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我們乘坐的私人飛機突發故障,急速下墜。
機上只有兩個降落傘包。
我剛要拿起一個,丈夫周宴卻一把搶過,直接塞給了他身邊的女助理。
他緊緊抱著嚇得花容失色的女助理,兩人背著傘包,在我絕望的目光中,決絕地跳出了機艙。
后來,他們雙雙平安落地,成了媒體口中“患難與共”的神仙眷侶。
而我,隨著飛機墜入海中,游了一天一夜,奇跡般地活了下來。
我在病床上質問他,他卻將削好的蘋果遞給一旁的女助理林晚晚:
“你不是活下來了嗎?但晚晚為了給你祈福,都嚇出心臟病了!”
“而且你身為周太太,居然讓晚晚一個外人陪著我跳傘,你難道不該反思一下自己?”
林晚晚靠在周宴懷里,柔弱地開口:
“周太太,對不起,我當時太害怕了,要不……我把周總給我的降落傘還給你?”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
“我們離婚吧?!?br/>“又想用離婚威脅我?姜雪,你除了我還有什么?別鬧了?!?br/>我沉默不語,將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摔到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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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周宴看到離婚協議,臉色變了變,語氣里滿是嘲弄和不耐。
“鬧夠了沒有,姜雪?我每天要處理上億的生意,還要分神來哄你,你就不能像晚晚一樣懂事?”
“周總!”
他話音未落,一身病號服的林晚晚就從門外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蒼白和柔弱。
她自然地挽住周宴的胳膊,聲音嬌柔。
“你別對姜雪姐這么兇嘛!她剛從海里被救上來,受了驚嚇,任性一點也是可以理解的?!?br/>說完,她又故作大方地將周宴往我病床前推了推,語氣天真又無辜。
“喏,姜雪姐,看在你這么可憐的份上,我就把我的周總先借給你一會兒!不過等下我可要再要回來哦!因為醫生說我心臟受了刺激,需要周總寸步不離地陪著我呢!”
她說這話時,嘴角揚起炫耀和挑釁。
我看著眼前這一幕,忍不住側過頭干嘔。
“嘔……”
周宴見狀一愣,緊接著沖了過來。
“姜雪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醫生——”
他的話沒能說完。
旁邊的林晚晚忽然眼眶一紅,淚珠直掉,她捂著胸口,身體搖搖欲墜,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轉身就往外跑。
周宴的動作瞬間僵住,立刻轉身追了出去。
“晚晚!你別走!”
“周總你這個大壞蛋嗚嗚嗚……你明明答應過,以后你的眼睛里只會看到我一個人,為什么還要去關心她?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你碰她,心口有多痛嗚嗚嗚……”
病房門口,林晚晚根本沒有跑遠,她倚在墻上,哭得梨花帶雨。
而周宴,那個剛剛還對我流露出一絲關切的男人,此刻正慌亂地將她擁入懷中,低聲下氣地哄著。
“我錯了晚晚,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的,我只是習慣了……習慣了對她的付出,但那不是愛!在我心里,你和她是完全不一樣的!”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你今天讓我傷心了,你就要補償我嗚嗚嗚。”
林晚晚在他懷里嬌嗔地捶打著。
周宴將她抱得更緊,連聲答應,甚至馬上拿出手機,打給私人助理。
“給我訂兩張去瑞士的機票,最好的私人療養院,晚晚需要靜養,公司所有事務,等我通知。”
說完,他才擁著林晚晚,頭也不回地離開。
我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我們相戀七年,結婚五年。
為了他,我放棄了麻省理工的全額獎學金,陪他從工作室做起,將他捧成了今天的科技新貴周總。
如今,在生死關頭被他拋棄,九死一生,換來的卻是一句“和她是完全不一樣的”。
真諷刺啊。
擦干眼淚,我拿起枕頭下的另一部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爸,我玩夠了,準備回家了。”
2
我在醫院住了半個月。
周宴一次都沒有再出現。
出院那天,他發來一條短信:“我陪晚晚在瑞士,她最近心臟還是不舒服,你自己打車回家吧?!?br/>我收起手機,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他的公司。
門口,周宴的秘書小張正焦急地等著我。
小張看到我,緊張地迎了上來:
“夫人,您讓我準備的股權轉讓書,我已經偷偷混在一堆海外文件里讓周總簽好了。不過……這真的沒問題嗎?這幾乎是‘天河’項目所有的核心技術專利啊!”
我接過那份文件,翻到最后一頁,上面是周宴龍飛鳳舞的簽名。
我合上文件,對他笑了笑:“這本來就是我的東西。小張,謝謝你?!?br/>“您千萬別這么說夫人,當年要不是您資助,我根本上不了大學,更不可能進周氏。為您做什么都是應該的,我只是擔心——”
“你們在干什么?”
小張的話被一聲尖銳的質問打斷。
林晚晚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辦公室門口,快步沖了過來,指著我大喊:
“姜雪!你可真是不要臉!周總在國外陪我治病,你竟然就在他的辦公室里勾引他下屬!”
“就算你天生水性楊花,耐不住寂寞,可這里是公司!你這么做,把周總的臉面往哪里放!你對得起他嗎?”
她夸張的嗓音,很快引來了一群看熱鬧的員工。
這些人里,不少都是林晚晚的心腹,見狀立刻開始竊竊私語。
“早就聽說這個姜雪私生活不檢點,仗著自己是老板娘,跟公司好幾個高管都眉來眼去的!”
“怪不得飛機出事她能活下來,說不定就是她搞的鬼,想害死周總和晚晚姐,自己獨吞家產!”
