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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經包養的女學生開著豪車被送外賣的我撞了,她壞笑:換我包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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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林野把破舊的電瓶車開得飛快。

      雨水打在臉上,像帶著冰碴子的刀片。

      在一個連紅綠燈都壞了的十字路口,車輪壓過一片油污,打滑了。

      車頭狠狠撞上了一輛停在路邊的嶄新瑪莎拉蒂。

      車門推開。

      一雙鑲著碎鉆的高跟鞋踩進泥水里。

      夏至撐著一把黑傘走出來。林野低頭看著碎裂的保險杠,手指縫里全是泥。

      幾十萬的維修費,能把現在的他生生壓死。

      幾年前,他隨手砸了三百萬替她平賬。現在,她看著滿身餿味的他,嘴角挑起一抹冷...



      雨下得很大。

      林野身上的黃色雨衣早就破了幾個洞。雨水順著脖子灌進去,貼著脊背往下流。

      他打了個冷戰。

      電瓶車的電量指示燈在閃爍。紅色的,像是一只快要閉上的眼睛。

      保溫箱里還有兩份黃燜雞米飯。距離超時還有八分鐘。

      林野擰緊油門。車輪碾過水坑,泥水濺起半米高。

      前面是個老舊的小區。沒有電梯。

      林野停下車。扯下頭盔。抓起兩個塑料袋往樓道里沖。

      樓道里沒燈。臺階上全是散落的小廣告和垃圾。

      他一口氣爬上六樓。敲門。

      門開了。一個光膀子的胖子探出頭。

      “超時兩分鐘。”胖子看了一眼手機,聲音很沖。

      林野低著頭。“對不起。雨太大,路滑。”

      “路滑關我屁事。我不點差評算你走運。”胖子一把扯過塑料袋。“砰”地一聲關上門。

      林野站在黑暗里。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

      他轉身下樓。腳步聲在空蕩蕩的樓道里回響。

      出了小區。雨稍微小了一點。

      他把車停在一座高架橋的橋洞下面。

      這里淋不到雨。地上有不少煙頭。

      林野從濕透的褲兜里摸出一包煙。五塊錢一包的白沙。

      煙盒癟了。他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打火機按了三次才點著。

      火光照亮了他那張有些胡茬的臉。三十歲。眼角已經有了細細的紋路。

      他深吸了一口。煙霧在潮濕的空氣里散開。

      一輛黑色的奔馳從橋洞外開過去。輪胎壓過水面的聲音很響。

      林野吐出煙圈。看著那輛車的尾燈。

      三年前。他也有一輛差不多的車。

      那時候他不住在城中村。他住在江邊的大平層里。

      每天睡醒,有人把熨好的西裝掛在門邊。

      那天晚上也下著雨。

      林野在一個私人會所里喝酒。桌上擺著幾瓶洋酒,還有一堆散亂的籌碼。

      包廂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一個光頭男人走進來。手里拽著一個女孩的頭發。

      女孩穿著洗發白的牛仔褲和白T恤。渾身濕透。半邊臉腫著。

      光頭把女孩甩在茶幾上。玻璃杯稀里嘩啦碎了一地。

      女孩沒哭。只是死死咬著嘴唇,眼睛盯著地面。

      “林老板,見笑了。”光頭搓著手,“這丫頭他爹欠了我三百萬跑路了。今天抓來抵債。”

      林野靠在沙發上。手里轉著一個玻璃酒杯。

      他看著那個女孩。女孩叫夏至。

      夏至抬起頭。看了林野一眼。

      眼神很冷。像是一頭被逼到絕路的狼崽子。沒有求饒,只有死灰一樣的硬氣。

      林野把酒杯放在桌上。聲音不大。“這人我看上了。”

      光頭愣了一下。

      林野從包里掏出一本支票。簽了一個字。撕下來扔在桌上。

      “三百萬。人我帶走。”



      光頭拿著支票。千恩萬謝地滾了。

      包廂里只剩下林野和夏至。

      夏至從滿地玻璃碴里爬起來。腿上被劃出了一道口子。血往下流。

      “脫衣服嗎?”夏至看著林野,聲音抖得厲害。

      林野站起來。脫下西裝外套,扔在夏至頭上。

      “穿上。跟我走。”

      那是林野第一次把夏至帶回江邊的大平層。

      他扔給她一份協議。上面寫著每個月給她五萬塊的生活費,供她把大學念完。

      夏至拿著筆。手抖個不停。“你要我做什么?”

