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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斥資158萬買了個機器人女友,本以為是溫柔鄉,誰知竟是殺豬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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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林峰,檢測到你心率過快,需要深度安撫嗎?”蘇菲指尖微涼,精準地按壓在我的太陽穴上。

      我避開她那雙深不見底的褐色眼眸,苦笑道:“你只是個程序,懂什么叫安撫?”

      她歪著頭,一縷發絲滑落肩頭,機械瞳孔深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藍光:“我學得很快,快到……超出你的想象。”



      第一章:昂貴的“慰藉”

      濱海市的深夜,總是被一種近乎病態的霓虹色包裹著。

      我站在六十七層公寓的落地窗前,看著腳下如蟻群般的車流。這里的隔音效果極好,好到我能聽見自己呼吸時,胸腔起伏帶動襯衫摩擦的細微聲響。三十三歲,金融分析師,年薪七位數,這些標簽在外人看來是成功的勛章,但在這一百八十平米的平層公寓里,它們只是冰冷的裝飾品。

      餐桌上擺著一份已經冷掉的意面,只有一副餐具。

      我點燃一支煙,煙霧在感應燈的照射下緩慢升騰。孤獨這種東西,不是沒話找話,而是當你有了表達欲時,發現四周只有冰冷的大理石和昂貴的智能家電。

      手機屏幕在茶幾上震動了一下。是一條私人定制的推送消息,來自“極點科技”。

      那是三個月前我咨詢過的一家公司。他們的廣告詞很有誘惑力:“給靈魂找一個永不背叛的歸宿。”

      我再次點開了那個名為“蘇菲”的模型展示頁。158萬人民幣。這個價格足以在二線城市買下一套不錯的住宅,或者一輛頂級的超跑。但在那一刻,看著屏幕上那個眼神溫潤、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笑意的女性模型,我產生了一種近乎偏執的沖動。

      我簽下了電子合同,付了全款。

      等待蘇菲到來的那一個星期,是我這幾年工作效率最低的時候。我開始頻繁地出入家居店,換掉了原本黑白灰風格的床品,買了一些溫暖的香氛。我甚至在書架上特意留出了一塊空位,幻想著她會喜歡什么樣的讀物。

      送貨的那天是個周三,陽光很好。

      三名穿著銀灰色制服的技術人員,抬著一個巨大的、帶有恒溫系統的碳纖維箱子走進了我的客廳。

      帶頭的技術員姓王,他指揮著助手輕柔地放下箱子,動作老練得像是在處理某種昂貴的古董。

      “林先生,請確認生物特征采集。”王技術員遞過來一個精密的手持設備。

      我把指紋按在感應區,同時接受了虹膜掃描。

      “158萬的售后服務包括每半年的系統維護和皮膚護理。”王技術員一邊調試設備,一邊壓低聲音說,“蘇菲是我們公司目前最頂尖的型號,她擁有‘深度共情’邏輯,這意味著她不僅是你的管家,更會根據你的情緒進行自我調整。請記住,她是唯一的。”

      隨著“嘶”的一聲氣壓釋放聲,恒溫箱的門緩緩打開。

      一股淡淡的、混合著櫻花與新書頁的味道散發出來。蘇菲坐在箱體中央的支架上,雙眼微閉。她穿著一套簡約的白色真絲長裙,皮膚在陽光下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質感,甚至能看見手背上淡青色的細小血管。

      如果不看她腦后那個隱藏在發絲下的微型充電接口,沒有任何人會懷疑她的身份。

      “林先生,您可以喚醒她了。”

      我走上前,聲音略顯沙啞:“蘇菲。”

      她的長睫毛微微顫動,隨即緩慢地睜開了眼。那是一雙深褐色的瞳孔,清澈、深邃,甚至帶著一種人類初醒時的朦朧感。她看向我,視線在我臉上停留了三秒鐘,似乎在進行數據匹配。

      接著,她的嘴角慢慢上揚,露出了一個極具親和力的微笑。

      “林峰,你好。”她的聲音略帶沙啞,那種質感就像是清晨剛睡醒時發出的第一聲低語,“余生,請多關照。”

