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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 聲音尖銳。
茶杯在桌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就是你聽到的意思。” 男人平靜回答。
他的指節泛白。
女人猛地站起來。
她的影子投射在墻上。
細長,扭曲。
“我不信!” 她喘息著說。
男人沒有說話。
他只是拿起一份文件。
紙張輕微抖動。
“現在,你信了嗎?” 他聲音低沉。
客廳的空氣凝滯了。
玻璃窗外,雨點開始敲打。
啪,啪。
一個女孩推門而入。
她手中的書本滑落。
她的目光停留在父親的臉上。
接著,是母親。
她的母親就站在那里。
一言不發。
她的眼神深不見底。
我叫林曉。
那年我二十八歲。
父親林國梁去世了。
父親生前是位成功人士。
他在外面總是風光無限。
對我,他體貼入微。
他常常出差。
說是拓展生意。
母親陳秀持家有道。
她寡言少語。
但總讓我覺得她心里藏著什么。
我從小就習慣了母親的沉默。
她像是家里的空氣。
無處不在。
卻又時常被忽略。
母親有個“怪癖”。
幾十年了。
她每天堅持記錄家庭開支。
一筆一劃。
甚至精確到小數點后兩位。
我感到奇怪。
問過她。
她只是淡淡一笑。
“習慣了,有備無患。”
她那時眼中并無特別情緒。
只是平常的平靜。
那本厚厚的賬本躺在抽屜深處。
我從沒翻看過。
父親的突然離世讓我悲痛欲絕。
我無法接受。
葬禮在陰沉的天氣中舉行。
來的人很多。
我看到了父親生意上的伙伴。
還有一些不認識的面孔。
靈堂里彌漫著香燭味。
黑白照片里的父親面帶微笑。
他的笑容如今看來有些模糊。
一個陌生女人出現了。
她帶著一個年輕男人。
他們穿著黑衣。
面色哀戚。
女人約莫五十來歲。
她妝容精致。
卻無法掩蓋眼角的細紋。
年輕男人二十出頭。
他眼神桀驁不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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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在我身上短暫地停留。
帶著一種奇怪的審視。
他們聲稱是父親的“至親”。
我感到震驚。
我的腦子一片混亂。
母親就站在我旁邊。
她穿著素色旗袍。
她的背脊挺得筆直。
她沒有說一句話。
只是默默地處理父親的后事。
她燒紙。
她跪拜。
她招呼客人。
她的動作一絲不茍。
她的表情沒有一絲波瀾。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不傷心。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麻木了。
葬禮結束后的第三天。
趙律師來了。
他坐在我家客廳的沙發上。
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那是父親的遺囑。
空氣里有股淡淡的霉味。
屋子被沉重的氣氛籠罩。
趙律師戴著眼鏡。
他看上去專業且沉穩。
他清了清嗓子。
開始宣讀那份文件。
林國梁。
我的父親。
他有一個秘密。
一個存在了四十年的秘密。
遺囑清晰地表明。
父親在外有另一個家庭。
那個女人就是葬禮上出現的李娟。
那個年輕男人是她的兒子。
王浩。
這個消息像一道閃電。
劈開了我所有平靜的認知。
遺囑繼續宣讀。
父親將其名下所有存款。
一套高檔公寓。
還有部分公司股權。
全部留給了李娟和王浩。
我的心涼了半截。
這份遺囑里。
對母親陳秀。
對女兒林曉。
只字未提。
好像我們從未存在過。
我的憤怒像火焰一樣。
從腳底直沖頭頂。
我感到被背叛。
我感到被拋棄。
我的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
我看向母親。
我希望她能哭出來。
我希望她能罵出來。
我希望她能崩潰。
但母親只是靜靜地坐著。
她的雙手放在膝蓋上。
她的眼神深邃。
波瀾不驚。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她像一座雕塑。
紋絲不動。
李娟和王浩就坐在對面。
他們的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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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勝利者的姿態。
李娟甚至走到母親面前。
她假惺惺地開口。
“姐姐,人死不能復生。”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憐憫。
一絲嘲諷。
“以后就好好過自己的日子吧。”
她繼續說著。
“國梁會保佑你的。”
她的聲音不大。
卻足以讓在場的每個人聽清。
王浩在一旁不屑地笑。
他低聲嘀咕著什么。
我沒聽清。
母親只是看著李娟。
她的眼中沒有憤怒。
只有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平靜。
那平靜近乎冰冷。
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
我不理解母親為何如此冷靜。
是心死了嗎。
還是被打擊得麻木了。
我試圖與母親交流。
我問她。
“媽,你不難過嗎?”
“媽,你不生氣嗎?”
母親只是輕輕搖頭。
她輕聲說。
“有些事情,不是說出來就能解決的。”
她的聲音很輕。
卻像一塊石頭。
沉沉地落在我心底。
我開始收拾父親的遺物。
那些物品帶著他生前的氣息。
衣物。
書籍。
舊照片。
我翻到一張舊照片。
那是父親年輕時的樣子。
他穿著一件洗舊的白襯衫。
笑容陽光燦爛。
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小字。
字跡有些模糊。
“唯愿此生,與秀共白頭。”
“秀”是母親的名字。
我心中五味雜陳。
我更加不明白父親為何會如此絕情。
他曾經寫下這樣的誓言。
如今卻將一切留給了別人。
我把照片拿給母親看。
母親只是輕輕摩挲著照片。
她的指尖在照片上來回滑動。
然后她放回原處。
她沒有多言。
她的沉默震耳欲聾。
那是我不曾聽懂的聲音。
李娟和王浩開始了他們的表演。
他們囂張跋扈。
趾高氣揚。
他們開始討論如何處置那套高檔公寓。
他們談論著如何投資那筆存款。
他們仿佛已經成為這筆遺產的主人。
他們的笑容刺眼。
他們的聲音喧囂。
我感到厭惡。
我感到無助。
我看到母親的側影。
她依然安靜地坐著。
像一個局外人。
我心底泛起一絲苦澀。
難道她真的打算放棄一切嗎。
難道她真的對此無動于衷嗎。
趙律師突然開口。
他的聲音不高。
卻讓喧囂的客廳瞬間安靜下來。
“各位,請安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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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掃過所有人。
李娟和王浩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們的眼神里帶著一絲疑惑。
趙律師示意大家坐好。
他調整了一下眼鏡。
他的表情鄭重其事。
“除了這份遺囑,林先生還有一份最終遺囑。”
他的話語擲地有聲。
“是我受他委托,在三天前立下的。”
李娟和王浩的得意瞬間凝固。
他們的笑容僵硬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