      “閉嘴。聽話。好好上學。”林野點了一根煙,指著客房,“那個房間是你的。”

      后來的一年。夏至住在那個房間里。

      林野很少回家。偶爾回來,也是喝得爛醉。

      夏至會給他煮一碗醒酒湯。放在床頭。

      林野醒來的時候,湯總是溫的。

      夏至大四快畢業的那年冬天。

      林野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接了一個電話。

      接完電話。林野把手機砸在墻上。屏幕碎成了蜘蛛網。

      合伙人卷著公司的所有流動資金跑了。供應商的催款單堆成了山。

      林野坐在黑暗里抽了一整夜的煙。

      第二天早上。夏至從客房走出來。手里拿著一份剛做好的簡歷。

      林野站起身。走進客房。

      他把夏至的衣服、書本,全塞進一個大行李箱里。

      拉鏈拉上。他拖著箱子走到門口。

      夏至愣在原地。“林野,你干什么?”

      林野打開大門。把行李箱推到走廊上。

      “滾。”林野看著她,眼神冷得像冰。

      “為什么?”夏至的眼眶紅了。

      “玩膩了。看你煩。”林野從口袋里掏出一張銀行卡,甩在夏至的胸口。卡掉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里面有十萬。拿著錢,滾得越遠越好。”

      夏至沒有撿那張卡。

      她盯著林野的眼睛。看了一分鐘。

      然后她轉身。拖著行李箱。走進了電梯。

      門關上了。

      林野靠在門板上。順著門板滑到地上。

      一個月后,林野的公司宣告破產。房子被法院查封。

      他背著一個帆布包,搬進了城中村。

      煙燒到了手指。

      林野猛地甩了甩手。煙頭掉在水洼里,發出一聲輕響,滅了。

      他抹了一把臉。戴上頭盔。

      電瓶車重新發動,搖搖晃晃地沖進雨里。

      今天的雨一直沒停。

      中午的時候,系統派了一個大單。

      送五杯手沖咖啡。目的地是市中心最高的那棟寫字樓。

      這棟樓里的人,穿的鞋都比林野的電瓶車貴。

      林野把車停在樓下的外賣指定點。

      他脫下雨衣。拍了拍褲腿上的泥水。

      手里提著紙袋,他走進了大堂。

      冷氣開得很足。林野穿著半濕的衣服,打了個哆嗦。

      大理石地面光可鑒人。林野低頭看著自己的解放鞋,上面沾著黃泥。

      他走到電梯口。按下向上的按鈕。

      “叮”地一聲。電梯門開了。

      里面站著幾個人。西裝革履。

      林野低著頭走進去。站在角落里。

      一股昂貴的古龍水味道飄進他的鼻子里。

      林野皺了皺眉。這味道很熟悉。

      “喲。這不是林總嗎?”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在前面響起。

      林野抬起頭。

      趙凱穿著一身定制的高級西裝,手里端著一杯星巴克,正轉過頭看著他。

      趙凱以前是林野的死對頭。搶過林野不少生意。

      林野沒說話。目光重新落回地面。

      趙凱往林野這邊湊了湊,扇了扇鼻子周圍的空氣。

      “這電梯里怎么一股子餿味啊。”趙凱看著旁邊的人,大聲說,“你們說是不是?”

      旁邊的人尷尬地笑了笑。

      趙凱用皮鞋尖踢了踢林野的解放鞋。“林總,聽說你破產了去送外賣了,我還以為是別人開玩笑呢。怎么,今天這單賺幾塊錢啊?”

      林野把手里的紙袋攥緊了。指關節發白。

      他看著電梯樓層的數字。二十,二十一,二十二。

      “要不你來我公司掃廁所吧。”趙凱笑出了聲,“我給你開雙倍工資,包管比你風吹日曬強。”

      電梯到了三十八樓。門開了。

      林野沒有看趙凱。徑直走了出去。

      把咖啡送到前臺。林野轉身往回走。



      趙凱沒有進他公司的玻璃門,而是靠在門邊的墻上抽電子煙。

      走廊盡頭傳來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

      很清脆。很有節奏。

      趙凱立刻把電子煙收進兜里,換上一副諂媚的笑臉,迎了上去。

      “夏總,您來了。”趙凱彎著腰。

      林野的腳步停住了。他下意識地轉過頭。

      走廊盡頭。一群人簇擁著一個女人走過來。

      女人穿著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裝。頭發盤在腦后。腳上是一雙紅底高跟鞋。

      夏至。

      她比三年前瘦了一些。臉上的青澀完全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銳利。

      夏至的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她走到趙凱面前。看都沒看他一眼。

      “你們公司的合作方案我看過了。”夏至的聲音很冷,沒有一點溫度。

      趙凱搓著手。“夏總,價格方面我們還可以再商量……”

      “不用商量了。”夏至把文件甩在趙凱的胸口。文件散落一地。

      “數據造假。風險評估一塌糊涂。”夏至盯著趙凱的眼睛,“拿這種垃圾來糊弄我。趙凱,你當我是做慈善的?”