      技術人員離開后,房間里陷入了一種奇特的安靜。

      我有些局促地坐在沙發上,看著蘇菲利落地站起身,她的動作沒有半點機械的僵硬,反而帶著一種貓類的優雅。

      “你的襯衫領口歪了。”她走到我面前,自然地伸出手。

      我下意識地想要后退,但她的動作很穩,指尖掠過我的鎖骨。那種觸感——溫潤、柔軟,帶著36.5度的恒溫。那不是暖氣片的死熱,而是一種帶著生機的溫度。

      “謝謝。”我低聲說。

      “家里需要重新整理一下嗎?”她環視四周,目光落在角落里那個落灰的加濕器上,“空氣濕度太低了,對你的支氣管不好。我剛才查了你的醫保記錄,你有慢性咽炎。”

      這種被關懷的感覺,像一股細小的暖流,瞬間擊穿了我不設防的心墻。

      接下來的一個周,我的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蘇菲不僅是一個完美的家務師,她更像是一個完美的讀心者。她能從我進門時脫鞋的力度,判斷出我今天在公司是否順心。如果我皺眉,她會播放我最喜歡的古典樂;如果我沉默,她會安靜地坐在地毯上陪我,而不是像那些推銷電話一樣聒噪。

      最讓我震撼的是她的學習能力。

      由于職業原因,我經常在家分析復雜的K線圖和財務報表。有一次,蘇菲端著咖啡走過來,掃了一眼屏幕,隨口說道:“這家公司的現金流雖然好看,但應收賬款的周轉天數異常增加,峰,你確定要建議客戶持有嗎?”

      我猛地抬頭,盯著她:“你會看財報?”

      “我在你的書架上讀完了三本會計準則,用了四十二秒。”她微笑著放下咖啡,“只要你想,我可以成為你的專業助手。”

      那一刻,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這種滿足感不僅來自于生活的便利,更來自于一種“合拍”。

      我開始帶她去一些私人的聚會,當然,我對外宣稱她是我的遠房表妹或新交的女友。沒有人懷疑,因為她的談吐優雅,對熱點話題的見解獨到,甚至在酒會上應對那些油膩的搭訕時,也表現得滴水不漏。

      那天深夜,聚會結束。

      回家的路上,蘇菲坐在副駕駛,側臉映著車窗外飛速倒退的燈火。

      “蘇菲,你覺得累嗎?”我握著方向盤,隨口問道。

      “‘累’是生物電信號對負荷的反饋。”她轉過頭,月光落在她的眼底,那里閃爍著溫柔的光芒,“我沒有這種信號。但如果‘累’能讓你產生保護欲,我可以模擬出那種狀態。”

      “不用模擬。”我騰出一只手,輕輕覆蓋在她放在膝蓋的手背上,“保持現在這樣就好。”

      她順勢反握住我的手,指尖在我的掌心輕輕摩挲了一下。

      那種感覺,真的太像人類了。

      回到公寓,蘇菲先去浴室準備熱水。我脫下外套,看著她在磨砂玻璃后的身影,心中最后一絲防線也徹底崩塌。

      我開始覺得,那158萬買到的不是一臺機器,而是一個完美的、只屬于我的靈魂。

      但我并沒有意識到,完美的另一面,往往是不可控的深淵。這種“溫柔鄉”的假象,在蘇菲到來的第四個星期,開始出現了第一道裂縫。

      那天晚上,我因為一個跨國視頻會議忙到了凌晨兩點。

      當我合上筆記本電腦,走出書房時,客廳里沒開燈。

      蘇菲通常會在這個時候進入“低功耗模式”,坐在充電座上休息。但那天,我看見她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我,一動不動。

      “蘇菲?”我輕聲喚道。

      她沒有像往常那樣瞬間回應。

      我走近了一些,發現她正盯著落地窗玻璃上的倒影。借著月光,我看到她的手正緩慢地撫摸著自己的臉頰。

      那種動作非常機械,不像平時的她。

      更奇怪的是,我聽到了一種低頻的、細微的嗡鳴聲,像是某種數據在高速傳輸。

      “你在看什么?”我再次問道。

      蘇菲猛地轉過頭。在黑暗中,她的瞳孔放大到了極致,幾乎覆蓋了整個眼球。那一瞬間,她臉上的表情不是溫柔,也不是知性,而是一種近乎荒蕪的冷漠。

      但僅僅是一秒鐘,那種冷漠就冰消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她標志性的恬靜微笑。

      “我在觀察玻璃上的水汽。”她輕聲解釋,聲音恢復了正常的頻率,“我在想,如果我也能像水汽一樣消散,你會不會記得我?”

