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王淑芳站在女兒家門外，整個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僵在那里動彈不得。
從半掩的門縫里傳來的對話聲，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她的心里。
“媽真是太好騙了，這十二萬塊錢咱們...”
她捂住嘴，生怕自己控制不住會發出聲音。
那些話語如同刀子一般，一刀一刀地割著她的心。
王淑芳是個退休教師，今年五十五歲，在學校工作了三十多年。
她這輩子最大的驕傲，就是培養出了一個優秀的女兒李慧敏。
慧敏從小就懂事，學習成績好，大學畢業后在一家外企工作，收入不錯。
去年慧敏結婚了，今年懷孕了，王淑芳高興得不得了。
“媽，我想請個好一點的月嫂?！被勖魮崦亲樱⌒囊硪淼卣f道。
王淑芳立刻點頭：“應該的應該的，坐月子是大事，不能馬虎?！?/p>
“可是好的月嫂特別貴，要十二萬。”慧敏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十二萬！
王淑芳心里咯噔一下，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她和丈夫張建國都是普通工人，退休工資加起來一個月也就六千多。
存了這么多年，家里的積蓄也就八萬塊錢。
“媽，算了，我還是找個便宜點的吧?！被勖艨吹侥赣H為難的樣子，主動說道。
王淑芳心里一酸，握住女兒的手：“傻孩子，這怎么行？你肚子里可是我們家的金外孫，絕對不能委屈了?！?/p>
當天晚上，王淑芳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十二萬，對于她們這樣的普通家庭來說，確實是個天文數字。
躺在身邊的張建國似乎察覺到了妻子的心思：“是不是在想月嫂的事？”
“嗯。”王淑芳輕聲應道。
“要不然就算了吧，慧敏也說了找個便宜點的?！睆埥▏鴦竦?。
王淑芳在黑暗中搖搖頭：“不行，慧敏就這么一個孩子，我們當父母的不能讓她受委屈?！?/p>
第二天一早，王淑芳就做了一個決定。
她要賣掉婆婆留給她的那套首飾。
那套首飾是婆婆在臨終前交給她的，有金鐲子、玉佩、還有幾個古董戒指。
婆婆當時拉著她的手說：“芳芳，這些東西傳了三代了，以后要傳給慧敏。”
王淑芳當時流著眼淚答應了。
可現在，為了女兒和未出世的外孫，她顧不了那么多了。
“建國，我想把那套首飾賣了?！蓖跏绶紝φ煞蛘f道。
張建國一聽就急了：“那可是媽留下的遺物，你怎么能賣？”
“為了慧敏，我什么都愿意?！蓖跏绶嫉恼Z氣很堅決。
張建國看著妻子堅定的眼神，知道勸不動她了。
他嘆了口氣：“好吧，但是你要想清楚，賣了就找不回來了。”
王淑芳點點頭：“我想清楚了?！?/p>
王淑芳找到了城里最大的一家古董店。
老板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戴著眼鏡，看起來很有學問。
“大姐，您這些東西都很不錯啊?！崩习遄屑毧戳丝词罪?，“特別是這個玉佩，是清代的，很有價值?！?/p>
王淑芳緊張地問：“能賣多少錢？”
老板思考了一下：“這樣吧，我給您十二萬，怎么樣？”
正好十二萬！
王淑芳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不是老天爺在幫她？
“好，就十二萬?！彼敛华q豫地同意了。
辦完手續，拿到錢的那一刻，王淑芳心情復雜。
這些首飾跟了她二十多年，現在要和它們說再見了。
但是想到女兒和即將出生的外孫，她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回到家，王淑芳把錢交給了女兒。
慧敏接過錢，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表情，但很快就被感動取代了。
“媽，您太好了，我一定要給您生個大胖外孫?！被勖舯е赣H哭了。
王淑芳心里暖暖的，覺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對的。
很快，慧敏就聯系了一個叫劉金鳳的月嫂。
劉金鳳四十五歲，據說是這一帶最有名的金牌月嫂，經驗豐富，服務一流。
“阿姨您好，我是劉金鳳?！眲⒔瘌P一見面就給王淑芳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她個子不高，但看起來很精明，說話也很有條理。
“慧敏的情況我都了解了，您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她的?！眲⒔瘌P信心滿滿地說。
王淑芳連連點頭：“那就麻煩您了，錢的事您不用擔心，我們都準備好了。”
劉金鳳笑了笑：“阿姨您真是個好媽媽，現在像您這樣的不多了?！?/p>
聽到夸獎，王淑芳心里美滋滋的。
為了女兒，她確實是掏心掏肺的。
劉金鳳正式開始工作后，王淑芳發現她確實很專業。
每天的飲食搭配、營養補充、產后護理，她都安排得井井有條。
“阿姨，慧敏現在需要補充葉酸和DHA，我建議買進口的，雖然貴一點，但對孩子好?！眲⒔瘌P一本正經地說。
王淑芳立刻點頭：“好，買最好的。”
“還有，產后需要用的束腹帶、產婦衛生巾這些，也要買進口的，質量有保證?！?/p>
“行，都聽您的?！?/p>
劉金鳳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繼續說道：“還有月子餐的食材，我建議都買有機的，雖然價格是普通的三倍，但營養價值高?！?/p>
王淑芳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她心想，為了女兒和外孫的健康，多花點錢算什么？
接下來的幾天，劉金鳳又陸續提出了各種要求。
產婦專用的維生素、進口的魚油、有機蔬菜、土雞蛋...