“要我說啊,這種女人連晚晚姐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我要是周總,早就一腳踹了她,把晚晚姐扶正了!”
議論聲越來越大,我和小張被圍在中間,承受著所有人的指指點點。
甚至有人拿出手機,對準了我們,似乎在做什么直播。
小張臉色漲紅,慌忙解釋:“不、不是的……你們別胡說,夫人不是那樣的人!你們可以侮辱我,但不能侮辱夫人!”
“哎喲!這才幾分鐘,就讓小秘書死心塌地為你說話了,姜雪姐,你這收買人心的本事,可真不賴??!”
林晚晚的語氣陰陽怪氣,充滿了侮辱。
就在這時,周宴竟然從電梯里走了出來。
他看到這一幕,立刻大步流星地走過來,皺著眉問:“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成何體統?”
林晚晚一見到他,轉而泫然欲泣,委屈地撲進他懷里。
“周總,我……我剛剛不小心撞破了姜雪姐和小張的好事,她就罵我……你可千萬別怪她,她可能只是一時糊涂……”
我冷冷地看著她精湛的演技,胃里直犯惡心。
“你能別演了嗎?真讓人惡心。”
林晚晚聞言,哭得更大聲了。
“姜雪姐你就承認吧!你和小張在這里私會,這么多雙眼睛都看見了,難道你還想抵賴?只是可憐了周總,對你那么好,竟然被你戴了這么大一頂綠……”
她故意沒有說完后面的話,但周宴的臉色已經鐵黑。
他死死地盯著我,咬牙切齒道:“怪不得我這半個月沒聯系你,你一個電話都沒有!原來是早就找好了下家!”
我看著他,眼神冰冷:“你不要用你骯臟的思想,來揣度別人。”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
我被巨大的力道打得一個踉蹌,狠狠撞在辦公桌的桌角上。
墜海時受傷的肋骨處,頓時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
疼得我渾身冒出冷汗,忍不住悶哼一聲。
“我的……肋骨……”
周宴看到我的表情,眼底閃過一絲愧疚,下意識地想上前半步。
“姜雪,對不起,我……”
“不好了周總!‘天河’項目的股價突然暴跌!已經跌停了!”
不等周宴說完,林晚晚忽然指著大屏幕尖叫出聲,瞬間將他的注意力全部吸引了過去。
周宴臉色大變,滿臉焦急。
“怎么會這樣!快!召集所有高層開會!”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拉著林晚晚沖向會議室,完全忘記了剛剛被他一耳光打得半跪在地的我。
3
周圍的人見周宴和林晚晚離開,對我議論和嘲諷的聲音越來越多。
甚至有人把手機懟到了我的臉上。
“家人們快來看?。『篱T棄婦出軌現場!現在被抓包,正主理都不理她!”
“看她那騷樣,活該!這種女人就該浸豬籠!”
“家人們點贊到十萬,我上去撕爛她的衣服,給大家出出氣!”
隨著直播間的人氣越來越高,在場的人也越來越興奮,幾個和林晚晚關系好的女員工,直接將我圍住,抬腳就朝我身上踹。
小張看不下去,沖過來護在我身前。
“你們都滾開!夫人身上有傷,你們這群畜生!還有沒有王法了?”
我咬著牙,拿出手機,冷冷地看著他們。
“你們再不讓開,我就報警了!”
“報警?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一個被老公當場抓奸的破鞋,還敢報警?”
林晚晚不知何時從會議室回來了。
她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走到我面前,用高跟鞋的鞋尖踩住我的手背,慢慢碾壓。
她俯下身,在我耳邊輕蔑開口:
“瞧瞧你現在這副喪家之犬的模樣,真是可憐?!?br/>“你知道周總在干什么嗎?他正在會議室里焦頭爛額,而我,剛剛給他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幫他穩住了局面。現在,在他心里,我才是那個能與他并肩作戰的唯一伴侶?!?br/>“還有你在飛機上提的那個愚蠢建議,‘一個降落傘帶兩個人’?真是天真得可笑。你這種女人,除了會拖后腿,一無是處,只配掉進海里喂鯊魚,哈哈哈……”
我被林晚晚和那幾個女員工折磨了很久,她們撕扯我的頭發,用指甲劃我的臉,甚至真的有人想來扒我的衣服,說要讓我這個“蕩婦”身敗名裂。
小張被她們叫來的保安死死架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受辱,急得雙眼通紅。
在場的所有人,都像在看一場精彩的猴戲,用手機記錄下我最狼狽不堪的時刻。
而我,因為肋骨的劇痛,根本無法反抗,像一條砧板上的魚。
這場屈辱的鬧劇,一直到小張掙脫保安,拼死報警叫來了警察,才終于收場。
那些人一哄而散,而我也被再一次送進了醫院的搶救室。
我被推進去的同一時間,周宴正在隔壁的VIP會議室里,激動地抱住林晚晚,慶祝股價回升,危機解除。
呵,林晚晚說得沒錯。
結婚五年,我在周宴心里,早已一文不值。
這樣的婚姻,確實沒有再維持下去的必要了。
好在,我已經拿到了我想要的東西。
……
周宴陪著林晚晚處理了好幾天公司危機,兩人出雙入對,配合默契,儼然已經成了公司里人人稱羨的“神仙眷侶”。
但不知道為什么,周宴總覺得心里空落落的,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他忽略了。
于是這天,他忙完工作,鬼使神差地讓助理查了姜雪的住院信息,有些不安地開車去了醫院。
結果,當他推開病房門時,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得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