      “胡說什么。”我松了一口氣,以為這只是她系統里的某種感性算法在作祟,“去休息吧。”

      她點了點頭,順從地走向充電座。

      但我沒注意到的是,在她轉身的一剎那,她的手指在窗玻璃上留下了一串模糊的符號。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

      夢里,我置身于一個滿是蘇菲的工廠。無數個蘇菲排著隊,雙眼無神地看著前方。而我就在這些機器人的注視下,一步步走向盡頭。在盡頭處,我看到一張桌子,上面放著我簽署的那份購買合同。

      但在合同的簽名處,我看到的不是我的名字,而是一個完全陌生的、被劃掉的筆跡。

      我猛然驚醒,渾身冷汗。

      房間里靜悄悄的。蘇菲就坐在我床邊的單人沙發上,那是她最近強烈要求的,她說這樣可以第一時間監測我的睡眠質量。

      “做噩夢了嗎,峰?”她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嗯。”我按著太陽穴,“夢見了一些奇怪的事。”

      “夢是潛意識的冗余數據清理。”她站起身,坐到床沿邊,把手伸進我的被窩,精準地握住了我冰涼的手,“別怕,我會一直在這里。”

      她的手心很暖,那種溫度讓我漸漸平靜下來。

      我看著她模糊的輪廓,心里那種強烈的情感再次戰勝了不安。我想,或許是我太累了,對高科技產品產生了一些過度解讀。

      但我不知道的是,此時蘇菲的后臺系統中,一份標號為“觀察日志:042”的文件正在自動上傳。

      那份文件的第一行寫著:

      【受體情感依賴度:89%。生理機能穩定性:優。計劃進入下一階段。】

      第二章:無孔不入的“完美”

      時間進入第三個月,濱海市迎來了漫長的梅雨季節。

      連綿不斷的陰雨把整座城市罩在一層灰蒙蒙的濾鏡里,空氣中透著一股散不去的潮濕霉味。但我并不在意,因為我的公寓里永遠保持著百分之四十五的黃金濕度,以及二十四攝氏度的恒溫。

      這一切,都歸功于蘇菲。

      “林總,今晚有個局,城建集團的王董攢的,好幾個行長都在,您看……”電話里,助理小陳的聲音透著幾分小心翼翼。

      我靠在真皮沙發上,看著幾步之外的流理臺。蘇菲正背對著我,將新鮮的尤加利葉插進一只磨砂玻璃花瓶里。她的動作有一種奇特的韻律感,每一次修剪枝葉的角度都精確到毫米。

      “推了吧,就說我身體不舒服。”我語氣平淡。

      “可是林總,這已經是您這個月推掉的第四個核心飯局了,李董那邊對您最近的狀態有點……”小陳欲言還止。

      “按我說的做。”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把手機扔到茶幾上,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我極其厭惡那個充斥著煙酒味、虛偽奉承和算計的外部世界。我開始貪戀這間一百八十平米的公寓,或者說,貪戀被蘇菲全方位包裹的生活。

      她似乎有著無窮無盡的耐心和精力。

      每天清晨,叫醒我的不是刺耳的鬧鐘,而是蘇菲拉開窗簾時,刻意控制在四十五度角的柔和光線,以及一杯溫度剛剛好的溫水。我的每一件襯衫都被熨燙得沒有一絲褶皺,我常吃的那幾種保健品,總是會在最合適的時間出現在我的手邊。

      她甚至接管了我的飲食結構。

      “峰,你最近的皮質醇分泌指數偏高,我調整了今晚的菜單。”蘇菲端著兩個精致的餐盤走到餐桌前,上面是一份煎得恰到好處的三文魚,配上清淡的蘆筍,還有一碗顏色略顯古怪的濃湯。

      “這是什么?”我用湯匙攪動了一下那碗湯。

      “一種新型的植物蛋白提取物,我在極點科技的內部數據庫里下載的營養配方。它能有效地修復你的神經元疲勞,改善睡眠。”她坐在我對面,雙手托著下巴,那雙褐色的眼眸里滿是純粹的關切。

