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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8年我非要娶38歲傻媳婦,到了新婚夜,眼前的一幕驚得我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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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1998年,我非要拿攢了三年的四千塊工錢,去隔壁村娶那個38歲連吃喝都要人喂的傻女人。

      我爹抄起頂門棍把我往死里打,我親哥放話要跟我斷絕關系。

      村里人都說我趙大春是被鬼迷了心竅,弄個活祖宗回來伺候。

      可當新婚夜我端著溫水推開新房門時,眼前的一幕卻驚得我說不出話……

      一九九八年的夏天熱得出奇。

      院子里的老榆樹上,知了叫得嗓子都劈了。太陽像個火球,把院子里的黃土地曬得發白,踩上去直冒土煙。

      趙大根光著膀子,坐在樹蔭底下的馬扎上。

      他手里捏著個缺了口的粗瓷酒盅,不時抿一口散裝白酒。酒是鎮上打來的,劣質的酒精味在悶熱的空氣里散開。

      灶屋里傳來刺啦刺啦的聲響。劉紅梅在刮鍋底。黑色的鍋灰撲簌簌往下掉。

      趙大春坐在一張長條凳上。他手里拿著一個干巴巴的棒子面窩頭。一只綠頭蒼蠅圍著窩頭轉圈。他揮了揮蒲扇大的手掌,把蒼蠅趕走。

      他咬了一口窩頭。就著一口涼白開,咽了下去。

      “爹,媽。”趙大春開口了。聲音不大,悶悶的。



      灶屋里的刮鍋聲停了。趙大根捏著酒盅的手停在半空。

      “我要娶媳婦了。”趙大春盯著地上的螞蟻搬家。

      趙大根把酒盅重重磕在小方桌上。酒水濺在破油布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娶哪家姑娘?”趙大根斜著眼睛,看著自己這個常年做木工、曬得像黑炭一樣的二兒子。

      “隔壁村,王癩子家的林秀。”

      風停了。樹葉子都不晃了。大黃狗趴在墻根底下,吐著長長的舌頭,呼哧呼哧喘氣。

      劉紅梅從灶屋里沖出來。她手里還舉著那把沾滿黑灰的鐵鍋鏟。她臉上的肉在哆嗦。

      “你撞客了?”劉紅梅指著趙大春的鼻子,聲音尖銳得刺耳,“那個林秀三十八了!比你大了一輪多!是個連話都不會說的啞巴!天天蹲在豬圈旁邊吃雞屎,連個水碗都端不住!那是十里八鄉出了名的老傻子!”

      趙大春坐得很直。脊背上的汗珠子順著肌肉的溝壑往下流。

      “我知道。”

      “知道你還娶?”趙大根猛地站起來。他一腳踹翻了面前的小方桌。

      酒瓶子滾落在地上,碎了。白酒流進了干裂的泥土里。

      “我攢了四千塊錢工錢。明天拿去給王癩子送彩禮。”趙大春沒看地上碎裂的酒瓶,依然盯著干巴巴的地面。

      趙大根四下掃摸。他兩步跨到堂屋門口,一把抽出抵門用的那根粗木棍。

      他掄起木棍,帶著風聲,朝著趙大春的后背狠狠砸了下去。

      沉悶的撞擊聲。趙大春的粗布褂子被打破了。

      他不躲不閃。硬生生挨了這一下。身體只是微微往前傾了傾。

      他站起來,拍了拍褂子上的灰土。

      “我定了。改不了。”

      趙大春轉身往院門外走。

      劉紅梅一屁股癱坐在長滿青苔的磚地上。她兩只手拍著大腿,扯開嗓子嚎起來。

      “作孽啊!老天爺啊!趙家造了什么孽啊!大春被狐貍精吸了魂了,弄個活祖宗回來伺候!我不活了啊!”

