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出去一下,你好好休息,我馬上回來。”
他腳步匆匆,我鬼使神差地跟了出去。
安全通道的門縫里。
他坐在夏檸檸旁邊。
“好了,別自責,她不會生氣的,哪次不是這樣過來的。”
夏檸檸捶了他一拳。
“這都受不了了,那她要是知道當初你追求她是跟我們打賭打輸了,表白的日子也是我們故意選在愚人節的話,那還不氣炸了!”
那一瞬間,耳邊像是有什么東西炸開。
除了嗡嗡聲,我什么都聽不到。
裴謹之捂住她的嘴,四處張望著。
“噓!都多久的事了,你給我忘到肚子里去!”
我腿一軟,渾身像是被抽掉骨頭一般,站也站不住。
那些纏繞在心頭很久的困擾終于有了答案。
為什么二選一,我比不上夏檸檸。
為什么裴謹之明明很愛我,卻總能縱容她傷害我。
我傻傻的以為他是真的在意兄弟情。
卻沒有想過他給我的一切都是假的。
就連我以為是救贖的開始,也是建立在一個謊言之上。
原來我在他們眼里從來不是裴謹之的女朋友。
而是一個被戲耍逗樂的小丑。
這一刻,所有體面被撕碎。
我死死捂住顫抖的雙唇。
我要離開。
離開這虛假窒息的一切。
我打車去酒店拿好行李,直奔高鐵站。
改簽了最近的一趟開往總部的高鐵。
上車前,手機彈出裴謹之的消息。
【醫生說你還要觀察,別亂跑,在哪兒,我去找你。】
看著這條假惺惺的關心,我笑出了眼淚。
我沒有回復,將他和他所有朋友的聯系方式都拉黑刪除。
裴謹之。
你們的愚人節游戲,我不奉陪了。
5.
在病房里等了十分鐘,等不到回信的裴謹之忽然有些心慌。
他想起剛才在樓梯口聽到的一聲很微弱的布料摩挲聲。
他本想去看看的,卻被夏檸檸攔住。
可怕的想法只閃過一瞬就被他瞬間壓下去。
不會的。
按照孟禾坦率的性子,如果聽見了一定會第一時間跟他對峙。
“喂,想什么呢,她怎么還沒來,再不來我就不道歉了!”
夏檸檸一把摟著他的脖子。
可裴謹之卻有種被打擾思緒的煩躁。
他不動聲色地推開她。
“別鬧,一會兒讓她看見會不高興的。”
夏檸檸冷嗤著。
“切,也就是你慣著她,都是兄弟媳婦,就她最敏感,一天天的那么事兒,沒勁兒。”
向來無所謂在私人領域聽到朋友吐槽孟禾的他,此刻只覺得夏檸檸的話刺耳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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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擰著眉。
“好了,她馬上回來了,注意點兒你的態度,本來就是你不對,跟敏不敏感沒關系。”
“一會兒她來了,你態度誠懇點,別吊兒郎當的,她下巴都縫針了,女孩子家家最在意容貌了,到時候要是留疤了,她肯定難受。”
夏檸檸不滿地坐在床上,眼底帶著幾分不甘。
“要不還是你呢,開始是假的,結果還玩出真感情了,真是便宜她了,你說你怎么就喜歡上她了?”
“她到底哪好啊?”
裴謹之倚在窗邊,看著散發著皎潔月光的月亮。
嘴角不自覺地勾了起來。
“你不懂,她真的很好。”
外貌好只是孟禾萬千優點中最普通的一個。
她善良。
戀愛的第三年,她帶他去了她曾經短暫待過一陣子的福利院。
那里的小孩都認識她,一見到她全都撲到她跟前。
纏著要她講故事,還爭先把自己做的手工獻寶似的給她。
像個孩子王一樣,帶著他們玩游戲。
院長說從她大學畢業有工作開始,每個季度都會帶著很多東西回來看孩子們。
每年還會將工資的百分之二十無償贈予福利院。
希望能幫助曾經像她一樣的孤兒。
她感性。
看個電影總能把自己看哭,高興了傻傻跟著樂,問她哪里好笑,她說不上來,只知道笑。
偶爾看到氣憤點,也會性情幾下,指著電視里的人大罵。
問她真的那么生氣嗎,她嘿嘿笑著說不是,其實是接著勁兒罵幾句討厭的同事和領導。
她溫柔卻有力量。
兩人開車出門,遇到路怒癥的大哥。
一下車就指著她的鼻子罵會不會開車。
而她呢,沒有憤怒,也沒有害怕,靜靜地聽他發泄完。
再和他好好溝通。
雖然偶爾會遇見硬茬,軟硬不吃的那種。
但更多時候,她總能用一顆包容理解的心去征服更多的人。
每每看著她和別人交流,總能感受到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
喜歡上她,不是可不可能,是或早或晚。
想到這里,他的心情都愉悅了不少。
連帶著對今天發生的一切,多了幾分愧疚。
裴謹之沉了口氣,看了眼手機。
“奇怪,這么久都沒回復,不會......”
他話沒說完,病房門被推開。
他下意識以為是孟禾回來,嘴角揚起恰好的弧度,剛準備開口。
卻聽見護士答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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