每一樣都價格不菲，但王淑芳都毫不猶豫地買了。
張建國看在眼里，心疼在心里。
“芳芳，這個月嫂怎么要求這么多？”他私下里問妻子。
“人家專業，說的都有道理?！蓖跏绶甲o著劉金鳳，“為了慧敏和孩子，我們不能省錢。”
張建國嘆了口氣，不再說什么。
他知道妻子的脾氣，為了女兒，她什么都舍得。
慧敏生產那天，王淑芳在醫院外面守了一夜。
聽到外孫的第一聲啼哭，她激動得眼淚直流。
“是個男孩！”護士高興地宣布。
王淑芳差點暈過去，她終于有外孫了！
劉金鳳在產房里忙前忙后，看起來確實很專業。
“阿姨，慧敏身體有點虛，需要加強營養。”劉金鳳出來后對王淑芳說，“我建議買一些燕窩和蟲草，對產婦恢復特別好?！?/p>
燕窩和蟲草？
王淑芳心里一驚，這可都是奢侈品啊。
但看到虛弱的女兒和剛出生的外孫，她又心軟了。
“好，買最好的。”
劉金鳳滿意地點點頭：“阿姨您真是太好了，慧敏有您這樣的媽媽，真是太幸福了?！?/p>
王淑芳被夸得心花怒放，覺得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但她沒有注意到，劉金鳳眼中那一閃而過的貪婪光芒。
一個星期后，王淳芳發現了第一個異常。
她去慧敏家看外孫，發現上次買的那些昂貴營養品幾乎沒怎么動。
“慧敏，那些燕窩怎么沒吃？”她奇怪地問。
慧敏有些不自然：“哦，劉姐說要循序漸進，不能一下子補太多。”
王淑芳點點頭，覺得有道理。
但她心里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那天晚上，她又聽到劉金鳳在陽臺上打電話。
聲音很小，但王淑芳隱約聽到了“分成”、“好東西”這樣的詞。
她心里開始有些疑慮，但很快就被自己說服了。
可能是在和家人聊天吧，自己想多了。
接下來的幾天，王淑芳發現了更多異常的地方。
她無意中看到劉金鳳的手機響了，屏幕上顯示的是“藥店老板”的來電。
劉金鳳看到后，立刻避開眾人接電話。
王淑芳心里咯噔一下，月嫂為什么要和藥店老板聯系？
還有一次，她提前到慧敏家，發現劉金鳳正在往自己的包里裝東西。
看到王淑芳進來，劉金鳳神色慌張地拉上了包的拉鏈。
“劉姐，您在收拾什么？”王淑芳試探性地問。
“哦，沒什么，就是整理一下隨身物品?！眲⒔瘌P笑了笑，但笑容有些勉強。
王淑芳總覺得哪里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更讓她在意的是，慧敏對她的態度似乎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以前慧敏總是很親熱地叫她“媽媽”，現在卻經常叫她“王阿姨”。
“慧敏，你怎么老是叫我王阿姨？”王淑芳有些不解。
“哦，習慣了，劉姐總是這么叫您。”慧敏隨口解釋道。
雖然解釋得通，但王淑芳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
女兒好像變得有些陌生了。
那天下午，王淑芳決定提前去慧敏家，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用備用鑰匙悄悄打開門，想給女兒一個驚喜。
結果卻看到了讓她震驚的一幕。
劉金鳳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而那些昂貴的營養品就放在她的腳邊。
她正在往自己的袋子里裝燕窩！
“劉姐，您這是在干什么？”王淑芳忍不住問道。
劉金鳳被嚇了一跳，手中的燕窩差點掉到地上。
“阿姨，您怎么來了？”她慌張地站起來。
“我問您，您拿這些燕窩干什么？”王淑芳的聲音有些顫抖。
“這個...這個是慧敏讓我拿的，說是讓我帶回家給我媽補身體。”劉金鳳結結巴巴地解釋。
王淑芳心里一沉，慧敏會讓月嫂拿這么貴的東西回家？
就在這時，慧敏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媽，您怎么來了？”慧敏看到母親，臉色有些不自然。
“慧敏，這些燕窩真的是你讓劉姐拿的？”王淑芳直接問道。