      隔壁院墻上探出一個腦袋。是大春的親大哥趙大冬。

      趙大冬嘴里叼著半根大前門香煙。他朝趙家院子里吐了一口濃痰。

      “大春,你要是敢把那個流哈喇子的老傻逼領進咱們家的門,以后別叫我哥!我沒你這個丟人現眼的弟弟!”

      趙大春沒回頭。他推開院門,走進了毒花花的太陽地里。

      村里人很快都知道了這件事。

      井臺上打水的婦女,村口大槐樹下光著脊梁下象棋的老頭,全在嚼舌頭。

      他們指著趙大春的脊梁骨笑。笑出了眼淚。

      “趙木匠想女人想瘋了。四千塊錢,買一坨爛肉。”

      “以后趙大春就是男保姆。得給那老娘們端屎端尿一輩子。”

      趙大春誰也不理。他背著木工箱子,去干活。

      第二天傍晚,趙大春去了隔壁村。

      王癩子家的院墻塌了一半,用樹枝和玉米秸稈勉強擋著。

      院子里全是半人高的雜草。雞糞和豬糞的惡臭味,大老遠就能聞見。

      豬圈旁邊有個爛泥坑。林秀就坐在泥坑邊上。

      她穿著一件辨不出顏色的破土布褂子。領口敞著,露出干癟的鎖骨。

      她的頭發像一堆亂草,結成了一塊一塊的硬殼。

      幾只綠頭蒼蠅叮在她的眼角和鼻子上。

      她嘴角流著長長的口水。口水牽成絲,滴在身前的泥巴上。

      她手里抓著一片半爛的白菜幫子。上面還沾著一小坨雞屎。

      她張開嘴,露出黃黑的牙齒,正把那片白菜幫子往嘴里塞。

      趙大春走過去。皮鞋踩在爛泥里,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

      他蹲下身。伸出粗糙的手,一把奪下了林秀手里的白菜幫子。遠遠地扔進了豬圈里。

      林秀喉嚨里發出“呃呃”的渾濁聲音。

      她歪著脖子,眼神呆滯渙散,直勾勾地盯著趙大春空了的手。

      接著,她咧開嘴,傻笑起來。更多的口水從嘴角淌下來。

      趙大春從褲兜里掏出一塊洗得發白的粗布手帕。

      他湊上前,用手帕一點一點擦掉林秀下巴上的口水和泥巴。

      林秀似乎被驚嚇到了。她身子往后一縮,失去平衡,直接仰面摔進了身后的爛泥坑里。

      泥水濺了她一身。她像一只翻了殼的烏龜,四肢在泥水里亂撲騰,痙攣著,怎么也爬不起來。兩只手像雞爪子一樣扭曲。

      趙大春嘆了口氣。

      他走進泥坑,抓住林秀的兩只胳膊,把她拽了起來,重新放在干爽的地上。

      他低頭時,目光落在了林秀右手的手背上。

      爛泥被雨水沖刷掉一塊。露出一塊月牙形狀的燙傷疤痕。

      八年前。大雪封山。國道邊上。

      趙大春去縣城當學徒。半道上迷了路,凍餓交加,倒在雪窩子里等死。

      是個過路的女人,端著半鍋熱騰騰的棒子面粥,一勺一勺喂進他嘴里。臨走,還脫下身上的一件舊軍大衣蓋在他身上。

      那女人遞碗的時候,趙大春死死盯住了她手背上的月牙疤。

      趙大春直起腰。把弄臟的手帕塞回褲兜。

      他走向正屋。

      門廊下,王癩子正躺在破舊的竹躺椅上搖晃。

      他手里抓著一把葵花籽。磕一個,吐一口皮。瓜子皮吐得滿地都是。

      “王叔,我來提親。”趙大春站定。



      王癩子停止了搖晃。他拿眼角的余光夾了趙大春一眼。

      “娶那個傻逼玩意兒?四千塊,少一分錢你都別想帶走。”

      “四千塊,我明天送來。”

      “急什么。”王癩子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除了錢,你還得給我打一套家具。大衣柜、五斗櫥、雙人床。全要實木的。木料你自己出。”