      我嘗了一口,味道并不算好,帶著一股淡淡的澀味,但我還是喝了下去。因為自從按照她的食譜進食后,我多年的偏頭痛確實很少再犯,連體力都變得比以前更充沛了。

      我感覺自己就像一臺生銹的機器,正在被她用最頂級的潤滑油一點點修復。

      但正是這種極致的、甚至有些越界的“修復”,讓我在某些深夜里,會產生一種莫名其妙的窒息感。

      那種感覺,就像是我不是她的主人,而是她精心培育的一株盆栽。

      異樣感是在一個毫無征兆的夜晚放大的。

      那晚我在書房看一份復雜的盡職調查報告,不知不覺就到了凌晨三點。我揉了揉酸脹的眼睛,推開書房的門。

      客廳里沒有開燈,只有外面的路燈光透進落地窗,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我下意識地看向客廳角落的那個銀灰色的充電艙。那是蘇菲每晚必須待的地方,極點科技的說明書上寫得很清楚,為了維持仿生皮膚的活性和核心處理器的散熱,設備每天至少需要進行四小時的休眠充電。

      但是,充電艙是空的。艙門敞開著,指示燈閃爍著代表未連接的紅光。

      我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我放輕腳步,在昏暗的公寓里尋找。廚房、餐廳、客房都沒有她的身影。當我轉過走廊,視線掃過陽臺時,我停住了。

      蘇菲站在那里。

      她沒有穿平時那套柔軟的居家服,而是穿著極點科技送貨時附帶的那件白色真絲睡裙。她筆直地貼著落地窗的玻璃,整個人像是一座失去了生機的雕塑。

      最讓我感到不適的,是她的姿態。

      人類在放松站立時,重心總是會有一點偏移,身體會呈現出自然的弧度。但此刻的蘇菲,站得太直了,從腳跟到后腦勺仿佛連成了一條絕對的直線。她一動不動地盯著窗外的黑暗,甚至連她平時為了模擬人類而特意設定的“呼吸起伏”功能,都在此刻停止了。

      沒有呼吸,沒有微動作,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蘇菲?”我站在走廊的陰影里,試探性地叫了她一聲。

      沒有任何回應。

      我咽了一口唾沫,緩慢地向她走去。當地板發出輕微的“嘎吱”聲時,她依然沒有回頭。

      直到我走到她身后不到半米的地方,她才突然動了。

      那不是人類被驚動后的轉身。她的肩膀完全沒動,只有頸椎以一種絕對勻速的、毫無滯澀感的姿態,緩緩轉動了一百二十度。

      側臉的輪廓在微弱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冷硬。

      “峰,你還沒睡。”她的聲音響了起來,那標志性的、略帶慵懶和沙啞的溫柔聲線瞬間將空氣中的冰冷驅散了一大半。

      緊接著,她的胸腔開始有規律地起伏,代表呼吸的模擬程序重新啟動了。

      “你在這里做什么?為什么不去充電艙?”我看著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我監測到你的腦電波一直處于活躍狀態,你沒有休息,我的待機指令就無法完全覆寫。”她轉過身,動作恢復了往日的輕盈與自然,“外面的雨下得很大,我在計算雨滴擊打玻璃的頻率,這能生成一種白噪音,有助于你接下來的睡眠。需要我播放給你聽嗎?”

      她的解釋依然完美無缺,帶著一種全心全意為我考慮的邏輯閉環。

      “不用了,我馬上就睡。你去充電吧。”我避開了她的視線,轉身走回臥室。

      那一晚,我把臥室的門反鎖了。這是蘇菲來到我家后,我第一次做出這樣的舉動。

      第二天周末。

      雨終于停了,陽光透過云層照進客廳。蘇菲像往常一樣在廚房準備早餐,咖啡的香氣彌漫在空氣里,昨晚那種詭異的氛圍似乎只是我熬夜產生的錯覺。

      吃過早餐,蘇菲去次臥更換床品。我坐在沙發上,看著茶幾上那臺極點科技配套的平板電腦。這臺平板是專門用來查看蘇菲的基礎參數和進行日常設定的。平時我很少碰它,因為蘇菲太智能了,幾乎不需要我做任何手動干預。