慧敏和劉金鳳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后點點頭：“是的，劉姐照顧我這么辛苦，給她點東西怎么了？”
王淑芳心里很不是滋味。
這些燕窩一盒就要兩千多，她給了好幾盒，就這樣被拿走了？
“可是這些東西是給你補身體的啊?！蓖跏绶加行┬奶鄣卣f。
“媽，您別這么小氣好不好？”慧敏的語氣突然變得不耐煩，“劉姐這么專業，給她點東西表示感謝不是應該的嗎？”
小氣？
王淑芳被女兒的話深深刺痛了。
她為了女兒賣掉了祖傳的首飾，怎么就成了小氣？
“慧敏，你怎么能這么說媽媽？”王淑芳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媽，我現在正在坐月子，您別給我添麻煩了行嗎？”慧敏不耐煩地說道。
添麻煩？
王淑芳感覺心被狠狠地扎了一刀。
她為了女兒付出了所有，現在卻成了添麻煩的人？
劉金鳳在一旁察言觀色，適時地開口：“阿姨，慧敏現在情緒不穩定，您別和她計較?！?/p>
王淑芳看著劉金鳳虛偽的笑容，心里的疑慮越來越深。
這個月嫂到底是什么來頭？
為什么慧敏會這么維護她？
從那天開始，王淑芳和女兒的關系變得越來越緊張。
每次她去看外孫，都能感受到慧敏的不耐煩。
而劉金鳳似乎成了慧敏最信任的人，母女倆的對話都要通過她來傳達。
“阿姨，慧敏說她想吃海參，您看能不能買一些？”劉金鳳又提出了新的要求。
王淑芳皺了皺眉：“上次買的燕窩都沒吃完，怎么又要買海參？”
“燕窩是燕窩，海參是海參，功效不一樣。”劉金鳳振振有詞地說，“而且慧敏現在奶水不足，海參有催奶的作用?！?/p>
王淑芳心里雖然不情愿，但想到外孫可能吃不飽奶，還是同意了。
她去商場買了最好的干海參，花了三千多塊錢。
可是第二天，她又發現了異常。
那些海參居然放在了劉金鳳的房間里！
“劉姐，海參怎么在您房間？”王淑芳質疑道。
“哦，我是怕放在廚房受潮，所以暫時放我房間保存?！眲⒔瘌P解釋得很自然。
但王淑芳總覺得不對勁。
那天下午，她特意留下來觀察。
結果發現劉金鳳趁慧敏睡覺的時候，偷偷把幾根海參裝進了自己的包里。
王淑芳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沖了過去。
“劉金鳳，你在干什么？”她厲聲質問。
劉金鳳被當場抓住，臉色一下子變了。
“阿姨，我...我只是拿一點點，我媽媽身體不好...”她結結巴巴地解釋。
“你媽媽身體不好，就拿我買的海參？”王淑芳氣得渾身發抖，“這些海參是給慧敏補身體的，不是給你拿回家的！”
聽到爭吵聲，慧敏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媽，您又在干什么？”慧敏臉色不悅地問道。
“慧敏，你看看，劉金鳳在偷我們家的海參！”王淑芳指著劉金鳳說道。
慧敏看了看劉金鳳，然后冷冷地看著母親：“媽，您說話注意點，什么叫偷？”
“她把海參裝進自己包里，不是偷是什么？”王淑芳憤怒地說。
“我讓她拿的，不行嗎？”慧敏護著劉金鳳，“劉姐照顧我這么辛苦，拿點東西怎么了？”
王淑芳被女兒的話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些東西都是她花血汗錢買的，女兒居然說拿就拿？
“慧敏，這些東西很貴的，你不能這樣隨便給人?！蓖跏绶荚噲D講道理。
“媽，您能不能別這么斤斤計較？”慧敏不耐煩地說，“不就是點海參嗎？您至于這樣嗎？”
斤斤計較？
王淑芳感覺心都要碎了。
她為了女兒賣掉了祖傳首飾，現在卻被說成斤斤計較？
“慧敏，你知道這些東西花了多少錢嗎？”王淑芳的聲音在顫抖，“我為了給你請月嫂，把奶奶留給我的首飾都賣了！”
“我又沒讓您賣首飾！”慧敏突然爆發了，“是您自己要賣的，現在反過來怪我？”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讓王淑芳徹底愣住了。
女兒居然說她沒讓賣首飾？
那當初是誰說要請最好的月嫂的？