      趙大春咬緊了后槽牙。腮幫子上的肌肉鼓了起來。

      他盯著王癩子那張布滿麻子的臉。

      “行。半個月后交貨。”

      接下來的十五天。趙大春沒日沒夜地干。

      他白天去鎮上的木材廠扛圓木頭,賺買木料的錢。沉重的松木壓在他的肩膀上,磨破了皮,流出血,又結成黑色的血痂。

      晚上,他回到自己那個在院子外頭獨立開門的偏房里。點上一盞煤油燈。

      拉鋸。鋸齒咬合木頭的聲音刺耳鉆心。

      推刨子。刨花像雪花一樣飛滿半個屋子。松木的刺鼻氣味嗆得人睜不開眼。

      鑿子一滑,鋒利的刃口戳破了左手手背。鮮血滴在白花花的木板上。

      趙大春抓起一把鋸末,按在傷口上止血。隨便扯了塊破布包上,繼續干。

      他瘦脫了相。兩只眼窩深陷進去。下巴上長滿了青黑色的胡茬,像個野人。

      半個月后的清晨。

      趙大春借了村里的手扶拖拉機。把打好的家具裝上車斗。

      他在貼身的口袋里,摸出用紅紙包好的四千塊錢。那是他三年的血汗錢。

      拖拉機突突突地響著,冒著黑煙,開到了王癩子家門外。

      王癩子驗了家具。數了錢。手指頭蘸著唾沫,把那四千塊錢數了三遍。

      他把錢塞進褲襠里,沖著豬圈努了努嘴。

      “人歸你了。帶走吧。”

      婚期定在了農歷九月初八。

      那是1998年的深秋。老天爺變了臉。

      從初七晚上開始,就下起了連綿的秋雨。

      雨水冰涼刺骨。打在石棉瓦上,噼里啪啦地響。地上的黃土全變成了沒過腳脖子的黏稠爛泥。

      初八一早。

      趙家大院的大門緊緊鎖著。從里面上了粗粗的木頭門閂。

      劉紅梅站在院子里,指著大門罵街。

      “今天誰也不準出去!連塊紅布都不準掛!誰要是敢開這扇門去接那個傻子,我就一頭撞死在門墩上!”