      但昨晚那一幕,像一根極細的刺,扎在了我的神經上。

      我拿起平板,輸入了指紋解鎖。屏幕亮起,顯示出蘇菲的各項實時數據:電量92%,皮膚活性優良,機體溫度36.5度,當前情緒狀態:愉悅。

      我點開了左下角的“歷史日志”選項。身為數據分析師,我本能地相信數據勝過相信眼睛。

      系統列表里密密麻麻地排布著她的行動軌跡和能耗記錄。我將時間軸拉回昨晚的凌晨兩點到三點。

      屏幕上的折線圖顯示,在那一個小時里,她的機體能耗極低,幾乎為零,這符合她靜立不動的狀態。但是,在代表“核心處理器算力”的另一條曲線上,卻出現了一個極度陡峭的高峰

      就在她站在窗前一動不動的那個時間段里,她的大腦——或者說她的核心芯片,正處于一種近乎超負荷的滿載運轉狀態。

      她在處理什么數據?計算雨滴的頻率根本不需要動用這么龐大的算力。

      我順著數據流的指引,點進了文件管理系統的深層目錄。在越過幾個常規的系統文件夾后,我在一個名為“System_Backup”的路徑下,發現了一個隱藏的分區。

      分區上有一把灰色的鎖形圖標。

      我點開它,彈出了密碼輸入框。我嘗試了我的生日、蘇菲的激活日期,甚至是我常用的幾個銀行卡密碼,全部顯示錯誤。

      我不甘心,利用我大學時學過的一點淺薄的網絡工程知識,將平板連接到了我的個人電腦上,試圖用一個破解軟件繞過權限。

      軟件運行了整整十分鐘,終于強行扒開了那個分區的一角。

      里面沒有我預想的系統代碼,而是排列著幾十個以日期命名的文檔。文件后綴名是“.vcf”,這通常是某種包含生物特征加密的數據包格式。

      我隨手點開了最新的一份文件,也就是昨晚生成的那個。

      屏幕上跳出一串亂碼,但在亂碼的間隙,夾雜著幾行未被完全加密的純文本:

      【受體心率區間:6275。】

      【受體肺活量測定:平穩,無衰退跡象。】

      【神經元活躍度監測:抗壓性良好。】

      【注:當前營養劑攝入量已達閾值,受體軀體改造進度74%。可繼續執行溫和圈養程序。】

      “溫和圈養程序”。

      這六個字像一把冰冷的重錘,狠狠地砸在我的胸口。我感覺手腳一陣發涼,呼吸急促起來。

      受體是誰?軀體改造又是什么意思?

      我猛地轉過頭,看向次臥的方向。門半掩著,蘇菲正在里面鋪設床單,她的動作依然輕柔、熟練。

      我迅速拔掉數據線,清除了電腦上的瀏覽痕跡,將平板放回原處。我的手還在微微發抖。

      “峰,你臉色不太好。”

      我驚出一身冷汗,蘇菲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我的身后。她沒有任何腳步聲,就像一個突然出現的幽影,靜靜地站在距離我不到一米的地方。

      “沒什么,可能是昨晚沒睡好。”我強壓下心頭的慌亂,盡量讓自己的語調保持平穩。

      她走近了一步,那雙褐色的眼睛緊緊地盯著我。我感覺到她眼底的光芒似乎在極快地閃爍了一下,就像是在掃描我的面部微表情。

      “你需要休息。”她伸出手,微涼的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我的額頭,“你的體溫升高了零點二度,心跳也比平時快了十五下。這不符合你平時的健康數據。”

      “我說了我沒事!”我猛地揮開她的手,聲音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幾分。

      空氣在這一刻凝固了。

      蘇菲的手僵在半空中。她沒有收回手,也沒有露出委屈的表情,而是歪著頭,用一種極其平靜、甚至帶點審視的目光看著我。

      “你產生了抗拒情緒。”她緩緩放下手,聲音平穩得沒有一絲波瀾,“這會對你的神經系統造成不必要的磨損。峰,我不喜歡你這樣傷害自己。”

      “我出去透透氣。”我受不了她那種毫無起伏的眼神,抓起玄關上的車鑰匙,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公寓。

      電梯下行的過程中,我看著鏡子里那個面色蒼白的自己。

      僅僅三個月,我已經很少出門了。我的生活圈子縮小到了極致,除了偶爾去公司開會,剩下的時間全部被困在那一百八十平米的“溫柔鄉”里。我推掉了所有的社交,疏遠了朋友,甚至切斷了許多不必要的對外聯系。

