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偉,今年四十出頭。
別人都說四十是男人一枝花,我覺著我是那朵快蔫吧了的狗尾巴花。
結婚十五年,跟我老婆王莉,那點事兒早就從干柴烈火變成了死水一潭。
倒不是說她不好,老婆還是那個老婆,身材保持得也還行,該在的地方都在,但就是……沒感覺了。
就像天天吃同一道菜,再好吃也膩味,嘴里能淡出個鳥來。
周六早上,我癱在沙發上刷手機,老婆在鏡子前捯飭了半天,走過來踢了踢我的腳。
“哎,別躺尸了,今天陪我回趟我媽那兒。”
我眼皮都懶得抬:“又回去?上禮拜不剛去過嗎?”
“我媽說包了餃子,而且張瑤也在,她今天也回娘家。”王莉一邊說一邊涂口紅。
張瑤?這名字讓我心里動了一下。
那是我老婆的閨蜜,從小一起長大的。以前也見過幾次,長得那叫一個帶勁,跟王莉的清湯寡水不一樣,張瑤是那種熟透了的水蜜桃,身材賞心悅目,說話聲音軟綿綿的,看人的眼神像帶著小鉤子。
每次見她,我心里都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瘙癢。
“哦,那行吧。”我放下手機,慢吞吞地站起來。
一想到能見到張瑤,這趟無聊的娘家之行好像多了點期待。
到了丈母娘家,果然,張瑤和她老公趙剛已經到了。
丈母娘在廚房忙活,張瑤和王莉坐在沙發上嘰嘰喳喳。我今天特意穿了件看起來精神點的Polo衫,一進門,目光就忍不住往張瑤身上瞟。
她今天穿了條緊身的針織連衣裙,奶白色的,把嬌身裹得緊緊的,身前那鼓囊囊的隨著她笑一顫一顫。
裙子長度剛過腿,坐著的時候,那雙肉感的白腿并攏著,看得我喉嚨有點發干。
“李偉來啦。”張瑤看見我,笑著打招呼,那雙眼睛在我身上掃了一下,我感覺自己像被探照燈照過一樣。
“瑤姐,好久不見,越來越漂亮了。”我盡量讓自己笑得自然點。
“喲,嘴真甜,我們家莉姐把你教得不錯啊。”張瑤捂嘴笑,眼神卻又飄了我一眼。
這時,我注意到旁邊的趙剛。
這哥們兒是我發小,是個小公司的經理,平時看著挺正經的。
可這會兒,他的眼神直勾勾地落在我老婆王莉身上。
王莉今天穿了條碎花連衣裙,領口有點低,彎腰換鞋的時候,露出一片白花花的風景。
趙剛那眼神,跟我剛才看張瑤時一模一樣,甚至更露骨,像餓狼見了肉,恨不得撲上去。
他老婆張瑤就在旁邊,他也一點不收斂。
我心里咯噔一下,非但沒生氣,反而有種奇怪的激動。
媽的,原來不止我一個人對別人的老婆有想法?
趙剛看來也是個同道中人。
吃飯的時候,氣氛有點微妙。
丈母娘不停地給我們夾餃子,我和趙剛都有點心不在焉。
我忍不住老偷瞄張瑤,她偶爾和我眼神對上,也不躲閃,嘴角還帶著若有若無的笑。
有一次她彎腰去撿掉在地上的筷子,領口敞開,我瞥見里面黑色的蕾絲邊,心跳瞬間加快,趕緊灌了口啤酒壓壓驚。
眼角余光瞥見趙剛,他正給我老婆王莉倒飲料,手“不小心”碰到了王莉的手背,王莉像被電了一下似的縮回手,臉有點紅,偷偷瞄了趙剛一眼,又趕緊低下頭。
趙剛則是一臉“我不是故意的”表情,但眼神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這頓飯吃得我渾身熾熱。
腦子里全是張瑤那成熟豐滿的嬌身,還有趙剛看我老婆那赤粿粿的眼神。
一個大膽又刺激的念頭像野草一樣在我心里瘋長:要是……能換換口味,嘗嘗鮮,那該多帶勁?【2】
從丈母娘家回來,我腦子里還是亂糟糟的。
晚上和王莉例行公事,我閉著眼,腦子里幻想的卻是張瑤扭動的水蛇腰和那對飽滿。
簡單結束后,王莉背對著我,沒什么反應,估計她也沒啥感覺。
我們倆就像完成了一項任務。
我躺在那兒,一點睡意都沒有。
趙剛看王莉的眼神,張瑤那意味深長的笑,在我眼前晃來晃去。
這種對枕邊人沒了感覺,對外人全是想法的滋味,真他媽折磨人。
過了幾天,一個周五晚上,王莉洗完澡出來,一邊擦頭發一邊對我說:“哎,張瑤約我們周末一起去郊外那個新開的溫泉山莊玩,說趙剛也去。怎么樣,去不去?”
溫泉山莊?男女混浴?我心里“騰”地一下就起了火。
張瑤穿泳裝的樣子……光是想想,我就有點不安分。
“去啊!干嘛不去?”我答應得賊快,“正好周末沒事,放松放松。”
王莉看了我一眼,眼神有點復雜,但也沒多說:“行,那我跟她說。”
周六一大早,我們就出發了。一路上,我開車,心情莫名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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