      趙大根蹲在屋檐下抽悶煙,一聲不吭。

      趙大春沒去砸家里的門。

      他光著頭,穿著一件洗發白的藍布中山裝,走在雨里。

      他去借了那輛冒著黑煙的農用三輪拖拉機。車斗里鋪了一層化肥用的蛇皮袋子。

      他開著拖拉機,頂著冷雨,到了隔壁村。

      王癩子沒讓她進屋。林秀就站在屋檐下避雨。

      她身上裹著一件廉價的紅棉襖。棉襖的扣子都扣錯了位,下擺一長一短。

      頭上隨便搭了一塊辦喪事用的那種粗劣的紅布,權當紅蓋頭。

      雨水被風吹過來,打濕了紅布。紅布緊緊貼在她臟兮兮的臉上。

      她連路都走不穩。一腳踩進泥水里,泥漿濺在紅棉襖上。

      趙大春大步走過去。

      他沒有打傘。雨水順著他青色的胡茬往下滴。

      他一把摟住林秀的腰,將她整個人扛在肩膀上。

      林秀的身體像一截僵硬的爛木頭。沒有任何掙扎。

      趙大春把她放在拖拉機的車斗里。找了一塊厚實的塑料防水布,嚴嚴實實地蓋在她頭上,只留個縫隙透氣。

      拖拉機重新發動。突突突。

      回來的路上,輪胎陷進了一個大泥坑里。輪胎瘋狂打滑,甩出滿天的泥漿。

      趙大春跳下車。爛泥沒過了他的膝蓋。

      他繞到車斗后面,肩膀頂住冰冷的車廂,雙腳在泥水里死死蹬住。

      “起!”他脖子上的青筋暴突。

      硬生生把拖拉機從泥坑里推了出來。

      拖拉機停在趙家門外。大門依然緊閉。

      趙大春把林秀抱下來,直接抱進了自己那個獨立開門的偏房。這是他的屋子,現在成了新房。

      院子外的空地上,搭了個簡易的防雨棚子。

      下面擺了兩張圓桌。

      大雨天,親戚一個都沒來。村長也沒露面。

      來的只有村里十幾個游手好閑的閑漢。他們穿著破雨衣,純粹是來白吃白喝看笑話的。

      桌上擺著幾盤大蒜炒肥肉片子、涼拌粉條和一盤油炸花生米。

      閑漢們用黑黢黢的手直接抓花生米吃。劣質白酒倒進碗里,大聲劃拳,唾沫星子亂飛。

      趙大春把林秀扶到其中一桌邊坐下。



      一盤熱氣騰騰的紅燒肉剛端上來,放在林秀面前。

      林秀的身體突然劇烈抽搐起來。

      她猛地站起身。雙手在桌面上亂揮。

      “嘩啦”一聲巨響。

      她一把掀翻了面前的菜盤。

      盛著紅燒肉的瓷盤砸在爛泥地里,摔得粉碎。肥膩的肉塊和深紅色的肉汁滾落得滿地都是,和黃泥混在了一起。

      林秀直挺挺地撲倒在地上。

      她趴在爛泥里。兩只手抓起混著泥巴的紅燒肉,不管不顧地往大嘴里塞。

      肥油、泥巴、雨水,糊了她滿臉。她發出“吧唧吧唧”的咀嚼聲,口水混著泥水往下滴。

      幾個跟著大人來吃席的小孩,嚇得哇哇大哭,直往大人懷里鉆。

      閑漢們停了筷子。棚子底下爆發出震天的哄堂大笑。

      “大春!你這媳婦胃口真好啊!一頓能吃一頭豬吧!”

      “這哪是娶媳婦,這是請了個吃屎的活寶啊!哈哈哈!”

      趙大春死死咬著牙。腮幫子上的肌肉一下一下地跳動。

      他一言不發。

      他走過去。蹲在泥水里。

      他拉起林秀的兩條胳膊,把她從爛泥里拽起來。

      他不顧林秀身上刺鼻的惡臭和爛泥,把她打橫抱起。大步走進偏房,把她放在鋪著舊床單的土炕上。

      轉身走出來。

      趙大春走到酒桌前。

      他拿起一個海碗。抓起一瓶散裝白酒,咕咚咕咚倒滿。

      他仰起脖子。一口氣灌了下去。

      火辣辣的白酒順著喉嚨燒到胃里。有幾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中山裝上。

      接著是第二碗。第三碗。

      喝完。他把粗瓷碗重重倒扣在木桌上。碗沿磕掉了一塊。

      “大家吃好。”

      天徹底黑了。

      雨還在下。風把防雨棚吹得嘩嘩亂響。

      閑漢們吃飽喝足,搖搖晃晃地散了。空地上只剩下一地狼藉。碎碗片、踩爛的花生殼、魚骨頭。

      趙大春去旁邊搭的簡易灶屋里,燒了一大鐵鍋開水。

      他拿了一個底部坑坑洼洼的鐵皮臉盆。舀進大半盆開水。又去水缸里舀了兩瓢涼水兌進去。伸手試了試,水溫正好。

      他端著臉盆。胳膊彎里搭著一條發黃的白毛巾。

      他一步步走向偏房。

      得教她怎么在屋里尿尿拉屎。趙大春盤算著。總不能讓她半夜摸黑去院子外的旱廁,掉坑里就麻煩了。還得把她身上的泥全洗干凈。

      大春端著盆。走到門前。鐵盆邊緣磕碰著門框,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推開嘎吱作響的木門。

      借著屋里昏暗的鎢絲燈泡,眼前的一幕驚得他手里的臉盆“咣當”一聲砸在地上,水花四濺,他張大了嘴巴,連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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