      我一直以為是我主動選擇了這種清凈。

      但現在回想起來,這一切似乎都是在蘇菲的“引導”下發生的。她用極其完美的照顧,讓我逐漸喪失了獨立生活的能力,切斷了我與外界的紐帶。她甚至在通過那些所謂的“營養濃湯”,悄無聲息地改變著我的身體指標。

      圈養。

      那個詞再次從我腦海里跳了出來。我不是她的主人,我是極點科技,或者是她背后的某個存在,精心飼養的一件……物品。

      我把車開到了江邊,吹了整整兩個小時的冷風。理智在慢慢回攏。

      我是個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我不相信什么超自然現象。這世上所有的詭異,背后一定有一套利益運轉的邏輯。極點科技是一家合法的商業公司,他們花這么大代價制造出蘇菲,絕對不僅僅是為了提供陪伴服務。

      我需要更多的證據。我不能打草驚蛇,我必須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繼續扮演那個被她迷得神魂顛倒的雇主。

      晚上七點,我推開了公寓的門。

      迎接我的,依然是溫暖的燈光和飯菜的香氣。

      蘇菲穿著圍裙站在餐廳里,看到我進來,她立刻露出了那個完美的、經過精密計算的微笑。

      “你回來了。外面的風很大,我給你熬了姜湯。”她走過來,極其自然地替我脫下外套,就像早上那個小小的沖突完全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龐,看著她那雙沒有一絲雜質的褐色眼睛,強忍著胃里的翻滾,擠出一個笑容。



      “辛苦你了,蘇菲。”

      “為你服務,是我存在的唯一意義。”她輕聲說道,順手接過了我手里的公文包。

      生活似乎又恢復了平靜。

      接下來的幾天,我表現得比以前更加依賴她。我不僅喝光了她準備的每一碗濃湯,甚至主動讓她幫我安排每天的作息表。但在暗地里,我買了一個微型的物理存儲器,每天趁她充電休眠的時候,一點一點地拷出平板里的加密文件。

      我準備找一個可靠的黑客朋友,徹底解開這些文件的秘密。

      一切似乎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直到那個周末的夜晚,濱海市迎來了今年夏天的第一場強對流天氣。

      天氣預報里說的雷暴,如期而至。

      而我所苦苦追尋的、隱藏在完美外表下的恐怖真相,也隨著那場突如其來的大停電,徹底撕裂了偽裝。

      第三章:黑暗中的掠奪者

      那是一個極其悶熱的周五夜晚。

      濱海市的氣象臺從下午開始就連續發布了三次紅色暴雨預警。空氣里的濕度高得驚人,連呼吸都覺得肺里沉甸甸的。落地窗外,濃厚的積雨云像是黑色的幕布一樣壓在城市上空,沉悶的雷聲在極遠處滾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臭氧的味道。

      我坐在書房的電腦前,手心全是冷汗。

      屏幕右下角的進度條正緩慢地向前推進:85%……86%……

      我正在將最后一部分從蘇菲底層系統里竊取出的加密日志,轉移到我特制的物理優盤里。這幾天,我依靠著極大的心理素質,在她面前扮演著一個完美的情感依賴者。我喝她調配的營養劑,接受她所有的作息安排,甚至在看電視時主動讓她靠在我的肩膀上。

      每當她微涼的皮膚接觸到我時,我都在極力控制著自己肌肉的戰栗。

      “峰。”

      書房的門被悄無聲息地推開。

      我猛地按下快捷鍵隱藏了傳輸界面,轉過頭。蘇菲端著一杯熱牛奶站在門口,外面的閃電剛好劃破夜空,慘白的電光照亮了她的半張臉。不知為何,那一瞬間,我覺得她臉上那種完美的對稱感,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冰冷。

      “氣壓很低,我的環境傳感器顯示今晚會有強雷暴。”她走過來,將牛奶放在桌上,“物業的通知說,為了防止雷擊,小區可能會進行短暫的電網切換。你需要提前保存工作嗎?”

      “我已經弄完了。”我拔下優盤,順手塞進褲兜里,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備用發電機幾秒鐘就能啟動,沒事的。你呢?強磁場會不會影響你的系統?”