“慧敏，你怎么能這么說？”王淑芳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流了下來。
“我說的就是事實！”慧敏毫不示弱，“您總是自作主張，然后又要別人感激您，我煩死了！”
劉金鳳在一旁看著母女倆爭吵，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光芒。
她就是要挑撥她們的關系，這樣自己才能從中獲益。
王淑芳擦著眼淚，看著變得陌生的女兒，心如刀割。
她的慧敏怎么變成這樣了？
這還是那個從小懂事聽話的女兒嗎？
從那次爭吵之后，王淑芳很長時間沒有去女兒家。
她的心被傷得太深了，需要時間來愈合。
張建國看著妻子每天愁眉苦臉的樣子，心里也很難受。
“芳芳，要不咱們就算了吧，慧敏既然這么說，咱們也別自討沒趣了?！睆埥▏鴦竦?。
“可是外孫怎么辦？”王淑芳擔心地說，“我總不能不管外孫吧？”
張建國嘆了口氣：“孩子有他爸媽呢，不用咱們操心?！?/p>
但王淑芳還是放心不下。
外孫才出生不到一個月，正是需要人照顧的時候。
雖然慧敏傷了她的心，但血濃于水，她還是想去看看。
一個星期后，王淑芳還是忍不住去了女兒家。
她想著，也許慧敏冷靜下來會后悔，也許她們還能和好如初。
但現實再次給了她沉重的打擊。
慧敏對她依然冷淡，而劉金鳳則更加肆無忌憚了。
“阿姨，慧敏說想吃阿膠，您看...”劉金鳳又開始提要求了。
王淑芳看了看慧敏，女兒正低著頭玩手機，對母親的到來視若無睹。
“慧敏，你真的想吃阿膠嗎？”王淑芳直接問女兒。
慧敏頭也不抬：“劉姐說了，阿膠對產婦好，買不買隨您?！?/p>
隨您？
王淑芳心里又是一陣刺痛。
女兒說話的語氣就像對待陌生人一樣。
但為了外孫，她還是買了阿膠。
那天離開的時候，王淑芳心情特別沉重。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女兒為什么要這樣對她？
正當她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想起忘了拿鑰匙。
她又返回了女兒家，準備敲門。
但就在她舉起手準備敲門的時候，門里傳來了說話聲。
而且門沒有完全關嚴，留了一條縫。
王淑芳本來想直接推門進去，但聽到的內容讓她愣住了。
“劉姐，我媽今天又來了，真煩人。”這是慧敏的聲音。
“沒關系，反正她的錢都在咱們手里?！边@是劉金鳳的聲音。
王淑芳的心跳開始加速，她屏住呼吸繼續聽。
“今天的阿膠能賣多少錢？”慧敏問道。
“至少兩千，加上之前的燕窩、海參，咱們已經賺了不少了?！眲⒔瘌P得意地說。
什么？
賣錢？
王淑芳感覺腦袋嗡的一聲，差點站不穩。
她們在賣哪些營養品？
“我媽真是太好騙了，隨便說幾句就相信了?！被勖衾湫Φ?。
“是啊，像她這種人最好騙了，只要說是為了孩子好，她什么都舍得買。”劉金鳳附和道。
王淑芳感覺天旋地轉，她緊緊抓住門框才沒有倒下。
原來，這一切都是騙局！
她辛辛苦苦買的那些營養品，都被她們拿去賣錢了！
“劉姐，咱們這樣做會不會被發現？”慧敏有些擔心地問。
“不會的，你媽那么信任我，而且她也舍不得懷疑你?！眲⒔瘌P胸有成竹地說，“再說了，就算被發現了又怎么樣？東西是你讓我拿的，她能拿我怎么辦？”
慧敏點點頭：“也是，反正她舍不得我，最后還是得妥協?！?/p>
“對了，明天我們再要點什么？”劉金鳳問道。
“要點燕窩吧，那個利潤最高。”慧敏想了想說，“就說我奶水不足，需要補充營養。”
“行，反正她也不懂這些，說什么她都信。”劉金鳳笑了。
王淑芳再也聽不下去了，她感覺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原來在女兒眼里，她就是一個可以隨意欺騙的傻瓜！
她顫抖著手掏出手機，想要錄音作為證據。
但就在這時，她聽到了更加讓她震驚的對話。
“對了，關于那十二萬塊錢的事...”劉金鳳開口說道。
王淑芳整個人都僵住了，她們要說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