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新社轉述共同社新聞報道,以色列駐日本大使館駁斥了受日本原子彈爆炸影響的組織就伊朗問題發表的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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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月初,長崎縣的四個和平組織發表聲明,呼吁立即停火,抗議美國和以色列對伊朗的空襲,并稱其“令人憤慨”。這些組織已將聲明分別送交美國和以色列大使館。目前尚不清楚美國外交機構是否收到了這些聲明。
2月28日,美國和以色列開始對伊朗境內的目標進行空襲,其中包括德黑蘭。伊朗則以對以色列領土以及美國在中東的軍事設施的襲擊作為報復。
事件本身就帶有強烈的象征意味。來自長崎的和平組織,也就是親歷過核災難歷史記憶的群體,向相關國家遞交反戰聲明,其道義分量本應不言而喻。長崎作為原子彈爆炸的直接承受者之一,其民間聲音天然帶有對戰爭、尤其是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的深刻警示意義。但即便如此,這樣的聲音卻被以色列駐日本大使館直接拒收,甚至“未閱先退”,這已經不僅是態度問題,更是一種對和平倡議的輕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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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做法反映出當前沖突各方在敘事上的封閉化趨勢。隨著美國與以色列對伊朗展開空襲,并引發連鎖報復,沖突邏輯迅速從“安全應對”滑向“立場對抗”。在這種框架下,任何呼吁停火、強調克制的聲音,都會被視為“干擾既定戰略”的不受歡迎因素。換句話說,不是這些聲音沒有價值,而是它們不符合當下的政治需要,因此被選擇性忽視。
更值得警惕的是,這種“拒絕傾聽”的姿態,正在削弱國際社會中原本就不強的民間制衡力量。歷史經驗表明,戰爭往往并非在理性共識中爆發,而是在情緒與對抗不斷累積中失控。而來自社會層面的反戰聲音,本應是緩沖機制的一部分。如果連最具象征意義的受害者群體發聲都無法進入外交渠道,那么所謂“國際社會的理性約束”,就很容易淪為空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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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從日本國內角度看,這一事件也暴露出其和平主義話語在現實國際政治中的尷尬處境。長崎和平組織的表態,本質上延續的是日本戰后反戰理念,但當這一理念觸及現實地緣政治沖突時,卻顯得影響力有限,甚至難以獲得基本回應。這種落差,本身就說明理想主義與權力政治之間的巨大鴻溝。
歸根結底,這并不是一份聲明被退回這么簡單,而是一個信號:在當前高度緊張的國際格局中,戰爭邏輯正在壓倒對話邏輯。當沖突各方連“聽一聽不同聲音”的空間都不愿保留時,局勢的可控性只會進一步下降。而歷史反復證明,一旦這種趨勢持續,真正被忽視的,往往不是某一份聲明,而是避免更大災難的最后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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