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大阪住吉區(qū)這起搶劫案,并不是剛剛發(fā)生的新事件,而是一起在2月底發(fā)生、如今出現(xiàn)關鍵進展的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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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回顧,今年2月25日下午5點半左右,在大阪市住吉區(qū)清水丘的一條普通街道上,一名路人報警稱“有人被毆打”,等警方趕到現(xiàn)場時,只看到一名男子倒在地上,臉部嚴重受傷,身邊一片狼藉,而襲擊者早已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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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害者是一名居住在神奈川縣的中國籍公司職員,三十多歲,當天他正準備前往一個約定好的地點進行商品交易,手中提著一個包,里面裝著500萬日元現(xiàn)金。按照后來的說法,這本應是一場再普通不過的線下交易,但他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到達之前,已經(jīng)被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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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還原的經(jīng)過顯示,在他行走途中,至少兩名男子從側(cè)后方迅速接近,幾乎是在一瞬間,一根電擊槍直接頂在他的身體上釋放電流,腹部傳來強烈沖擊的同時,拳頭已經(jīng)砸向臉部,電擊與毆打幾乎同步發(fā)生,對方動作干凈利落,沒有任何猶豫,很快就讓他失去了反抗能力,隨后將裝有現(xiàn)金的包直接奪走并迅速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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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一切結束,這名男子已經(jīng)倒在地上,鼻骨骨折、左眼眶底骨折,被緊急送醫(yī),這起案件也被大阪府警定性為“強盜傷害事件”。
最初的階段,這更像是一樁典型的街頭暴力搶劫,金額不小,手段激烈,但線索有限。目擊者提供的描述顯示,嫌疑人身穿深色衣服,戴帽子,其中一人戴著口罩,顯然有一定準備,但身份難以確認。警方只能通過周邊監(jiān)控,一段一段去拼接行動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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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轉(zhuǎn)折出現(xiàn)在3月17日。
大阪府警宣布逮捕兩名18歲的少年,均居住在神戶市,無業(yè),兩人已經(jīng)承認參與案件,但他們的角色并不是直接動手的“執(zhí)行者”,而是分別承擔了開車接應和現(xiàn)場望風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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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這起案件至少涉及三人甚至更多人,而真正使用電擊槍并實施毆打的核心人員,目前仍然在逃。
到這一步,這件事的性質(zhì)已經(jīng)不再只是“搶劫”那么簡單。
警方同時給出了一個判斷,這起案件很可能與近年來頻繁出現(xiàn)的“トクリュウ”有關,也就是所謂的匿名流動型犯罪。簡單來說,這類犯罪并不依賴固定組織,而是通過網(wǎng)絡或中間人臨時拼接出一個分工明確的行動結構,有人負責獲取目標信息,有人負責實施,有人負責接應,完成之后迅速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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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這個概念被引入之后,整件事情就有了一個新的切口。
再回頭看,會發(fā)現(xiàn)一個始終繞不開的問題:這些人為什么會如此確定,這名男子身上帶著500萬現(xiàn)金?
這不是在街頭隨機觀察能夠判斷出來的信息,也不是臨時起意就能完成的行動,從“被叫出來交易”這一點開始,這件事就已經(jīng)帶有明顯的設局意味。對方不僅知道他會出現(xiàn),還知道他會帶錢,甚至連時間和地點都提前鎖定。
這意味著,這筆錢很可能在更早之前,就已經(jīng)進入了某種信息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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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社會,現(xiàn)金使用依然相當普遍,尤其是在一些線下交易、熟人介紹的買賣中,直接攜帶現(xiàn)金并不罕見,這一點與中國當前高度依賴電子支付的環(huán)境形成了明顯差異,但也正因為如此,一旦“誰會帶現(xiàn)金”這樣的信息在某個環(huán)節(jié)被泄露,就很容易被人利用。
信息可能來自交易對方本身,也可能在中間環(huán)節(jié)被轉(zhuǎn)手,比如介紹人、溝通渠道,甚至只是一次不經(jīng)意的透露,而在“トクリュウ”這種結構下,信息與執(zhí)行是可以被拆分的,掌握信息的人未必親自動手,但可以把目標交給其他人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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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個角度來看,這起案件真正的起點,或許并不在大阪的那條街上。
而是在更早的時候。
另外一個值得注意的細節(jié),是參與者的年齡。已經(jīng)被捕的兩名少年,都是18歲,沒有穩(wěn)定工作,卻已經(jīng)進入這樣的分工體系之中,承擔起具體角色。這種現(xiàn)象在近幾年日本警方的通報中反復出現(xiàn),年輕人被卷入這類“臨時組隊”的犯罪,門檻并不高,但一旦進入,很容易成為鏈條中的一環(huá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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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條鏈條,一旦圍繞“現(xiàn)金”和“信息”運轉(zhuǎn)起來,目標就不再是隨機的。而是一開始就被選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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