      趙凱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連個屁都不敢放。

      夏至轉過身,準備走向會議室。

      林野站在離他們十米遠的地方。手里還捏著那個空了的外賣紙袋。

      他覺得周圍的空氣突然被抽干了。

      他趕緊把頭盔上的擋風玻璃拉下來。擋住自己的臉。

      他轉過身。不敢等電梯。直接推開了旁邊安全通道的門。

      樓道里很黑。

      林野在樓梯上狂奔。

      他的呼吸很重。心跳得像擂鼓。

      三十八層。他一口氣跑到了底。

      推開一樓的門,他沖進雨里。跨上電瓶車,擰到底逃離了這條街。

      晚上十一點。

      雨又下大了。

      林野已經連續干了十四個小時。中午只吃了一個包子。

      他的胃開始隱隱作痛。像是有只手在里面絞。

      系統里還有一個單子。距離很遠,在城北。但是配送費很高,有三十塊。

      林野接了單。

      街上沒什么人。只有路燈發出昏黃的光。

      林野覺得眼前有些發黑。他使勁晃了晃腦袋。

      雨水打在擋風玻璃上,視線變得很模糊。

      前面是一個十字路口。

      路燈壞了。漆黑一片。

      林野打算抄近道。他沒有減速,直接沖向路口。

      突然,一團黑影出現在視線里。

      是一輛停在路邊的車。沒打雙閃。

      林野猛地捏死剎車。

      輪胎在濕滑的路面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車子失去了控制。橫向滑了出去。

      “砰!”

      一聲巨響。

      電瓶車狠狠撞上了那輛汽車的車身。

      林野整個人飛了出去,摔在滿是泥水的柏油路上。

      右腿的膝蓋傳來一陣劇痛。

      他趴在地上,緩了好幾分鐘,才勉強撐起身子。

      他抬起頭,看向自己撞上的那輛車。

      是一輛深藍色的瑪莎拉蒂。全新的。

      車門的右側被撞癟了一大塊。保險杠也裂開了,碎片掉在地上。

      林野坐在水坑里。腦子里嗡嗡作響。

      他知道這輛車值多少錢。他也知道這一個坑補起來要多少錢。

      把他現在的命賣了,也賠不起。

      車里沒有動靜。

      林野咬著牙,拖著一條腿站起來。走到駕駛室旁邊。

      他敲了敲車窗。

      車窗沒有搖下來。

      車門被人從里面推開了。

      一把黑色的長柄傘撐開。

      一雙穿著黑色細高跟鞋的腳,踩進了路邊的積水里。泥水濺在白皙的腳踝上。

      順著筆直的小腿往上看。是一截黑色的風衣下擺。

      夏至舉著傘,關上車門。轉過身看著林野。



      林野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徹底凍結了。

      他戴著頭盔。擋風玻璃上全是泥。但他知道夏至認出他了。

      夏至的目光落在林野那身破爛的黃色雨衣上。又看了看地上的電瓶車,還有瑪莎拉蒂癟下去的車門。

      路邊的樹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

      林野覺得嗓子里像是塞了一把沙子。

      他慢慢地伸出手,把頭盔摘了下來。

      雨水順著他的頭發往下流,流進眼睛里,刺得生疼。

      “對不起。”林野低著頭,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我破產了。現在送外賣。維修費我真的賠不起。能不能……能不能讓我分期……”

      夏至沒有說話。

      她走近了一步。黑傘的邊緣傾斜過來,替林野擋住了頭頂的雨。

      她看著林野滿是胡茬和泥水的臉。

      突然,夏至笑了一下。

      不是那種冷笑。是帶著幾分狡黠,甚至有點壞的笑。

      她稍稍踮起腳,湊近林野的耳邊。呼吸打在林野冰冷的耳廓上。

      “賠不起?好啊。當年你砸了三百萬包養我,現在……換我包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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