歡喝酒,她從小聞著酒香長大,那個熟悉的氣味讓她想家。

      或者什么原因都沒有,就是那個下午太安靜了,安靜得讓人做了一件平時絕對不會做的事情。

      她拿起一瓶,掂了掂,沉甸甸的,封蠟是暗紅色的,摸上去有點硬有點脆。

      她把蠟摳開了一點,湊近去聞,一股深沉的醬香竄進鼻子,那香氣不像普通的白酒那么沖,而是一種綿綿的、沉在底下的、像是經過了很多年才養成的那種味道。

      她喝了第一口。

      然后是第二口。

      那瓶酒,她喝完了。

      坐在沙發上瞇了一覺,醒來的時候臉發燙,手腳有點軟,窗外已經開始黃昏,陳伯鳴還沒回來。

      她把空瓶子放回原位,玻璃門關好,表面上看起來和之前一模一樣。

      可那晚上,她躺在床上,手心開始滲出冷汗。

      那酒是什么來歷,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那是陳伯鳴把玻璃門關得嚴嚴的、從來不讓她碰的東西。

      然而那之后,她又開了第二瓶。

      不是一口氣喝完的,是趁著陳伯鳴午睡或者出門,悄悄地開,一點一點地喝。

      她說不清楚自己為什么還要喝。

      也許是第一瓶喝了之后,僥幸過了一關,心里的那根弦反而松了。

      也許是那酒確實太好喝了,是她這輩子喝過的最好的酒,她舍不得停。

      也許是別的什么,連她自己也不清楚的東西。

      就這樣,一瓶,兩瓶,三瓶,四瓶,五瓶,六瓶。

      前后用了將近兩個月。

      最后一瓶的最后一口,是一個陰天的傍晚,她靠著廚房的門框喝完的。

      放下酒瓶的那一刻,她突然清醒了。

      她走到酒柜前面,把門打開,看著那六個空瓶子整齊地站在那里,一股涼意從脊背升上來,漫到了后頸。

      她不知道那酒值多少錢。

      但她知道,那是好東西,是陳伯鳴不讓碰的好東西,是他一個字不解釋卻一直守著的好東西。

      那一夜,她沒睡著。



      04

      接下來的每一天,都是煎熬。

      王秀珍做飯、打掃、買菜,表面上跟以前沒有任何不同,但她的心思不在這上面。

      她的心思在那個酒柜上,在那六個空瓶子上,在陳伯鳴每次從書房走出來的那一刻——

      他會不會走過去,伸手,把玻璃門拉開?

      她盤算過要不要主動說。

      有好幾次,她站在廚房里,后背對著客廳,把那句話在心里組織了好幾遍:「陳老師,那六瓶酒,是我……」

      每次都咽了回去。

      她怕的不只是被趕走,不只是工資被扣,她怕的是另一種東西——

      陳伯鳴是個讀書人,是個有身份的人,有一種她說不清楚但能感覺到的東西,叫做「體面」。

      這種人一旦知道她做了這種事,會怎么回應她?

      大聲斥責,還是冷淡處置?

      讓她賠錢,還是直接讓她走人?

      或者更令她害怕的——是那種不罵她不打她、只是靜靜地用眼神看她一眼的方式?

      她在上一家干活的時候,有次不小心摔碎了一個杯子,那個女主人沒說什么,只是停下來,從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說了句「以后小心一點」。

      就那一眼,那種眼神,王秀珍心里難受了好幾天。

      那六瓶酒比一個杯子嚴重多了。

      她越想越睡不著,越睡不著越覺得那六個空瓶子像是六塊石頭,壓在她胸口。

      有一天下午,陳伯鳴從陽臺上澆花回來,隨口說了一句:「秀珍,哪天有空,我那幾瓶茅臺拿出來喝一瓶,你見過那種老酒嗎?」

      王秀珍端著盆子從臥室走出來,腳底下像是踩進了沙坑,停了半步,聲音平平地說:「沒見過?!?/p>

      「那種酒放了很多年的,喝起來不一樣,」陳伯鳴擦了擦手,「改天嘗嘗?!?/p>

      「嗯。」

      她應了一聲,低頭走進了廚房。

      把水龍頭開到最大,讓那嘩嘩的聲音蓋住她急促的呼吸。

      她心里清楚,那一關,遲早要來的。

      05

      那天是周四。

      陳伯鳴的一個遠房親戚要來家里坐坐,是從外地來省城辦事,順道拜訪,說是要帶些土產來。

      陳伯鳴起得早,心情看起來不錯,讓王秀珍多做兩個菜。

      「來的是個晚輩,」他說,「家里的親戚,難得來一回,弄幾個像樣的。」

      王秀珍應著,去了菜市場,買了魚,買了排骨,又買了一把新鮮的香菇。

      回來的路上,她的心情是奇異的平靜。

      也許是這幾天壓著太久了,反而麻木了。

      也許是某種直覺,告訴她今天就是那個時候了。

      她把菜放進廚房,開始洗菜切菜,聽見陳伯鳴在客廳里翻書,偶爾清了一下嗓子。

      然后她聽見了那熟悉的聲音——

      拖鞋踏過地板,停在了酒柜前面。

      玻璃門拉開的聲音,輕輕的一聲。

      停頓。

      她握著菜刀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秀珍,酒柜里那六瓶茅臺,你知道去哪兒了嗎?」

      那個聲音,平靜,輕描淡寫,像是在問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王秀珍放下菜刀,把手在圍裙上擦了擦,走出了廚房。

      陳伯鳴站在酒柜前面,手里拿著一個空瓶子,正在輕輕地掂著重量。

      他抬起頭,看見她,眼神里有一種平靜的、等待的神情。

      「陳老師,」王秀珍站在客廳中間,「那六瓶酒,是我喝了。」

      「都喝了?」

      「都喝了?!?/p>

      她站著,等著什么劈頭蓋臉砸下來。

      但什么都沒有。

      陳伯鳴把那個空瓶子輕輕放回原位,關上了玻璃門,轉過身,在沙發上坐下來。

      他沒有看她,只是坐著,像是在想什么。

      客廳里的鐘滴答滴答走著,窗外有麻雀在叫,樓道里有腳步聲踩過,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安靜。

      「坐下來,」陳伯鳴說,「我跟你說幾句話?!?/p>

      王秀珍在茶幾旁邊的凳子上坐下來,雙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

      「那六瓶酒,」陳伯鳴開了口,聲音平穩,「是我岳父留下來的。」

      「他生前在貴州工作,和茅臺酒廠有些交情,那六瓶是當年廠里留存的老酒,52度的,他攢了十幾年,當寶貝一樣放著?!?/p>

      「后來他走了,那酒就傳給了我老伴?!?/p>

      「我老伴走的時候囑咐我,說那酒要等孩子們都聚回來,一家人坐在一起喝一回,算是她父親的心意。」

      「她走了快三年了,孩子們一個在北京,一個在國外,一直沒聚齊過。」

      王秀珍低著頭,聽到這里,手指開始微微發抖。

      陳伯鳴停頓了一下,繼續說:「我不讓你賠錢。」

      「那酒放著也是放著,我年紀大了,說不定哪天我也走了,那酒的意義就散了,留著也沒用?!?/p>

      「但是,秀珍——」

      他的聲音里有什么東西變了,不是憤怒,不是責備,而是一種沉甸甸的、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平靜。

      「你知道你喝的是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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