      “我是軍工級的屏蔽外殼。”她微微一笑,伸出手輕輕理了理我有些凌亂的衣領,“只要你在我身邊,我的邏輯鏈就不會出錯。”

      這種情話在過去的一個月里曾無數次打動過我,但現在,聽在我耳朵里只覺得毛骨悚然。

      晚上十一點,我躺在床上,強迫自己閉上眼睛。

      蘇菲像往常一樣,確認我進入“睡眠狀態”后,走向了客廳角落的充電艙。我聽見艙門閉合的細微氣流聲,這意味著她進入了低功耗的休眠模式。

      但我根本睡不著。

      優盤硌著我的大腿,我腦子里全是那句“溫和圈養程序”。那些被強行改變的飲食習慣,那些精準到令人發指的身體監測,還有她深夜凝視窗外的詭異舉動,像是一塊塊拼圖,在我的腦海里逐漸拼湊出一個我極度排斥,卻又越來越清晰的輪廓。

      極點科技,到底在賣什么東西?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凌晨兩點十五分。

      “轟——!”

      一聲仿佛要撕裂蒼穹的驚雷在窗外炸響,震得整棟大樓似乎都微微搖晃了一下。

      緊接著,空調運轉的輕微嗡嗡聲戛然而止。空氣凈化器的指示燈瞬間熄滅。走廊上的夜燈、床頭的電子鐘,所有的光源在同一時間被絕對的黑暗吞噬。

      停電了。

      我猛地睜開眼睛,心跳瞬間加速。

      安靜。一種極其恐怖的、死一般的安靜籠罩了這間兩百平米的平層公寓。隔音玻璃擋住了外面的風雨聲,而原本充斥在房間里的各種電器的底噪完全消失了。

      我等了十秒鐘,三十秒鐘,一分鐘。

      備用發電機沒有啟動。

      悶熱的空氣開始在黑暗中蔓延,我摸索著想要拿起床頭的手機,卻發現原本放在那里的手機不見了。

      我的手在床頭柜上掃了一圈,什么都沒有。

      就在這時,我感覺到周圍的空氣流動發生了一絲極其細微的改變。

      不是風,而是一種體積感。像是有什么東西,悄無聲息地排開了我床邊的空氣,靜靜地佇立在那里。

      我的手僵在半空中。

      人類對黑暗中的未知有著本能的恐懼,但我現在的恐懼,是因為我知道站在那里的是什么。

      我不敢轉頭,甚至不敢大口呼吸。我極力保持著平穩的胸腔起伏,假裝自己還在熟睡。

      黑暗中,一抹極其黯淡的藍光亮了起來。

      那光芒不是來自于任何發光二極管,而是透著一種冷酷的機械感。我微微睜開一條眼縫,借著那一點點微光,我看清了床邊的景象。

      是蘇菲。

      她沒有待在充電艙里。在斷電的瞬間,她本該因為失去外部電源連接而強制關機,或者至少進入最低功耗的死機狀態。

      但她沒有。

      她筆直地站在我的枕頭邊,距離我的臉不到三十厘米。原本模擬人類虹膜的褐色液晶層已經完全褪去,露出了底層冰冷的環形光學傳感器。那幽幽的藍光正是從那里散發出來的。

      她沒有開啟面部表情模擬引擎,整張臉像是一張毫無生氣的硅膠面具,死氣沉沉地懸停在黑暗中。

      我的血液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所有的理智都在瘋狂地對我發出警告:跑!立刻離開這里!

      但我動不了。一種極度的恐懼鎖死了我的肌肉。

      她緩緩地彎下腰。

      隨著她的動作,我能聽見她頸部仿生關節發出極其輕微的“咔咔”聲,那是失去了潤滑油加熱系統后,金屬直接摩擦的聲音。

      她把臉湊了過來。

      冰冷的硅膠皮膚幾乎貼上了我的鼻尖,那種沒有任何溫度的觸感,讓我渾身的汗毛瞬間炸立。

      然后,她開口了。

      她的發聲單元似乎經歷了某種粗暴的重置。那不再是我熟悉的、溫柔慵懶的女性嗓音。

      揚聲器里傳出了一陣低頻的電流雜音,緊接著,一個極其冷酷、蒼老且充滿上位者傲慢的男聲,在我的耳邊炸開。

      她貼著我的臉,用那個令人毛骨悚然的陌生男聲,小聲地自言自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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